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番外:姐夫
第424章 番外:姐夫
不知道你就看看賀總,一路上都西子捧心多少回了!古小姐多心疼他。{什麼?你還不知道|思兔.閱讀Sto520.COM,無錯章節閱讀|趕緊google一下sto520吧}
看著喋喋不休的助理,喬耀祖忍無可忍:「聒噪!」
雖然操碎了心還不被領情,可小王特助還是苦口磨心:「喬總,咱該示弱就示弱,你傷口比賀總的重多了……」
古時多少帝王,為什麼所有的後宮佳麗三千都會爭寵,因為不爭就無寵,寵都是爭出來的!
「你去爭個試試!」
小王特助萬萬沒想到他爭來的結果是古知恩說:實在痛得走不了的話,那要不伱背著走。
原來試試就會逝逝,難怪喬總不爭。小王特助哭喪著臉,再也不說爭寵了。說了也白搭,何必自取其辱!悶悶不樂的坐在大石塊上,看著古知恩小心翼翼的給賀之江換藥,而賀之江的目光像有鉤子似的看著古知恩,小王特助撇開了臉不看了,免得越看越扎心。
太憋屈了,小王特助撿了小石頭不停的敲著他腳底下的大石塊,『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被他敲出節奏感出來了,也敲出了一個人頭——只是眾人誰都沒有留意到,在大石頭的凹陷處無聲無息的探出了一個腦袋出來查看,隨後又悄悄的藏匿了。
等眾人被包圍時都震驚了,集體陷入了狂喜當中,特別是古知恩,含淚喊到:「阿福!」
雖然頭髮長長了,衣著打扮也變了,可就是阿福沒錯!謝天謝地阿福還活著,總算是找到了人。
不幸中的萬幸是古多福性命無憂,但他被人為催眠了,隱藏了他的記憶,又給他重塑了記憶。所以在他醒來後才沒有回去,因為他已經忘記了曾經的一切,他的記憶就是在這裡土生土長。
當時古多福飛機失事受傷太嚴重,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創,特別是腦袋受了重傷,他能活下來都是奇蹟,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醒——要知道,在這個沒有任何現代文明的地方,他能醒來真的是奇蹟。
………………………………
半年後,眾人終於回到了家。
兒女全都好好的回來了,郝女士抱著姐弟倆泣不成聲,這回是喜悅的淚水:「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古多福抱住了瘦成一把骨頭的郝女士,眼眶也紅了:「是我不好。」
哭了一陣後郝女士才平靜下來:「得去給你爸報聲平安。」
「好。」
一行人來到墓前再次紛紛落淚,古知恩哭得差點暈過去,她除了傷心還有自責:「都是我不好。」
古多福認真到:「不是你的錯,不要背負心理負擔。」
賀之江輕輕握住了古知恩的手,無聲的安慰著她。
不想讓大家擔心,古知恩輕輕點了點頭,可內心那道坎哪會那麼容易過去,否則當初也不會絕然的同喬耀祖離了婚,現在唯一的萬幸是把阿福找回來了。
從墓地回來,郝女士說到:「這次尋找阿福,我們欠了喬耀祖的恩情,看看要怎麼還他。」
「不用擔心。」古多福擔起了一家之主的擔子:「我會還。」
郝女士太累了,兒子會處理她也就放心了,轉而說起兒媳婦:「孩子沒保住,她受苦了,你以後要好好對桐桐。」
這是應該的,古多福一口應下話來:「我會的。媽,你跟我走吧,以後……」
「我就在家裡守著你爸。」郝女士哪捨得離開:「有空了你們多回來看看我。」
對此姐弟倆個都不大讚同:「你一個人在家我們不放心。」
「還有你叔和你嬸你小姨她們呢。」郝女士反而不放心古知恩:「阿恩,你一定要和阿江好好的,阿江很好,你不要辜負他。一定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好,我會的。」
一家人正說著話時,羅嬸子突然闖了進來,這段日子她受夠了,狗蛋不僅皮,他還三天兩頭的生病,折騰得她一把老骨頭都要碎了,她要崩潰了:「阿福,你讓我家兒媳婦回來吧,這個家沒有她不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著她呢……」
看到羅嬸子那張臉,郝女士就非常生氣,這段時間她背地裡不知道幸災樂禍的說了多少閒話:「就說她命不好,克夫克子,家破人亡都是她克的,孤寡一生的命。老古家娶了她是虧大嘍,連個種都沒留下,絕後了……」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在郝女士的胸口上插刀,可她滾刀肉一樣繼續口無遮攔:「我還怕你不成,我有孫子養老,有孫子送終,你有嗎?我又沒說錯!你就一臉克夫克子相……」
因此郝女士恨極了羅嬸子:「阿福,我不想看到她。」
羅嬸子悔不當初,早就知道人還能回來就不明里暗裡的笑話了,她一把抱住古多福的腿,耍賴到:「阿福,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不能不管我,也不能不管狗蛋,他還那么小,他需要媽媽,狗蛋媽你必需給我弄回來。」
古多福如殺神一般的看著羅嬸子,眼裡全是冰冷:「放開。」
殺氣很濃如有實質,羅神子打了個寒顫,可她橫慣了無賴慣了,也一直覺得古家人心善心軟,又一家知識份子拉不下臉口出惡言,因此她更加用力的抱緊古多福的大腿:「不放,除非你答應讓狗蛋媽回來,你不讓狗蛋媽回來,那你哪也別想去,你要不答應,我就在你家不走了。」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劇痛,然後就暈了,滿眼都是不敢置信,古多福居然會動手打人。
讓羅嬸子意外的事多了,古多福不僅用手刀砍暈了她,還報警把她抓走了,坐牢了。
郝女士到底是心軟:「狗蛋還太小了,沒人管怎麼行?」
「跟著這樣的奶奶,只會毀了他。讓同族的人收養他。」
郝女士既然要繼續留下,古多福就不會容忍羅嬸子在隔壁繼續蹦躂!
郝女士確實也不想看到羅嬸子,她太惡毒了:「你做主就好。」
古多福去了趟村長家回來後,事情就訂下來了,狗蛋所有的撫養費都是他出,就在村里找了戶心善家風好又無子的收養。
羅嬸子就是村裡的攪屎棍,沒了她在村里攪風攪雨嚼舌根,大家不知道有多拍手稱快。
沒了這種惡鄰天天膈應人,古知恩也落心了些。
古多福他時間非常緊迫,第二天清早就要走,因此連夜找到古知恩,非常嚴肅的問她:「你的婚姻你是怎麼打算的?我希望是憑著你的本心來,婚姻能給你真正的幸福快樂,而不是勉強,委屈。」
「阿福,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這次婚姻的開始確實有很大的成份是因為媽媽的意見,可是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我也想清楚了,看清楚了,賀之江他值得托負終身。而且我對他——如果沒有喬耀祖,他是很好的選擇。我們婚姻的開始不是愛情,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婚姻也不全是愛情,還有義務和責任。賀之江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有擔當,對我也好,對我的家人也用心,這就夠了。至於喬耀祖,只能說我們不適合。婚姻不僅僅是有愛情就夠了,也不僅僅是兩個人過日子,我必須顧及我家人的感受,我不想媽媽因我的婚姻憋屈和受委屈。」
姐姐不是戀愛腦,古多福挺欣慰:「媽那邊我會去說,你不用考慮我們,憑著你本心去,婚姻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喬耀祖他——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值得託付終身。」
古知恩搖了搖頭:「阿福,我不想辜負賀之江,他很好,對我也很好。」
「行,你自己拿主意。喬耀祖那邊我會給他補償。」
「嗯。阿福,謝謝你,你真好。」
「你是我姐,我對你好應該的。」
姐弟倆個的談話,讓賀之江的心拎得高高的,他知道今天的這場談話至關重要。有了第一次古多福的干預插手離婚,真的不想再來第二次。
因此當看到古知恩回房的時候,他聲音乾巴巴極了:「阿恩……」
「阿福找你。」
賀之江的心跳一下子就上了高速,用壯士斷腕般的神情去了隔壁房間。
一個小時後賀之江出來,狂喜的他一把抱起古知恩不停的轉圈圈:「阿恩,阿福叫我姐夫了。」
得到古多福的認同,太有成就感了。
被轉得頭暈的古知恩:「……」!!!
賀之江臉上的笑容從來沒有如此燦爛過,他此刻的心情跟范進中舉差不多:「阿福叫我姐夫啦。」
「知道了,知道了。」
賀之江太開心了:「阿恩,老婆。」
突然其來的一聲老婆,古知恩挺不習慣的,她愣了一下才應:「嗯。」
賀之江這回是真的感覺到人生圓滿了,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停過——笑的跟個大大傻子似的,一直笑,一直笑。
「阿恩,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保密。」
半個小時後,古知恩到了新房——她覺得陌生又不陌生,陌生是第一次來,不陌生是家裡的裝修,擺設她基本都有參予。
「阿恩,這是我們的新家,喜歡嗎?」
太震驚了,古知恩有些回不過神來。
賀之江的笑容就沒停過:「阿恩,我真的很開心能把你帶來這裡。」
其中很多次絕望的時候,賀之江甚至都想好了,以後養老就在這裡養。
感受到賀之江內心的喜悅,古知恩任由他擁抱著她:「我也很高興。」
賀之江情意濃濃的低下了頭:「阿恩,我想親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
古知恩不想再讓賀之江患得患失,也不想事情再生變故,因此這個夜裡滿室春光。
這個夜裡賀之江他真真實實的摸到了幸福——人生原來還可以如此美好。
他一遍一遍的叫著『老婆,老婆,老婆』,都捨不得閉眼,害怕這一切成幻影,怕一覺醒來只是美夢一場。
這個夜裡不成眠的還有喬耀祖,因為古多福連夜去找他了,直接開門見山:「我姐選擇了賀之江,你想要什麼補償?」
她沒有選擇他,不管什麼補償對於喬耀祖來說,都是不想要的:「不用。」
突然之間喬耀祖對這個世界沒有了眷顧,只覺得天地都黯然失色了。
古多福離開時小王特助追了出去,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說了,特別是重強調了喬耀祖的逆天改命:「是喬總把把他的命借給了古小姐,他現在的身體大不如前,可喬總不讓我跟古小姐說……」
古多福大受震動,他長嘆一聲後沒有再說什麼走了。
弄得小王特助的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事情還會不會有轉機——如果再也沒有了機會,那喬總該怎麼辦?
古多福回家時郝女士告訴他夫妻兩個去縣城的房子了,他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早,古知恩和賀之江趕了回來,古多福見二人親密了許多的樣子後瞭然,再也沒有提起喬耀祖——有些人,註定要錯過。
一夜未眠的喬耀祖去了墓地,黑壓壓的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樣烏雲密布。
陪在一旁的小王特助心裡酸酸的,難受極了。看著老夫人的墓只覺得造孽,但凡換一個媽,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結果。只苦了親媽不能選擇。可又沒法責怪,畢竟是血脈親情。
從墓地出來後,喬耀祖直接吩咐回海島。
在路過古知恩家時,小王特助下意識的把速度放了下來,喬耀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古知恩房間的窗戶,剛好見二人在窗前相擁,親親密密的說說笑笑,這一幕很扎心,可喬耀祖就是挪不開目光。
古知恩感知到了,她一看過去就和喬耀祖四目相對,莫名的她亂了心跳,有些慌,身子也有些僵硬,賀之江立即就覺察出來了,他的目光也落到了喬耀祖的身上,笑著頷首算是打招呼,可摟著古知恩的手不自覺的就加重了些力道。
全程喬耀祖的目光都是牢牢的鎖著古知恩,他的眼裡只有她。
古知恩卻只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她受不住喬耀祖眼裡的炙熱。
從老家回海島的路上總共6個小時,喬耀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目光里全是死寂,小王特助他心慌的不行,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找古知恩,最後又把手機頹然的放下了。
喬耀祖連家都沒有回,就同陳宗南去喝酒了。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一杯又一杯的悶酒往肚子裡灌,喝的不是酒是黃蓮,滿嘴苦澀。喝得眼前都發花了,陳宗南才開口:「星雲他一直不原諒我,所有人都不原諒我。」
喬耀祖悶頭喝酒,不搭話。
陳宗南喃喃自語:「她也不原諒我,從不入我夢來。我很想她,我真的很想她。她會不會恨我?肯定恨我,否則怎麼一次都不入我夢來呢。我也恨她,她把我的人生弄得一踏糊塗,就把我拋下了,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再也不復相見。」
最後,陳宗南打了范大師的電話破口大罵:「你不是大師嗎?你讓她活過來!我就想要她活過來。」
被騷擾了兩年多,范大師已經煩不勝煩:「人都已經燒成灰了,你讓我怎麼起死回生?」
「你不是會逆天改命嗎?那你給我借屍還魂!」
「不會!」范大師很無語,這根本就是兩個不同類型的業務好不好!
「借屍還魂都不會,你叫什麼大師!」
范大師差點沒氣出個好歹來。
陳宗南非常生氣,可是又毫無辦法,他整個人喪的不行,唯有醉生夢死能好受些。喝到人都有些迷糊了的時候,安慰他自己也是安慰喬耀祖:「天下何處無芳草!」
喬耀祖就一杯一杯的灌酒,仿佛對世界已經沒有了感知。
最後兩個人是被小王特助抬回去的,全都喝的人事不醒。
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王特助累的不輕:「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第二天喬耀祖高燒不退,小王特助任勞任怨的把人扛去了醫院辦了住院。
喬耀祖去拍片回來時,在醫院走廊碰到了熟人。
劉總歡天喜地的:「喬總。」
喬耀祖看上了他身邊的老人:「劉總,這是?」
「這是我岳母,我帶她來複查。」
喬耀祖是見過人的,明明不長這個樣!
面對喬耀祖眼裡的懷疑,劉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剛二婚。」
懂了,新任岳母。
喬耀祖伸出了手:「你好,還記得我嗎?」
劉家新岳母打量了一陣後認出來了,悵然大悟:「哦,是你,小姑娘現在身體還好嗎?」然後迫不及待的打聽她算命結果:「她三婚了嗎?」
喬耀祖沒回答,而是問:「她會四婚嗎?」
「我只看出她有三段婚姻……」老太太的話到半路停頓了,因為她感知到了扶著她胳膊的新姑爺手上力氣加重了。
劉總那樣的人精,最是會察言觀色,因此及時打斷了自家岳母的話:「我岳母看手相就是鬧著玩的,她並不精通此道。」
新任岳母有些憋屈,她明明覺得她看挺準的,不過新姑爺是個有本事的,對她也好,女兒的幸福還落他身上呢,新姑爺說啥就是啥吧:「我家姑爺說的對,我就是看著玩的,跟村裡的瞎眼算命先生瞎學了兩句。」
喬耀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回病房了,他胃出血了,很不舒服,全身哪都不舒服。
小王特助拍了張喬耀祖在打點滴的相片發到了朋友圈:願喬總早日康復。
這朋友圈小王特助是特意發給古知恩看的,他就想要她知道喬總生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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