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欺你,但絕不會害你
仿佛對他們的相遇親眼所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容鳶蹙眉,不清楚他這是在訛她,還是真的看見了容星河。
她乾脆垂下眼睛,閉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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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冥殃走近,目光在她的後頸頓住,「你跟他說了什麼?」
他似乎十分在意容星河的行蹤,這在以前是沒有的事情。
容鳶抿唇,瞳孔縮了縮。
殷冥殃低頭,鼻尖在她的耳邊嗅了嗅。
她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碰觸。
殷冥殃眯了眯眼睛,將她的腰一攬,直接帶上了車。
他的怒火是如此的明顯,手上的力道差點兒把她的腰勒斷。
容鳶掰了掰他的手,漲得臉色通紅。
殷冥殃不為所動,當著她的面,直接撥通了容星河的電話。
那邊遲遲沒人接,殷冥殃挑眉,拿過容鳶的手機,重新撥了一個過去。
這次容星河接得很快,但他並沒有出聲,而是先等這邊開口。
殷冥殃的嘴角諷刺,一邊攬著容鳶,一邊出聲,「你倒是謹慎。」
容星河的瞳孔一縮,接著便嬉笑著回應,「我才剛和我家妹妹見過面,你就急吼吼的打來電話,我自然不敢接,畢竟你讓我坐牢三年的事情,我可是還記得呢。」
言下之下,他這樣的大人物,自己招惹不起。
殷冥殃的指尖緩緩磨砂著容鳶的唇瓣,眼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我不管你跟在她身邊有何目的,她,你不能動。」
容星河微微挑眉,唇瓣彎起一絲弧度,「殷冥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也不遠了,容星河,你敢在江城露面,就要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三年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若是有怨,儘管沖我來。」
容鳶被他攬在懷裡,隨著他的開口,臉色緩緩沉了下去。
她和容星河,雖然都不是容家的子女,但兩人從小也算是相扶相持,這個名義上的哥哥沒必要害她。
反倒是面前這個男人,才是最危險的。
她斂下神色,繼續安靜的聽著。
容星河似乎在思索他話里的真實度,指尖在一旁輕輕敲著,良久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殷冥殃,你若是有這個本事,不妨去查。」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臉色黑沉。
殷冥殃知道,自己已經在他的心裡播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以容星河的秉性,以後做事肯定更加謹慎。
至少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和容鳶見面了。
他輕笑,低頭看了容鳶一眼,指尖熟練的挑起了他的下巴。
「容鳶,你有沒有想過,你是誰的女兒?」
容鳶的瞳孔一縮,她從沒想過這種問題。
當初她和顏沫的身份調換,顏沫成了福利院的孤女,那麼這個身份應該是屬於她的。
她容鳶只是福利院裡無父無母的孤女,又怎麼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誰。
「我想你這個哥哥,應該是知道一些眉目的,不過我還在查。」
他的掌心緩緩撫著他的頭髮,聲音溫柔了許多。
「還記得陳汝冰說過的那句話麼,這個世界上最不希望你死的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就是她,我囚你,欺你,但絕不會害你。」
「被困在水雲間,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容鳶難得反駁了他,臉色依舊泛紅,被他給氣的。
但是話剛說完,殷冥殃就將手指豎在了她的唇邊,「想死?去見穆晟?」
容鳶被氣笑了,她什麼時候提過穆晟?
穆晟已經成了他的心魔,只要他一天在意這個名字,就會越發的對她步步緊逼。
她張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僵硬的移開視線。
良久,才妥協似的說道:「我只要小魚兒平安,只要她平安,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顫抖,可見她是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
殷冥殃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那張可愛的臉,狡猾多端,卻又不讓人討厭。
他的心頭一軟,也就不再對她繼續隱瞞。
「她現在很好,你只要好好留在我身邊,就會讓你見她。」
容鳶之前就猜測小魚兒處境安全,但那也只是猜測而已,現在聽到她親口承認,心裡瞬間一松。
突然覺得他似乎也沒有那麼十惡不赦了,她對他的底線一直都低,從來就是。
汽車最後在水雲間停下,她剛打算下車,就聽到他說,「我娶顏沫,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這麼說,那麼顏沫他是娶定了,誰也阻止不了。
容鳶有些疲憊,無意和他再爭執這個問題。
她下車,頭也不回的朝著大門走去。
殷冥殃坐在汽車裡,並沒有跟著下車,而是詢問司機,「顏沫那邊怎麼樣?」
「先生,顏小姐已經回了山曉 ,一路上都很平安。」
殷冥殃的眼裡閃了閃,關上車門,「嗯,去山曉。」
司機摸不准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聽到他這麼說,連忙點頭,把車往山曉的位置開。
而容鳶這邊,她剛打開客廳的門,就看到了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他站在一旁的柱子前,仿佛入定。
「容小姐。」
他恭敬的彎身,姿態有些僵硬。
容鳶嗅到了空氣中的一絲血腥味兒,微微蹙眉,「你受傷了?」
三三的身子一頓,淡淡抿唇,「小傷。」
容鳶往前走了幾步,接著便頓了頓,轉身看著他,「我聽說你是因為我受的傷?」
因為私自給她買藥,所以領了責罰。
「和容小姐你無關,是我心甘情願的。」
他的唇色有些泛白,態度卻不卑不亢。
容鳶覺得納悶,目光從上到下,把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三三有些慌亂的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容鳶是律師,善於捕捉人的某些小表情。
「我聽殷冥殃叫你三三,這是你的小名?還是真名?」
「真名。」
「那你姓什麼?」
「無姓。」
他回答的滴水不漏,一直淡淡低著頭。
容鳶收回視線,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
以殷冥殃的性格,不會把來歷不明的人放在身邊。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抱歉,怎麼連累的你,我已經不記得了,只是聽別墅里其他人提起的。」
她最近選擇性失憶的毛病越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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