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不懂


  「那要不你看約喬總一起出來吃個飯?」蘇桃花覺得現在她有錢了,有底氣有資格和喬耀祖平起平坐的說話了:「其實我一直都想感謝喬總對我的幫助,我知道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我就是受惠了,一直都很感謝他……」

  如被雷劈了的古知恩:「……」!!!要感謝你倒是自己約啊?喬耀祖很兇的!為什麼要我開口約?我敢約他就敢罵!

  果然,喬耀祖臉上的服務微笑都不再良好了:「沒空!」

  古知恩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早就知道喬耀祖對蘇桃花的不喜已經日積月累很深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你不說她穿金戴銀一身全是名牌了嗎?怎麼只還你五萬?你就沒問問剩下的欠款什麼時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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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的好一針見血!

  要債古知恩抹不開面:「那多不好意思啊?我開不了口。我現在也不急著用錢。」

  「可真新鮮,她都好意思把你當要飯的打發,你這債主要債反而開不了口。她都有錢全身名牌了,沒錢還債?」

  「也許是她男朋友送的呢?」

  「你要這麼想的話,你開心就好!」

  喬耀祖不按摩了,他拿起手機發了個信息出去。

  收到要債任務的小王特助,慾哭無淚:「……」!!!喬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現在已經夜深了?!大半夜的要我去做無情的催債工具!

  蘇桃花接到小王特助的要債電話時臉都是綠的,她咬牙切齒極了,對古知恩的惱怒到了最新高值。她無比的相信肯定是古知恩給喬耀祖嚼舌根了。

  「親愛的,不是我不還錢,是現在我手頭上的錢周轉不開,我有五萬就趕緊還你了,喬總的錢我一下子真還不出來……」

  發過來的信息字裡行間全是委屈,還暗含指責「都跟你解釋了,你居然還讓喬總來要帳?」

  古知恩默默的把手機遞了過去:「你自己看。」

  喬耀祖理直氣壯:「我是債主,我想收帳就收。」

  「那你收回來了嗎?」

  喬耀祖:「……」!!!

  被懟了的喬總怒了。

  於是,小王特助委屈極了,蘇桃花就是要做老賴不還錢,咋就是我無能了?

  沒天理!!!想去砸店!風黑月高砸場子正好。

  至於問蘇桃花為什麼有錢也不還?她也說不清,反正就是不想痛快的一次把錢還了,她就是不想。

  她不痛快了,也不想要古知恩痛快。

  這頓飯吃的她特別憋氣,因為趙不同說她了:「不說那是你最鐵的閨蜜嗎?怎麼說什麼她都不同意?合作不應話,叫喬總一起出來吃個飯也不應話,你們這閨蜜情是塑料的吧?」

  蘇桃花現在兜里有錢,她底氣足了就不想委屈自己了,立即就回懟到:「我還想問你是怎麼回事呢?龍傲天是誰?可真有意思,都是男朋友了,我居然不知道你叫龍傲天,還介紹給人說你叫趙不同!你知道我有多尷尬嗎?」

  趙不同振振有詞極了:「我在直播間叫趙不同,龍傲天是我身份證上的本名。趙不同這個名字的知名度高,我也習慣了跟人介紹我是趙不同。有什麼好尷尬的?趙不同是我,龍傲天也是我,我對你的心意是實打實的就是了。我又沒嫌棄你是二婚!也不嫌棄你不能生孩子。」

  ………………

  二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不能生孩子是蘇桃花的死穴,被龍傲天戳了,她越想越氣,也更恨古知恩了,為什麼每次她感覺幸福的時候,古知恩就能像根針一樣戳破她幸福的假像:「那龍傲天你真的了解他嗎?他的過去和家人你都有接觸了解過嗎?你真的認定他了嗎?他的過去太複雜了,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如果古知恩不特意去說起這些,蘇桃花就一直能粉飾太平,畢竟現在趙不同是個紅人,到哪都能呼朋友喚友一呼百應,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蘇桃花覺得已經夠了,有名氣,又有錢,怎麼就不好了?

  可是古知恩非要提起他的過去,說他坐過牢,專戳人心窩子。她要不說,就不會吵架,誰要她多嘴多舌了!就不能只送上祝福嗎?躺在花天價新買的床墊上蘇桃花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撥打了視頻。

  此時古知恩再在享受貴賓的服務,喬耀祖再給她泡腳按摩呢,手法雖然一般,但勝在態度奇好,看著蘇桃花撥打過來的視頻,古知恩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一頓飯已經被她們虐的不行不行的了,睡前還要來一撥?

  看古知恩一臉糾結,喬耀祖直接做主給她接通了,很快手機屏幕上就出現了揉著紅通通鼻子的蘇桃花:「親愛的,我好難過,剛才跟他大吵了一架,他說我們是塑料友情,合作你不同意,和喬總一起吃個飯你也不同意……」

  這話題把古知恩給整不會了,不知道要怎麼接話才好。喬耀祖每天忙的恨不能三頭六臂,哪有時間跟閒雜人等約飯?他自己都恨不能一日三餐不要吃了,把時間省出來工作,最主要的是,他覺得沒必要和你們吃飯。

  等好不容易把視頻掛斷了,喬耀祖蓋棺定論:「你們確實是塑料友情!」

  好不服氣的古知恩想反駁卻詞窮,憋屈死了,最後她惱羞成怒:「不泡了。」

  氣沖沖的走人了。

  喬耀祖把客廳收拾好之後,回房。

  古知恩看著壓過來的男人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不服務多一點,我怕對不起那五個億。」

  元宵節在二人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中到來,隨著凌晨鐘聲的響起,喬耀祖深情的在古知恩額頭上落下一吻:「我愛你。」

  累得暈暈慾睡的古知恩模糊不清的回了句:「喬耀祖,生日快樂。」

  一臉饜足的喬耀祖確實感覺很快樂,他的快樂從來都挺簡單,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就知足:「錢我換成公司股份給你……」

  後面還說了很多,古知恩全部左耳進右耳出了,實在是太困了。反正喬耀不會坑她,對他很放心。

  喬耀祖把人往懷裡緊了緊,也沉沉睡了過去。這段時間忙成狗了,公司高層團隊的狼變成羊了好幾隻,高燒沒法一起並肩作戰,工作量更大了。

  這邊歲月正好,那邊睡不著的蘇桃花正動盪不安,因為王子飛找她來了:「桃花,你搬家了嗎?我在你以前的租房處,房東說你搬走了,搬去哪了?我回來了……」

  有錢了,搬新家了,特意不告訴的王子飛,就是想和他斬斷過去,因為蘇桃花覺得不需要他了。

  王子飛為了賺錢,連年都是在異鄉提著腦袋過的,但好在一百萬總算是平安入袋了。一賺到錢,他就來找蘇桃花了,就是沒想到她搬家了沒告訴他,他又累又餓的站在街頭問她在哪?

  沒想到蘇桃花說:「我們還是不要再聯繫了,以後不要再打我電話了。」

  這話對於王子飛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桃花,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不是我媽找你麻煩了?被人追債了?還是生我氣這段時間沒有聯繫你?我不是有意不聯繫你,我有錢了,我剛又賺了一百萬,可以還清債了……」

  現在一百萬蘇桃花已經不看在眼裡了,她不耐煩聽王子飛再囉嗦:「我有男朋友了,他一天隨隨便便就能賺一百萬。子飛,你是個好男人,祝你幸福,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王子飛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滾出很遠,他因為長期勞累人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凌晨的街頭冷冷清清,只有他和黑暗,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子飛恢復了意識,他還在摔倒的小巷子裡,想站起來可是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在痛,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喉嚨乾乾的,額頭滾燙滾燙的,燒得要冒煙了。

  想打電話求救,可是摔倒時手機不知道摔到哪個角落去了,或者是已經被人撿走了,反正他在周邊都沒有看到手機的影子。

  王子飛躺要冰冷的地上笑得比哭還難看,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忙忙碌碌最後把老婆丟了。沒有了桃花,感覺活得也沒了意思。

  正生無可戀的時候,有個流浪漢走了過來,他發現了地上躺著的王子飛,然後就是他惡夢的開始。

  半個小時後,流浪漢走了,被拖到角落裡的王子飛已經成了塊破布,而他的嘴裡還被塞了兩隻臭襪子,所有值錢東西都被流浪漢摸走了,他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是在反抗時被打的,特別是五穀輪迴處全是撕裂傷,血糊糊的一片。

  一直到凌晨環衛工人上班,才發現了暈倒在地上的王子飛,給他打了120。

  王子飛在醫院醒來時,面對醫生的問詢,他覺得羞恥極了,一聲不吭,借了護士的手機打給了蘇桃花,但她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把電話掛了,後來沒辦法只得讓另一個護士打給她:「王先生在醫院,情況不大好,需要人照顧……」

  蘇桃花到底是沒有過來醫院。她想和王子飛斷了,就是徹底的斬斷,不想拖泥帶水。

  發著高燒的王子飛心死了,他寧願在高燒中死去。沉默許久後,他打給了古知恩:「桃花說她有新男朋友了,是誰?」

  剛睡起來的古知恩正懶洋洋的窩在喬耀祖的懷裡賴床,難得他今天把時候空出來,接到王子飛的電話立即就一個頭兩個大:「這個我不大好說,你自己問桃花更好。」

  「她不接我電話。我就想知道是誰?對她好不好?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古知恩覺得好沉重。最後是喬耀祖終結的話題:「王先生,以阿恩的立場,你不應該來問她這些問題,會讓她很為難。」

  古知恩全是星星眼:「喬耀祖,你好霸氣啊,霸總就是這個味,繼續保持。」

  揉了揉粉嫩嫩的臉蛋後,喬耀祖開始背後教妻:「感到為難就拒絕,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家喬總最厲害了,親一口。」這一口下去就如羊入了虎口,古知恩悔得腸子都青了。

  喬耀祖倒是挺喜歡,他全身每個毛孔都在訴說著舒坦:「想去哪裡玩?」

  「不去!外面全是羊群,不安全。」再說了全身骨頭都像被他拆開了一樣,哪裡有還力氣玩,只想躺平休養生息。

  「帶你出海去吧?」

  古知恩懷疑的眼神:「是你想去海釣了吧?」

  「我可以不釣。」

  最後,古知恩想著今天是喬耀祖的生日,他想釣魚就讓他釣吧,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跟著他出海。

  沒想到在海邊遭遇了楚幼儀,她前段日子入了羊圈,一套發燒的組合拳打下來,人瘦了很多,雖然化妝了,還是看得出來整個精神狀態並不好,但一看到喬耀祖她立即滿血複合了:「喬大哥……」

  跑在黃河也洗不清的喬大哥:「……」!!!立即就感覺到了牙酸,譴責的目光看上了釣友陳宗南。

  陳宗南也是無奈極了,前小姨子死活要跟過來,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

  更讓古知恩覺得驚悚的是,楚幼儀居然熱情的跟她打招呼了:「古小姐,元宵快樂。」

  這人是被高燒燒壞腦子了?這畫風適應不良啊,以前都是高高在上愛搭不理的!突然換個風格,咋就讓人這麼無所適從呢?

  古知恩有點想打道回府,感覺外面太不安全了。

  楚幼儀笑了笑:「鬼門關上走一圈,我想開了,喬大哥,古小姐,今天過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以前是我鑽牛角尖了,以後不會了。」

  真的?小陽人還有這效果?

  並不是,楚幼儀是被逼著過來的,楚父揚言:「楚氏集團要被你害死了,你要不去賠罪,以後就給我滾出楚家!從哪來的滾回哪去!」

  再也不想回到山窩窩裡去放羊,所以楚幼儀含著滿腔的不甘和屈辱來了。

  賠完罪,為了證明她所言非虛,並沒有多留就走了。

  對於楚氏集團遭遇的困境,陳宗南也有所耳聞,不聞不行,前岳父已經親自來求情了,他頭大如牛的做起了和事佬:「阿祖,你看能不能就此揭過?」

  喬耀祖在商言商:「能不能走出這個死局,就看楚氏領頭人的本事了。」

  陳宗南嘆了口氣,也不強求,他現在自己也有一大堆的煩惱,承擔不起別人的痛苦:「你說女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麼材質組成的?為什麼就不在合理的範圍內?我真是搞不懂她……」

  聽了噼里啪啦一大堆後,古知恩問:「那今天釣魚你為什麼不帶紅慧姐一起來呢?」

  陳宗南的臉立即就像便秘了一樣:「你同學胡雙雲正在提供服務。」

  一說這個,古知恩立即就警覺了起來:「什麼服務?」

  「唉,紅慧想開眼角。她一直嫌棄自己的眼睛太小了……」

  古知恩也深深的憂愁了,胡紅慧現在對整容有點上癮的節奏。

  「我和她在一起時就知道她是什麼樣子,我說了不介意,我接受她的不完美,真想不明白她去折騰個什麼勁。我不讓她弄,她就跟被抽了魂似的,就焦燥,看什麼都不順眼……」

  「因為她想和你站在一起被人說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雙,不想被人說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想被你的親朋好友背後指指點點配不上你!」懟完陳宗南後,古知恩撥打了胡紅慧的電話,接聽的是胡雙雲的助理,表示現在正在手術中。

  古知恩:「……」除了長嘆一聲,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好。

  見人無精打采的,喬耀祖開解到:「她願意整,她想變美,是她的自由,你在煩惱什麼?」

  「所以,你是在說我庸人自擾?」古知恩鬱悶壞了:「我就怕她沒整好,有個什麼萬一怎麼辦?」

  喬耀祖從來都是人間清醒:「這是她的選擇,好的壞的她都應該承擔。」

  行吧,很有道理。

  古知恩把厚厚的書往臉上一蓋,閉目養神去了。

  前後五分鐘不到人就睡著了,喬耀祖去拿了毛毯出來給人蓋上,才回陳宗南的話:「她現在這個情況辦婚禮有點難,身體太虛了,而且她忘記已經和我結婚了。」

  陳宗南嘆了口氣:「醫生怎麼說?」

  「目前只能先用藥再看情況了,人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我也不奢求太多。」

  「那倒也是,你看星雲十天半月都不會主動跟我多說一句話,可我叫他能有反應已經很滿足了,做人哪不能太貪心。可惜我前妻到現在都還沒活明白,你那傳媒公司能不能簽了她?我看你公司現在簽了挺多人的,順便把她簽了吧?我已經被她鬧的滿腦門子都是官司了。我真是想不明白她,一線就那麼重要嗎?為了紅她現在走火入魔了,最讓我頭痛的是還經常拉著紅慧去給她擋酒……」

  「簽人都是胡經紀人在運作,她沒有去簽你前妻,就是評估過了,簽不了。」作天作地連婚姻孩子都給作沒了的女星,簽回來幹啥?上房揭瓦?

  陳宗南深深的感覺到了來自塑料友情的傷害,他懷疑的眼光看上喬耀祖:「現在我在你心中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是嗎?」

  喬耀祖面無表情的看上老同學:「你確定要把珍貴的人情用在前妻,前岳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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