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造孽
事實上黃主管自從吃到下屬自產的瓜後,她內心戲就一直沒斷過,我的天,不會吧,真的假的?明明感覺是喬總同小會計之間挺曖昧的,怎麼就變成了當事人認證的王特助上位成功?居然敢挖喬總的牆角?還成功了?居然還活的好好的?也沒被炒魷魚!莫非王特助才是天選之子?否則沒道理。
今天中飯時刷到王特助被人打蓋章渣男的視頻,黃主管就更震憾了,所以看到當事人之一,表情管理就有些失敗,最後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好好考。」
這叮囑!讓古知恩又跌入了恐考的惡夢。
下午就在人心浮動中渡過了。
下班時每個小夥伴都有約,甜甜蜜蜜的和各自男人去吃浪漫的燭光晚餐,把古知恩妒忌的臉都變形了:「我孤家寡人一個,求帶。」
塑料友情的小夥伴都當她是電燈泡,避之不及。
前往₴₮Ø55.₵Ø₥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倒是楚戰倫突然詐屍了:「金主,你的侽寵一號今晚正在等待您的恩寵,已經洗香香了。」
正在氣頭上的古知恩突然就有股衝動,把他煮熟了餵狗!
對楚家姐弟避之不及,當瘟神一樣,恨不能離十萬八千里遠。
可世上的事就是這麼奇妙,千千萬萬的茫茫人海中相遇了。
在下班的半道上等紅燈時看到賣菠蘿的牌子上寫「自殺10元3個,他殺10元2個」,古知恩笑了笑後突然就想吃菠蘿咕嚕肉,於是把車停下來買,無奈選擇他殺的太多,要等的時間挺長,又是想著過節不能虧待自己,拐去旁邊的店子買奶茶喝,大熱天與冰冰甜甜的奶茶是絕配。
於是,侽寵一號他接客了。
待看到服務員小哥哥是楚戰倫時,古知恩的表情是日了狗了,侽寵一號他笑了:「很高興為您服務,想點什麼?」
冷著臉古知恩扭頭就走,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正在等老闆菠蘿剝皮時,楚戰倫拿了一杯奶茶過來:「請你喝。」
燦爛的笑容晃得人眼花,古知恩定了定神:「不用。」
雖然拒絕的堅定,可抵不住楚戰倫不要臉:「你確定不要?確定要因為一杯奶茶在大馬路上和我僵持?我是不介意丟人,反正是你養的侽寵,不怕丟臉的……我已經付錢了,加冰,少糖,QQ的珍珠,很好喝,確定不喝?」
威逼利誘都用上了,古知恩最後臭著臉接過了:「謝謝,多少錢我轉錢給你。」
楚戰倫笑著拋了個媚眼,眼尾粉色的桃花朵朵盛開,志在撩人:「28元,只接受微信好友紅包,轉完還不允許刪除的那種,金主,發嗎?」
太無恥了,金主二字讓古知恩表情管理瞬間崩盤,非常乾脆利落的退出了微信界面,就當吃霸王餐!
看著老闆把菠蘿殺好,楚戰倫開始推理:「下班路上買菠蘿,十有八九晚上無約。金主,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帶著你的侽寵去燭光晚餐?你冷落你的侽寵太久了。」
腦子沒進水!吃的哪是燭光晚餐是斷頭飯!古知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約,謝謝!」擰起削好的菠蘿:「走了。」
楚戰倫非常失望的嘆了口氣:「真是無情。請做一個合格的金主,別人家的金主都是恩寵不斷,夜夜春宵,還會買買買買買。你知不知道你的侽寵現在無家可歸還飢不飽腹?你的侽寵這麼寒酸你不要面子的嗎?」
怎麼可能?古知恩眼裡全是懷疑,要知道他親姐楚幼儀拽的二萬八千五,話里話外都是她家很有錢,階層很高,怎麼可能餓肚子!
「和家裡吵架被趕出家門了,還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這幾天晚上我都在網吧含糊著過的。我最後的存款給你買奶茶了。」楚戰倫把微信錢包調了出來,餘額5元:「你不能這麼狠心不管我,不求頓頓魚翅,管飽總行吧?」
面對一張可憐巴巴的臉,古知恩妾心如鐵:「你的家人朋友才是你的求助對象。」
「同父異母的哥哥嫂子和姐姐,他們一直當我是和他們爭家產的,從來不搭理我,這次我就是把楚幼儀得罪狠了,才被趕出來的。朋友,我交的都是狐朋狗友,沒錢了不跟我玩了。」楚戰倫指天發誓:「句句屬實,若有妄言讓我年少早禿。你得管管我,我真的好餓。」
聽著少年的肚子很應景的『咕嚕嚕『唱起了空城計,古知恩遲疑了一會後拿出手機轉了1000元,就當扶貧了。
楚戰倫笑得好像六月的陽光,燦爛無比:「謝金主賞。今晚求投餵。」
得寸進尺!想得美,古知恩扭頭就走。
可惜剛剛打開車門,就聽到賣菠蘿的老闆扯著嗓子喊:「姑娘別走,你朋友暈倒了。」
回頭一看楚戰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古知恩嚇了好大一跳趕緊跑回去:「能聽到我說話嗎?」
楚戰倫臉色白的跟白無常一樣有過比無不及,奄奄一息難看至極:「有糖或巧克力嗎?低血糖引起的暈眩。」
沒有糖,但巧克力還真有,是看小夥伴們都有來自異性的禮物,太心酸了被刺激到了,自費買了盒巧克力哄自己,想著沒男人送也吃得到。
頭暈眼花的靠在古知恩肩上連吃了三塊巧克力,楚戰倫總算活過來了:「謝謝。這是我吃過最甜的巧克力。」
滿頭虛汗,臉上又毫無人色,古知恩到底是狠不下心來:「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飽餐一頓就好了。求投餵。聽說國貿新開了一家正宗法國西餐廳,裡面的鵝肝為一絕,我想吃……」
痴心妄想!那家餐廳古知恩也有耳聞,人均消費千元起,一個沒錢吃飯餓暈了的人好意思獅子大張口!要不是看他現在身子虛腸胃弱,都想路邊大排檔一碗湯粉打發了他!
最後帶去海府粥城:「自己點餐,想吃什麼點什麼。」
大廳里坐滿了人,嘰嘰喳喳的跟幾百隻鴨子在叫一樣,熱鬧非凡和情調毫不相關,楚戰倫一臉幽怨:「金主,你不覺得格調低了嗎?別人都是包場,還有樂隊伴奏……」
古知恩臉都是綠的,就不應該一時心軟管他死活:「我能胖揍你一頓!」
「你是走暴君路線嗎?好的,我會調整成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保證你越虐我越愛。」
喪失人格的發言讓古知恩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想揍人:「閉嘴!」
楚戰倫西子捧心狀,一臉虛弱:「我申請包廂。這大廳人太多,吵的我頭暈。」
瘦的形銷骨立,臉色差的嚇人,古知恩猶豫了一會後同意了。
剛進包廂正點餐時喬耀祖打來視頻電話,古知恩避去了洗手間才接通,看到他正在廚房準備大顯身手:「到哪了?家裡沒鹽了,回來時順便買一包回來。」
「我不回來吃。沒那麼快回。」
話音剛落古知恩就看到廚房裡的男人變身了,目光寒冰冰黝黑黑的跟吸血鬼似的,仿佛能順著網絡信號過來咬破自己的脖頸吸自己的血。
「你有約?」
明明是淡淡的問,卻讓古知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仿佛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正緩緩纏繞到脖子上,只覺得心驚肉跳,連吞了好幾口口水:「半路遇到楚戰倫,他暈倒了,我帶他吃個晚飯就回來。」
喬耀祖的目光銳利無比,也不知道他怎麼抓的重點:「哦,要陪侽寵。」
好驚悚的結論!古知恩瞠目結舌,感覺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是,我沒有。」
雙重否定也沒用,喬耀祖神情兇狠語氣陰沉:「你有。」
感覺渾身長嘴都解釋不清了,古知恩最後乾脆把定位發了過去:「你要不要來?」
喬耀祖跟川劇大師似的會變臉,他輕笑一聲,眉眼繾綣的問:「你在約我?」
只要回歸到正常,說啥都行,古知恩認命了:「是的。」
「那我以什麼身份過去?」
這是送命題,古知恩察覺到了危險,求生慾十分強大:「男朋友。」
很顯然,正宮的地位讓喬耀祖愉悅了,他眉眼皆染上了笑意:「等著。」
等掛斷通話,古知恩才發現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冷汗浸濕,呼吸也有些喘,狗男人,太嚇人了。特意用涼水拍了拍臉,感覺受驚的三魂六魄歸位了,才回去。
結果一腳踏入了修羅場,看到楚幼儀兩姐弟在激烈爭吵,古知恩突然就生出一股掩面而逃的強烈衝動。可惜,還不等付之行動就夭折了,因為侽寵一號說:「我不回去,我金主會管我的!她給我錢花了,還帶我來吃飯。」
感受到楚幼儀看過來的目光跟看死人似的,古知恩心裡苦得跟有黃膽水一樣,就知道楚戰倫沾染不得,代表著無窮無盡的麻煩,此刻只想當陌生人。
可惜樹欲靜,風不止,楚幼儀的臉臉變得非常猙獰:「古小姐,你能給個解釋嗎?」
真是禍從天降!古知恩生出無窮無盡的後悔,當時應該無情的走人才對,輕嘆了口氣非常認真的到:「他餓暈過去了,我純屬好心。」
事實當真如此,可惜楚幼儀一個字都不信:「古小姐,你要尋開心要找男人尋求包養的刺激請你另找他人,我楚家的公子不是你玩得起的玩物!」
楚戰倫為恐天下不亂:「我願意當她的玩物,你管不著。」
好想用五馬分屍的方式毀滅了這兩姐弟!古知恩懶得多費口舌,當機立斷走人。
哪知道楚戰倫眼明手快抓住了人不放,跟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你不能不管我,她跟魔鬼一樣,會撕碎我的。」
別人的家庭倫理劇,古知恩一點都不想沾惹,黑著臉厲聲訴責:「放手。」
楚戰倫笑得甜甜的,卻暗裡藏了劇毒:「不要,我害怕,她跟母老虎一樣好兇的,會吃人。」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古知恩咬牙切齒:「這是你們姐弟倆的事,與我無關。」
楚幼儀眉尾高傲的輕輕一挑,神情譏諷:「確實是我們楚家的家務事,古小姐還算有自知之明。」
明顯的話裡有話!又見挑釁,古知恩覺得窩火極了,深吸一口氣才穩住了暴動的壞脾氣,黑眸直勾勾的壓迫十足的看著楚戰倫:「放手。」
楚戰倫到底是放了手,委委屈屈的:「你見死不救,好狠的心。」
管你們姐弟自相殘殺還是相親相愛,只想離得遠遠的!古知恩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案發地。到半路時才猛然想起剛才約了喬耀祖,忘記通知他撤退了,趕緊打電話過去,結果他已經羊入虎口了,一字一句惡狠狠的:「給我回來!」
不想回,不想沾惹是與非:「咱換個地方吃飯,行不?」
喬耀祖倒是想換,可兩姐弟吵得天翻地覆,一來就看到楚戰倫挨了一巴掌,他面部肌肉不停顫動,瞳孔放大,眼裡覆蓋著一層灰濛濛的陰霾:「我的事不讓你管!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姐姐!」
楚幼儀顯然也氣得不輕,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著,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像往日那樣溫婉,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他,連嘴都有些歪:「你要任性到什麼時候?你即使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想媽,她生你養你她需要你爭氣需要你給她撐腰!」
楚家不和,爭產,喬耀祖當然有耳聞,所以他是想走的,不願意摻合進去,無奈被楚幼儀叫住了:「喬大哥,你來得正好,我希望能同古小姐說清楚斷個乾淨,不希望我弟與她以後再有任何的瓜葛,不稀罕她的那幾個錢。我弟剛18歲正叛逆的時候,她可是30了!」
又是自作主張!最討厭最反感高舉一臉為你好的旗子插手干涉反對所有的事,楚戰倫緊握的手逐漸收緊,眼底的陰狠愈發濃郁,一臉暴戾冰霜,語氣不善:「你也知道我18歲成年了,你憑什麼管我?我愛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她很好比你好,我願意和她來往。」
喬耀祖決定滅了楚戰倫的自由,很不爽這侽寵一號!
重回案發地,古知恩跟奔赴十八層地獄一樣,潸然淚下。現場氣氛一看就很緊張,英明果斷的坐到了喬耀祖身邊尋求庇護,小心翼翼的問:「叫我回來幹什麼?」
喬耀祖淡淡的看她,眼尾詭異的上揚了幾分:「是你侽寵的家長希望能和你做個了斷。」
聞言,古知恩表情宛如吃到了屎,勉強擠出兩聲乾笑,做了個一臉無辜的表情:「什麼?」
楚幼儀緊繃的臉部線條鋒利無比,活像一把剛出鞘的利劍,嘴角噙了一絲不屑的笑:「古小姐,記得我給過你一百萬,買了你一個承諾和我弟保持陌生,不要有糾纏不清,不要和我弟有任何的來往,而你收了錢答應了,現在看來是你食言了,是嫌錢不夠嗎?那兩百萬如何?」
又是這樣!楚戰倫眼底的戾氣越來越濃,他死死的盯著古知恩。
又被拿錢砸了,還明里暗裡被指責是貪得無厭言而無信的小人,古知恩的心情怎麼可能好,暗自調整了一下表情後朝喬耀甜甜的輕笑一聲,聲音溫柔繾綣:「我聽阿祖的。」
很乖,喬耀祖被取悅了,笑得神采飛揚,眉尾都要飛進鬢角:「收下。以後老死不相來往,即使偶遇也繞道走,是死是活都不要管。」
看了眼神情陰鷙的楚戰楚,古知恩收下了支票。
楚幼儀嗤笑了一聲,唇角揚起的弧度諷刺無比:「古小姐,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開支票給你。這錢對我來說雖是九牛一毛,可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明晃晃的看低人,古知恩忍了也認了這頓鄙視,這是個血淋淋的教訓,多管閒事的代價!抿了抿嘴跟喬耀祖撒嬌到:「阿祖,我餓了。」
這是一場很愉快的見證,喬耀祖站起身來:「已經煲好了你愛喝的湯,走,回家。」
二人在楚家姐弟倆的怒目而視中十指緊扣的離場。
楚戰倫眼裡的憎惡濃烈得藏不住,遏制不住的爭先恐後往外涌,對著楚幼儀吼到:「我恨你。」
撂下話後跑了出去,出去時看到古知恩的車揚長而去,楚戰倫身體搖晃了幾下後,靠著牆才站穩,他狠狠的罵了聲「操」!
面無表情開車的古知恩也想罵人,心塞死了。偏偏喬耀祖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天降橫財,還板著臉幹什麼?」
「你再氣我,信不信我一腳油門踩進南渡江同歸於盡!」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確認了,這個狗男人陰陽怪氣的是在找渣!
「早就說過了楚家複雜,讓你離遠點!」
這頓指責冤得慌,天地良心壓根一點都沒想摻合,恨不能跟楚家一家子彼岸花一樣花葉永不相見,古知恩悶悶不樂極了:「我在路邊買菠蘿,他就餓暈在我眼前。」
「即使他餓死也不需要你負法律責任!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一片好心討到好了嗎?沒有!落個被人指責食言而肥!」
什麼叫痛打落水狗雪上加霜?就是狗男人這樣的行為!本來古知恩還只是心塞,經他這一頓操作古知恩想吐血!還反駁無能。滿肚子的火氣也只能憋著,那滋味可酸爽了,如靈魂千刀萬剮後在烈火上炙拷。
80%的憋屈為自己,還有一部份是為楚戰倫,忘不了他陰鷙,不甘,倔強,受傷的表情,交友無自由也是悲催,不過愛莫能助。
實在是太憋屈了,暗傷無數,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特意拐上高速後古知恩放了首嗨歌又默默的打開了車窗,把車速提到了120碼,大風吹,吹啊吹啊我的崩潰在放縱。
振耳欲聾的勁爆歌聲來的猛烈又突然,狂風呼嘯吹的頭髮亂七八糟,喬耀祖差點被當場送走,關窗,靜音,一氣呵成。
自己的地盤還不能隨心所欲,古知恩很不爽這種不能做主,皮笑肉不笑:「親,在別人的地盤上,建議還是低調點客隨主便的好呢。」
在強大的資本面前,所有的規則都是虛設,喬耀祖抬眸,幽沉的目光非常淡定,只一句話就讓人老實了:「你確定要跟債主說規則?」
確定了,不敢。
萬惡的資本家!
氣的古知恩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只恨太弱小。
這絕對是有生以來最糟心的七夕節!果然符合網友們調侃的單身狗
望著窗外的夕陽,古知恩心情低落到了谷底,想阿福了,他才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比眼前這個狗男人順眼多了!可惜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禁不住仰天長嘆:「造孽啊。」
被一旁的債主初刀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
就因為今天的麻煩是自找的才那麼難受,這狗男人還專往人痛處戳,古知恩神奇的體會到了傳說中的日了狗了的感覺,咬牙切齒:「親,今天好歹過節,勸你與人為善,比如說不要戳人心窩子,很容易天打雷劈呢。」
「天打雷劈。」喬耀祖臉上似笑非笑:「你的債主給你次機會把話重說一遍。」
古知恩立即就識時務了:「大爺,您隨意就好。」
低聲下氣的樣子讓債主非常滿意,他愉快的低笑一聲,調整出一個更舒服的坐姿,閉目養神了。
見此,古知恩只覺得內傷更重了!暗自發誓一定要更努力賺錢,等無債一身輕了,天天懟不死這狗男人!
路過肯德基時古知恩靠路邊停車,喬耀祖問:「幹什麼去?」
「有點霉,我覺得有必要拜一拜。」
喬耀祖看神經病的眼神:「不應該去寺里拜?」
衝浪5G少女古知恩:「沒錯,肯德基瘋狂星期寺(四)。」
喬耀祖懵了好一會,才用他強大的智商懂了這特別的寺廟,他好震驚,無語極了。
排了好久的隊,古知恩才買到了兩份聖代,吃了一口甜甜的還不錯,日子過的太苦了,吃點甜的調和一下:「給你。」
這玩意兒,喬耀祖都多少年沒吃過了,他一臉嫌棄:「這是供品?」
古知恩橫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專心吃甜食。
糾結了一會後,喬耀祖還是把甜不拉幾的聖代吃完了,不過這輩子也不打算再吃就是了,膩的慌。
回到小區剛停好車,古知恩就被打發去幹活:「買鹽的時候,順便買束花回來。」
很不爽的古知恩只想買把刀回來,誰惹自己不開心了,就砍誰一刀,保證砍的比拼多多還狠。到了花店,才知道最狠的是花店老闆,三倍的漲價,搶錢也莫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