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出氣
喬耀祖一臉緊張的問:「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不過你的桃花被我氣暈了。」
管她去死!喬耀祖眼底聚起風暴:「有哪些人?」
「問我幹什麼?問你的楚小姐去!」內衣汗濕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古知恩只想離開這是非之地:「我想回去了。」
「好,和主家說一聲就走。」
確實被驚嚇到了,古知恩只覺得手腳酸軟:「我坐沙發那裡等你。放心,人來人往大庭廣眾之下,沒事的。」
做人做事最忌諱的就是把話說太滿把事做太絕,古知恩很快就慘遭打臉,毫無防備之下被楚一辰衝過來咬了一口。
跟狼崽子似的咬著不鬆口,古知恩臉都痛的擠成一團,真是農夫與蛇!當初被他嚇個半死把他從樹上救下來,現在居然恩將仇報!要不是她耳朵尖聽到他的哭聲,現在只怕已經在樹上被風乾了!結果一句道謝都沒得到,反被咬了一口。
古知恩真想把手機當兇器砸下去給小腦瓜子開瓢!可想想他未成年只得忍了,忍著痛拔通喬耀祖電話:「你再不回來就得給我收屍了!」
等喬耀祖匆匆趕來時楚一辰還死咬著不鬆口,已經有血流出來了,鮮紅的血液讓喬耀祖的聲音如來自地獄:「楚一辰,鬆口!」
威壓太重,楚一辰打個寒顫後鬆開了口,他一抹嘴角的血跡,死鴨子嘴硬:「我咬死你這個壞女人!讓你欺負我姑姑。」
小兔崽子挺護短,就是三觀堪憂!明明是你姑姑欺負人。
喬耀祖此刻如大魔王,對著楚一辰的爸爸說到:「楚先生,你們應該教教孩子什麼叫知恩圖報!」
說完不再管楚家父子,拉著古知恩去上藥了。
等處理好傷口後,古知恩一臉堅定:「分手!」再不分,小命都要沒了。
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喬耀祖皺起了眉:「不分。有問題我們想辦法解決,而不是否定和逃避。」
這狗男人到現在了居然還企圖灌心靈毒雞湯,古知恩氣壞了:「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遠離禍害源頭!分手最明智不過,我可不想有殺身之禍!更不想累及家人。」
喬耀祖覺得他才是飛來橫禍,好好的參加個宴會女朋友就要沒了:「不要氣了,我會處理好的。」
「怎麼處理?你的楚小姐可是說了,你和她之間有特別的十年,更有現在和未來的工作交集!一輩子斷不掉。」古知恩是真出離了憤怒,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算哪顆蔥?她說什麼你就信?你傻不傻!工作上是和楚氏集團有交集,不是和她!」喬耀祖捏了捏眉心:「給我點時間去處理好嗎?如果不滿意了你再生氣。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錯……」
古知恩又氣又累,身體有些扛不住,不過立場堅定:「反正,從今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這是油鹽不進!喬耀祖板起了臉:「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先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討論這個問題。」
「我情緒已經很穩定了!要是爆炸的話早就扛鋤頭去楚家砸她十八代祖墳的棺材板了!還會順便把你家祖宗的棺材板也給掀了!讓你們的祖宗全體曝屍荒野!」
好兇殘!喬耀祖發了個天價紅包企圖平息怒火:「這是鋤頭的贊助費,等你明天睡起來我陪你去挖。」
狗男人又用錢砸人!而且個不孝子孫,居然要陪著去挖祖宗墳墓,古知恩能怎麼辦?收了紅包拉上被子蓋好,莫得感情的說:「跪安!」
「好的,祖宗!」
總算是把小祖宗的毛撫順了,喬耀祖把燈關好後,殺氣騰騰的秋後算帳去了。
古知恩氣了好一會後沉沉睡了過去,夢裡跟人在打架,己方的技能只會揪頭髮,抓臉,撕衣服,敵方一個瀟灑的過肩摔完勝!
沒打贏。
允悲!
痛的頭暈眼花感覺要斷氣,眼前直冒星星中古知恩睜開眼,房間一片漆黑中意識到是做惡夢了,好氣!在自己的夢裡被人打,這不科學!不應該自己才是夢裡的主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嗎?應該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她們才是!
在自己的夢裡被人虐到心肝皆痛,不服!
正氣不順的時候接到賀之江的求助電話:「知恩,你在房間嗎?」
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了,古知恩抹了把額頭嚇出來的汗水:「在,怎麼了?」
「那你把窗戶打開,我從樓上爬進來。江湖救急,來不及解釋了。」
聞言古知恩三魂六魄都飛去了九天之上,近20樓的高度!確定要爬?摔下去絕無活命的可能!想問清楚電話那端已經掛了,從床上爬起來連鞋都來不及穿,開燈後立即跑去窗戶邊一打開抬頭就看到了賀之江掛在半空之中。
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他還滿身酒氣,刺激的古知恩腎上素飈升,心跳得飛快,大氣不敢出,聲音抖得稀碎:「小心。」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還有毛毛細雨,加上應酬時喝多了酒讓賀之江覺得跟在雲端一樣,深呼吸幾口後放開手,腰上一個用力往屋子裡翻入,這是一場拿生命的豪賭,運氣好能活下來,不好的話人生到此為止,再也沒有以後,而且死相頗慘。
好在有驚無險,就是落地時扭到了腰,一動就痛。
古知恩嚇得半死:「我扶你去床上,需要打120嗎?」
躺到床上好受多了,賀之江才有了力氣說話:「不用打。」想著中午才說自己是賀家的獨苗苗,人身安全有保障,晚上就如喪家之犬求救於人,這打臉火辣辣的痛,賀之江心累:「我房間床上有個暈迷過去的陌生女人,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到侵犯,但身上有很多曖昧的痕跡,房門外有人埋伏還帶了記者,想謀劃我鬧出醜聞身敗名裂,引起公司股票動盪從而喪失繼承人的資格……
豪門恩怨情仇的續集聽的古知恩好鬧心,危險係數也太高了,連命都賭上了:「那現在怎麼辦?」
賀之江低頭,遮住里眼裡的暴戾:「沒有把我堵在房間裡抓到現場,最危險的就已經度過了,我先打個電話。」
等電話打完,賀之江臉上更是陰雲密布,看的古知恩很擔心:「非常棘手嗎?」
賀之江真是恨極了這些不入流的手段:「連通稿和熱搜都買好了,就等著拍現場照。還做了兩手準備,沒拍到『道德敗壞』的丑照也有其它通稿在等著,知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做客你直播間,需要不在場證明。」
三更半夜在酒店房間一起直播,古知恩的心有些慌,怕出事,第一反應是找喬耀祖拿主意,可想想兩小時前才撂下狠話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又有點拉不下臉,沉吟了一會咬牙答應了:「需要我怎麼說?」
危機迫在眉睫,賀之江雖然沒時間去顧及面面俱到,但他還是不希望波及到無辜人,瞬間改變了主意:「我就唱新歌好了。你的直播間以前不是交給過你表妹運營嗎?現在就當是交給我運營好了。你不用出鏡。」
能這樣最好不過了,古知恩把帳戶和密碼發送簡訊息後,以遊客的身份混進了直播間,只見大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刷屏。
「偶滴個娘,是我半夜打開的方式不對嗎?為什麼喬恩的直播間會是我好久不見的愛豆在唱歌!」
「果然是活久見,人生處處有驚喜。我太興奮了,正在房間原地蹦跳,發出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我去叫姜粉過來領福利——姜哥哥的新歌,天大的福利。」
「深夜福利,愛了愛了,第一次這麼感謝有熬夜的習慣——原來熬夜也不是全無壞處。」
「我老公居然唱的新歌,好好聽,我的耳朵懷孕了,這已經是第八胎。」
「樓上的注意言辭嚴謹,明明是我老公!」
「別吵吵,靜靜聽歌才是享受。」
「歌可以錄下來慢慢聽,我先舔舔愛豆的神顏,許久未見更帥了呢。」
「哪哪都好看,眼好看唇好看腿好看鼻子好看耳朵好看,就連頭髮絲兒都好看,獨得老天爺垂青!好羨慕。」
「喬恩的直播間真是個寶藏,有古大神,有佳圓表妹,有小原汐,有桃子,現在還有我愛豆,驚喜連連。以後我就蹲喬恩直播間哪都不去了。」
「你們就這麼確定是姜哥哥本尊?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佳圓小可愛化的仿裝?」
「不可能!姜哥哥身上的每一根頭髮絲兒我都認識,這就是姜哥哥本人,不可能是佳圓小寶貝。」
「我相信佳圓小可愛畫得出我愛豆的仿裝,但絕對唱不出一樣同愛豆一樣的歌聲,這是我愛豆本豆無疑了,啊啊啊,愛豆的歌好好聽,愛豆的顏好好看,喜歡,喜歡,非常喜歡。」
「這顏值是人類天花板上限了,每一處都皆戳我心窩,皆讓我心動,我想紅杏出牆,要是愛豆願意娶我,現在就去辦離婚。」
「一群花痴女!不過,歌確實好聽,被天使吻過的聲音,閉著眼睛靜靜的聽是一種享受,能讓人心情放鬆。」
………………
刷評到飛起,直播間人數更是跟火箭發射一樣直線上升,從五萬到十萬,二十萬……五分鐘而已就破百了,還在飛速增長。
賀之江一首歌唱完後,喝了一口水才開始互動:「大家好,我是賀之江,很高興在喬恩的直播間跟大家見面。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喬恩是我MV的女主角。MV因為種種原因暫未發行,具體的發行時間待定,下面我再為大家清唱一曲新歌。」
世上最能讓人折服的是實力,賀之江的歌聲讓很多人都心甘情願的慷慨解囊,直播間的打賞一直都沒有停過,且粉絲數量分分鐘都在更新,眨眼間就衝破了千萬大關。
古知恩的表情很是複雜,自己的直播間都是別人的粉絲,這感覺格外的酸爽,五味雜陳。
更刺激的來了,喬耀祖刷卡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直播的賀之江,他通身氣場立即就變了,像一柄出鞘的利劍,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威懾感十足。
在玄關處的古知恩聽到開門聲回頭,見喬耀祖一臉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的表情,一顆心狂跳不止,快步迎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人拉進了洗手間,壓低聲音把事情緣由解釋了一遍。
喬耀祖的眉目染上了怒意:「你可真大方,借床借直播間。」
狗男人氣勢洶洶的好嚇人,古知恩心裡毛毛的,很慌,小聲嘀咕:「老師從小就教要助人為樂。」
「呵!」喬耀祖冷笑一聲後把洗手間的門反鎖後出去,格外冷漠氣勢逼人的看著賀之江,示意他停播。
把整首歌唱完後賀之江下播,立即就迎來了喬耀祖劈頭蓋臉的質問:「賀先生,我以為有困難需要幫助應該找警察,而不是把無辜人士拖入你的困局之中,你覺得呢?」
「很抱歉把知恩攪和了進來,是我考慮不周。」腰傷一直痛,本來躺下時會好很多,可直播總不能躺著,因此是靠坐在床頭的,加重了傷勢,賀之江痛的衣服都汗濕透了,剛才一直都是在硬撐:「我會補償她的。」
喬耀祖深邃的眸子中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唇角弧度滿是鋒利:「她有我,不需要你的補償,只需要你連同你帶來的麻煩立即離開,現在就走!」
賀之江抿了抿唇:「我的人馬上就到,會儘快離開。」
「賀先生,我不管你的處境再艱難,都不允許你把知恩牽連進去。今天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她心善助人為樂,你受了她的幫助總得考慮她的安危。我不希望她受你牽連……」
因著二人不約而同的把音量放低,被鎖在洗手間的古知恩只知道二人在交談,聽不清說了什麼,心裡像有貓爪子在撓一樣。同時氣的要死,那狗男人鎖什麼門!太霸道了。
一直到賀之江走了,古知恩才重見天日,惱的她狠不能捶死罪魁禍首:「你憑什麼把我鎖起來?」
喬耀祖壓根就沒有搭理撲面而來的質問,而是直接打了客服電話重訂房間。在得知已經客滿後,退而求其次讓客服人員過來更換新床單。
全程被漠視了的古知恩火冒三丈:「這是我的房間,你走。」
把門反鎖後,喬耀祖才冷冰冰的開口:「你壞賀簡垚好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被打擊報復?你這小胳膊小腿禁得住他拆嗎?賀家可是涉黑起家的!讓你死得不明不白輕而易舉,在哪個陰溝里變成白骨了你家人還找不著地哭!」
狗男人是在危言聳聽吧?至於嗎?可到底涉及到生命安危,古知恩的氣勢一泄千里:「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想那麼多。」
「有困難找警察!你比人民警察還厲害不成?」喬耀祖越說越壓不住火氣:「走的時候我怎麼說的?有什麼事立即打電話給我!你怎麼做的?」
即使當時打電話也遠水救不了近火!古知恩試圖解釋一下當時的危急:「人都十萬火急的掛窗外了,我打電話給你有什麼用?難道還等你批示了再開窗戶不成?」
「學會頂嘴了?」喬耀祖恨鐵不成鋼:「隨便外借直播間你就不怕惹來殺身之禍?賀家的爭產可不是三瓜兩棗,贏了財富榜上有名,輸了性命堪憂,你哪來的勇氣做英雄?你沒這個資本和底氣!」
忠言逆耳,古知恩被訓得惱羞成怒:「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要睡了,你走人。」
知錯還不改,喬耀祖恨不能劈開她腦袋瓜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水泥沙子!惡狠狠的到:「你睡沙發!」
憑什麼?!不服!
最後,古知恩還是委委屈屈的倦縮在了沙發上入睡,因為胳膊擰不過大腿,普通老百姓干不過資本家。
喬耀祖躺在床上總覺得即使床單被子都換新了,還是有股賀之江留下的味道揮之不去,很不爽這是他躺過的床!惱得他怒瞪了眼沙發上的惹禍精,想把她吊起來狠打一頓,要不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人間險惡。
兩人都帶著氣,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清早孫建國就過來接人,有外景拍攝,見開門的是喬耀祖且臉色陰沉,她驚的話都結巴了:「知恩姐起……起來了嗎?」
這就是高薪挖來的助理?擾人清夢就算了,還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清楚!喬耀祖目光如箭一樣的看上孫建國:「有事?」
壓迫感如排山倒海一般撲面而來,孫建國承受不住:「出……出……外景。」
眼前這個看著很不中用,喬耀祖有重新高薪挖人的衝動。
被吵醒了,古知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我馬上就好。」
熊貓的黑眼圈都沒這麼大,孫建國震驚到絕望,完了,狀態這麼差要被罵死了!
雖然經過緊急搶救,但熬夜憔悴的痕跡還是能看出來,果然被楊天驕罵得很慘:「古小姐,悟性不夠還可以努力,但敬業是最基本的,熬夜成殭屍狀態你告訴我哪來的仙氣飄飄給我拍?……」
古知恩羞愧得無地自容……同時狠狠的給喬耀祖記了一筆,都怪那狗男人霸占了床,才會在窄窄的沙發上休息不好,一翻身就掉地上,還掉好幾次!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這樣的男朋友不分,難道還留著過年不成!
分!必須分手。
被罵得越狠,分手的決心越堅定。
終於可以收工,古知恩覺得連靈魂都傷痕累累了,加上鬼天氣熱到人神經都快錯亂,只想躺平,熱天續命全靠空調WiFi冰西瓜。海島一熱就熱春夏秋三季,時間戰績漫長熱到摧心肝。
喬耀祖面無表情的居高臨下:「起來,有飯局。」
「不去!」古知恩拒絕得乾脆,一點餘地都沒留:「我要補覺。」
可惜不由她!喬耀祖有的是辦法讓她就範。
等到了地方古知恩很震驚,居然是楚幼儀的父母。更讓她虎軀一陣頭皮發麻的是喬耀祖的介紹:「這是我未婚妻古知恩。」
這身份一定位,立即就感知到了來自楚母的不善的凝視,她神情帶笑,目光跟刀子似的:「古小姐真是好福氣,喬總可是難得的青年才俊。」
這話初品挺禮貌,細品發現禮貌不多,因為古知恩發現楚夫人是抬著下巴,眼含輕視,茶味雖淡可是細品就藏不住了。
喬耀祖嚴肅認真的接話:「是我有福氣,三生有幸才能得知恩垂青。」
聞言楚母的神情僵硬了,古知恩嬌羞狀低下了頭,不得不說狗男人此話取悅她了。
楚父笑得朗爽:「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什麼時候能喝到二位的喜酒?」
這話貌似沒毛病,古知恩仔細琢磨了一陣後發現,好像是更濃的茶,總覺得暗藏機鋒,但又不肯定,只恨語言的藝術修養不夠。
喬耀祖挺坦蕩:「實不相瞞,還沒過了岳父岳母的那一關。」
就很意外,楚母臉上的驚訝很容易就解讀出來「這樣的鑽石王老五還不抓緊打上標籤,是腦子有毛病不成?拿喬也不是這樣拿的。」
「不知古小姐在哪高就?」
這是企圖從事業上打擊人?最新款的高高在上?古知恩的內心活動十分的豐富,至於回話被喬耀祖承包了:「她是公司的財務人員。」
這回答不顯山不露水,喬母嘴角的輕視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被古知恩捕捉到了:「女孩子做財務挺好的。」
咋滴做財務挖你祖墳了?要受你鄙夷?
「我一直希望幼儀做帳務,可她非要去市場部,每天辛辛苦苦工作壓力又大。」
多麼明顯的言不由衷!這明明是在炫燿女兒爭氣。古知恩看了眼喬耀祖,給了他個面子不砸了他的飯局:「我去趟洗手間。」否則怕壓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把他的客人給轟炸了。
沒想到喬母也跟過來了,她漫不經心的狀似閒聊:「古小姐,我聽幼儀說起過你的老家,那裡風景不錯,就是村子裡的路不太好走,每個菜都很辣,你們那裡的人很愛打牌。」
又在拐彎抹角的貶低人!古知恩露出個甜美的笑容後出其不意直搗黃龍:「聽說您是MT縣人?那裡我知道,雪山,草原,湖泊,處處皆美景,每年春天波密一帶桃花盛開,遍地紅粉,與吐綠的草原樹木和白皚皚的雪山交相輝映,處處風景如畫,是一處尚未開發之地,也是中國最後一個通公路的縣,地質條件複雜,山高路不修,到過墨脫的人都說這世上再沒有比到墨脫更難走的路了,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