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受罰
突然就有股衝動去路邊摘野花,有野趣兒的同時,省錢。有債主的人,節省每一分每一毫是日常。所以最後古知恩經過慎重決定後,買了包鹽就回家了。幸好鹽老闆挺善良,沒坐地起價。
看著只買了包鹽回來的人,喬耀祖橫著眼問:「花呢?」
「花太貴了,買不起。明天恢復原價了再買。」古知恩理直氣壯:「過日子要精打細算,錢要花在刀刃上。又不是沒花就過不了節了。」
喬耀祖真是大寫的服:「不是你說過節要有儀式感嗎?」
在貧窮面前儀式感是侈奢,再說了要儀式感你倒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對於鐵公雞喬耀祖不指望能拔毛,他放下手裡切到一半的紅蘿蔔,默默的拿起手機發了個500的紅包:「去買花!」
跑腿只費力氣不花錢,古知恩很願意去:「好的。」還貼心的提供選擇:「想要什麼花?玫瑰?百合?向日葵?繡球?」
「隨你喜歡。」
於是,古知恩買了束茉莉花回來,除了喜歡它的香味,也喜歡它的價格,漲得沒那麼離譜。
喬耀祖:「……」!!!行吧,她喜歡就好。其實他過節有花沒花都無所謂,並沒有那麼在意的。
等古知恩把花剪枝插好的時候,飯菜也都上桌了,色香味俱全還配有紅酒,很有燭光晚餐的味道。
可惜對面坐了個狗男人!居然伸手就問:「禮物呢?」
正在大快朵頤的古知恩一臉茫然:「什麼玩意?」
喬耀祖把銀行消費簡訊調了出來,上面明晃晃的提示消費5890元。
確實是買了,古知恩去包里翻出包裝盒:「買給小王特助的,下午沒碰著他,正好你明天幫我帶給他。」
此人是不解風情界的槓把子!喬耀祖想弄死她!可真有她的,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買禮物給別的野男人沒他的份就算了,還要他跑腿!
「要我跑腿也行,給勞務費。」
一談錢古知恩就人間清醒了:「那我明天上班再給他,不急。」
喬耀祖冷笑一聲後,夾走了古知恩碗裡的牛排,在她眼睜睜中餵給了甜甜,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什麼叫不如餵狗!
偏頭咬著筷子,古知恩默默的在心裡自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活得人不如狗?「你確定要這麼對你的女朋友?」
「呵,給野男人買禮物的女朋友!」
從狗男人嘴裡說出來怎麼就有紅杏出牆的味道?
古知恩:「……」!!!莫名就感覺到了心虛。想想輸人不能輸陣:「那你也沒給我買!」
所以,五十步何必笑話百步。
瞬間就被打臉了,因為喬耀祖拿出了禮物盒,古知恩:「……」!好的,有罪惡感了。
想了想後默默的拿出了今天發的橫財:「給你!隨便花!」,正好眼不見心不煩,這燙手山芋讓人心塞死了。
「不要!」200萬的支票,喬耀祖眼都不眨的拒收了,果然是資本家,財大氣粗不差錢!
古知恩可憐兮兮:「我拿著它燙手!」
「與我何干!」
論不合格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就喬耀祖這樣的!古知恩控訴:「別人的男朋友都是先女朋友之憂而憂!」
喬耀祖穩坐釣魚台,紋絲不動:「我只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這調教不好的男朋友,古知恩放棄了,反正也不是正牌的,湊合湊合得了,教好了便宜的也是其她小妖精!何必白費力氣。拿過支票以楚戰倫的名義捐給了兒童福利院,就當是為祖國的花朵澆水施肥了,反正那錢她是一分都不想花,寧願餓死都不願墜了古家風骨。
看著買束花都摳摳搜搜的人,眼都不眨的捐出了兩百萬,喬耀祖很難不動容,就喜她骨子裡的正直與風摧不朽的風骨,立即就原諒了她過節沒有禮物的不解風情——但是,教訓還是要給她長的,所以菜還是沒得吃。
飯吃到一半喪失了資格,古知恩摸摸肚子感覺有點空,去包里把剩下的兩塊巧克力翻了出來,稟著見者有份,分享了一塊給喬耀祖。
喜歡很嫌棄,但喬耀祖還是皺著眉頭吃了,只覺又甜又膩還發苦,憑什麼這麼個玩意兒代表甜蜜和浪漫?搞不明白!隨便一根辣條都比它強。
直男怎麼會懂,更何況喬耀祖還是直男界的戰鬥機。
一頓不是那麼美滿的晚餐吃完,本來喬耀祖後續安排的節目是看電影,無奈古知恩她要奮發圖強:「刷題!還有三天就考試了,得爭分奪秒。」
學渣雖然成績不好,但是努力的自覺性還是很高的。
對此行為,學霸點評:「臨時抱佛腳!」
「我平時燒香了!」無奈天資有限,好氣人。再次羨慕下阿福的過目不忘,舉一反三。同一個肚子爬出來的,差距如此巨大,傷心。
傷心的人越刷題越心梗,不會的題那麼多,錯的題更多,特別是選擇題更是重災區,感覺ABCD都是正確答案,煩的古知恩決定徵用桃子的方法『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參差不齊就選C,長短一樣就選D』。
這也是個人才!喬耀祖問:「多選題怎麼辦?」
「抓閹,抓到誰就排除誰!」
這辦法,直播間的人都笑瘋了:「喬恩,你的過及考真的是要拼人品才行。」
「以我豐富的人生經驗來說單選題可以用點兵點將,一般人我都不告訴她。」
「其實已經很不錯了,連過節都在刷題,學習很努力,態度很端正,無奈——還是學渣本渣,該不會的還是不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覺喬恩這逆襲之路遙遙無期——不行我忍不住,還是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這叫幸災樂禍的笑。」
「就愛看播主非常刻苦的努力學習,然並卵,學不會的崩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忍不住。太歡樂了。」
「別急,也許祖墳上冒青煙,正好所有的考題都是會做的。」
「樓上的,理科生很負責任的說,這概率太低。」
「60分及格,排除40%,概率就高了。」
「其實我每次考前都會拜菩薩,各路神仙都磕頭到位,供品管夠,逢考必過。」
「我就拜文殊菩薩,文殊主智慧,管用。」
「拜文曲生管用,他很眷顧考生。」
「能代表文運的考神共有三位,分別是文曲星君、文昌帝君和魁斗星君,文曲是一顆星,魁斗是四顆星,文昌是六顆星,所以很明顯,三位考神中文昌帝君是老大。由此得出拜文昌帝君更有用。」
「拜隋文帝,他是開考之祖。」
「不管拜誰,輕輕跪下,砰砰砰!磕頭!砰砰砰!再磕!砰砰砰!再來!」
「跪求錦鯉附體也是不錯的選擇呢親。」
「樓上的各位醒醒,你們是高知人才,不要搞封建迷信。」
「樓上的你才要清醒清醒,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不能用科學解釋的靈異事件多了去了……」
「就是,道教,佛教可不是擺設,鬼怪,殭屍,叫魂,鬼打牆,符咒了解下。」
「我就遇見過鬼,那晚月黑風高,我們宿舍玩筆仙……」
直播間的畫風肉眼可見的歪了,往玄幻恐怖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越到後面聊遇鬼的人越多,把古知恩的雞皮疙瘩都嚇出來了,寒毛倒立,定了定神後去找了古多福講錯題。至於為什麼不找喬耀祖,他已經陣亡了,正坐在沙發上喝王老吉降火續命呢——薅羊毛也不能老逮著一隻羊薅是不是?!換一隻!
有個這樣教不會的姐姐,古多福是絕望的,難怪以前郝女士動不動就河東獅子吼,一遍不會,兩遍不懂,三遍一臉迷茫,四遍還在懵圈,五遍似懂非懂,六遍貌似會了,七遍鞏固一下,一做題完美的避開了正確答案,這擱誰都得瘋,郝女士只吼一吼都是脾氣好的了。
不怕學習苦,就怕學不會,古知恩感覺人生好艱難。
這姐姐實在太廢材,古多福覺得他需要緩緩,要不承受不來:「這道題去找喬耀祖。」
猶記得不久前喬耀祖說的是這道題去找你弟講解,這是被當皮球踢了!古知恩內心一片淒風苦雨。
一個人的學習,三個人的崩潰。
馬上隊伍就擴大到了四個,6號沈富貴被心態已經崩了的喬耀祖拉來做考前最後專業衝刺輔導,一個上午過去後她感覺不太好,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唯一的慶幸就是幸好明天就考試!時間再漫長也有限,無數次的安慰自己就一天而已,挺住,想想喬總開的高工資。
這段時間工作之清閒,讓沈富貴很多時候都生出愧疚之心,拿著高薪每天悠哉悠哉內心很是過意不去,現在一點都不這樣想了,一天的要命感覺能頂十年的辛苦!
中午吃飯的時候,沈富貴特意去買了一袋子雪糕凍冰箱,感覺熟悉的暴燥來臨時,就去吃根雪糕,同時內心默念『老闆凶不得,飯碗會砸。』
在死去活來中終於迎來了考試。
大清早就被從床上挖起來,吃過豆豆媽送來的營養早餐,帶上龐大媽特意求來的好運符,古知恩神清氣爽的去趕考。送考團十多個叫那個浩浩蕩蕩,好無語,當年高考的時候都沒這麼多人送考。
本來沒不怎麼緊張的,可是看到各路大佬來送考,古知恩心提得老高,主要是怕考不過丟人現眼。辦公室小夥伴來送考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把各自的男朋友拉上?有男朋友了不起啊?咱又不需要湊人數!
謝大姐帶著女兒來了,振振有詞『以後你是我娘倆的退路和靠山,必須來』,杜漸白帶著男朋友和黃毛組團來了,理由充足『以我們的關係,不來怎麼行』,桃子牽著小夥伴鍾原汐的手來了,自定義為啦啦隊,胡二妞孫建國沈富貴來送老闆考試的感覺更奇怪!蘇棄疾倒不是來送考的,但他在學校考場的紅綠燈站崗!
古知恩真的感覺很要命,都可以想像沒考過第一個面臨的是什麼——大型社死!考不過無臉見人就算了,還無容身之地,越想心態無崩,想哭。
眼見著士氣太低,喬耀祖怕影響發揮,做考前心理疏導:「沒關係,不用緊張。已經努力過了,菩薩也拜了,該做的已經做了,把心態放開……」
惴惴不安的古知恩欲哭無淚:「但凡少一個人來送考,我的緊張也會少一份。考不過我怕丟臉!」
這麼多人過來喬耀祖也是沒想到的,只能感嘆社牛的人緣真好。
把人送進考場後,喬耀祖的心就沒有落下來過,體會到了坐立難安的滋味,小王特助被老闆轉的頭暈,考個微不足道的職稱而已,至於麼?簽上百億的單子時都沒這樣過!
被老闆影響了心態,小王特助站去了窗前緩解焦慮,一晃眼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許久不見的賀之江,他坐在車窗半開的賓利車裡,眼都不眨的盯著學校大門。
小王特助突然就有了股不好的預感,要知道當初給陳紅透話時是他出的面。所以對於賀之江這段時間的消失,其實心裡是有猜測的。沒想到今天他會露面,而且很明顯能看出來他今時不同往日,身份不同,身家不同,氣勢不同,氣場也不同了。
回頭看了眼忐忑不安的老闆,默默的給他點蠟,你的勁敵滿級進化後回來了!
好擔心未來的日子水深火熱,不好過。
古知恩現在就處水火之中,老天爺你睜睜眼善待一下努力的人吧,這些個題為什麼連審題都這麼困難!感覺題意都審不清,要怎麼作答?腦子已成一團漿糊,考到最後不是憑知識儲備答的題,憑直覺做題。
等走出考場時有恍如隔世之感。面對好友團的圍觀問詢,古知恩長嘆一聲:「咱明年還來!」
此話一出,沈富貴只覺得眼前一黑!而喬耀祖是抬頭看天,在默默的調整呼吸——打擊有些大。
不管怎麼樣已經考完了,古知恩決定放飛自我,毫不猶豫的跟著前榜一大哥跑了,因為她已經安排了吃喝玩樂一條龍:「保證你樂不思蜀。」
不得不說前榜一大哥言而有信,跟著她浪人生好嗨。要不是還有道德的底線在,要不是從小家教甚嚴,能左擁右抱夜夜笙歌,真的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活色生香極了。
誓把前段時間的辛苦都玩回來,天天浪到三更半夜,當古知恩再一次凌晨回家,怕影響喬耀祖休息,特意沒開燈輕手輕腳摸黑去廚房倒水喝,哪知道喝完一轉身就撞到了活物,嚇得她險些當場去了,手腳發軟直打哆嗦:「喬……耀……耀祖?」
把人撈到懷裡後喬耀祖冷哼一聲,眼神凌厲又陰沉:「不,我是鬼!」
聽到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味道,古知恩三魂六魄才歸了位:「你幹嘛?嚇死人了。」
喬耀祖把玩著肉呼呼的手指,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天天深更半夜才回,你還知道怕?」
被捏得有些疼,古知恩明白他是為何而發怒,咬著唇儘量讓自己顯得鎮定:「我有跟你提前報備的。」
屈膝抵住她的腿,喬耀祖目光幽深,薄唇抵在她耳垂邊緩緩吐字:「報備唱歌晚歸,打死不說有叫少爺侍候,這就是你的所謂報備?」
聲線里透著危險和兇狠,古知恩聽出來了,但頗為不服氣:「你們男人去夜店應酬的時候,不也點公主嗎?我們還只是純讓人端茶倒水聊聊天,你們男人還上下其手呢。」
「你還想上下其手。」喬耀祖炙熱的掌心貼在柔軟的腰腹上,還不輕不重地揉著:「像這樣嗎?」
炙熱的呼吸就噴在臉頰邊,古知恩的臉隨之燒起來漸漸泛起緋紅的顏色,繼而全身的體溫瞬間升高變得滾燙,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將臉別開一些:「我沒有。」
手中的動作頓住,喬耀祖狠掐了一把她的腰,眼底的陰狠愈發濃郁:「沒有什麼?」
被弄得很痛,古知恩嘶嘶抽氣,滿臉驚恐地攥住作惡的大手:「我痛。」
一個結結實實的帶著懲罰性的吻隨之而來落到了脖頸上,分明是故意折磨她,像是要將她吞入腹中一般啃噬著,直到她疼得眼尾泛紅才鬆開:「知道錯沒有?」
摸到火辣辣的痛處明顯感覺到破皮流血了,古知恩驚魂未定,繃緊了身子不敢亂動:「知道了。」
驚恐慌亂的水眸里寫上了乖巧,喬耀祖伸出手來在她側臉上蹭了蹭,軟呼呼的臉蛋兒跟果凍一樣軟糯Q彈,掐起來手感極佳:「錯哪了?」
臉被捏得痛死了,嘴角有血跡的喬耀祖像吸血鬼似的嚇人,古知恩怕被當了養料血盡而亡:「再也不晚歸了。」
喬耀祖的臉色並未和緩,危險地眯著眸,掐著她臉頰的力道並沒有半分鬆懈,反而逐漸收緊,呼吸逼近她再問:「錯哪了?」
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臉蛋碾碎,劇烈的疼痛讓古知恩認錯態度非常誠懇:「再也不出去浪了。」
手上的力道總算輕了一些,喬耀祖仍是鐵青著臉:「再敢出去浪到三更半夜,我打斷你的腿!記住沒有?」
聽著喬耀祖陰森的語氣,覺得他不像是玩笑,古知恩的記憶它刻入靈魂:「記住了。」
喬耀祖脫了西裝外套丟在一邊,扯開領帶解開了純白襯衣的上面幾顆扣子後在沙發上坐下:「去泡茶,我頭痛。」
這狗男人哪來的臉!剛訓完就指使人端茶倒水,也不怕給他茶水裡加鶴頂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