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爭寵


  古小姐覺得她不能昧著良心誣陷家裡二老:「你這條件我爸媽不知道有多滿意,絕對同意終成眷屬。」

  此路又不通,小王特助都想哭了。

  最後還是古知恩又想了個:「算命先生說我們八字不合!」

  這理由!小王特助覺得太……飄渺了。

  喬耀祖冷著臉聽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分手流程,周身散發出強烈的戾氣。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古知恩興致高昂,一錘定音:「那四號中午我去你辦公室哭。」

  不用想都能肯定4號絕對是暗無天日的一天,小王特助開始頭皮發麻,看了眼自家老闆,古小姐這戲精戲這麼多,您不管一管嗎?

  想手刃助理!喬耀祖全程臉色陰沉,唇角勾起的弧度叫危險,瞳孔中的殺氣越來越濃,好像下一秒就會化身厲鬼活活撕碎眼前不知死活的二人。

  好在酒店終於到了,否則還真不好說會不會發生命案。

  一下車古知恩就樂了,因為她間隔一年又收到了一筆還款,來自同辦公室的葉山花,這是她的第52次還錢,還了30元!雖然錢數少了點,但好歹聊勝於無!總比不還好是吧?

  古知恩挺高興的,很快就樂極生悲,因為看到了楚幼儀,立即就僵住了身子,之所以不想來就是不想看到她,嫌膈應,反感她到極點,敗壞心情。

  楚幼儀穿了一身最新款黑色裙子,款式低調卻經典,貼身的布料將身材勾勒的極好,一雙腿修長筆直從裙擺下露出來,十分的誘人,即不搶新娘子的風頭,又有自己的風情萬種,特別是她其它飾品都沒有戴,只手上戴了個一看就水頭極好的鐲子,價值不菲特別彰顯身份,輕而易主就成了全場未婚男式的焦點,她一看到喬耀祖眼神就亮如九天上的星辰:「喬大哥,同學們正跟我問起你來不來呢。」

  說著話,不動聲色的站到了喬耀祖的身側,二人金童玉女一般。

  古小姐本不想趟這渾水,正想偷偷的開溜,可是喬耀祖突然伸出大掌出其不意的和她十指緊扣後,才頷首示意:「楚小姐。」

  看著二人親密的姿態,輪到楚幼儀神情僵硬了,目光嫌惡的盯著古知恩,仿佛她是沒有自知之明,非要加入天鵝湖的醜小鴨。

  最討厭這種目光了,次次都這樣真當好欺負了。古知恩心底堵得慌,刷題的暴燥一時沒壓住,再也不想被當軟柿子捏,深吸一口氣後情意綿綿的含笑看上喬耀祖,小鳥依人的站在他身邊,特別有女朋友的嬌羞及占有慾。

  水汪汪的含情脈脈的眼神,喬耀祖壓根就扛不住,眼裡泛起漣漪,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中又加重了幾分。

  狗男人,當在掰手腕呢,痛死了,古知恩輕皺了眉,嬌滴滴的抗議:「阿祖,你弄痛我了。」

  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聲音又糯又甜軟軟的在撒著嬌,喬耀祖只覺得氣血上涌,陷入這溫柔的陷阱里渾身知覺都隨之麻痹,魂都要被勾沒了,聲音沾染上了啞:「嗯,是我不好,我輕點。」

  肉麻,噁心!楚幼儀臉色慘白如紙,受傷的眸子裡立即就掛上了淚意:「喬大哥。」

  古知恩惡上膽邊生,冷著臉又驕又橫的發警告牌:「阿祖,我不喜歡別的女人叫你喬大哥,你只能是我的喬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喬先生。」

  雖然蠻橫,可喬耀祖喜歡極了這種霸道的宣誓主權,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她,嘴角輕揚:「好,我是你的。」

  話里話外全是寵溺和縱容,楚幼儀被刺激得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眼角泛紅全是委屈:「喬大哥……」

  哪知道話音剛落古知恩就發作了,她蹙眉,兩眼灼灼如箭異常犀利:「楚小姐,你這樣叫我男朋友很沒禮貌!我不喜歡,我很介意,希望你有邊界感,懂得避嫌。」

  楚幼儀眸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咬住了紅唇身子輕顫,搖搖欲墜一臉受傷:「古小姐,我這樣已經叫十年了,從大一的時候我就叫他喬大哥了,怎麼就不禮貌了?況且喬大哥從來沒有說過我這樣叫他是不禮貌!」

  茶里茶氣的又字字句句綿里藏針,刺的古知恩心火旺盛,憋了口惡氣,暗自打氣說遇到高段位綠茶不要慌,走茶的路讓茶無路可走,眼眸一轉立即就淚眼婆娑,聲音染上了哭腔:「阿祖,她在覷覦你,你的女朋友不高興了!」

  明明知道她是在作妖,明明知道有更好的處理方式,可喬耀祖還是心甘情願的縱著她如了她的意:「楚小姐,以後請叫我喬總。」

  偏心的明明白白,楚幼儀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被人抽走了一樣,臉色灰敗全身無力,感覺整個人被掏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了,連靈魂都在痛,如被架在火上炙烤,烈火焚燒。

  古知恩挑釁的看了楚幼儀一眼,隨後仰頭看上喬耀祖眉眼彎彎笑如明月,白皙的臉蛋染上了酡紅,像是桃花輕粉紛紛擾擾,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一雙小鹿似的大眼忽閃忽閃,一點都不矜持的笑言:「阿祖,我想親你,這是獎勵。」

  喬耀祖眼底像是染了墨,又黑又沉,身體繃著,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渴望,拉著她快步去到無人的角落,將她困在牆壁與他懷間,徹底堵住了她的退路,他抵著她來勢洶洶的吻隨即落下,一寸寸吻過她紅唇的每一處地方,唇齒相依,融為一體。

  古知恩亂了心跳,掙扎著拍打著他想逃離,可都是徒勞,男人像是烙鐵一般的手掌將她困住,她根本動彈不得。無論她怎麼掙扎都不為所動,只得氣惱的被動承受他如火的熱情。

  一吻作罷,彼此都有些氣喘吁吁。古知恩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瘋了?」

  聲音似嗔似怒,又嬌又柔喬耀祖一點都不覺得是在發飆,反而像是在跟他撒嬌,眼眸染了緋紅的色澤,摟著她伏在她耳邊喘息哼笑:「不是你說想親的?讓女朋友如願以償怎麼算瘋?」

  古知恩簡直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來,泛紅的雙眼瞪視他半晌,狠狠的掐了他腰間一把,罵到:「混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微微紅腫的唇上,開口的聲線低啞撩人:「不喜歡嗎?」

  古知恩渾身都泛起一種誘人的粉色,羞惱萬分咬牙切齒:「閉嘴。」

  這嬌羞的模樣,實在沒有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喬耀祖眼底泛起情慾的波瀾,手指撫摸上她細嫩的下巴:「還想要。」

  隔的這麼近,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能清晰的看到他喉結輕滾,古知恩偏頭避開,他的唇落在她烏黑的髮絲上,再順勢沿著她光滑白嫩的脖子一路蔓延下去,肆無忌憚。

  惱羞成怒的古知恩張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泄憤似的咬得狠,很快就破皮出血嘗到了血腥味,男人悶著聲不躲不避,只悶哼了一聲後抱著她的手臂更緊了一些。

  實在是氣的狠了,古知恩用力的吸了好幾口他的血後才放開了,緩緩抬眸問:「清醒了?」

  黑色的發血色的唇和白色的肌膚交織,視覺衝擊極強,此刻的古知恩在喬耀祖眼裡更像是一個蠱惑人心的小妖精,整個胸腔都在燥動抑制不住的渴望,沉迷於她的味道,心跳咚咚咚的跳得極快,神魂顛倒的暈眩讓他瘋狂,語氣透著危險:「沒有。」

  想吻她,更想要她。

  古知恩的臉被氣得通紅,高聳的月匈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臉黑的好似燒了十年柴火的鍋底,漆黑的瞳仁盯著他看:「你要氣死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對上她黑黝黝的眼睛,喬耀祖嗓子乾的像著了火,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到底是控制住了,把所有的渴望都死死的壓下,回她問話:「你剛剛當眾宣誓主權,你是我的女朋友。」

  無端生出一股酸脹的情緒,讓古知恩惱怒極了:「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

  喬耀祖騰出大手圈住她的腰,不容得她逃避:「抱過親過睡過,怎麼就不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了?」

  感受到男人粗糲的手指滾燙的溫度,絲絲縷縷的熱氣爬上臉,古知恩心臟又滿又脹,咬緊了牙關:「互生情素互相喜歡才是男女朋友。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豈容得你在頭上作威作福?不喜歡豈會時時把你放在心上捧在手心當寶?不喜歡哪會有那麼多的相思?喬耀祖一直覺得真正的喜歡不是嘴上說的天花亂墜,而是點點滴滴一言一行做出來的,恰恰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她對他的在乎,很不甘心,用審視的目光逼問:「那你喜歡我嗎?」

  避而不答是渣男!狗男人這是在哄騙無知少女呢!古知恩氣的扭頭就走:「呸!」

  喬耀祖:「……」!!!心情七上八下的,濃眉狠狠的擰著,這是幾個意思?管她呢,喜歡不喜歡也只能呆在他的身邊,哪都不許去。整理了一下情緒才追了出去。

  氣呼呼的古知恩去了洗手間,一照鏡子果然口紅花了,從包里拿出口紅正補妝時看到楚幼儀從廁所隔間走了出來,她眼睛紅腫明顯哭過了,但那又怎麼樣?要不是每次她挑釁在先,也不會有今日的公開手撕。

  看到古知恩被肆虐到微微紅腫的唇以及頸間留下的微微曖昧痕跡,楚幼儀心如刀割,她被刺激的口不擇言:「廉價又不自愛的女人才企圖用身體留住男人,而男人得到了玩膩了不新鮮了,就會棄之如敝履。楚小姐,這是我對你真誠的忠告。」

  哪知道古知恩似笑非笑,強勢回懟:「知道了,你饞我男朋友的身體,他卻不搭理你。楚小姐,你一直標榜你是自強獨立自主的女強人人設,可你這些行為在我看來就是一高級綠茶,一直想插足我和阿祖之間,甚至三番五次的惡意貶低,攻擊於我,你若真正自尊自愛就不會死纏爛打的想插足她人之間的感情,做小三難不成是你楚家的家傳淵源?可惜我男朋友對你不屑一顧!」

  字字含毒帶刺,楚幼儀被氣到眼前陣陣發黑:「你胡說八道,不知羞恥!喬大哥對我一直都是不同的,你只不過是他養的金絲雀罷了,遲早他會玩膩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和他才是最般配的。」

  「是嗎?」古知恩慢條斯理的把口紅蓋上,意味深長的說到:「自欺欺人楚小姐知道怎麼寫嗎?」

  楚幼儀不甘示弱,打蛇打七寸:「喬大哥要真的把你當一回事,喬伯母就不會口口聲聲的想要我做喬家的兒媳婦!就不會去你家罵街,讓你撒泡尿照照,一臉窮酸樣癩蛤蟆還妄想吃天鵝肉,想的美!臉都不要了,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也不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喬伯母可是明明白白的說過即使你大著肚子也進不了喬家的門,她不允許。古小姐,鹿死誰手還未知!」

  反擊得非常漂亮,古知恩沉下了臉:「楚小姐,你知道你身上的哪一個部位刀槍不入嗎?那就是你的臉!臉皮厚的人我是見過,但像你這麼厚的還是頭一回。千層餅都沒你臉皮厚,你抬出阿祖他媽不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左不過是想美化你想做小三的無恥行徑罷了,可再冠冕堂皇也更改不了你的想插足他人之間感情恬不知恥,顏厚無慚的本質!楚小姐,你好自為之。」

  古知恩趾高氣昂的退場,留下楚幼儀潰不成軍,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撕心裂肺的痛。

  一出洗手間門口,就看到喬耀祖正和人前方走廊上說話,古知恩歇了算帳的心思,臉上掛滿甜甜的笑才走了過去:「阿祖。」

  喬耀祖是真喜歡她這樣嬌滴滴的叫他阿祖,感覺命都能舍了給她:「嗯,這是新郎官周光偉和他伴郎胡仁義,都是我大學同學。」隨後非常慎重的朝二人介紹到:「這是我女朋友古知恩,叫嫂子就行。」

  這麼慎重其事,看來是真愛!二人笑著異口同聲的叫:「嫂子好。」

  鄭青天也過來了,看到古知恩熱情洋溢的打招呼:「弟妹。」

  古知恩被叫得很不好意思,悄悄橫了喬耀祖一眼後臉上堆滿笑容:「你們好。」

  伴郎胡仁義拿出手機:「嫂子,我們加個微信唄。」

  哪知道遇上了攔路虎,喬耀祖壓根就不讓,他抽走了古知恩的手機:「走了,客人都在等著呢。」

  呵!看得這麼緊!咋?怕人搶走?

  手被狗男人的大掌握得緊緊的一絲縫隙都無,手心汗濕濕的古知恩想掙扎開來,卻徒勞無功倒是換來他低問:「怎麼了?」

  臉上黑沉沉的,古知恩壓低聲音:「放手。」

  喬耀祖壓根就不願意放手,十指相交親密無間的感覺太讓他上頭了:「別鬧。」

  想剁了他的爪子!但最後古知恩也只得悶悶的偃旗息鼓,任他去,總不能在人前鬧騰,打臉不能打自己的。

  到了宴會廳,古知恩立即感覺到無數八卦的目光聚了過來,很多人都在等著看好戲。畢竟這十年間楚幼儀給出的信號是她和喬耀祖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遲早邁入婚姻的殿堂,突然橫空殺出一個狐狸精,還新歡舊愛齊聚一堂,簡直不要太興奮好嗎?很慶幸今天來吃喜酒了。

  特別是當楚幼儀憔悴不堪神情恍惚的出現在二人身後,一臉失意黯然神傷的樣子,更讓眾人的目光灼熱如火。

  古知恩被眾人打量得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更靠近喬耀祖,下意識的從他身上尋求安全感,整個人只差沒依偎進他的懷裡——此舉很有新歡宣示主權的味道。

  對於佳人主動投懷送抱,喬耀祖非常受用,恨不能把心都掏出來給她,溫柔又體貼:「是不是餓了?還得等一會才開席。」說著從桌上拿出一顆喜糖拆開:「先甜甜嘴。」

  眾目睽睽之下,古知恩非常給面子的張嘴接受了投喂,而且投桃報李,特意拆了顆榴槤糖餵了回去!

  一向對榴槤敬謝不敏的喬耀祖:「……」!!!女朋友這是不滿意?要揭竿起義?

  鄭青天不由得側目,要知道曾經他弄了個榴槤回宿舍,被喬耀祖當成了生化武器,連人帶榴槤給丟了出去,可現在面不改色雲淡風輕的吃榴槤糖了,果然人還是要活得久,才能見證奇蹟!

  為年少的自己不甘心,鄭青天也剝了一顆遞過去,然後被無視了!

  雙標的如此明顯!鄭青天憤憤不平極了,抗議:「你見色忘義!」

  喬耀祖懶得理他,把古知恩蠢蠢欲動還要去剝榴槤糖的手一把抓住:「糖吃多了不好。」

  這甜蜜互動的一幕刺激得隔壁桌的楚幼儀眼眶又泛起了紅,她眸里的不甘和恨意就如幽藍海水底下的波濤暗涌,不過她通通都藏了起來,只露出了濃濃的悲傷。惹來她身邊的閨蜜打抱不平:「這是哪來的狐狸精?又胖又丑也就胸大!喬耀祖這是什麼眼神?怎麼就看上她了?圖什麼?還是她大有來頭?」

  楚幼儀透露到:「她老家農村的。」

  閨蜜不屑的笑了:「泥腿子出身啊,那就是個玩意兒罷了,再有手段也白搭,對這種金絲雀男人最多也就圖個新鮮玩一玩,真正結婚還是要找你這樣的身世好才情高,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這才是賢內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