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雷劈


  陳宗南深深的自閉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問題是現在很多煩惱都是來自前妻一家,弄得日子過得七零八落的,朝天長嘆一聲,什麼都不說了,釣魚釣魚。

  古知恩一覺醒來時,就看到喬耀祖二人並肩而坐歲月靜好的模樣,她幽幽的說到:「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們兩個在一起生活得非常幸福,而我是條被你們煮在火鍋里的美人魚,你們煮的鴛鴦鍋。你們好狠的心,把我煮的皮開肉綻,你們吃的可香可開心了,還說我的湯天下第一鮮……」

  喬耀祖不釣魚了:「胡說八道,做夢怎麼能當真?餓了沒有?我們回吧。」

  「不餓。」嚇都要嚇死了,夢裡骨肉分離的痛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哪裡還有胃口吃東西。

  沒胃口也被帶去了餐廳,然後就又和楚幼儀狹路相逢了,這也太巧了吧?古知恩不僅用懷疑的目光看上了陳宗南,總感覺他最像走漏風聲的那個。

  天地良心,真沒有。陳宗南感覺到了百口莫辯的六月飛雪,冤死了。

  楚幼儀巧笑兮兮:「姐夫,喬大哥,古小姐,好巧。」

  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前姐夫回應說:「幼儀,好巧。」

  而喬耀祖只當沒聽見,拉著古知恩的手繼續往包間走去,一直到拐彎了,古知恩都還能感覺到楚幼儀後背帶有穿透性的目光,有些涼嗖嗖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十指交叉的喬耀祖立即就感覺到了,問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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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我就是很羨慕你。」古知恩搖頭腦腦:「有人如此熱烈的愛你。」

  沒想到被喬耀祖糊了一臉的糖:「我很愛你,你不知道嗎?」

  雖然被自己的狗糧撐著了,可古知恩還是感覺很甜,忍不住笑了:「我也愛你。」

  喬耀祖的目光立即就熱烈了起來,把包間的門反手就給鎖上了,把人抱進懷裡嗓音低沉了幾分:「有多愛我?」

  古知恩仰起頭,眼睛裡笑意深深:「就是這輩子非你不可?」

  顯然喬耀祖不是很滿意:「怎麼還是疑問句的?」

  古知恩嗅了嗅喬耀祖身上的味道後,腦袋擱在他的肩上,如他所願:「我最愛你了,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喬耀祖眸色漸深:「乖。」

  夕陽透過窗戶落在相依相偎的二人身上,染出幾分柔和來。

  而被關在包廂外的陳宗南:「……」!!!要論狗還是喬耀祖狗!最後,一個人悲憤的隨便湊和了一餐。

  吃飽喝足讓古知恩神清氣爽,拖著喬耀祖去椰林小道散步:「喬耀祖,你有沒有感覺現在日子不真實?跟做夢似的?有個時候我就是覺得目前的這一切跟泡沫似的,一戳就會破。」

  這種感覺喬耀祖早就有過,特別是突然半夜驚醒時,他就要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感覺到她的體溫才會覺得真實。用力捏了捏古知恩的臉:「痛嗎?」

  「痛。」

  於是,定論成立:「痛就不是做夢。」

  多麼簡單粗暴的證明,古知恩:「……」!!!算了,有用就好。

  小道上很多孩子在來回奔跑,一路上都是歡聲笑語,古知恩隨口問到:「喬耀祖,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現在不行,再忍忍。」

  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古知恩滿頭霧水:「我要忍什麼?」

  「回到家再給你睡。」

  好一會後古知恩才弄清楚狗男人的腦迴路,氣得她吱哇亂叫:「誰垂涎你的肉休了?」

  「不睡怎麼生孩子?」

  古知恩確定了,這狗男人就適合孤身終老,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悶頭往前衝去。

  憑著大長腿的優勢喬耀祖三兩步就把人追上,哄到:「是我垂涎你,天知道那些年你總是不解風情不開竅,我有多上火。」

  腦容量小的人都挺好哄,古知恩立即就被轉移了焦點:「我怎麼就不解風情了?明明是你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哪有喜歡人從來不說的?」

  「不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麼?這些年我身邊就一個你,所有的個人時間都圍著你轉了……不是我沒說,是你反應不過來,年年給你發64紅包,你就沒覺得這數字奇怪嗎?」

  等弄明白後,古知恩就覺得:「大爺,您可真含蓄。」

  『我愛你』都拐彎抹角得如此厲害,腦洞得開多大才看得出來!

  「大爺,有我愛你,你開心嗎?」

  大爺笑:「開心。」並且非常懂的發了個大額紅包。

  收到紅包的古知恩笑意盈盈:「大爺,我最愛你了。」

  看著她眼角飛場的模樣,喬耀祖唇際的弧度高高揚起,他喜歡看她笑。

  正在這時接到了賀之江的視頻,他剛剛忙完回到酒店,每到節日他就更加倍感孤寂,也更加思念古知恩,想她都要想瘋了。結果視頻一接通又看到了喬耀祖的臉,真是不喜。

  「阿恩,元宵快樂。」

  回答他的是喬耀祖:「賀先生,同樂。」

  古知恩轉了個身,把喬耀祖隔除在外,才跟愛豆好好說話:「元宵快樂,那邊過節熱鬧嗎?」

  再熱鬧也是孤身一人,只會更顯寂寥,賀之江笑:「還行,你這是在哪呢?」

  「剛吃完飯在壓馬路消食呢,晚上吃太多了,有些撐……」

  明明都是些毫無營養的對話,可賀之江聽著就感覺很解壓,很舒心。天知道這些日子過得有多緊繃,為了拿到項目整個人如繃緊的弦,就沒一刻放鬆過。他知道他的根基淺,想要長成參天大樹,必須比常人付出更多才行。

  可惜即使是這樣的對話,喬耀祖也不允許,在一旁毒言毒語:

  「好好看路!」

  「笑得跟二傻子似的!」

  「讓你少吃點你不聽,怨誰?」

  「路邊的狗屎看不到嗎?踩上去了?」

  幾次三番打斷下來,古知恩已經徹底放棄了和愛豆視頻的心思,掛了電話後惡狠狠的掐上喬耀祖的脖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很討人厭!」

  「好心提醒你還是我的錯了?你再掐就得給我收屍了,說好的最愛我的呢?你個渣女!」

  ………………

  最後的最後,喬耀祖是背著人往回走的。

  等二人回到小區時,夜已經深了,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古知恩反倒精神十足:「這麼多魚冰箱裝不下吧?到時送一些給桃子奶奶,她們本地人最喜歡吃魚了……」

  「嗯。」喬耀祖提著釣的魚跟在後面,一副隨便古知恩當家作主的模樣。

  電梯到16樓停下,古知恩從包里拿出鑰匙:「下次你別釣魚,釣螃蟹,我喜歡吃……啊,鬼啊!喬……喬……喬耀祖,你媽詐……屍了。」

  兩眼一翻人就暈了過去,電梯裡的喬耀祖眼睜睜的看著她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嚇得他心膽俱裂:「阿恩。」

  再也顧不得電梯裡的行李,衝出來扶人。

  而喬耀祖媽媽也看到了兒子,她驚喜的大喊:「阿祖。」

  喬耀祖顧不上,他沉著臉把古知恩抱回了房間後,立即撥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家庭醫生很快趕了過來,給古知恩輸上了液:「目前來看應該是突然受到驚嚇,後腦勺受到撞擊,不排除腦震盪。」

  罪魁禍首在一旁喋喋不休:「阿祖,這人都暈倒了你怎麼能住家裡領?如果死在家裡多晦氣?到時這房子還怎麼住?即使賣也會掉價,你得送醫院去。還有你為什麼和她在一起?還一起回家,是不是她不要臉的死扒著你不放,我就知道沒有我在一旁看著不行,這古家的閨女不行,媽跟你說……」

  沒一句好話。

  喬耀祖忍無可忍,打斷到:「你怎麼來了?」

  玻璃心,傷心了,老太太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可是你媽,我生你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現在我年紀大了,想靠兒子養老了,不行嗎?……」

  聽的喬耀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沒有說你不能來!我是問你怎麼突然就來了?招呼也沒有打一個,而且來了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你就一直在門外等著?」

  其實在這之前老太太也沒想突然過來,只是現在不過來不行了,她惹下大禍了,可她不說,反而顧左言它:「你那老劉叔他喪了良心,他居然背著我偷偷搞大王寡婦的肚子了。那不要臉的騷貨,我就知道她是個靠賣的,一大把年紀了還老蚌懷珠……」

  知母莫若子,喬耀祖直接問到:「所以,你做了什麼?」

  老太太目光躲躲閃閃就是不敢看兒子,但口氣還是十分硬氣:「我就是氣不過,把她家砸了。」

  喬耀祖已經懶得問了,按著太陽穴把電話打給了小王特助,很快就得到了最真實的信息:「大人剛剛脫離危險,孩子沒保住。」

  「你不說只把家砸了?」

  「她攔著不讓我砸,我就推了她一把,哪知道她那麼沒用,就摔倒了。這可不能賴我,是她自己站不穩,再說了她要不去勾搭你老劉叔,我也不會生氣,這都賴她不檢點。」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男未婚,女未嫁,即使勾搭在一起了關你什麼事?」碰上這麼個極品親媽,喬耀祖感覺無力極了:「當初我勸過你既然劉叔有意,你可以改嫁,可以再婚,這些年你都不同意,那老劉叔和其她人在一起,你有什麼立場和資格去生氣去指責?」

  更何況還差點弄得人一屍兩命!

  被親兒子一針見血的問話,老太太雖然不占理,可她嗓門大:「我就是生氣!我就不准他們在一起!我不嫁不是要給你爸守著麼?怎麼也是我的錯了?要按以前我可是能得一塊貞潔牌坊的!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怎麼能不向外人說話,我才是你媽。」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喬耀祖放棄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老太太不幹了:「那她呢?你不把她送醫院去?要是死家裡了怎麼辦?」

  一個死字觸了喬耀祖的逆鱗,他沉下臉:「媽!」

  「我還說不得了?我問你這家裡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女人的用品?該不會是她住在這裡吧?她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扒著你不放?我就知道,她們家就面子清高,還不是看著我兒子有錢就扒位上來了,妄想蛤蟆吃天鵝肉……」

  喬耀祖有股深深的無力感,不管他做得再多,可是他媽就是有那個本事,讓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水:「媽,你先去休息。」

  見兒子真的發火了,老太太閉嘴了,而且她千里迢迢的折騰過來加上擔心受怕,也真的累了:「行,那等明天我睡醒了再說道說道。」

  喬耀祖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回想起古知恩暈倒之前的話「鬼……你媽詐屍……」,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她認為人死了,等她醒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想想就頭大。

  這一夜,喬耀祖守著沒合眼。

  大清早老太太就推門進來了:「她還沒醒?那你趕緊給送走。」

  一夜煎熬喬耀祖眼眶裡全是血絲:「媽!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在自己家敲什麼門?」老太太壓根就不當一回事:「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喬耀祖差點就心梗:「這就走!」

  同一個屋檐下是沒法住了,打算去住別墅。

  喬耀祖抱著人剛到客廳時古知恩就醒過來了,她眼神迷離了一會後才聚焦到了喬耀祖臉上,非常冷淡又疏離的說:「喬總,你放我下來。」

  喬耀祖立即就頓住了步子,他有不大好的預感:「阿恩?」

  古知恩一扭腰就從喬耀祖的懷裡跳了出來,她臉色難看得緊:「喬總不是說讓我滾出你的生活,滾出你的世界,從今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即使相逢也是陌路嗎?以後,請叫我賀太太。」

  惡夢成真了!一直隱隱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的記憶回到了最糟糕的記憶點,喬耀祖的手指都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你……」

  老太太從廁所鑽了出來,看到古知恩醒了,大著嗓門說到:「你醒了正好,免得麻煩阿祖送你去醫院了,我還怕你死在我家呢,醒了就快點走,可別想賴在我家,我可早就說清楚了的,我家阿祖你高攀……」

  話沒說完,人已經被喬耀祖已經推進了房間,不過她還是頑強的把後面兩個字說完了:「不起。」

  古知恩用力的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從包里翻出手機打給了賀之江:「你在哪裡?我頭好痛,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婚檢還沒做呢。」

  婚檢!賀之江全身都緊繃了:「阿恩,你在哪裡?」

  掛了電話賀之江直接吩咐司機掉頭去機場,范助理盡職盡責提醒到:「賀總,早上十點半約了杜書記,下午三點約了成主任……」

  都是好不容易約到的人,而且身份地位都舉足輕重,如果就這樣衝動的去了機場,那將前功盡棄。

  好一會後,賀之江頹然的嘆了口氣:「訂晚上的機票。」

  范助理高懸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就怕跟的老闆是戀愛腦殘,要江山不要美人,幸好賀總事業心猶在。

  人留下來了,賀之江的魂卻沒留下來,他頻頻出神,手機拿在手心就沒放下過,一直擔憂古知恩那邊再有變故,而且他是知道喬耀祖能耐的,他拿捏古知恩一拿一個準。

  喬耀祖臉色難看極了:「不許走!你哪都不許去,只能呆在我身邊。」

  古知恩難受得厲害,腦子裡像有人在錘子在鑿一樣,一錘一錘要命了,又痛又頭暈想吐,臉上虛汗淋淋:「喬總,是你讓我滾出你的生活,滾出你的世界,你放手,我很不舒服。」

  「不放。」喬耀祖的大掌如鐵爪子似的,把人抓得緊緊的:「你和我回家。」

  古知恩臉色慘白慘白的,笑容虛弱又尖利:「回去聽你媽罵我是癩蛤蟆嗎?」

  「我們回別墅。」

  「喬總,我嫁人了,我有家。你放……」話沒說完,古知恩就吐了,而且暈眩的厲害,看什麼都是重影,全身泛力。

  ………………

  最後,喬耀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知恩坐上胡紅慧的車走了,他拿生病的她毫無辦法。他擔心不放她離去,她身體受不住。

  胡紅慧是賀之江叫過來的,要不是感情確實深,這個門她是絕對不會出的,因為眼部剛剛做了手術,臉腫得只差沒像豬頭一樣了。

  車是皮灥龖開的,她是被抓的壯丁,胡紅慧眼睛周圍腫脹影響視力,沒法開車,她眯著眼看人:「怎麼回事?臉色這麼難看?」

  「摔了一跤。」古知恩躺倒在胡紅慧的大腿上才感覺舒服了些:「我和賀之江結婚了。」

  太震驚了,技術本就平常的皮灥龖差點就把車開到了對面車道:「嘛?你和誰結婚了?」

  「以後請叫我賀太太,他說晚上出差回來,到時讓他請你們吃飯。」

  皮灥龖和胡紅慧的目光在後視鏡中相遇了,二人心裡全是臥槽一片,覺得出大事了:「你還記得喬總是你男朋友嗎?」

  雖然大家一度懷疑是碰瓷來的,可喬總正兒八經以男朋友身份請過客的。

  古知恩的眼睛酸酸澀澀的,不知不覺中就紅了眼角:「喬總和我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聲音不知不覺就染上了哽咽,胡紅慧聽了心裡難受,她特別擅長的鼓舞人心,慷慨激昂到:「什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姐,你醒醒,你弟弟可是阿福!嫁妝就給你存五個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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