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以後傷口還疼,就來找我
兩人透露的信息並不多,但容鳶已經簡單的猜出了幾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管家和殷冥殃真正的身份有關係,殷冥殃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有好幾個人與他一起競爭繼承者的位置。
她有些納悶,殷冥殃自己有江雲,何必再去和那些不相干的人爭個你死我活,他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他性格孤冷,最討厭麻煩,更討厭受制於人。
可如今管家的某些行為已經出格,他卻沒有制止。
還有那個受刑的地方,也不像是他的手筆。
「先生,有些事你不得不去做,你能放下容小姐,我很欣慰,但你和顏小姐結婚,不知道是出於真情還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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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的有些多了,看似恭敬,卻儼然有了要插足殷冥殃生活的念頭。
殷冥殃眯了眯眼睛,臉上已經沉了下去。
「你問的有些多。」
管家低頭,態度更加恭敬。
「我只是想提醒先生你,想要打敗那些人,就不能有弱點。」
殷冥殃的眼裡划過一抹煩躁,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緩緩上樓。
容鳶想要跟上去,卻聽到管家說道:「三三,我有話問你。」
容鳶心裡一抖,她十分不喜歡和管家待在一起。
這個人的目光太犀利,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所想。
殷冥殃的腳步頓住,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管家的臉上依舊從容,「先生,只有你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我很不放心,有些話,必須和他說說。」
殷冥殃的眼裡划過一抹猩紅,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等他走了,管家臉上的笑意冷了下去。
「三三,先生十分信任你,之前種種我不想計較,只問你一句,容鳶可是真的死了?」
三三跟先生寸步不離,或許知道一些什麼。
對於容鳶的死亡,他總覺得納悶,好像忽視了一些什麼。
然而不管那件事怎麼查,得出的結論都是容鳶已經死了。
容鳶不卑不亢,安靜站了一會兒,才微微點頭,「先生從未在乎過她。」
聽到這話,管家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那就好,以後若有其他情況,記得跟我報告。」
他想監視殷冥殃的生活,他怎麼敢?
容鳶猶豫,沒敢答應。
管家的眼睛眯了眯,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種壓迫,讓她喘不過氣。
「先生是要幹大事的人,誰都不能成為他的絆腳石,容鳶不能,顏沫也不能。」
管家的臉上是駭人的冷意,良久才冷靜下來。
「你是先生的影子,自然該為先生著想。」
容鳶垂下腦袋,緩緩點頭。
管家的眼裡浮起一絲滿意,揮揮手,「你明白就好。」
容鳶十分不喜他的態度,可又摸不准他的身份。
連殷冥殃都敢冒犯,他的身後應該有其他人撐腰吧?
她走上樓,剛想回到三三的房間,可路過殷冥殃的臥室時,裡面伸出了一隻手,將她拉了進去。
屋內沒有開燈,有些微的酒氣晃動。
這個人又喝酒了,想到上次喝酒發生的事兒,容鳶嚇得趕緊將他推開。
「啪嗒。」
她毫不猶豫的摁了開關,看到殷冥殃正抵在門後,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容鳶有些害怕,想出去,可門卻被他抵著。
她絞盡腦汁,最後試探性的問道:「先生,你餓不餓?」
聽到這話,殷冥殃緩緩抬頭。
他的眼裡蔓延著一層猩紅,像是被關了很久的野獸,剛獲得自由。
她往後退了退,靠在了柜子上。
殷冥殃步步逼近,快站到她身邊時,卻突然拐了一個彎兒。
「管家跟你說了什麼?」
容鳶嚇得喘了一口氣,原來是在試探她。
她在糾結要不要出賣管家。
然而只是糾結了一秒,想到對方置她於死地的心,馬上開口。
「管家希望我做他的眼線,盯著先生你,以後你做了什麼,全都向他匯報,但三三始終謹記,我是先生你的人,絕無二心。」
她說的信誓旦旦,甚至舉手發誓。
殷冥殃輕笑,走到窗戶邊,靠著窗沿笑。
屋外已經開始下雨,他的臉色卻無比柔和,甚至心情極好的抱著手,「三三,你倒是識時務。」
容鳶知道自己躲過一劫,鬆了口氣,「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若早這麼識時務,該多好。」
她聽到他這麼呢喃了一句,連忙不回話。
他說的應該是以前的三三吧,難道殷冥殃喜歡三三,三三卻不喜歡殷冥殃嗎?
她恍然大悟,之前就覺得兩人的相處有些問題。
三三太冷了,看來殷冥殃並沒有將她捂熱。
「三三,過來。」
他喚了一聲,孩子氣的招了招手。
容鳶連忙走了過去,繼續伏低做小。
「手給我。」
容鳶趕緊伸手,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藥膏,在手環的周圍抹著。
看來他之前也幫她抹過藥膏,她還以為是泠仄言善心大發呢,原來是他。
他抹得很認真,睫毛根根分明。
容鳶不禁有些感嘆,若兩人沒有那些愛恨糾葛該多好。
他是一個不錯的上司,年輕又有能力,還多金,對下人也溫柔。
而她一定會是法務部里最出色的律師,為他拿下一個個官司。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殷冥殃抹好了藥膏,將藥膏放在床頭的柜子里。
容鳶作勢要去拿,「先生,你這藥膏挺神奇的,不如全都給我吧。」
「啪!」
她的手背被打了一下,吃痛的收回來。
「一位老中醫配置的,市場上買不到,送你,你臉真大。」
容鳶的嘴角抽了抽,不是喜歡三三麼?怎麼轉眼就這副態度?
但剛這麼想,就聽到耳邊傳來他的話,「以後傷口還疼,就來找我。」
原來是想親自給三三上藥啊。
容鳶看了一眼他的臉,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微勾著嘴角,輕飄飄的看著窗外。
原來對待喜歡的人,他能耍這樣的小心機。
容鳶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殷冥殃,那會兒他也經常耍這樣的小心機,還裝得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跟如今的情形如出一轍,可惜溫柔的對象卻換了。
她的心裡突然湧出一絲酸楚,連忙垂眼,「先生,不早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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