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惡意
「哈哈,報警。你報呀,我巴不得你報,不怕毀了賀之江的從藝之路你就報警,只要你報保證明天的頭條新聞都被他承包了,保證他被封殺,這輩子都不能東山再起,只能做陰溝里的老鼠,一輩子翻不了身。」
這話嚇住了古知恩,看著猖狂又陰險的高子維一步一步逼近,當機立斷從包里拿出防狼噴霧,對準了他的臉一頓噴後,扶著賀之江就往KTV的後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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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痛讓高子維暴跳如雷:「賤人,你給我等著,我弄不死你們!追,追,給我追,追上了往死里打。」
口乾舌燥雙腿發軟讓賀之江根本就跑不快,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一樣,身子越來越沉重,眼看著追兵越來越近,他果斷到:「知恩,你先走,不用管我。我跑不動了,他們不敢鬧出人命的。」
古知恩累的氣喘吁吁,冷汗淋淋,驚慌失措極了:「你再支撐一會,喬耀祖馬上就過來。」
「跑?往哪裡跑?所有出口的大門已經被我下令鎖死了,這裡就是你們的閻王殿,我勸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越惹惱我越沒好果子吃。」
沒有理會後面瘋狗一樣的叫囂聲,古知恩扶著臉色慘白的賀之江靠牆坐下後,最快的速度往前跑到了放置消防器材的地方,毫不猶豫的就按了消防報警按鈕,隨後拿起滅火器砸上鎖的玻璃門,用盡全身的力氣連砸了幾下後終於破了一個大洞。
而此時追兵也已經追到了賀之江的身邊,正要拖屍體一樣的把他拖走,古知恩從洞口鑽到了門外走廊,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你們敢拖走他,我就把這錄像交給警方,你們的臉都拍得清清楚楚,我敢保證你們都會去坐牢。」隨後對著馬路外面扯開嗓子大喊:「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啊……」
這一頓操作把眾人給震住了,陳紅隱身在暗處:「讓他們走。」
金主發話了,高子維再不甘心也只得放人,血人一樣的賀之江一步三搖的朝門口走去,完全是憑著一口硬氣支撐著才沒有中途倒下去,他已經看不清古知恩的臉,只知道她身上在發光,他在追尋光,在靠近光。
等喬耀祖到達KTV時,就看到古知恩害怕的幾乎要站不住,賀之江的呼吸聲越來越微弱,他的頭無力的靠在她的肩上,臉上滿是血還不忘笑著安慰她:「我沒事,只是喝多了頭有些暈,一點都不痛。」
喬耀祖大步過去,抓起賀之江一個用力甩給了小王特助,好在特助身體強壯穩穩的接住了百多斤,飛快的扶著人往另一輛車子裡去,車裡已經有早就聯繫好的私人醫生在,很快車同人就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喬耀祖皺眉看著古知恩臉上和脖子上的血,只覺得刺眼極了,掏出手帕蓋住她的臉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搓揉,痛的她短促的啊了一聲。
「閉嘴。」
低沉的男聲響在耳邊,帶著濃濃的怒氣。
古知恩一動也不敢動,但身體因著害怕有些微抖,她十分的擔心愛豆:「流那麼多血,會沒事的吧?」
喬耀祖幽深漆黑的的眼眸里全是惱怒,仿如正在廝殺的獅子殺氣騰騰:「我是醫生?」
近在咫尺的高大身影,幽若深海,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沒的漆黑眼眸冷冰冰的,還有那撲面而來的壓迫,瞬間讓古知恩禁了聲,甚至還有一絲絲膽顫心驚。
總算是把血液擦乾淨了,將她臉上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她白皙的臉蛋,男人乾燥粗糙的手指狠狠的掐了一把,古知恩狠狠嘶了聲:「痛。」
喬耀祖寒森森的看著她,片刻都不曾移開目光:「不說是拍夜景?拍到KTV開腦瓢瓜玩?」
早就知道會興師問罪,古知恩正襟危坐:「所有的拍攝都完成了,導演說慶祝一下,大家相處得挺好的,我脫不開身……」
喬耀祖冷哼一聲後坐去了車裡閉目養神,沒有動作,冰冷的眉角,漆黑濃密的睫毛每一根都在訴說主人此時不好惹,不爽。
男人沉默時都如古時帝王一般十分的壓迫人,古知恩戰戰兢兢的坐在他身邊,討好到:「很難受嗎?我給你按按?」
喬耀祖不置可否,對著前座的司機冷淡一頜首,車子就滑進了車流中。
古知恩冷汗涔涔,抽出紙巾擦乾汗濕的手指後,才跪坐在喬耀祖身邊,力道不輕不重的給他按摩太陽穴。
離得近了,酒味,血腥味,汗臭味還有煙味席捲而來,難聞又刺鼻沖的人頭暈,喬耀祖冷了臉:「臭死了,離我遠點!」
冷冰冰兇巴巴的,古知恩指尖不由緊緊掐進了掌心裡,牙齒狠狠咬著下唇,眼裡直泛酸意,今晚是真被嚇著了。
等內心的燥火平復了一些後,喬耀祖睜開眼就看到古知恩眼睛濕漉漉的,委屈巴巴的,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怎麼打起來的?」
被他觸碰過的位置瞬間就滾燙了起來,古知恩不由得渾身打了個激靈,老老實實的道:「我也不知道,就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他就滿頭是血了。」
喬耀祖冷嗤了一聲,滿是淡漠又無情,但他手上動作卻沒停,沿著她白嫩的臉頰一直撫到頸側,動作輕柔極了,但古知恩卻忍不住的戰顫,想抬手阻止又不敢動,這樣的喬耀祖很可怕,任由他手指壓迫停留:「挺好的,還能豎著走出來,而不是橫著抬出兩具屍體。我還挺想給你收屍的。」
手心握得緊緊的,古知恩全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出,仿佛置身冰火兩重天了,吶吶不敢言。
喬耀祖手上力度加重了些,半握著她的後頸,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壓了壓,低下了頭,氣息灼熱燙人,嗓音卻冰冷:「這脖子脆生生的,隨便一捏就能斷。」
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古知恩眼淚險些崩落:「我不知道會出事,我又沒做錯什麼。」
喬耀祖動作一頓後手上又加大了力氣,一張臉又黑又冷冽,眼神陰沉中全是惱怒:「那是我錯了?」
白色得體的襯衣包裹著男人健碩的身軀,冷峻剛硬的臉龐透著刀光劍影其來勢洶洶,古知恩承受不來,垂下眼帘瑟瑟發抖:「你這樣我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喬耀祖滿腔的怒火,只得悶在了胸腔里。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車子開回了小區,喬耀祖裹著滿身怒氣走在前面,古知恩把包包抱在懷裡遮擋白色裙子胸口處的血跡,低垂著頭雙腿發軟的跟在後面,剛進門就被勒令:「去洗澡。」
從胸腔里發出來的怒斥,沉悶有力又銳利十足,古知恩一聲不敢吭,乖乖直接進了浴室。
小王特助也已經查清了前因後果:「是陳紅逼迫,賀先生自己砸的腦袋瓜,高子維在洗手間堵住了古小姐,被她踹了……賀先生傷口縫了6針,從他血液中查出有違禁類藥品,從其症狀來看應該是瑤頭丸之類,而且量比較大,藥效猛烈,現在已經開始瞳孔放大、精神混亂、姓欲亢進、手舞足蹈、呈現瘋狂的狀態……」
管他去死!怒火在喬耀祖銳利的眉梢間燃燒:「能活下來就行。」
等古知恩清洗乾淨出來時小王特助已經走了,喬耀祖坐在沙發上跟煞神似的黑臉黑面,遲疑再三還是問到:「他怎麼樣了?」
「我是他管家?」喬耀祖眼底鋒芒寒冽乍現,目光陰森森的落在她臉上:「去睡覺。」
這要怎麼睡得著!可古知恩不敢惹怒火中燒的喬耀祖,只得乖乖回房,拿出手機連撥了幾遍賀之江的電話,也沒人接聽,發信息也沒回。
一夜難成眠。
第二天清早古知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樓下按門鈴,一直都沒人來開,羅海波的電話也死打不通,這樣更是讓她憂心忡忡,腦海中總有些不好的想法在輪番滾動,就怕有個什麼好歹。
坐立難安,如有芒刺在背的焦急樣子,讓喬耀祖火冒三丈:「走。」
什麼?古知恩一臉茫然:「去哪?」
「你把辣椒苗挖走了,留著一個坑一個坑的,不應該去給我把地整平了?」
哪有心情平地!可一切由不得古知恩做主,最後還是被塞了把鋤頭,認命的幹活,看到喬耀祖又開始折騰種辣椒:「現在小米辣才七塊錢左右一斤,還種啊?干辣椒已經曬出來很多了。」
「我樂意。」喬耀祖聲音冷,眼神冷,臉也冷,冷得好像寒冬肆虐的北風,讓人骨頭縫都發寒。
行吧,是惹不起的存在。古知恩蔫達達的去拉了水管澆地,再也不敢搭話了——免得被噎死。
掏空了力氣把地種好後又匆匆趕去上課,幾節專業課輪番轟炸下來,古知恩感覺身體和腦子都要被壓榨光了,鬱悶的是還是沒有賀之江的任何消息,想問喬耀祖可他一直冷著臉,一副你敢問我就敢刨坑埋你的架式,實在是不敢,最後只得自我安慰,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要是人死了喬耀祖肯定會說。
雖然很擔心,但倒床上就睡著了,而且一直睡到鬧鐘響起才醒,古知恩默默的想,一定是挖地累著了,肯定不是沒心沒肺。
吃早餐時小心翼翼又慎重認真的觀察了會喬耀祖的臉色,確定了,他依舊是惹不起的存在。
更屋漏偏逢連陰雨的是一上班就被黃主管抓壯丁了:「下面我宣布年中盤底人員:孔寶珠,胡紅慧,皮灥龖,古知恩……」
小夥伴們被團滅了,一個都沒逃過,好狠!
孔寶珠苦著臉問:「你們說如果我介紹個高富帥給主管,她會不會高抬貴手饒我一回?次次盤底都有我,我想死啊。」
該!當初讓你盛氣凌人,趾高氣揚把上司往死里懟!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吧,不作不死。
盤點是所有會計人員的惡夢,人人都怕,年中與年終盤點是重災區,幾天盤下來古知恩差點就變異了,恨不能做蜘蛛精,腿多眼多,三頭六臂多好。
孔寶珠都盤出鬥雞眼了,她兩眼無神有氣無力,活像丟了魂:「要不是捨不得你們,我肯定撂挑子不幹了。只要盤點上班就如上墳,天天想辭職,這TM不是人幹的活。」
年年盤點都有古知恩,已經習慣了,淡定了,準確的講是麻木了:「親,年中的還好,年終的更要命呢。」
正在點奶茶續命的皮灥龖聞言,果斷的把小杯換成了大杯:「盤的我眼鏡度數又加深了,是人是狗都分不清了。」
胡紅慧毫無形像的趴在辦公室桌,扶著腰吐槽:「不想盤點,只想盤男人。」
有男人了不起啊?古知恩幽幽的橫了胡紅慧一眼:「居然秀恩愛,求你做個人!」
加班加點累個半死,胡紅慧一肚子鬱悶:「每天回去就跟屍體一樣的躺床上,哪有力氣恩愛!」
這個孔寶珠深有體會,非常有發言權:「我家侽寵也被打入冷宮了,沒力氣應付他。」
古知恩挺羨慕孔寶珠的,因為她是被打入冷宮的那個,這幾天喬耀祖的低氣壓還在持續,百般奉承千般手段萬般討好都沒用,他還是橫挑鼻子豎挑眼,夾縫裡求生存,異常的艱難。
唯一的好消息是星期六早上終於接到了賀之江報平安的電話:「知恩,我沒事,傷口已經好了拆線了。這幾天靈感來了,一直在閉關寫歌譜曲,手機前幾天壞了也沒來得及去買,那天謝謝你。」
人沒事就好,真是謝天謝地,古知恩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舒坦了:「那就好。」
「嗯,不用擔心,明天有一個GG拍攝,你要不要去圍觀?」
去自然是想去的,只不過古知恩看了眼副駕駛座上板著臉的喬耀祖,不敢:「有課,去不了。你回家沒有?」
「沒有,和經紀人來三亞了,這邊有工作,不過現在已經在返程途中。」
本來還想問問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最後想想還是算了,怕是揭人傷疤。
因著愛豆的報平安,古知恩心情大好,這幾天的提心弔膽一掃而光,笑眯眯的跟中了五百萬一樣,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因為是在開車手機點的是外放音,喬耀祖聽了個一清二楚,大開殺戒:「現在不是半夜!你也不姓周!」
什麼意思?古知恩冥思苦想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周扒皮半夜學雞叫』!狗男人又在拐著彎的罵人,內涵自己笑的聲音難聽像雞叫!?還罵人窮,沒有周地主富!太戳人心窩子了。
這種人最討厭了,要罵人你堂堂正正的罵祖宗八代就是了,每次都不直接開罵,還要人浪費腦細胞去想很久才知道又挨他罵了!
「你比周春福更討厭!」古知恩氣沖沖的下了車,一直到看到地里的辣椒苗已經發芽了才消了點氣。不知道是不是肥料太足,前幾天平整出來的土地雜草長得非常旺盛。去換了鞋子,拿了澆水壺給辣椒苗澆好水後,又戴上手套開始拔雜草。
喬耀祖接完電話後進來,臉色很明顯的在冒黑氣,氣勢洶洶的跟要去挖人祖墳一樣。
古知恩不由得暗自反省,有把他氣這麼狠?不至於吧?或者是剛才有人打電話氣他?不管是誰氣的他,都不能看著人氣成這樣不管,回屋去倒了杯溫水出來,溫聲軟語:「大爺,您喝水。」
喬耀祖胸口的怒氣值已經要衝破天際了,瓢了古知恩一眼,無視了她自行回屋倒水喝去了。
古知恩跟在身後心情鬱結的自己把水喝了,喝完了調整好心態去哄人:「大爺,奴家給您捶捶背。」
自覺站去身後,化身小丫環盡職盡責的侍候人。
喬耀祖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一直敲到手都酸了,古知恩才看到喬耀祖臉上的神情平和多了,不由認真問到:「為什麼生氣?」
喬耀祖好像睡著了一樣,一臉深沉沒有回答。
不弄清楚會食不香睡不著,古知恩追根究底:「是因為賀之江?你不喜歡我和他來往?」
喬耀祖眼神深邃:「知道你還問?」
這就很不講道理了:「***啊你搞終極獨裁!追個星也不能自由?」
喬耀祖抹黑人盡顯其用詞語言的豐富:「腦瓜子開瓢的那種追星?」
嘴巴子說不過,古知恩有想去廚房拿菜刀干架的衝動:「我就粉他!」
喬耀祖不和腦殘粉辯是非,而是讓社會教她重新做人:「你怎麼得罪的陳紅?」以至於她找人遞話到自己跟前,指名道姓要開除會計部古知恩。
都要被人砸飯碗了,傻白甜還一臉茫然:「陳紅是誰?我不認識。」
呵,好本事!不認識還能把人得罪死了!
從微信上讓王特助傳了陳紅的照片過來,遞到古知恩面前:「確定不認識?」
好的,認識了,高子維的金主!古知恩老老實實的交待前因後果:「好幾個月前我叫了她幾聲阿姨。」
難怪陳紅要追殺她!江湖傳言陳紅花拉皮的錢都能買好幾棟別墅了,聽說在醫院有特意給她供胎盤的通道,就是想維持年輕貌美,結果你管人叫阿姨?
喬耀祖板著臉訓人:「最基本的禮交禮儀都沒有嗎?知不知道她在財富榜上有名?你哪來的底氣叫人阿姨?!在資本面前她要你走投無路逼你上梁山就是一句話的事,你有冤都無處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