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得罪
狗男人跟鬼搐似的,古知恩好不容易才把氣息喘均了:「不想。【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喬耀祖低頭懲罰似的咬上她小巧的耳尖,滾燙的氣息直往她耳朵里鑽,誓要在她的心間燙上烙印一般,嗓音全是撩人的啞:「那可不行,我想你那麼多,你也要想我很多才對,有來有往才公平。」
這男人有毒!古知恩抬起水潤潤的大眼兇狠的瞪人:「痛死了!我是不是要咬回來才公平?」
眼角如春風拂水一般蕩漾,極為的惑人,看著懷裡勾魂的人間由物,喬耀祖竄了幾天的邪火再也壓不住,做了花魁的樣子發出邀請到:「歡迎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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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身上肌膚跟石頭似的結實得厲害,根本沒什麼地方好下口的,古知恩虧大了,因為她身上香香軟軟的,可下口的地方極多。
喬耀祖愛極了在她心口留下他的專屬印記,放當得極徹底。
古知恩一敗塗地,被翻來覆去的啃得渣都不剩。
喬耀祖食髓知味,節制於他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時間在滿室羞噠噠的春光中飛逝,眼瞅著不早了,古知恩抓住四處扇風點火作亂的大手:「不去韋教授家拜年了?」
重點在於阿福會去,古知恩怕東窗事發。
時間確實不早了,主要是古多福那鬼畜他算帳太狠,喬耀祖挫敗的嘆了口氣,只得生生打住所有的旖旎,遺撼的把滿室春光一點一點的遮起來。
看著男人一臉的幽怨不舍,古知恩簡直沒眼看:「你再磨蹭,就可以去吃晚飯了。」
喬耀祖氣息沉亂,目光火熱:「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還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古知恩一個翻身掙扎著逃離永不知足的魔爪:「阿福打電話來了。」
古多福就是個大殺器,瞬間就讓喬耀祖的沉迷少了大半,他一臉古大愁深的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質問聲:「你在哪?怎麼還沒到?」
古知恩心虛,她果斷把手機塞給罪魁禍首:「我不認路不知道這是哪,你問喬耀祖。」
被妻子親手推進了火坑,喬耀祖:「……」!!!看著被強塞到手的燙手山芋,沉默了三秒才說:「馬上到了。」
古多福說:「喬先生,言而有信是我國的優良傳統美德。」
被懟了的喬先生好想說:「叫姐夫。」
掛了電話後喬耀祖幽幽怨怨的看著古知恩,眼底全是委屈,古知恩果斷的讓她的良心離家出走,強裝鎮定:「阿福說什麼了?」
全是錐心之言,喬耀祖的心差點就被扎了個透心涼:「他說新年好,恭喜發財。」
自欺欺人,開心就好。
很快就輪到古知恩不開心了,到了韋教授家的四合院一按門鈴,沒想到來開門的居然是楚幼儀,她一如即往的無視了古知恩,對著喬耀祖笑容甜美又賢惠的噓寒問暖:「喬大哥,新年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賢淑又溫柔的妻子在迎接丈夫回家,古知恩心情立即就不明媚了,用力的掐了別人的喬大哥腰一把,眼神火憤憤的,像刀子一樣。
「楚小姐,新年好。」喬耀祖接過楚幼儀遞過來的拖鞋後,蹲到古知恩面前給她換鞋。
古知恩抿嘴笑了。
看著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忠實的僕人服侍女王一樣的侍候古知恩,楚幼儀捂著胸口,她覺得心絞痛,又嫉妒又羨慕,自虐般的又不願意離開,就眼睜睜的看著古知恩的幸福。
換好鞋,古知恩湊過身去笑言:「表現很好,有獎勵呦,親親抱抱舉高高任選其一。」
聞到她清甜的氣息,喬耀祖的眸色立即就晦暗了起來,喉結迅速滾動,他對她毫無抵抗力。
看著喬耀祖動晴,古知恩特別的滿意,她喜歡看他眼眸里的神色變化,喜歡看他因她動晴的模樣:「喬哥哥,你選哪個?」
耳邊的吐氣如蘭讓喬耀祖半邊身子都麻了,看著作亂的妖精,清了清喉嚨端著一本正經的正人君子模樣:「別鬧。」
小妖精不聽,繼續胡作非為:「哦,喬哥哥不喜歡,他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了。」
這突如其來的從天而降的黑鍋,喬耀祖無奈極了,壓極聲音到:「喜歡的。」
古知恩仗著此地不宜,膽大妄為:「想不想要更多?」
失策了,沒想到霸總不要起臉來境界無人能及:「我想要跟你夜夜春宵,你給嗎?」
古知恩偃旗息鼓了。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看著二人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楚幼儀眼眶泛起了紅,心裡酸酸脹脹的難受得厲害。
這時韋教授走了過來,看到二人非常高興:「新年好,快進來。」
看著二人十指緊扣的坐去了客廳,楚幼儀在入戶玄關站了好一會才跟過去,並且特意坐到了喬耀祖的旁邊。
坐在喬耀祖右手邊的古知恩立即就皺起了眉,看著香饃饃似的唐僧肉,給蓋了個「不安於室,招蜂引蝶」的印章。
喬耀祖求生慾望非常的強大,他站起身來說:「我去廚房幫師母打下手。」
韋教授是個典型的直男,神經非常粗壯,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三人之間的波濤暗涌:「不用,不用,有安安在幫忙,夠了夠了。」
韋蓆安從廚房探出腦袋,拆親爸的台:「要的,要的,我切菜紗菜手都要抽筋了。」
喬耀祖走的時候拉了個助手走,不過他的助手很心不甘情不願就是了,並且還罵他。
看著拉扯著進廚房的二人,韋蓆安好奇的問:「喬大哥,這姐姐是誰呀?」
喬耀祖給官方認證身份:「叫嫂子。」
韋蓆安看了看紅著眼眶的楚幼儀,一臉天真:「可是楚楚姐不才是你的女朋友嗎?我媽昨晚還說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聞言楚幼儀給了韋蓆安一個傷感又虛弱的笑後,一臉神傷的垂下了頭,一聲不吭。
古知恩確認了,眼前是敵非友,她憋了憋氣後紅了眼眶:「所以,他是個腳踏兩隻船的渣男對嗎?我被騙了是嗎?謝謝你告訴我真相,要不我還蒙在鼓裡,你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對於渣男,小仙女你說我們是閹了好還是打殘好?或是乾脆弄死算了一了百了?免得他繼續禍害人間。」
萬萬沒想到古知恩不按套路出牌,韋蓆安詞窮了。而且她還暗自懷疑被內涵了,被反譏了,可是沒有證據。
看著目瞪口呆戰五渣的韋蓆安,楚幼儀暗罵沒用。
古知恩憋了一股火氣,對著喬耀祖冷笑一聲:「渣男,分手。」
莫名其妙就被訂在海王恥辱柱上的喬耀祖無奈極了,對著張牙舞爪的小作精板起了臉,斥到:「胡鬧。」
還有沒有天理了,被人欺負了討個公道居然要被罵,古知恩想打人。但明顯喬耀祖更技高一籌,他眼明手快抓住了小作精蠢蠢欲動的手,肅著臉認真的朝韋蓆安介紹到:「這是你貨真價實的嫂子。」重點解釋:「你誤會了,我和楚小姐不熟。」
一句不熟,同時讓幾女震驚的瞪大了眼。
韋蓆安是真的覺得喬耀祖是個渣男了,她從小到大每年都在家裡有見到二人,一起吃了很多頓飯了,怎麼就不熟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楚幼儀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看著眼淚成串落下的楚幼儀,韋教授皺起了眉頭,他雖然知識淵博也不迷信,可並不代表他不忌諱,大過年的在別人家哭得跟要斷氣似的,晦氣,特別是看著啞妻一直在著急的不停的打手語,更是不喜。
瞪了惹禍的黑心棉襖一眼,韋教授正頭痛著眼前這修羅場要怎麼圓時,門鈴又響了,是周光偉和胡仁義到了,二人一進門嘴巴就沒停過,氣氛很快就歡快了起來。
特別是周光偉,很會來事兒:「嫂子,歡迎來我的地盤,晚上一起出去嗨呀。」
古知恩特別賢良淑德的說:「我聽阿祖的。」
把韋蓆安震驚的瞪圓了眼,剛才還怒目金剛似的要把人大卸八塊,轉眼就成了小鳥依人,這段位有點高,難怪把喬耀祖迷的團團轉,眼睜睜的看著喬耀祖笑得心滿意足的說:「不約。」
氣得周光偉吱哇亂叫不已,可惜任憑他磨破了嘴皮子喬耀祖依然謝邀,不為所動。
二人世界多香,誰稀罕和你們一起去浪!
「嫂子,他固執得跟牛似的也太難弄了,咱不要他了。」周光偉轉變了策略:「我這裡好多單身狗,咱……」
話未說完就遭遇了喬耀祖的武力鎮壓。
如此明目張胆的挖牆角,不能忍!
古知恩在一邊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添油熾薪:「我等著你介紹小哥哥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後的韋蓆安突然說到:「你不要喬大哥了嗎?那正好把他還給楚楚姐,楚楚姐可喜歡喬大哥了。」
古知恩回頭看了眼韋蓆安,認真的說:「不還。」
「為什麼?」
「因為你的喬大哥說和你的楚楚姐不熟。」
韋蓆安差點就被噎死,緩了好一會才再接再勵衝鋒陷陣:「從我小時候開始就看到楚楚姐和喬大哥一直出雙入對,大家都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古知恩慢悠悠的氣死人不償命:「可是你的喬大哥說和你的楚楚姐不熟。」
又是這句!韋蓆安氣急敗壞:「你一點都配不上喬大哥!楚楚姐才是大家公認的官配。」
原來是腦殘粉!官配都被正主徒手拆了還在垂死掙扎,古知恩不換湯也不換藥:「你的喬大哥說和你的楚楚姐不熟。」
韋蓆安差點就被氣的吐血:「你是複讀機嗎?只會這一句嗎?」實在是生太氣了,口不擇言:「醜人多作怪!」
大年初一就因為喬耀祖的爛桃花被罵,古知恩特想現場示範什麼叫社會的毒打!看了看牆上只到高二上半期的獎狀,慎重問:「你還在讀高中?」
正罵架呢,問什麼學習!這女人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韋蓆安氣氣呼呼的扭過頭去,還附送了句:「腦殘。」
熊孩子是世上最討厭的物種之一!古知恩特想打。
「喬大哥對你肯定只是一時新鮮,你遲早會被棄之如敝履。」
「喬大哥遲早會知道楚楚姐的好,他們肯定會白頭攜老。」
才是古知恩非常篤定的說:「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的個人風格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的喬大哥敢渣,我就敢殺。寧可我負人,不可人負我!」
陰森森又格外認真的說辭,讓韋蓆安打了個寒顫:「你個瘋婆子不可理喻!」
馬前卒才是最不可理喻!古知恩翻了個白眼,扭頭就下了個訂單:「這是給你的見面禮,不用謝。」
居然是《5年高考3年模擬》,韋蓆安見鬼似的看著古知恩:「你不講武德!」
「不。」古知恩特別的認真:「我這是先禮後兵。」
席韋安信誓旦旦:「喬大哥是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卑鄙小人的。」
古知恩笑意盈盈:「你喬大哥讓你叫我嫂子。」
喜提手下敗將一枚,因為韋蓆安快氣炸了:「楚楚姐比你好一萬倍。」
古知恩笑容還是那麼明媚和燦爛:「你喬大哥說和你楚楚姐不熟。」
韋蓆安炸毛了,喊了一嗓子「你真討厭」後跑走了,又有客人來了她去開門。來的是她最喜歡最崇拜的古多福,她立即就收起了所有的尖刺,還帶上了嬌羞,跟個新婚小妻子一樣噓寒問暖:「古大哥,新年好。快進來外面冷,快喝點熱茶去去寒氣。」
「新年好。」古多福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話就聽到身後幽幽的傳來一句親姐版本的質問:「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我不允許。」
韋蓆安立即跟刺蝟似的豎起了全身的刺,很是憤怒的瞪了眼壞她好事者:「古大哥,不要理她,這人腦子有病。」
腦子是真有病的古知恩還沒多氣,就聽古多福神情平靜的問:「那你有藥嗎?」
韋蓆安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小心翼翼的:「古大哥?」
她的古大哥翻臉無情了,不理她了,並且朝她討厭的人拋去了橄欖枝:「不開心?」
古知恩看了眼很不友好的韋蓆安後,委委屈屈的可憐兮兮:「阿福,你怎麼才來?」
這麼一句立即就被古多福蓋棺定論為喬耀祖沒有把人照顧好,透過窗戶看了眼院子裡正被周光偉和胡仁義在雪地里圍巢的喬耀祖,又看了眼一旁目不轉睛含情脈脈看他的楚幼儀後問到:「受氣了?」
沒受氣,受欺了,古知恩捂著心口受盡打擊的模樣:「阿福,她罵我丑還罵我瘋,我好傷心。」
聽言古多福看了韋蓆安一眼後,拿出手機安撫自家腦子有病的親姐,轉帳成功1000萬後問:「還難過嗎?」
手機簡訊息提示收到轉帳1000萬,哪還記得『難過』是誰!古知恩眉開眼笑:「阿福,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
來自親姐日常甜言蜜語迷魂湯,古多福神魂強大他扛住了,所以他面不改色,神情大變的是韋蓆安,她眼裡的淚大滴大滴的,一臉心碎,古多福是她從小到大就喜歡的人,現在被小妖精纏住了,最主要的是他讓她纏,要知道他對所有的異性都是敬而遠之的。
韋教授看到古多福來了,高興壞了:「多福,你來了,快幫我看看這是哪出問題了,數據我核了很多次,運算也沒問題,可建模就是不成功,你給我推演推演。」
被無情的無視了,古多福他很忙,忙著對他姐秋後算帳:「來的路上怎麼花了那麼長時間?」
古知恩心虛,怕說出來原因引起風雲色變,努力自救果斷轉移話題:「阿福,你看雪好厚我們去打雪仗吧。」
說完強拉著人去了院子裡,留下韋家父女倆在原地徒留傷心。
古多福不置可否,他彎腰團了個雪球,然後明目張胆又快,准,狠的攻擊了出去。雪球精準的在喬耀祖的衣領處炸開,不怎麼痛但冰冷,喬耀祖看了眼始俑作者,一來就砸人,幾個意思?
面無表情的同喬耀祖對視一眼後,古多福又眼都不眨的砸了一個雪球過去,同樣的力道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精準攻擊。
又被攻擊了的喬耀祖確認了,這是把人得罪狠了,在撒火氣呢,打起姐夫來毫不手軟。
周光偉和胡仁義面面相覷,兄弟有難,幫不幫?看了看古多福,幫的話擔心上黑名單,好糾結。
古知恩可沒那個困惑,上陣父子兵,一家人向著一家人沒毛病,所以她正歡快又努力的團雪球提供給親弟砸人,管他砸誰呢。
小舅子兇殘就算了,妻子琮胳膊往外拐,喬耀祖心裡拔涼拔涼的。這日子沒法過了,太淒涼了。
雪仗結束的時候,喬耀祖滿身狼狽。本來不會被虐這麼慘的,錯就錯在楚幼儀給他遞了雪球,他還順手接了——然後就捅馬蜂窩了,被古家姐弟收拾的很慘。
喬耀祖又心酸又委屈,他真的就只是順手接過——壓根就不知道楚幼儀什麼時候到了他身後遞雪球。總算是體會到了傳說中的『寶寶心裡苦』是什麼苦,跟吃了黃蓮似的。
喬耀祖特別想訴苦,可是古多福太會嚴防死守,居然連跟古知恩說話的機會都沒逮著,他幽怨極了。特別是鬼知道這座位是怎麼留的,等他從洗手間出來時,就只剩下那一個位置了,左手邊是古多福,右手邊是楚幼儀。
喬耀祖不想坐那個C位,於是朝他的妻子投去了求救的目光,結果被無視了,他的妻子一點都不賢妻良母,她正在對別的男人噓寒問暖:「阿福,冷不冷?裡面的衣服有沒有濕?鞋子裡面有濕嗎?腳凍不凍?被砸得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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