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陷害


  第326章 陷害

  古多福笑得非常好脾氣溫和,而且還在給古知恩暖手:「我很好,沒濕也不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你的手太冰了,還是氣血不足,給你的營養品要每天都吃。」

  被忽略的喬耀祖滿腹心酸無處訴,覺得小舅子是世界上最討厭的物種。

  喬耀祖氣沉丹田後坐到了C位。

  早就看出座位玄機的周光偉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坐等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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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願以償的楚幼儀低眸笑了,她現在心情很好,因為她有了個大發現,明明二人已經拿證結婚了,可是喬耀祖並沒有公布這個消息,今天來的都是老同學,同時也是重要的人脈圈,可是他對二人已經結婚的事隻字不提。

  這代表什麼在楚幼儀看來不言而喻,古知恩不被承認,沒名沒份一場罷了——突然就挺好奇二人有沒有簽婚前協議,如果簽了會是什麼內容的,她的父母就有簽,即使離婚女方會得到妥善安置,能衣食無憂,但要想平分男方的家財,只能是白日做夢。嗯,得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弄到協議。

  心情飛揚的楚幼儀夾了筷子魚給喬耀祖:「喬大哥,你什麼時候回海島去?一起回呀。」

  聞言,古家姐弟同時朝喬耀祖投來了死亡凝視。

  感覺被架在火上烤的喬耀祖感覺日了狗了,居然又踏進了修羅場!他心念電轉後非常鎮定的認真剝蝦,當作沒聽到。

  楚幼儀感覺到了難堪,特別是喬耀祖蝦剝好後放到了碟子裡然後奉獻給古知恩,無奈小舅子太不要臉,他面不改色的把蝦吃完了。更過份的是吃完也不嘴軟,居然開始故意針對的敬酒!

  被灌得七暈八素的喬耀祖怨念深深,這個鬼畜小舅子,對姐夫一點都不友好!還能不能愉快的做親戚了。

  這頓飯吃的韋教授特別的恨鐵不成鋼,因為他發現他的得意弟子們被團滅了,個個都喝的兩眼迷離,分不清東南西北,都是古多福的手下敗將。

  看著滿地東倒西歪的得意弟子,唯有古多福屹立不倒,韋教授覺得這不科學,他千杯不醉之身不成?老天爺是不是對他太偏愛了?

  事實上古多福酒量並沒有多好,他極少喝酒,因為他不喜歡失控,而酒精能麻痹大腦,所以極少沾惹。之所以能立不敗之地,是因為他抽空把解酒藥方改良了,事實證明效果極佳。嗯,可以生產上市。

  把一眾醉鬼安頓好後,韋教授又纏了過來:「多福,你給我看看問題出在哪……」

  古多福明明面不改色,可他說:「我喝多了。」

  再次吃到閉門羹的韋教授:「……」!!!他合理懷疑是把人得罪了,否則沒道理三番兩次的被拒絕——不要以為他老眼昏花了,就看不出來是被拒絕了,雖然很委婉,可結果就是被拒絕了。

  不得不說韋教授真相了,是他的小棉襖漏風了,把人得罪狠了,所以被牽連了。

  古多福本來想在飯後就告辭,可雪越來越大了,真真是鵝毛大雪紛紛落下,東北風呼呼嚎叫,此時不宜出門,於是他拿了紙和筆,憑著記憶出了張考研的卷子給他姐做。

  萬萬沒想到的古知恩:「……」!!!

  兩眼暈呼呼的把題做完,古多福看完答案是絕望的,好傢夥,基本都完美的避開了正確答案,好神奇,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從概率上來說,即使用蒙的只做選擇題而且全部選A,得分都會高於自家姐姐認真答題的分數。

  長嘆了口氣,古多福力求用最簡單明了的思路講題,可惜學霸願意講學渣不願意聽,古知恩以手撫額:「阿福,我困了,只要犯困腦子就跟漿糊一樣。」

  一切理由在古多福這裡都是虛幻,他說:「我這裡有醒腦丸,效果非常好。」

  古知恩立即就改變了策略:「阿福,我可能受涼了有些鬧肚子,先去趟廁所。」

  話音剛落人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匆匆的腳步誠實的訴說了主人生怕被抓包的心態。

  目送著學渣姐姐逃難似的遠去,古多福直嘆氣,學習這麼快樂的事,她怎麼就是不喜歡呢?這不合常理!

  韋蓆安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她眼裡含著淚水將落未落:「古大哥。」

  古多福聽而不聞,拿著筆在紙上列算式,很快紙上就寫滿了常人都看不懂的符號,在學渣眼裡通通都是鬼畫符。

  已經知道姐弟倆關係的韋蓆安惴惴不安極了:「古大哥,你不要不理我。我錯了。」

  古多福抬頭看了眼落淚的少女,然後他視而不見,又低眸開始了他的運算推演。對於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和事,不值得浪費口舌。

  還是不被原諒,韋蓆安再也忍不住哭了,她跑去了樓上。

  樓上好戲正隆重登場。

  古知恩從洗手間出來時想好了得找個地方避難才行,否則又被阿福抓住講題怎麼辦?他想講她不想聽,聽得腦瓜子嗡嗡嗡的跟團亂麻似的,大年初一不想過的如此辛苦。

  於是古知恩決定去慰問醉酒的喬耀祖,今天他被阿福無情的灌了很多酒,估摸著不好受,走到拐角時胡仁義東倒西歪搖頭晃腦的擋在了她的面前,他朝她露出了一個夢幻般的笑容後一個箭步衝過來把她抱了個滿懷:「楚楚,楚楚,楚楚……」

  古知恩差點沒被滿身酒氣熏死,那味道簡直了太酸爽,而且這人出現得也太巧了:「楚楚是誰?」

  胡仁義唇角勾起的迷離又攝人心魄的笑,重重的點頭:「楚楚是我的,遲早是我的。」這邏輯,古知恩放棄了打聽:「我不是楚楚,你認錯人了,放開我。」

  「不放。」胡仁義緊緊皺著眉頭:「不能放。」

  腰間手臂上的力道勒得古知恩生痛,她正想快刀斬亂麻時韋蓆安跌跌撞撞的跑了上來,她看到牆角親密相擁的二人,震驚的瞪大了眼,連眼淚都忘記掉了:「你們……你們……」

  古知恩:「……」!!!木著臉說到:「他在發酒瘋,你去叫阿福上來。」

  滴溜溜的轉了圈眼珠子後韋蓆安居然趁人之危:「我去叫,那你讓古大哥不要生我的氣。」

  不喜歡講條件,古知恩抽出頭上的髮簪,在韋蓆安的眼睜睜中朝胡仁義的穴道扎了一下,他就像一攤爛泥似的倒下了。

  又在韋蓆安的眼睜睜中,古知恩把髮簪插回了頭上,揚長而去——她正惦記著喬耀祖呢,誰有耐心在這裡耽擱浪費時間。

  韋蓆安在原地愣了一會神後默默的跟了過去,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喬耀祖醒酒的房間,古知恩擰開門把,入目就是一片肉色,可能是喝了酒太熱,喬耀祖把衣服丟的滿地都是,精壯的腹肌一覽無遺,好一片宜人的春色。

  看了眼跟在身後的韋蓆安,古知恩果斷的把她關在了門外並且從裡面反鎖了門,自家的春光可沒興趣與她人分享。屋裡雖然有暖氣可溫度並不算多高,擔心喬耀祖著涼,把踢在一旁團成一團的被子抖開給他蓋上。

  屋子裡多了個人喬耀祖還是無知無覺,看來是真喝斷片了,估摸著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古知恩戳了戳他緊皺的眉頭:「阿福看你不順眼,咋辦呦。」

  阿福很兇殘的,也不知道這男朋友扛不扛得住。今天看來危矣,幾乎是被阿福按在地上摩擦般的血虐,憂心。

  在憂心忡忡中古知恩躺到了喬耀祖的身邊,他跟個火爐似的,懷抱非常溫暖,很喜歡。蜻蜓點水般的給了個輕吻,鼓勵到:「加油,早日過了阿福那一關。」

  美人投懷相送,喬耀祖還是毫無知覺——這輩子他就屬這次醉得最厲害。

  門外響起三聲敲門聲,是韋蓆安,她拿了鑰匙過來開門:「我進來了。」

  看到門把手轉動,古知恩第一反應是用被子把喬耀祖遮得嚴嚴實實,免得被人看了去。

  韋蓆安之所以非要跟進來,是因為她想找古知恩談判,她害怕古多福生她的氣不理她,她悟過來了解鈴還需系鈴人:「你能不能讓古大哥不要生我的氣?」

  古知恩可沒那麼聖母:「你罵我瘋罵我丑,阿福生氣很正常。」

  確實罵過,這個沒法抵賴,韋蓆安鼓起臉很不服氣:「誰讓你破壞楚楚姐和喬大哥之間!楚楚姐都哭過好多回了。你是個壞女人。」

  又多了個標籤,古知恩倒也不惱,反正現在不是她有求於人:「你聽不懂人話嗎?你的喬大哥親口說和你的楚楚姐不熟!不熟代表不是戀人,懂嗎?」

  又是這句!韋蓆安鬱悶壞了:「可是楚楚姐很喜歡喬大哥的,她一直等著做他的新娘子,她連去哪度蜜月和生幾個孩子都計劃好了。」

  「那又怎麼樣?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你的喬大哥並不喜歡她。」古知恩著重加了句:「你的喬大哥讓你叫嫂子的是我,他喜歡我。」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喜歡楚楚姐。楚楚姐溫柔善良,大方優雅,美麗脫俗,心思細膩還很賢惠聰明、善解人意、知書達禮。你可比不上她。」

  「哦,好巧,我也不喜歡你。」古知恩老神在在的用一句話秒殺:「所以,阿福也不會喜歡你,我不喜歡的人他就會不理不睬。」

  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古多福不理不睬的憋悶,韋蓆安泄氣了,老年得女一直過的是掌上門珠的生活,所有的人都寵著她哄著她讓著她,因此又拉不下臉來道歉,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看著古知恩生悶氣。

  皇帝不急,太監不急,古知恩也不急,她心態非常穩,甚至想哼歌。

  站了好一會韋蓆安憋出一句:「我存了很多壓歲錢,買你跟古大哥說一句不生我的氣了。」

  古知恩笑嘻嘻喜滋滋樂呵呵的嘚瑟:「剛才阿福才給了我一千萬讓我開心。」

  壓歲錢遠遠不夠一千萬的韋蓆安差點就吐血身亡。

  二人正僵持時古知恩的千里耳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擔心是阿福來抓她去繼續學習,眼明手快拉著韋蓆安躲去了窗簾後面。

  韋蓆安本來是想掙扎的,不過古知恩附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想要我和阿福說好話,你就安靜點。」

  被抓住了軟肋,韋蓆安立即就安靜如雞了。二人剛藏好身,門就被打開了,沒想到進來的是楚幼儀,而且她二話不說就開始寬衣解帶。

  韋蓆安震驚的瞪大了眼,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條件反射扭頭去看古知恩,只見她也是一臉始料不及、難以置信,連靈魂都驚呆了的模樣。好糾結要不要出聲,可又擔心她的楚楚姐尷尬。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她的楚楚姐已經窩到了她的喬大哥懷裡,幸福的眯起了眼:「喬大哥,我好喜歡你啊。」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可楚幼儀還是很滿足,她用手指描繪著喬耀祖雕刻般的五官:「喬大哥,你給我個孩子吧,給我一個長的像你的兒子,好不好?」

  說完把紅唇湊了過去,誠虔的在喬耀祖額頭印上了一個吻,仿佛是在奉獻她的靈魂。

  再一次有美投懷送抱,喬耀祖像木頭樁子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隨著楚幼儀的紅唇越來越往下移,韋蓆安的震驚也越來越多,她甚至急的用力去拽古知恩的手,親,醒醒,再這麼眼睜睜的看下去,就不只是兒童不宜的問題了,要知道那你的男人,急死個人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痛疼讓古知恩皺起了眉頭,她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對喬耀祖上下其手的楚幼儀後,拉著韋蓆安不動聲色的從落地窗出去。

  居然不抓現場?而是走了?這在韋蓆安看來不只是落荒而逃的問題,而是棄權的問題!太讓人難以接受了,怎麼能走呢?不應該衝上去一頓大耳巴子嗎?猛然意識到不對,那是她的楚楚姐。

  古知恩從走廊繞回到了房門前,邊敲邊說到:「喬耀祖,你酒醒了沒有?」

  一直跟著她的韋蓆安明白過來了,哦,不是要棄權,是她路子野!不走尋常路。

  屋裡的楚幼儀聽到敲門聲,神情僵硬極了,在慌亂過後她迅速的拿出手機拍了幾張二人相依相偎的親密照後,又忍著痛在脖子等顯眼處狠擰了幾把,直到出現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了,才重新躺到喬耀祖的懷裡,還特意把被子只在腰間稍稍搭了點。

  「喬耀祖,我進來了。」古知恩眼神冰冷的喊完話就推門而入,韋蓆安跟影子似的不離左右,緊跟其後。

  入目就是楚幼儀依偎在男人精壯的懷裡睡得正香的模樣,被子一角堪堪蓋在二人腰間,被子下的二人如兩條相纏在一起的不分你我的蛇一樣十分親密,楚幼儀身上還有很多歡好過後的痕跡,而且衣服丟得滿地都是,一看就很香艷。

  席韋安瞪大了眼,屏住了呼吸。

  這回韋蓆安嘴裡張得能放得下桌球了,她的三觀受到了猛烈的衝擊,大人的世界關係這麼複雜的?她看了看楚幼儀,再偷瞄古知恩,表情很是複雜難言,發現她的楚楚姐和她以為的不一樣。

  古知恩冷若冰霜的拔下頭上的髮簪,走過去往喬耀祖的痛穴上用力一戳,在劇痛中他立即就醒了過來,被灌太多酒了人還是迷糊的,睜開眼看到古知恩還特別的開心,委委屈屈的抱怨:「阿福灌我酒你都不管我。」

  話音落了喬耀祖的腦子也上線了,妻子站在床邊,那懷裡的是誰?目光轉移看清是楚幼儀後,鐵青著臉一個打挺就坐了起來,慌亂的解釋到:「阿恩,我……我……我喝多了,不知道她為什麼在這裡。」

  說完喬耀祖意識到了這是渣男的經典語錄,喝多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他是真的冤,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越回憶頭越痛,腦子裡還一片空白,看著楚幼儀身上曖昧的痕跡,黑眸一點一點的染上絕望。

  楚幼儀詳裝剛剛被吵醒的模樣,她下意識的飛快的看了眼古知恩後,紅著眼眶拉過被子把自己包嚴實了,才一臉嬌羞的看著喬耀祖:「喬大哥。」

  嬌滴滴的溫柔得能擰出水來的一聲喬大哥讓喬耀祖臉色更是黑得差點冒青煙:「楚小姐,我是喝多了,你可沒喝多少,能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剛才楚幼儀已經想好了措詞:「我想著你喝了很多酒,可能會口渴難受,就端了一杯水過來看看你,你就一直抱著我不放。」為了增加可信度,還特意說:「你一直抱著我叫阿恩,我……我力氣沒你大,又一直愛慕你,就隨你的意了。」摸著肚子著重強調:「喬大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肚子裡還有可能有了你的孩子,你得對我負責。」

  聞言,喬耀祖瞬間就炸了:「楚小姐,有種常識叫事後避孕,72小時內有效,你不會有我的孩子。」

  楚幼儀神情閃過難堪,但她很強大扛住了:「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我還是第一佽,你得對我負責。」

  這神轉折的劇情讓韋蓆安嘆為觀止,要不是親眼目睹了,還真就信了,她看上楚幼儀的眼神都變了,她的楚楚姐讓她的三觀受到了猛列的衝擊。做為第一線的吃瓜群眾,韋蓆安還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她飛快的看上重要人物古知恩,看她要怎麼應對。

  果然野路子的人就是不一樣,重點壓根就不一樣,只見古知恩靜靜的看著楚幼儀,問:「見紅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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