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恐慌,畏懼,像是突然被拉下深淵
殷冥殃知道這個手環,這是一個象徵,象徵著此生都會成為他的奴隸。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從來不喜歡用這樣的手段把人留在身邊,但他目前還沒法喊暫停。
他有他的苦衷......
容鳶看到他的臉色,還以為他又不高興了。
「我聽管家說,這是最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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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冥殃冷笑,淡淡甩開她的手,「你知不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
容鳶當然知道,但是為了小魚兒,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先生,這是我自願的,現在你的氣消了麼?」
她說的如此坦然,反倒是讓殷冥殃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眯眼,將背靠在床頭,「你倒是豁得出去。」
容鳶聽出了他這話里的嘲諷,但已經顧不上其他。
「我只是想到得到先生你的原諒。」
殷冥殃又是一聲冷笑,目光停在她的手環上,「手環一戴,此生都擺脫不了這個奴字。」
「三三甘願受罰。」
殷冥殃的眼裡瞬間變深,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會兒,也就收回視線。
房間裡變得很沉默,氣氛不是一般的冷。
容鳶不敢馬上就提小魚兒的事情,只能試探性的問道:「先生,你餓不餓?」
殷冥殃的目光轉向窗外,今天依舊有陽光,冰雪開始消融,春天要到了。
「三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容鳶不說話,他厭惡別人對他的背叛,她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想要把人哄好,她就得付出一些代價。
殷冥殃看了一會兒外面的陽光,也就徹底闔上眼睛。
「確實餓了,去弄點兒吃的來吧。」
容鳶點頭,馬上出了房間。
手腕上依舊在疼,雖然已經上了藥,但這傷不是一兩天就能好的。
她去醫院附近買了一些粥,剛拎著進病房,就看到泠仄言和殷時傾也在。
她的腳步一僵,幾乎是下意識的覺得幾人有大事要商量。
她默不作聲的把粥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然後站在窗簾的地方,當背景板。
泠仄言看了她一眼,輕飄飄的收回視線。
「冥殃,我給你和小魚兒做了親子鑑定,我想你的心裡肯定也一直在糾結這件事吧。」
泠仄言的話剛出口,容鳶的瞳孔就狠狠一縮,目光顫了幾分。
泠仄言親自做了親子鑑定,那就沒有別人可操作的空間,他得出的一定是真實答案。
容鳶的眸中滿是期盼,只要讓殷冥殃知道小魚兒是他的孩子,他就一定會去救小魚兒的。
她的唇畔抿了抿,期待的目光將泠仄言看著,希望泠仄言趕緊把結果說出來。
坐在床上的殷冥殃淡淡偏頭,默不作聲的看著泠仄言。
泠仄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自己多管閒事了。
「穆影拿出的那份親子鑑定可能是假的,這肯定也是你心裡的想法。」
穆家人不可能這麼好心,所以小魚兒是不是穆晟的孩子,他們不清楚。
如今泠仄言自己做了親子鑑定,一切操作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絕對不會有人弄虛作假。
他得出的結果,一定是真的。
「冥殃,答案就在我的手裡,我不管你對容鳶這個女人抱著什麼樣的想法,看了這個答案後,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容鳶直勾勾的盯著那張報告單,真想越過殷冥殃,直接拿到自己的手上。
可她不敢,只能焦躁的看著殷冥殃,等著他主動拿過那張單子。
但是殷冥殃並沒有接過,而是端過了床上的粥,用勺子攪了攪。
泠仄言眯了眯眼睛,心裡的猜測已經形成,「果然,你已經給這個孩子做過親子鑑定了吧?」
殷冥殃沒說話,用勺子舀過粥,淡淡的吃了一口。
泠仄言覺得氣,但這氣憤里,還有一絲嘲笑。
「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你既然已經給小魚兒做了親子鑑定,就該知道,這並不是你的孩子,容鳶從頭到尾都在騙你,把你當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容鳶的腦子裡「轟隆」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泠仄言。
他說什麼?
小魚兒不是殷冥殃的孩子,怎麼可能!
她此時太失態了,幸好有面具遮擋,不然早已經露餡。
泠仄言的臉上更是嘲諷,「她在年會上說的情真意切,甚至還打了你一巴掌,說實話,在這份報告沒有出來之前,我真以為小魚兒是你的孩子。」
可是報告單上寫的如此清楚,他和小魚兒沒有父女關係。
房間裡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個度,殷冥殃手中的勺子停下了。
他安靜的看著碗裡的粥,眼神十分平靜。
泠仄言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只能嘆了口氣,認命的坐下。
「你把容鳶的屍體丟去山裡餵狼,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就已經做過親子鑑定了?冥殃,我不能讓你一再的被那個女人欺騙,現在她終於死了,你趕緊走出來吧,不必把精力花費在那樣的女人身上。」
泠仄言的面上都是擔憂,對容鳶已經恨到了極點。
以往覺得這個女人還有幾分血性,沒想到她會撒下一個又一個的謊言,就連孩子的身世都可以隨意編造。
站在泠仄言身後的殷時傾終於發話了,他看不下去了。
「堂哥,那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你就用不著管她的死活,我現在就回去,讓人把她掐死,也丟去餵狼!」
殷時傾氣得臉頰通紅,他崇拜的堂哥,怎麼能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容鳶該死!
容鳶的腦子裡一直在響,已經有些聽不清幾人的講話了。
怎麼會呢......
穆影拿出的親子鑑定可能有假,但泠仄言拿出的,絕對是真的,甚至殷冥殃自己都悄悄做過親子鑑定。
容鳶已經被恐慌包圍了,嘴唇抖得不成樣子。
她這輩子只和一個男人發生過肌膚之親,和穆晟結婚的五年,連一個吻都沒有過。
她在心裡守護著這份赤忱,為了孩子,可以委曲求全,可如今他們卻告訴她,那不是殷冥殃的孩子。
容鳶想笑,如果不是殷冥殃的孩子,那又是誰的孩子?
她的唇畔扯了一下,淚水緩緩流了下來。
恐慌,畏懼,像是突然被拉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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