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章:臉紅
果然,喬耀祖強行發動了車子且一路都在超車,十多分鐘後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車鑰匙直接給了酒店大廳的接待人員,強行拉著古知恩刷開了頂樓的總統套房,一腳踢上了房門,把人反手壓在了門後:「那我算什麼?」
古知恩臉色蒼白頭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嘴裡冒出一股又一股酸水陣陣泛噁心:「你放開,我難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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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耀祖放開的速度太慢了,後果是慘烈的,被吐了一身,他臉都綠了。
活該!
看著人進了浴室,古知恩定了定神後叫來了客服打掃。
洗了一個冷水澡後喬耀祖心中的怒意散去,清醒多了,圍著浴巾出來見古知恩趴在沙發上臉色慘白,把礦泉水加熱後倒了一杯,默默的遞了過去。
現在來做好人了?剛才跟著魔了一樣一路超車的是哪個王八蛋?!古知恩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現在體力不允許,非弄死這狗男人不可,休息了好一會才三魂六魄都歸了位,開始秋後算帳:「你發的什麼瘋?」
喬耀祖嘴角彎起笑容的弧度,眉梢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強行改變了話題:「我們來論論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你現在名義上是我女朋友,就必須盡責。」
什麼亂七八糟,古知恩面色不虞至極,眼裡在冒火:「合著我連交友的自由都沒有了?你怕是在做夢!」
深吸一口氣,喬耀祖把肆意張揚的怒火壓下:「沒有不讓你交友,但不允許背著我和其他男人吃飯看電影!」
這簡直是強盜邏輯:「笑話,你和楚幼儀出雙入對就可以?!」
「今天我導師過來,大家給他接風洗塵而已,早就跟你說過了楚幼儀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個P啊,只要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她對你勢在必得!」真是越說越火大,古知恩覺得嗓子都在冒火,看眼前這張臉不順眼極了,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喬耀祖輕輕頷首,眸光一閃:「你在惱怒我和楚幼儀有交集,為什麼?」
古知恩下顎微微抬起,鼻子發出一聲冷哼:「我煩她煩的不行,你卻和她招搖過市談笑風生,你這是背叛!」這不是重點,更生氣的是:「你居然還限制我交友自由,你過份越界了!」
嘶,頭痛!「意思是說我權限不夠!」
廢話,一個名義上的男朋友而已,還想要多大的權限!古知恩橫眉冷對:「下次若再敢伸手,我剁了你的爪子!」
喬耀祖不說下次,只說眼前:「賠錢,我要買衣服。」
談到錢,古知恩所有的氣勢都泄了,無它,資本家隨便一套衣服都貴到死,最少都白搬磚了一個月。心中真不是個滋味!
這天晚上一直到躺床上古知恩還心有餘悸,瘋批黑化的狗男人好可怕。摸著脖子處被咬傷的地方煩燥到不行,因為很清晰的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相處不正常。搞不清楚狗男人到底是幾個意思,真想痛快的要個答案。免得七上八下的心懸著。
最後強行自我安慰,說不定是想多了!睡覺,順其自然。反正狗男人強勢得很,東想西想想再多也沒用,最後也干不過他。
星期一古知恩又戴著兩個熊貓眼上班,胡紅慧圍過來吃瓜:「又被喬總往死里折騰了?」
要不要說得這麼色情!古知恩雖然無精打采,但罵人的氣勢還是很足的:「那狗男人!」
好樣的,敢罵老闆!胡紅慧非常敬佩:「我敬你是條漢子,晚上請你吃大餐呀。」
鴻門宴!古知恩立即警覺了起來:「你先說為什麼擺宴。」
「陳碉堡久攻不下,我擺宴集思廣議。」情路坎坷,胡紅慧被打擊得都要頹廢了:「你說男人怎麼這麼難弄?」
做為過來人,孔寶珠特別的有發言權:「那是你要求太多!男人麼,睡睡就可以了,談什麼情說什麼愛!純屬自找苦吃。做自己的女王就當養面首不好嗎?」
好的,知道了,因為被渣男賤女傷太深,厭世嫉俗了。
胡紅慧哭唧唧:「問題是睡不到啊!他像山巔高嶺之花,自律、修身、清心寡欲。」
孔寶珠眼皮一抬,下巴一揚,神情高傲,藐視一切:「屁!他要真清心寡欲,那兒子哪來的?」
這結論讓胡紅慧心裡發慌,穩了穩心神,問到:「請問女王陛下高見。」
「建議你換個男人玩!」孔寶珠雲淡風輕,一臉世外高人的姿態:「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滾滾紅塵最多百來載,應該過的肆意快活,只會惹你心煩的男人要來何用!」
一語驚起千層浪!
皮灥龖爬了過來,積極響應:「我覺得寶珠姐說的好有道理。我也要廣建後宮。」
看著三觀被帶歪了的皮灥龖,古知恩一把拍開了她:「別瞎摻合。」
孔寶珠眉眼彎彎,淺淺梨渦隱現,端是大家閨秀,偏偏口吐狼虎之詞:「你們就是經歷的男人太少,今晚我請你們去開開眼界長長見識!夜店狂歡去!放心,那夜店我有占股份,保證個個新鮮水嫩又乾淨!」
想想上次夜店惹到的男寵,古知恩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不去不行嗎?」
「我可是你的榜一大哥,不去你對的起我嗎?」
這無懈可擊的理由!
臨下班的時候,古知恩壯士斷腕一般發了個信息給喬耀祖:「今晚要陪榜一大哥,晚歸。」
喬耀祖揉了揉太陽穴,一張臉黑的如染了墨一般,深深的呼了口氣,才問:「榜一大哥是誰?」
「孔寶珠!」
很好,喬總記住了這個名字。
對於這一夜的記憶,古知恩只能用神情恍惚來形容。
太紙醉金迷了。
自制力不夠的人,真的很容易迷失在溫柔鄉里。裡面的少爺姿色各異,溫柔多情還很乖巧,比狗男人討喜太多了。好在古知恩頑強的扛住了,連酒都不敢多喝,怕回去被喬耀祖清算。
回到小區門口時,看到環形噴泉里坐了一個人,光線暗再加上古知恩喝了些酒沒當一回事,直到被他一個用力拉進了懷裡,並從背後環住了,臉埋到她的頸窩處:「知恩……」
古知恩感覺要被燙傷了,心跳的亂極了:「賀之江?」
「嗯……」賀之江聲音挺委屈:「他們灌我的酒!還想占我的便宜。你還放我鴿子,我不開心。」
愛豆灼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古知恩的臉漸漸熱了起來:「你經紀人呢?」
「他被我氣走了。」賀之江憤而指控:「他很討厭。」
行吧,這是喝多了。以往的愛豆雖然也平易近人,可還是會有距離感,古知恩嘆了口氣:「我送你回去。」
賀之江笑了:「知恩,你最好了。」
愛豆的笑容格外的好看,眼裡似有星辰大海,再盛世美顏一加持,比妖精還惑人,古知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慌亂的移開了眼。對於長在她審美點上的愛豆,抵抗力幾乎為零。
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安頓好,古知恩剛想轉身離去,賀之江就拉住了她的手:「別走,陪我一會。」
古知恩心跳莫名開始加速,有點想逃開,還是點點頭答應了:「可是難受的厲害?」
「我感覺哪都難受,居然摸我,還妄想強吻我!」賀之江每根頭髮絲兒都在訴說委屈,眼圈還泛紅了。
被潛規則了?!簡直是不可原諒,古知恩氣血翻湧,想提40米的大長刀去砍人!「是誰?」
賀之江抿唇,聲音嘶啞,直勾勾的看著古知恩:「我髒了怎麼辦?」
「要不,我給你洗洗?」
等古知恩打了熱水過來時入目就是男色,愛豆不知何時脫掉了上衣!結實的六塊腹肌看著充滿力量,讓人血脈膨脹,要命哦!臉驀地一紅,感覺有點承受不住,閉了閉眼穩住心神:「你先穿上衣服。」
「知恩嫌我髒了嗎?」賀之江神情有些呆呆的,星眸里含著委屈,卻又乖巧得很:「還是我身材不好?」
乾淨如白紙一般的小奶狗,這誰扛得住?古知恩用力的咬了下舌尖,讓痛意平復急促的呼吸,把熱毛巾擰乾遞過去,嗓音乾澀得厲害:「擦臉。」
萬般風情皆在臉上,賀之江粲然一笑,動人心魄:「你給我擦。」
愛豆眸子盪著惑人的光,讓人想溺死在裡面!男色太動人,古知恩感覺自己定力不夠用了!特別的有衝動把面前的禍害摧倒,清了清嗓子:「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賀之江皮膚白,濃密的眉,高挺的鼻,五官無一不精緻,醉酒後毫無戒備:「那我讓你親。」
明知道酒後的話不作數,可古知恩聞言仍是羞赧極了,耳尖不由染上緋紅:「快點擦,不要著涼了。」
「哦。」賀之江接過熱毛巾胡亂的擦了一通後,重新穿上了衣服。
看著穿戴整齊總算了正常了的愛豆,古知恩狠狠的鬆了口氣,再繼續肉色迷人下去,她怕自己不正常,本來就有三分酒意,本就薄弱的意志力更是浮雲,化身為狼什麼的分分鐘的事,太難忍了。
哪知道還是涉世太淺,鬆氣太早了,因為下一秒愛豆就醉眼朦朧的說:「知恩,我想要你抱抱。」
這突如其來的邀約!古知恩被撩的腿發軟,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一樣,只覺得蝕骨的酥麻,內心的土撥鼠不停的尖叫,神情卻很端裝,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趁人之危:「你該睡了。」
「你厚此薄彼!」賀之江催顏稜角分明,珠玉落盤的嗓音特別的委屈:「你對喬總好,對我不好。是我不討喜嗎?」
古知恩瞪大雙眼,失聲:「沒有的事。」
賀之江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眨一眨的怪讓人怦然心動:「那你還饞我的肉體嗎?要不要弄亂我的床?」
古知恩:「……」!!!
落荒而逃。
聽到關門聲,賀之江輕嘆一聲:「被嚇跑了啊。」
黑沉如墨的一雙眼眸深不見底,只剩下淺淺的醉意。
上樓的古知恩臉上滾燙滾燙的打開房門,迎面就遭遇了喬耀祖橫眉冷對,好像她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幾點了才回來?」
古知恩正心慌意亂中,胡亂應付:「我累了困了要睡了。」
逃回了房間。
喬耀祖跟了上來,追根究底:「11點半的時候就說上車了,現在凌晨一點,回家路程最多30分鐘!電話也不接,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迷失在男色中的古知恩智商不在線:「堵車?」
喬耀祖都快被氣笑了:「三更半夜堵哪門子的車?」
可真煩人:「那你當我幹壞事去了!」
關上門,把不依不饒的喬耀祖一同關在門外,輕吁一口氣走進了洗手間,愛豆的話不能想,一想就忍不住心情蕩漾,內心如火山噴發,數次失神。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著,一會笑一會羞,捂著臉在床上直打滾。
三更半夜時收到了愛豆的求救電話,聲音虛弱:「知恩,有胃藥嗎?我難受。」
古知恩立即就從床上翻了起來:「有的。你等等。」
去了客廳一陣亂翻就是找不到,急的什麼顧不上去拍喬耀祖的房門:「胃藥你放哪了?」
中氣十足不像胃痛,喬耀祖星眸眯起不動聲色的問到:「誰胃痛?」
「我愛豆!他喝多了。」古知恩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胃藥在哪?」
聞言喬耀祖立即臉色沉了下來,回房去抽屜里把胃藥拿了出來:「你回房,我下去。」
即使回房也睡不著,古知恩跟了上去:「我不放心。」
喬耀祖的心情非常不美妙:「你穿成這樣出門成何體統?給我回去!」
真空穿的睡衣,確實有些不妥,古知恩這才停住了步子:「密碼是854212。」
樓下兩個男人的神情都不好看。
十多分鐘後喬耀祖才上樓,古知恩立即問到:「好些了嗎?」
「死不了!」喬耀祖繃起了臉,氣勢逼人:「所以,那空白的一個小時你和他在一起?」
面對猝不及防的逼問,古知恩挺慌的:「我在小區門口碰到他醉的七倒八歪,就扶他上樓了。」
喬耀祖一言不發的回了房間。
徒留下滿廳風雨欲來的氣勢,壓的人站不住腳。古知恩煩燥地撥了撥頭髮,只覺得再也笑不出來了,開始心驚肉跳。不管了,睡覺!氣死他算了。可惜入睡失敗了。
上半夜是興奮的睡不著,下半夜是煩燥的睡不著,古知恩挫敗極了,那狗男人簡直就是克星!
認命的爬起來去了隔壁房間。屋裡一團漆黑,床上的人呼吸平穩,古知恩就是知道他壓根沒睡著,站到床邊開始低聲下氣的哄人:「你生哪門子的氣?我就是順手把他撿回去,助人為樂。以前你醉酒我沒少照顧你。」
喬耀祖沒說話,但是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行吧,氣性還很大。古知恩可憐巴巴的:「你生氣,我就會睡不著。」
喬耀祖腹中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呵呵。」
笑的古知恩如置身在開水之中:「你笑的好可怕。」
黑暗中喬耀祖睜開眼,死死的盯住床前的煩人精,語氣毫無起伏:「出去!」
聲音冷如冰霜,古知恩心下一緊背脊骨發涼,心慌意亂中果斷切換身份:「爸爸,我錯了。」
喬耀祖心裡毫不起波瀾,用溫吞的語調,說著拒人萬里的話:「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小棉襖撒嬌不好使,古知恩換了個身份:「大爺,您大人大量!」
大爺擰緊眉心,聲音淡如水,涼如夜:「滾,擾人清夢!」
敢保證要真的滾了,這口是心非的男人絕對會讓接下來的日子過的血肉模糊!古知恩乾脆席地在床前坐了下來,並且腦袋趴在了床頭:「大爺的氣沒消,回去奴家也睡不著。」
枕頭旁邊淺淺的呼吸清晰可聞,喬耀祖聲音溫潤如玉卻仍然帶著鋒芒:「吵死了!」
這狗男可真難弄!真想套他麻袋暴打一頓!古知恩輕咬下唇,試探的到:「那我不說話了。」
安靜不過兩分鐘,黑夜中傳來喬耀祖悶悶的妥協的輕嘆:「到床上來,地上涼。」
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古知恩自重了:「不生氣了?」
眸中陰霾猶在,只是喬耀祖選擇了掩埋:「明天不想上班了?」
一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古知恩麻利的爬起來:「晚安。」
逃之夭夭了。並且爬到被窩裡秒睡。
留下喬耀祖那個氣,想把人抓回來按地上用暴力摩擦!想著她說的「你生氣我會睡不著」,又氣順了,最少也不是全無良心。
鬧鐘響起,又是想賴床的一天!
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腦子還迷迷糊糊的跟亂碼一樣,一直到坐餐桌前了,才想起來要察言觀色,但見喬耀祖數年如一日的高冷范,感覺應該雨過天晴了:「早上好?」
沒得到回應浪費了表情,不過有早餐吃,於是放心了,這代表天晴了,雨停了。
社畜的一天從打卡上班開始。
剛坐到工位上,昨夜揮金如土的妞就圍了過來:「昨夜感覺如何?」
被愛豆求歡了!感覺跟得道成仙了差不多!古知恩忍不住臉紅:「主角又不是我,我的感覺不重要!」
那倒也是,於是土豪姐滑去了正主那裡:「還想吊死在那一棵歪脖子樹上嗎?」
胡紅慧昨晚的三觀在燈紅酒綠驕奢淫逸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人還有些恍惚:「你先讓我靜靜,我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