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內涵


  第327章 內涵

  白色的床單上乾乾淨淨的,一點血印子都沒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楚幼儀神情僵住了,到底是臨時起意太匆忙加上經驗不足百密一疏了,不過好在她知識面很廣,鎮定到:「古小姐,並不是所有的女人第一佽都有落紅的。」

  「哦。」古知恩無所謂的應了一聲。

  如一拳重擊打在棉花上一樣,楚幼儀覺得憋悶極了,她眼眶蓄滿了淚水要落未落,叫到:「喬大哥。」

  她的喬大哥非常乾脆利落:「楚小姐,你開個價,從此兩不相欠。」

  拿錢了事,這對於楚幼儀來說是最大的侮辱,她的眼淚一滴接一滴的往地上砸:「喬大哥,我不要錢,我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楚小姐,人要臉樹要皮,我早就說過和你不熟。」喬耀祖毫不客氣,話說得非常清楚明了:「你即使再算計,我也看不上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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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幼儀明不明白韋蓆安不知道,但她是聽明白了,就是被白睡了,除了給錢,是不會負責的。

  在楚幼儀的放聲大哭中,古知恩問:「給她錢,你錢很多嗎?她玷污了我的男人,還能得到賠償,這是個什麼道理?」

  也不等喬耀祖回答,古知恩看上楚幼儀,氣場全開:「楚小姐,我見過賤的,但你這麼賤的我還真是頭回見,主動送上門,還能大賺一筆,那你現在哭哭啼啼的是為哪般?」

  這輩子頭回被人罵下賤,楚幼儀生氣極了恨極了,特別是被古知恩罵她更加無法接受:「古小姐,這是我和喬大哥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喬耀祖是我的男人,你把我的男人弄髒了,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古知恩突然出手,用力的甩了楚幼儀一個巴掌:「做了賤人還理直氣壯的,你知道要臉兩個字怎麼寫嗎?」

  清脆的一聲響顯示了這一巴掌的力道極大,楚幼儀臉上立即就現出了巴掌印,她撫著臉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你算哪顆蔥?我還打不得了?」古知恩潑得很,又是一巴掌過去:「敢覷覦有主的男人,就應該想到會挨打。楚小姐,你該打。」

  猝不及防挨打了的楚幼儀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你怎麼能打人!」

  「你不一直說我是農村來的嗎?」古知恩嘴角全是不屑,高高在上的姿態:「在我們農村,對於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是打嘴巴子!不信你問你的喬伯母,她是怎麼打賤人的。」

  楚幼儀梨花帶淚可憐兮兮的看上喬耀祖:「喬大哥。」

  她的喬大哥視線和心思全在古知恩身上,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更不要要說給她做主。

  打完人,古知恩心口的那股惡氣也散了大半,她看上喬耀祖,表情兇狠:「還不走?留在這裡看她平胸嗎?」

  平胸!好狠的攻擊,韋蓆安差點就笑場,雖然很不合時宜,可她真的想笑,忍的好辛苦。

  說良心話,楚楚姐的雖然不大,但也不平。不過同古知恩的波濤洶湧比起來,確實是平了點,她有資本和資格說平。

  楚幼儀難堪到了極點,也憤怒到了極點,她不管不顧了:「喬大哥,你要跟她走了,我就跟喬伯母說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了。」

  還沒完沒了了,喬耀祖厭煩極了:「楚小姐,你請隨意。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結果,不管你做什麼,你於我都是陌路人。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們不合適,今天我也跟你說過,我們不熟,現在我再跟你說一次,你讓我噁心。」

  噁心兩字徹底的擊倒了楚幼儀,她崩潰了,心臟跟被人挖走了一樣,痛極了,難受極了,淚眼婆娑:「喬大哥,我那麼愛你。」

  喬耀祖少見的暴燥:「你所謂的愛讓我作嘔,聽懂了嗎?」

  來自心上人的嫌棄,讓楚幼儀捂著臉大哭了起來,淚水實打實的傷心,撕心裂肺。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古知恩一點都沒有感同身受,她看著喬耀祖:「你先出去。」

  喬耀祖心亂得厲害:「一起走。」

  古知恩靜靜的看著他,不說話,最終喬耀祖沒扛住,很不放心的走了。關門的時候,他看了眼現場吃瓜群眾韋蓆安。

  感應到了喬耀祖的目光,韋蓆安縮了縮脖子,她死守在吃瓜第一線。

  等門隔離了喬耀祖的身影,古知恩才殺人誅心:「楚小姐,你可真讓我看不起!」

  楚幼儀受不了這個氣:「你一個農村來的村姑,憑什麼看不起我?」

  「我是農村來的沒錯,可我做人堂堂正正。楚小姐你呢?白送上門阿祖都不要!嫌你噁心!你哪來的底氣覺得自己很高貴?」古知恩眼神跟刀子似的凌厲:「楚小姐,你一直標榜自己很優秀受過良好的教育,那你的老師,你的父母有沒有教過你『人貴在自尊自愛』?」

  古知恩的看低讓楚幼儀尤其的受不了:「你憑什麼說我自賤?你血口噴人。」

  「楚小姐,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古知恩臉上明晃晃的寫滿了唾棄與鄙視,恥笑到:「你以為你是誰?你說肚子裡有阿祖的孩子就真的有了?」

  什麼意思?楚幼儀心驚肉跳極了,強裝鎮定:「我……我……我肚子裡……就是有……有喬大哥的孩子了,我們並沒有做安全措施。」

  因為心虛,忍不住結結巴巴了。

  死鴨子嘴硬!古知恩臉上似笑非笑的:「你猜剛才房間裡有幾個人?」

  楚幼儀感到大事不妙,死死的咬著下唇:「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楚小姐請自重,不要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古知恩懶得再廢口舌,她累了:「楚小姐,請你有點羞恥心,要點臉。」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古知恩走到門口又扭頭補了一刀來悍衛主權:「楚小姐,阿祖他說你讓她噁心,也讓我噁心,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楚幼儀一臉青青白白,撫著心口是喘不過氣來了。

  隨著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一屋子的狗血。

  韋蓆安跟著出門時,手裡緊緊的抱了個兔子娃娃,而它剛才是擺在梳妝檯上的,正對著床。

  一直到走到拐角處了,古知恩才回頭看著跟屁蟲似的韋蓆安:「這就是你所謂的溫柔善良,大方優雅,美麗脫俗,心思細膩還很賢惠聰明、善解人意,知書達禮?是不是你們北方人和我們南方人對這些詞的定義不一樣?我認為這些詞都很美好。」

  被打臉了的韋蓆安啞口無言,她內心非常複雜,連三觀都凌亂了。她今天看到的楚楚姐和她以往印象中的楚楚姐反差極大,一點都不一樣,徹底顛覆了:「對不起。我……我今天不應該那樣罵你,是我錯了。」

  古知恩『哼』了一聲後,揚長而去。

  把韋蓆安鬱悶的直跺腳,在她有限的人生里第一次遇到古知恩這款野路子的,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把她整不會了。因著是韋教授的老年得女,家境又極好,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特別是韋教授的學生對她都非常好,因此脾氣一直都比較驕縱,今天接二連三的吃憋,而且全是古家姐弟給的,她感覺特別的憋屈,還詭異的感到興奮和新鮮。

  看著古知恩遠去的背影,韋蓆安再次重重的跺了一次腳後又提著手裡的兔子娃娃追了上去:「你說過只要我安靜,你就跟古大哥說好話的。」

  沒想到古知恩居然不認了,她振振有詞:「我們南方人和你們北方人對說好話的定義不一樣,就像你說你的楚楚姐溫柔善良,大方優雅,美麗脫俗,心思細膩還很賢惠聰明、善解人意,知書達禮一樣的有認知差異。」

  這個無賴!把韋蓆安氣壞了:「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古知恩心裡正不痛快呢,所以她無差別攻擊,遇神殺神,遇魔屠魔:「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我樂意,人不為己還天誅地滅!」

  好有道理。韋蓆安挫敗的吹了吹劉海,開始談條件:「那我跟你交換,那房間其實有監控,是我裝的我爸媽都不知道。」

  古知恩偏頭想了想,痛快到:「成交。」

  終於得償所願,韋蓆安笑了,她果斷把手裡的兔子娃娃遞了過去,叫得可甜了:「嫂子。視頻在這娃娃裡面,你自己去整吧。」

  古知恩低頭一打量,發現兔子左眼珠確實有些不一樣。提著兔子下樓,迎面就遭遇了親弟的靈魂質問:「怎麼去了那麼久?」

  「半道被她堵了。」古知恩很有合約精神的履行交易:「她讓我跟你說好話,不要不理她。」

  韋蓆安瞪大了眼,簡直是不敢相信,居然還能這麼幹?也太不講武德了,虧的剛才還叫她嫂子了。

  聽言,古多福立即就給了韋蓆安一個死亡凝視,然後扭頭就去找她的監護人算帳了,把他剛才推演出的算式拿走了。

  韋教授正如痴如醉如狂的看到一半,正入迷的時候就不給看了,他抓心抓肺的難受,而且滿頭霧水咋就不給看了?「多福兄,再給我再看一眼。」

  再次被無情的又委婉的拒絕了:「雪停了,我們該走了,多謝款待。」

  韋家父女倆的表情如出一轍的戀戀不捨,都強烈的想留客:「不如吃了晚飯再走?」

  「謝謝。」但不約,古多福已經在給他姐提包了。

  這四合院貴是貴,好看也好看,可古知恩也不想呆了,太鬧心了,她一言不發的配合自家弟弟告辭。

  韋蓆安都想哭了,她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趁著古知恩換鞋的功夫跑過去攔截和抗議:「你……你不能就這麼走了,古大哥還沒有理我呢,我都叫你嫂子了。」

  面對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古知恩特別的會打蛇打七寸:「阿福,她不讓我走,你理她一下。」

  韋蓆安頭皮發麻,一臉見鬼似的看著古知恩,合理懷疑她的腦迴路連接的是外太空,否則沒道理總是這麼的不合常理,出乎意料。

  古多福特別風度翩翩的理人了:「能麻煩你讓開嗎?」

  面對從小到大就崇拜的偶像,韋蓆安的四肢比腦子反應更快,立即就貼牆站著了,一點路都不帶擋的。

  沒有把推演算式看完,韋教授尤其的捨不得古多福走,全新和獨到的解題思路和方式,推演過程以及大膽的假設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多福兄,多福兄,吃了晚飯再走。」

  看了眼被纏住了的親弟,古知恩穿好鞋先一步出門,看到喬耀祖正鐵青著臉在院子裡打電話。

  電話打了幾次才打通,喬耀祖窩著一肚子火:「我把定位發你,你買藥過來,盯著她吃下去。」

  女朋友離家出走跟著追到首都的小王特助簡直是不敢相信,大年初一鬼畜老闆居然讓他去幹這種活!

  好氣!

  但同時好興奮啊。

  哦,老天爺,這是什麼驚天大瓜,又是在吃瓜第一線的一天呢。

  買事後藥給楚小姐吃,想想就刺激——等等,先理一理這事古小姐到底知道不知道?刺激是刺激,但這也是個雷,古小姐要知道那去的就是火葬場,要是暫時不知道但東窗事發的時候,也是火葬場,小王特助後背發寒了。

  對於老闆頓時就大逆不道的生出許多的怨氣,咱好好的過年不好嗎?新婚期間你就玩這麼大的,你玩得起,我玩不起!怕是忘了前不久的那三個來月過的是什麼日子,往事不堪回首,更可怕的是又要來一遍!

  小王特助感覺很不好,並且破天荒的第一次有了換個老闆的想法。這個老闆錢給的多,可也得有命花。

  喬耀祖的感覺更是糟糕透了,打完電話見古知恩站在走廊處看著他,立即就大步走過去:「阿恩……」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酒喝太多了腦袋痛的厲害,又憋了一肚子的火,以及忐忑,心慌從指尖蔓延到心頭,瞬間擴散到全身。

  古知恩木著臉抬起手用力擦男人的額頭,鼻子,嘴唇,下巴:「你被她弄髒了,我很生氣。」

  看出來了氣的凶火,喬耀祖小心翼翼的:「那我去洗乾淨?」

  古多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身後,接話到:「什麼髒了要洗乾淨?髒了就不要了。」

  喬耀祖:「……」!!!看到古多福就如看到了破壞力極大的狂風暴雨,感覺太陽穴痛的更劇烈了。

  「阿福,我晚點回去。」古知恩眼巴巴的:「可不可以?」

  看了眼心事重重的喬耀祖,古多福特別的會抓重心,他發出了邀請:「喬先生,有興趣去寒舍吃個便飯嗎?」如果不能避免,那不如放在自己地盤,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

  太有興趣了,求之不得的喬耀祖一口答應,甚至鬆了一口氣。

  上車的時候,古多福做了打鴛鴦的棒子:「姐,坐副駕駛,給我看著點路。」

  這熟悉的說辭!喬耀祖差點就心梗。

  一上車古多福從中央後視鏡看了眼喬耀祖後,吩咐他姐:「打個視頻回家。」

  視頻一接通,首先出現的是賀之江含笑的顏:「知恩,新年好。」

  后座喬耀祖立即就繃直了身體,目光如箭的看上了視頻里的賀之江,眼神十分銳利。

  古知恩默默的確認了下,確實撥打的是父皇大人的視頻:「新年好,我爸呢?」

  很快視頻的那一端就出現了古爸正在院子裡修他老古董車的身影,兩手都是油呼呼的,身邊還有一群鴨子在嗄嗄叫著嘻戲打鬧:「乖寶,新年好,你和阿江先說說話,我這裡還要點時間。」

  賀之江這個年過的非常舒心,大清早還收到了二老的紅包,心情很是美好:「來了好多客人拜年,我中午被灌了好多酒,現在頭有些暈呼呼的,沒想到米酒的後勁這麼大。」

  在一旁遞工具的古小叔笑:「阿江酒量不行,還得多練。」

  對此古多福不敢苟同:「酒又不是多好的東西,喝多了傷身。」

  古小叔一片好心:「不練好酒量怎麼行,阿江經常要應酬的。」

  這在古多福看來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我這裡有新款解酒藥,效果如同千杯不醉,目前還沒有上市……」

  坐在后座的喬耀祖差點就酸成了檸檬精,給賀之江送解酒藥,給他就死命的灌酒,阿福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他心酸,好不服。

  賀之江真真是笑靨如花了:「謝謝阿福。」

  正好紅燈,古多福停車看了眼視頻,問:「這幾天我家鴨子都是你餵的?」

  「是的。」每次餵鴨子賀之江就不由得想起古知恩把盆摔了的那次,忍不住的笑。

  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古多福投訴:「你把我家鴨子餵瘦了!」

  瘦了嗎?賀之江盯著院子裡的鴨子認真研究了好一會,還是看不出來瘦了,阿福怎麼看出來的?火眼金睛不成?

  古知恩把頭湊過去盯著視頻里的鴨子看了好一會後,一臉迷茫的問阿福:「我瞅著沒瘦啊。」

  「貝貝就瘦了,它的左腳走路還有點瘸。」

  面對阿福的信誓旦旦,賀之江的關注點是:「你家鴨子都有名字的?」

  古知恩笑:「本來是沒有的,它們現在比我還紅,就有名字了。」

  「腿怎麼瘸的?」

  做為罪魁禍首的賀之江硬著頭皮解釋:「就是我不小心踩到了它。」

  「哦。」古多福一臉平靜:「怪它不長眼。」

  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有內涵呢?賀之江合理懷疑被阿福罵了,罵他不長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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