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你別把我這種人當回事
眾人紛紛看向了殷冥殃所在的位置,坐在明星席位上的人也在猜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些妄想壓過顏沫一頭的女人,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不約而同的難看了一些。
顏沫卻並沒有被現場微妙的氣氛感染,而是朝著主持人禮貌的點頭,拿過獎盃就下了台。
主持人自然沒那個膽子詢問殷冥殃這件事,鏡頭更是識相的沒有掃到殷冥殃的臉。
主持人巧妙的揭過這一段,氣氛又變得正常。
而當事人殷冥殃,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
容鳶抬頭去看他的臉,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她不想呆在這,找藉口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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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水龍頭打算洗手,就看到鏡子裡出現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哥!」
容鳶的眼裡都亮了起來,警惕的關上了女廁的門。
容星河的皮膚黑了許多,穿著依舊隨意,看著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
從陳汝冰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哥哥了,打他的手機也總是打不通,仿佛人間消失了一般。
容星河有些散漫,單手一撐,直接坐在了洗漱台上。
「陳汝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我怎麼聽說你被殷冥殃關起來了,我本來想去水雲間找你的,發現水雲間裡的安保比以前嚴密許多,妹妹,你沒事吧?」
這句話一出來,容鳶委屈的眼眶發紅,但眼下不是敘舊的時候。
她必須找到小魚兒,然後帶上對方,離開江城。
她把前因後果簡單的跟容星河提了一遍,最後隆重的握住了對方的手,「事情就是這樣,我現在還不知道小魚兒的下落。」
容星河已經被眾多的消息弄得頭腦發脹,微微捏著太陽穴,「你等我捋一捋。」
「哥,沒時間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殷冥殃就得找過來了。」
她的話剛說完,容星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臉色嚴肅。
「你先回去,他這次允許你出門,下次也同樣允許,我會找機會和你見面,妹妹,如果你沒做好讓殷冥殃萬劫不復的打算,就不要隨隨便便求我幫你。」
容鳶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聽到外面有保鏢敲門,連忙收斂了神色。
「那我先走了。」
容星河站在原地,背挺得筆直,直到腳步聲走遠,才抽空離開。
容鳶回到現場,發現殷冥殃已經不在了。
她剛想起身去走廊上找找,然而還沒靠近,就聽到他和容鳶的對話。
「你確定準備好了?」
「冥殃,我什麼都願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只要你願意多看我一眼......」
多麼郎情妾意的畫面,容鳶看不下去,直接離開走廊,來到了後門口。
兩個保鏢亦步亦趨的跟著她,不給她任何喘氣的機會。
她被外面的冷風吹得一哆嗦,不想就這樣回水雲間,然而剛抬腳,就聽到兩個保鏢說道:「容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容鳶的腳步一僵,認命的站在原地,等著殷冥殃出來。
但是殷冥殃沒等到,她等來的是泠仄言。
泠仄言和殷冥殃不一樣,他沒有任何花邊新聞,又加上剛離過婚,按理說不該來這樣的場合才對。
容鳶微微一想,揮了揮手,「來看蘇墨?」
泠仄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語調瞬間拔高,「容鳶,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
容鳶挑眉,唇瓣帶了一絲笑意。
若是蘇墨也過來湊一湊熱鬧,那今晚就精彩了。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身後就傳來了蘇墨的聲音。
「阿鳶,我還有事要問你。」
容鳶側開身子,蘇墨這才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泠仄言。
她的臉上僵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恢復了神色。
「等我拍了電視劇,你就會經常在電視上看到我的,我出席的晚會也會變多,如果現在不方便,下次也有機會說。」
她仿佛看不到泠仄言,關切的對著容鳶叮囑。
若是以往,只要看到泠仄言在,她必然是第一個黏上去的。
女人的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是泠仄言心裡的想法,如今蘇墨不理他,他的心裡生出了一絲不舒服,有點酸澀。
可連他自己也摸不准這種感覺是什麼。
蘇墨從他身邊路過時,為了吸引她的注意,他居然有了幼稚的行為。
他暗戳戳的打了一個噴嚏,扭頭看向一邊,「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說,這種香味兒會刺激神經,讓人頭暈目眩,而且味道略顯庸俗。」
蘇墨的腳步一僵,眯了眯眼睛。
泠仄言的臉上依舊淡淡的,甚至還輕笑了一下,「我不是在說你。」
蘇墨的胸腔里憋了一團火,卻還是耐著性子諷刺道:「當然不及你前妻的審美,泠先生你的鼻子既然這麼靈敏,怎麼沒有早點兒嗅出你前妻有在外面偷吃的體質呢?」
蘇墨說話從來不顧及什麼,當她決定不給你面子的時候,每一個字都是戳中要害。
泠仄言臉上的輕笑冷了一些,哪怕他和蘇煙微離婚了,卻還是不允許別人在這樣的場合侮辱她。
「蘇墨,你既然要混娛樂圈,難道不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麼?」
看到他的認真,蘇墨的心頭仿佛被什麼刺了一些,狼狽的轉移視線。
「剛剛是我口不擇言,泠先生千萬別和我計較,畢竟我是私生女,從小也沒有受過什麼高等教育,更沒有去國外的名校深造,骨子裡輕佻散漫,你別把我這種人當回事。」
泠仄言被她這麼一噎,心裡更不舒服了。
不知道是不舒服她的牙尖嘴利,還是不舒服她如此輕賤自己。
直到蘇墨走遠,他還站在原地。
容鳶把兩人的相處看在眼裡,以蘇墨的性子,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正想開口詢問,就看到殷冥殃和顏沫一起走了出來。
顏沫的眼眶有些紅,似乎是哭過了。
看到容鳶,她的眼裡依舊難掩憤恨,不過有殷冥殃在,還是收斂了許多。
即使百般不願,她這會兒也該離開了。
等她一走,殷冥殃的目光又淡淡的落在了容鳶的身上。
「見過容星河了?」
他的語氣如此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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