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唯有沉默是最高的輕蔑


  殷冥殃的唇畔依舊掛著笑意,有些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聽到這話,微微點頭,直接進了浴室。

  容鳶趁著這個時間,也回三三的房間洗了澡。

  最近殷冥殃對她異常的嚴苛,就連睡覺都得去他的房間,不然就會生氣。

  洗完澡,她穿上了另一套衣服,重新進入了他的房間。

  

  殷冥殃已經躺在床上開始看書了,只打開了床頭的一盞燈光。

  容鳶熟練的在沙發上睡下,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迷迷糊糊之際,總感覺自己的嘴被人封住,喘不過氣來。

  她像是溺水的人,被人往深水區拖著,連呼吸都快被奪走了。

  掙扎了一會兒,她嚇得睜開眼睛。

  床頭的燈依然亮著,但殷冥殃已經睡下了,只留下一室的昏黃。

  容鳶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濕漉漉的,像是被人吻過。

  她有些納悶,難道自己已經開始做那種夢了嗎?

  她起身,看到一旁有杯水,想著殷冥殃對喜歡的人真是貼心,居然還會倒杯水在這裡放著。

  她毫不猶豫的拿過,喝了下去。

  喉嚨里本就乾巴巴的,瞬間被滋養。

  她鬆了口氣,重新拉過被子,睡了過去。

  這一覺格外的昏沉,夢裡又是那種不可言說的畫面。

  而且感觸更具體,就仿佛是自己的親身經歷一般。

  她蹙著眉,想要把夢裡的男人推開,觸手卻是真實的溫熱。

  容鳶嚇了一跳,想著這夢真是邪門。

  *

  醒來外面已經是驕陽高掛,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昨晚的衣服還穿在身上。

  奇怪,為什麼渾身都沒有力氣。

  她虛弱的扶著一旁的牆,想著自己昨晚是不是發了高燒,把力氣都給燒沒了。

  她將沙發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趕緊去三三的房間洗漱一番,這才下樓。

  殷冥殃就在樓下坐著,臉上是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像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容鳶有些納悶,還以為這個人已經去了公司呢,他是怎麼做到片刻都守著她的。

  「先生,你吃早飯了麼?」

  她虛弱的問道,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了。

  殷冥殃抬頭看她,淡淡勾唇,「現在是下午,你說我吃沒吃。」

  容鳶點頭,默默去了餐桌邊 ,把餐盤端到樓上去吃。

  殷冥殃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的逡巡在她的身上,甚至問道:「身體可有不舒服?」

  容鳶搖頭,大概昨晚自己真的發燒了吧。

  「那就好,吃了就下樓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容鳶趕緊點頭,抬腳便往樓上走。

  管家在這個時候出現,走到了殷冥殃的身邊。

  「先生,昨晚的水裡加了安眠的東西,我看著你今天的精神好些了,今晚繼續準備嗎?」

  「嗯。」

  他仔細觀察殷冥殃的神色,發現他眉眼的疲憊早就消失,也就鬆了口氣。

  殷冥殃不再說話,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書。

  管家也就沒再打擾,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

  容鳶下樓,是半個小時之後,她又伏低做小的跟著他上了車。

  汽車在醫院停下,殷冥殃走到一間病房前,徑直推開。

  病床上坐著泠仄言,泠仄言的手裡端著粥,正打算喝,看到他們,表情有些複雜。

  這間病床有兩張床,鄰床便是蘇墨。

  蘇墨的腦袋上受了傷,纏了一圈兒的紗布,看到殷冥殃出現,臉上瞬間憤怒。

  殷冥殃像是沒有看到她,直接走到了泠仄言的面前。

  「感覺怎麼樣?」

  泠仄言點頭,簡單的喝了兩口粥,就將碗放下。

  泠仄言的傷口看著不深,但為了保險起見,醫生還是建議他住院幾天。

  至於蘇墨,蘇墨腦袋上的口子有些駭人,流了太多的血,也得住院觀察。

  兩人被安排到了同一個病房,泠仄言沒什麼異議,甚至私心裡有些高興。

  反倒是蘇墨,自從知道了容鳶的事兒,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這會兒她雙眼死死的盯著殷冥殃,若不是身體還虛著,恐怕會掄起椅子砸過來。

  「殷冥殃,你可真厲害,阿鳶的死在你心裡掀不起任何波瀾,我還以為你愛她,原來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的眼眶紅了,也知道自己的話不會對殷冥殃造成任何傷害。

  越是清楚這一點,就越是不甘心。

  良久,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小魚兒呢,你不會連一個孩子都不打算放過吧?」

  說起小魚兒,容鳶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如今小魚兒還在殷家,也不知道殷時傾會怎麼對她。

  雖然殷冥殃保證過,說是不會讓小魚兒出事,可只要看不到對方,她就擔心。

  看到殷冥殃沒說話,蘇墨更加著急,下床就要衝過來。

  泠仄言連忙眼神制止了她,有些無奈的看向殷冥殃。

  「冥殃,小魚兒的處境安全嗎?她在哪兒?」

  他這是為了蘇墨開口。

  就連容鳶都有些意外,她記得之前泠仄言對蘇墨愛答不理的,怎麼短短兩天內,態度就轉變的如此大呢?

  意外的不僅是她,此時殷冥殃也眯了眯眼睛,把泠仄言上下打量著。

  泠仄言心虛的移開目光,微微咳了咳。

  看到他這副模樣,殷冥殃已經猜出了大概。

  「她在殷家,很安全。」

  說到殷家,自然就想起了老夫人下葬的事情。

  老夫人的葬禮辦的極其低調,泠仄言只好說道:「節哀,如今殷家兩位老人都走了,恐怕亂糟糟的,大家確實沒心思關心一個孩子怎麼樣。」

  蘇墨最近的消息十分閉塞,並不知道老夫人去世。

  如今聽到兩人提起來,暢快的拍手叫好。

  「那老不死的早就該走了,活著的時候處處折磨阿鳶,真以為誰都想攀上她孫子呢,活該!」

  蘇墨氣到語無倫次,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給殷冥殃找點兒罪受。

  但殷冥殃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放到她的身上,就當她不存在。

  有句話說的好,唯有沉默是最高的輕蔑。

  蘇墨此時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個人對她的不屑,心裡更是窩火,剛想再出言不遜,就聽到他開了口。

  「我不送你去警察局,是看在仄言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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