第219章:吃醋
這什麼破弟弟,聽不懂人話了!誰要金屋藏嬌了!「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專利授權許可使用費。以後每年還會有分紅。」
在這一刻古知恩悟了,世界上最賺錢的還是知識!
怎麼辦?有個這樣的弟弟一點都不想努力了,想躺平:「你把錢留著自己買房,還得娶媳婦呢。」
「有留。」
「你這樣我只想躺平,不想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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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我養你。」
等喬耀祖回來時就看到古知恩跟個遊魂似的兩眼無神,一臉懷疑人生,問到:「幹嘛呢?」
感覺被餡餅砸中了的古知恩正魂游天外,把銀行轉帳信息給喬耀祖看:「我弟說讓我買個金屋來藏嬌!」
這什麼魔鬼弟弟!三觀歪了!喬耀祖想打弟弟!
「那你買嗎?」
「你容我緩緩,我現在感覺還很玄幻!有點不真實。」
喬耀祖成心攪局:「我這次去深圳剛剛收購了珠寶公司,你要不要投資做股東?不說分紅,就說以後你要是買珠寶,股東的話可以成本價……」
第一次發現喬耀祖比妖精還能蠱惑人心,不過古知恩扛住了來自資本家的巧舌如簧:「退朝。」
本來腦子就不清醒,再被一誘惑,簡直是太衝動了好嗎?衝動是魔鬼,要不得,古知恩幾乎是落荒而逃回了房間。洗了個冷水臉後冷靜多了,對喬耀祖的提議也更心動了,畢竟有哪個女人拒絕得了珠寶的誘惑呢?
穩住!你還欠著愛豆一塊玉牌的人情沒還,你還寄人籬下,這錢也不是憑自己本事掙來的,你月薪才6K,沒那個買珠寶的底氣!
煩惱得睡不著!還不敢出門去,怕被喬魔王蠱惑了!在床上打了無數個滾後,直到天亮時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一夜的夢裡全是毛爺爺,他笑的非常和藹可親,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很難得第二天居然睡到自然醒,狗男人大發善心不折騰人了?
馬上就揭曉了答案,喬耀祖悠哉悠哉的在大陽台侍候他的寶貝花花草草,古知恩問:「不用出差了?」
喬耀祖笑眯眯的:「那邊暫告一段落。親,要不要做珠寶公司的股東?」
一起床就直面煩惱,古知恩穩住了:「不行,阿福讓我買房子,我聽他的。專款專用。」
這弟弟可真不討喜!「你想買什麼樣的房子?」
「不知道。」兜里剛剛有錢,什麼都還沒有想:「等我有空了再看房子。」
「今天沒空?」
「忙,今天約滿!」
「晚上時間留出來,陪我去個飯局。」
「親,要約下次請早,我行程排不開!」
「敢問古總行程?」
「課滿!一直到晚上九點才下課!走了,等會有配音課。」
上完課看著時間還早,古知恩順便去旁邊商場精挑細選棉綢四件,上次把愛豆的弄髒了,一直都過意不去。花色和款式太多讓人眼花繚亂犯了選擇困難症,後來乾脆拍照發給愛豆:「喜歡哪一款?」
賀之江很快就給了回覆:「第一款。你在逛商場?課上完了嗎?我下午臨時有個拍攝,要不要來圍觀?」
感覺幸福在敲門,古知恩一口答應:「要要要。」至於上課學習什麼的,追星女孩表示,它已經是天邊的浮雲。
興沖沖的去看現場了,好開眼界,受益良多。
等拍完時天色也晚了,賀之江感覺今天狀態很好,臉上笑容不斷:「一起去吃晚飯?」
追星女孩血槽已空,一切愛豆做主。
然後就社死了,因為在餐廳正面遭遇了喬耀祖,得到了他的死亡凝視。古知恩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感覺血液都不流動了,心一橫乾脆當作沒看見,目不斜視的擦身而過。
喬耀祖特意看了下時間,很好,晚上七點半。
賀之江回頭看了喬耀祖一眼,笑容耀眼。
剛剛走進包廂,古知恩就收到了喬魔頭髮過來的質問:「在上課?九點才下課?」
心虛,古知恩冷汗涔涔,不寒而慄:「行程有變。」
「呵呵。」
這絕對是冷笑!古知恩緊張,心理素質不過關,狂喝水。
賀之江掃碼進入點菜界面:「知恩,想吃什麼?」
即使吃滿漢全席也不香了,實在是剛才那狗男人的臉色太可怕了,總感覺會遭受他的毒打。古知恩有些坐立難安:「我不挑食都吃的,點你愛吃的就行。」
察言觀色賀之江是骨灰級的:「你很緊張?是因為喬總?你很怕他?」
被當場抓包讓古知恩把臉皺成了包子:「早上出門的時候我跟他說要上一天的課。」
賀之江沉默了一會問到:「你們在談戀愛嗎?」
古知恩驚了,嚇的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談。上次他媽去我家鬧事你知道的,把我爸媽氣的不輕,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那你沒必要怕他,你是獨立的個體,去哪裡,和誰在一起,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他無權利干涉!」
愛豆言之有理!古知恩昂首挺胸,感覺好胃口回來了。有了心情研究菜單:「招牌菜椰子雞湯和清蒸魚可以嗎?他家有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能被人記得喜好,賀之江很開心:「我都可以的。」
愛豆不挑食,真好養活!
下單後,賀之江說到:「你接下來的時間空的出來嗎?MV訂下來了,拍攝訂這個月在27號,如果順利的話大概需要三天左右,要去敦煌取景。」
啊,就要開拍了?古知恩心一下子就拎了起來:「我好緊張,怕給你弄砸了。」
「我問過馬老師了,說你學習很刻苦用心又有靈氣,拍攝MV問題不大,不用緊張大不了到時NG多幾次。」
來自愛豆的安慰,讓古知恩底氣足了好多,再加上連喝兩碗椰子雞湯壓驚,心裡的慌亂更少了。
「要不要去看電影?」
能和愛豆一起看電影,這跟中彩票一樣讓人歡喜,古知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要看。」
心情好了胃口更好,雞湯喝多了想去洗手間,結果一腳踏入了修羅場!被喬耀祖堵了,他臉上笑容如來自地獄的惡鬼,恐怖極了:「吃的開心嗎?」
大概是來自強者對弱者的天性壓制,古知恩小腿開始打顫,開始結巴了:「開……開……心。」
「被人騙了,我很不開心!」喬耀祖聲音壓的很低,滾燙的指腹在古知恩瑩白脆弱的脖子上來回摩挲:「手感真好,如暖玉一般溫潤柔滑觸手生香,就是不知道質地是不是也如暖玉一般易碎!」
一頓飯的功夫不到這男人瘋批黑化了?古知恩心頭狂跳,身體僵硬的猶如石頭一般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刺激到喬耀祖:「你……冷靜點。」
「遇上騙子,我不想冷靜。」喬耀祖目光沉沉嘴角噙著冷笑,略微俯下身好似在在情人耳邊呢喃,聲音無限溫柔又深情:「你說,我用大點力氣掐一掐是不是就會斷氣?」
感受到了聲音里的兇狠和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古知恩險些悶的喘不上來,嚇到腿軟,如正在被暴風雨強勢欺凌的花骨朵:「我錯了,認罰,你說吧想怎麼樣?」
看著眼前脖頸處的一片瑩白,喬耀祖眼裡染上了嗜血的危險:「我喜歡聽你哭著求我,想必很動聽。」話落,低頭狠狠的啃咬上了瑩白處。
清晰破皮的痛感傳來,古知恩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要命居然黑化成了吸血鬼!現在要怎麼辦?
正愁腸百結時,傳來楚幼儀的哭腔:「喬大哥……」
聲音里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更多的是痛苦。
她的喬大哥棄耳不聞,嘗到了血的味道,原來是甜的,興奮的又用力吸了一口。
古知恩感覺自己此刻像極了破廟的書生,正在被嬌精吸**·元,不想血盡人亡用力的推了吸血鬼一把努力自救:「你的美人來了。」
被打斷的喬耀祖很暴燥,壓根就沒有回頭看楚幼儀一眼,拉著古知恩走了。
留下楚幼儀蒼白著臉,淚水不停的滾落,感覺心被鋒利的刀子捅了好多個大窟窿,呼吸不過來,最後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狼狽極了。
在拐角處目睹了一切的賀之江面無表情。
古知恩也沒好受到哪裡去,一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著走,心驚肉跳極了:「你要帶我去哪?」
「殺人拋屍!」
好恐怖!
最後,古知恩被拖進了隔壁包廂,被迫營業,因為喬耀祖說:「老師,這是我女朋友古知恩。」
一派學者風範的韋教授笑呵呵的:「小姑娘你好。」
古知恩直冒冷汗,笑容僵硬:「您好。」
旁邊有人起鬨:「噢噢噢,終於鐵樹開花了,可喜可賀。」
喬耀祖:「這是我同學。」
古知恩像提線木偶一樣:「你好。」
同學很不滿意:「我不配擁有姓名是不是?」抗議完後笑容熱烈:「嫂子你好,我是周光偉,下周六我的婚禮,邀請你來參加啊。方便加個微信好友嗎?」
太熱情了,古知恩有些招架不住。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又有了個新身份:「阿祖你們什麼時候辦喜事?速度快點以後我們做兒女親家。」
一旁的韋教授上線催婚:「我給你們做徵婚人。」
喬耀祖含情脈脈看上古知恩,一臉寵溺的樣子:「我聽她的。」
就這樣成了眾人注視的中心,古知恩緊張急了腦子一片空白,臉憋的通紅最後脫口而出:「我……我聽我爸媽的。」
韋教授點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應該的,阿祖,你得先上門提親。」
乖巧阿祖上線:「好的。」
這時古多福打來了視頻電話,古知恩如聞天籟之音正想藉機走人,沒想到喬耀祖做主把視頻接通,並且把手機給到了他老師手裡:「您忘年交來電。」
古多福萬萬沒想到親姐的手機里會看到熟悉的老頭臉:「韋老?」
意外之喜好不容易抓到人,韋教授笑得如挖到了寶藏:「多福,你現在有空了?正好我這裡有一個項目,一點頭緒都沒有,你給我參考參考……」
對於被抓壯丁,古多福是高冷的:「你先把手機給我姐,我找她有點事。」
「你姐?」
「手機的主人,我姐古知恩。」
等古知恩掛了親弟的電話後,就見韋教授兩眼冒綠光的看著自己:「你就是多福的同胞姐姐?!」然後扭頭對喬耀祖催生:「快點結婚生子,趁著我現在身體還硬朗,還可以收個入門弟子!」
這突變的畫風!
古知恩好一會才get到了韋教授遺傳基因的點,是想要個阿福那樣逆天智商的關門弟子。感覺心好累,自認沒那個本事,生不出那麼聰明的,怕翻車!
韋教授如火一樣的熱情:「來來來,丫頭,我們加個微信。」
論,因為弟弟躺贏。
不僅有了學術大佬的微信,他還和藹可親極了,一直拉著聊家常,話題全是圍繞古多福的長成,最後甚至廷伸到了他的婚姻大事。
古知恩笑得臉都快要裂開了,心裡暗自著急,因為賀之江已經發信息過來問了:「知恩,可是出什麼事了?我在洗手間門口等你。」
讓愛豆等也太罪過了,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姜粉所為!古知恩在桌子底下踢了喬耀祖一腳,你的老師你的客人你倒是招待!
踢了一腳沒反應,又加大力氣踢了一腳,喬耀祖終於動了,只見他慢條斯理的執起茶壺,給他老師添茶倒水!真是氣死人了。好在楚幼儀推門進了包廂,她眼角紅腫,妝也有些暈開,仔細看能看出哭過了。
她坐到了喬耀祖的另一邊,笑容甜美:「老師,在聊什麼呢?」
韋教授的笑容頓住了,對於楚幼儀的痴心一片他是知道一些的,原本還樂見其成,無奈造化弄人只是落花有意罷了。
看到坐在喬耀祖右手邊談笑風生的楚幼儀,古知恩無端就想到了『左擁右抱,齊人之福』,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無法忍受壓低聲音說到:「我要走了,愛豆還在等我去看電影!」
喬耀祖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只威脅到:「你敢走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古知恩站起身來告辭:「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喬耀祖抓住了古知恩的手,眉眼溫和,一副拿她沒辦法千依百順的縱容模樣:「老師,我先送她出去。」
狗男人!古知恩只覺得手骨頭都要被捏碎了!咬牙忍住了才沒痛呼出聲,等到了包廂門外才發作:「你放手。」
喬耀祖垂下眼帘,星眸半合,恰好掩飾住眼底嗜血的幽光,聲音卻帶笑:「你休想!」
笑得古知恩毛骨悚然!不過對於惡勢力絕不屈服:「你講點道理,我是自由的個體,想去哪,愛和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資本家用實力證明了他的管轄權限,不顧古知恩的反對,把她公主抱著塞到了他的車裡,並且上了鎖:「等我回來!」
居然限制人身自由,古知恩要氣瘋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車砸了?」
「你砸!」丟下話,喬耀祖揚長而去。
這輛路虎古知恩常坐,很容易就找到了備用鐵錘,可是砸不下手,說到底還是窮人心態,想的是一錘子下去就是好多錢。
見鬼了。
古知恩憤怒的把鐵錘扔下,拿起手機發信息,被迫鴿了愛豆:「對不起,我突然有點事,脫不開身。」
賀之江站在窗戶前,看著車裡的古知恩:「要忙很久嗎?可以看午夜場。」
以對狗男人的理解,電影是看不成了,古知恩挫敗的嘆了口氣:「看不成,只能約下次。」
賀之江臉色微微一沉,眼眸中氤氳著晦澀難懂的情緒,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是因為喬總嗎?」
說起罪魁禍首,古知恩就咬牙切齒,真的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對,他在發瘋!」
賀之江神色陰沉,眼裡全是晦暗不明的光:「知恩,看不成電影我很傷心。」
古知恩十分的過意不去:「對不起。」
等喬耀祖回到包廂時,周光偉已經在張羅著散場了:「老師,我送你回酒店。」
特意留到最後,壓低聲音一臉微妙和探究的問到:「嫂子貌似生氣了?是因為幼儀?」
喬耀祖步履輕緩,聲音平平:「不是,我和楚幼儀之間什麼都沒有。」
周光偉給過來人的忠告:「我們圈子裡都知道她追著你跑十年了非你不嫁,女人的心思很難猜的,你要處理好,不要到最後雞飛蛋打了。我看嫂子的樣子是很介意。」
喬耀祖神色一滯,緩緩點頭。
等把老師送走回到車裡時,看到古知恩已經氣成了張開全身刺的刺蝟,喬耀祖一言不發的開始啟動車子。
古知恩從后座欺身上前按住了他要掛檔的手:「我要下車!」
喬耀祖半眯著眼看她,眼裡全是慍色,聲音裡帶著雷霆之怒:「你勸你還是乖一點的好。」
乖你妹!古知恩氣的眼圈泛紅,怒聲道:「你發什麼神經?」
聽著古知恩咬牙切齒的質問,喬耀祖隱隱有種想撕碎她的衝動,星眸在她身上巡視片刻:「我跟你說過界線問題的,非要頂風作案觸怒我的話,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狗男人不講道理:「你憑什麼管我?還真當是我男朋友了?」
喬耀祖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不緊不慢卻又冷冰冰的:「哦?不算嗎?」
古知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