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容鳶趕緊扶著額頭,只覺得腦袋裡鑽心的疼,想要強行將他的記憶刪除。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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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點兒都不想回憶那個男人,關於他的點滴,她恨不得忘記得乾乾淨淨!

  「媽咪,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

  小魚兒甜甜的聲音又傳來,容鳶的腦袋總算沒那麼疼了,「等我有時間了,就會回來的。」

  小魚兒沒說話,委屈的抿唇,「那好吧,我會聽話的。」

  容鳶掛了電話,將背緩緩往後一靠。

  她忘了自己剛剛承受了老夫人的兩棍,這麼靠下去,尖銳的疼痛傳遍全身,瞬間驅走所有的疲憊。

  只要殷家人在,她今天就踏不進殷冥殃的病房。

  容鳶在某些時候,和殷冥殃的脾氣有些像。

  她在走廊盡頭,固執的等到深夜,等到殷家所有人都離開,她才縮了縮身子,讓發麻的雙腿稍稍回暖。

  她剛想動一步,就看到走廊上斜靠著一個男人。

  他的手上把玩著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看到她,微微挑眉,「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你會無聲無息的等在某個地方,等所有人都走了,再悄悄去看冥殃一眼。」

  泠仄言,這個外人眼裡的天才醫生,實在是讓她提不起好感。

  她蹙眉,越過他想要離開,泠仄言卻攔住了人,「容鳶,我和你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是的,因為她莫名其妙的討厭,泠仄言納悶了。

  他從小就被稱為醫術天才,走到哪裡都是受到推崇。

  在殷冥殃那裡被嫌棄也就罷了,這個女人憑什麼?

  泠仄言難得這麼較真。

  容鳶看著他的臉,他的長相偏清秀儒雅,指尖十分修長,這雙手彈鋼琴也很厲害。

  但這雙漂亮的手,也曾親自將一個女人推下地獄。

  她在國外見到蘇墨那天,蘇墨躺在床上九死一生。

  容鳶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另一個狼狽的自己。

  兩個女人在異國他鄉見面,拋卻了過往的恩仇,有些可笑的惺惺相惜。

  蘇墨說:「容鳶,你知道嗎,我十五歲那年回到蘇家,看到泠仄言的第一眼,就對天發誓,要把我的生命獻給愛情。」

  「後來呢?」

  蘇墨自嘲的看了一眼狼狽的自己,「你也看到了,我沒死成,不過青春替我抵了命。」

  眼前清秀俊朗的男人,眾人眼裡的天才,恰恰就是那個將蘇墨推下深淵的人。

  容鳶那一刻就明白了,男人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心狠的生物。

  她垂眼,越過他,想要進殷冥殃的病房。

  泠仄言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壓向牆壁。

  他剛想質問,就聽到一旁傳來男人冷冷的聲音,「你們抓夠了麼?」

  泠仄言僵硬的扭頭,看到殷冥殃的眼神洶湧的撲過來,恨不得將他的手臂碾碎。

  「泠仄言,大半夜的,你們倆站在走廊上,你還握著她的手,別告訴我,你是在給她把脈。」

  他的語氣滿是嘲諷,目光恨不得將他剜下一塊肉來。

  男人一旦較真兒,別說是兄弟,就是只雄性的其他生物,他也能懷疑對方和容鳶有一腿。

  泠仄言難得心虛,放開容鳶的手,微微聳肩。

  殷冥殃的目光看向容鳶,快走幾步,抓過她,直接進了病房。

  「嘭!」

  門狠狠關上,將某人關在了外面。

  泠仄言挑眉,知道自己在這裡不受待見,也就沒上去打擾。

  房間內,殷冥殃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摔到床上。

  容鳶的背上有傷,被這麼壓下去,疼得「嘶」了一聲。

  殷冥殃想要覆上去的身子瞬間僵住,蹙眉看向她,一言不發。

  頓了幾秒,他強硬的將她翻身,撩開了她的衣服。

  兩條紅腫的血痕瞬間映入眼帘。

  容鳶的皮膚嫩,輕微的外力都能讓她有勒痕,更何況老夫人那兩棍。

  「怎麼弄的?」

  他的雙眼迸出寒光,眼裡划過一抹心疼。

  容鳶的背十分白 皙,滑膩,這兩條交錯的傷痕,硬生生的破壞了美感。

  殷冥殃覺得這兩棍仿佛抽在了自己的身上,疼得喘不過氣。

  容鳶就這麼趴著,因為在外面站得太久,身子很累,腿腳也有些發麻。

  她只聽到病房的門被重新打開,他消失了一會兒,再回來時,冰涼的藥膏抹在了她的背上。

  她一怔,這是......在關心她麼?

  如果不是這一刻的感覺太真實,她真以為自己在做夢。

  酸澀,苦楚,萬千情緒在胸腔里醞釀,她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因為沒有聲音,殷冥殃並沒有聽到,他的指尖挖了藥膏,在另一條傷痕上輕輕的撫著。

  他的指尖難免碰到她背上沒有受傷的皮膚,激起一陣陣的顫 栗。

  殷冥殃的喉嚨上下滾動,壓下腦海里的其他畫面,上完藥,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低下頭,在塗抹藥膏的地方輕輕吹了起來。

  容鳶本來有些昏昏欲睡,皮膚上突然吹來這股熱風,溫溫,痒痒的。

  渾身的感官瞬間放大,她連眼淚都忘了流,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她在枕頭上悄悄蹭了蹭眼淚,嘴角淺淺的彎了彎,熟悉的記憶竄入腦海。

  她對芒果過敏,有次陪殷冥殃過生日時,因為沒有提前備註,店家就在蛋糕里夾了芒果。

  她吃完蛋糕,皮膚就開始紅腫,起疹子。

  殷冥殃抓住她的手,不許她撓,她難受的要命,不停的乞求他。

  最後他低頭,在過敏的地方輕輕吹了吹,給她緩解那股奇癢。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露出後背,在這之前,他們就連接吻都是蜻蜓點水。

  他吹著吹著,嘴唇就落在了其他地方。

  那對兩人來說,都是陌生的刺激。

  眼前的一幕,和當時多麼相像。

  然而她的嘴角弧度還沒有彎到最大,就聽到男人諷刺的開口,「打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勁兒的麼,怎麼在別人面前就橫不起來呢,容鳶,你就吃准了我不敢把你怎麼樣是吧?」

  殷冥殃抬頭,看到她舒服的宛如一隻貓,就這麼躺在他的枕頭上。

  他瞬間火大,他辛辛苦苦的上藥,這人倒直接享受上了,把他當什麼了,伺候的傭人?

  他將枕頭狠狠一抽,看到她的腦袋往下一沉,心裡報復般的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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