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從他的眼裡看出了讓人心驚的恨意


  叔叔這些年完全沉浸在仇恨里,不出門工作,一門心思的想著給殷時傾洗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這會兒他不在,殷時傾也不在,他有些擔心。

  他捏了捏眉心,剛打算順著小路下去就就聽到天邊響起了雷聲。

  「三三,走吧,要下雨了。」

  容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從親子鑑定的事情之後,她的腦子裡都是空的,每一天都在得過且過。

  兩人剛上車,大雨就落了下來。

  殷冥殃取消了最近三天的活動,要一直待在老宅。

  容鳶自然也跟著過去。

  汽車在殷家門口停下時,殷冥殃一眼就看到了在大雨里的男人。

  殷時傾的輪椅陷進了地縫裡,這會兒有些狼狽。

  周圍又沒有其他傭人,他一直在努力,但輪椅卻紋絲不動。

  殷冥殃並沒有多思考什麼,直接走進了雨幕里。

  容鳶本想跟著下去,可想到自己手腕的傷,又緩緩頓住。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突然有些悲哀,原來自己如今連為他淋雨都要猶豫了。

  她記得當初穆晟問過她,問她願意為了殷冥殃做些什麼。

  那時她毫不猶豫,說的堅決。

  「我願意為他放棄一切。」

  「包括你的命?」

  「對,包括我的命。」

  那時的她多堅定啊,她自認為沒人能阻礙他們的感情。

  她是如此天真的以為,哪怕失去了五年的時光,他們還有更多的時間彌補。

  然而恰恰是這五年,改變了所有人的人生。

  當初說過能為他死的人,現在連淋雨都不願意了。

  她從一旁拿過傘,撐上後,這才跟在了殷冥殃的身後。

  殷冥殃已經來到了殷時傾的身邊,彎身將輪椅抬了起來,語氣有些責備。

  「知道自己行動不便,怎麼下雨了還要在外面?」

  殷時傾的衣服已經濕透了,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想去下葬現場,可大家都說我的輪椅去不了那裡,勸我好好在家呆著,奶奶好歹疼了我這麼久,我怎麼能留在家。」

  殷冥殃的雙手放在椅子上,推著他緩緩朝著屋內走去。

  容鳶在這個時候拿來了傘,撐在了他們的頭頂。

  殷冥殃的眉宇划過一抹不悅,「你這傘來的有些遲。」

  容鳶手一頓,連忙又偏了大半過去,自己的肩頭都快淋濕了。

  雖然春天要到了,但是這樣的濕意依舊讓人承受不了,渾身止不住的發冷。

  殷冥殃空出一隻手,將傘推到了她那邊。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推著殷時傾的步伐更快了一些,很快就把她甩在了身後。

  容鳶愣在原地,如今她一個人撐著一把傘,空間綽綽有餘。

  剛剛殷冥殃,是在擔心三三麼?

  他和三三到底是什麼關係,生氣時毫不留情,可這些細節里,又透露著他的關心。

  她蹙眉,當初三三出現在水雲間,是在陳汝冰消失之後。

  難道他和陳汝冰有什麼聯繫?

  容鳶想到這,有些自嘲的扯唇,若是有陳汝冰有聯繫,那自然要牽扯到穆家。

  她的眉眼動了動,仔細回想自己能記起的穆家人。

  穆家大多數的人她都見過,唯獨那個總是藏在院子裡的小啞巴,她只遠遠見過一次。

  印象里他的年齡似乎和殷時傾一般大,殷時傾雙腿殘疾,行動不便,小啞巴因為母親的事情,在穆家備受欺凌。

  兩個同齡人,日子都不好過。

  容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大膽,畢竟小啞巴是穆家人,殷冥殃不可能把穆家人留在身邊。

  而且小啞巴和穆晟的關係還不錯,穆晟在穆家可謂是眾星拱月,他若是回了老宅,大家對小啞巴的態度也會和顏悅色不少。

  倒並不是穆晟同情心泛濫,而是他不喜歡看到這些麻煩事兒。

  所以他在老宅的日子,大家都唯唯諾諾的,唯恐驚擾了他。

  容鳶把自己的想法拍飛,三三絕不可能是小啞巴。

  她跟著進了屋,將傘關上,放在了一旁的傘桶里。

  殷冥殃已經把殷時傾扶了起來,朝著二樓走去。

  兩人換了衣服,不一會兒就下來了。

  殷時傾的身子骨不好,咳嗽了兩下,殷勤的泡茶。

  「堂哥,奶奶一走,你在殷家的事情就會變多,這幾天是不是都要留在這?」

  殷冥殃並沒有喝茶,而是看向容鳶。

  容鳶的大半個肩膀都濕了,這會兒凍得發抖。

  幾人又才剛回來,房間裡雖然開了空調,但此時溫度並沒有上去。

  她感覺到殷冥殃的目光,連忙站直,唯恐被他看出什麼。

  殷冥殃收回目光,端過茶,「確實有很多事,我聽說你把小魚兒帶走了?」

  殷時傾臉上的笑意一僵,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堂哥,容鳶已經死了,你不會要養她的孩子吧?那可是穆家的種。」

  提到穆家,他的眼裡划過一抹怨恨。

  「時傾,我不會對一個孩子出手。」

  殷時傾聽到這,瞬間變得激動,指了指自己的腿。

  「你善良,不會對一個孩子出手!那穆家呢!穆家當初是怎麼對我的,那個時候的我不是孩子嗎?!堂哥,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對穆家人,為何要心軟......」

  他的眼眶發紅,牙齒緊緊的咬著,嘴裡已經有了血腥味兒。

  他從沒這麼對殷冥殃發過火,這會兒安靜下來,瞬間有些後悔。

  可他也說不出道歉的話,明明就是這個人錯了......

  殷冥殃想說什麼,卻看到他擺手:「堂哥,我累了。」

  他這是在下逐客令,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頹喪的氣息里。

  殷冥殃張張嘴,最後還是起身離開。

  容鳶跟在他的身後,快關門時,她抬頭看了一眼殷時傾,從他的眼裡看出了讓人心驚的恨意。

  她心有餘悸的關上門,總感覺殷時傾變了。

  之前的他深居簡出,單純無害,如今卻像是潛伏在暗處的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跳出來,狠狠的咬人一口。

  他越是這樣,小魚兒就越是不能留在他那兒。

  「先生,難道就這樣放任那個孩子跟著殷少爺麼?」

  她不該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話,可她太擔心小魚兒了。

  殷冥殃的腳步頓了頓,嘴角嘲諷的勾了勾。

  「那是容鳶的孩子,容鳶都能狠心丟下她,我又何必關心她的死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