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挫骨揚灰!


  這樣的人是最難對付的,因為他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從來不會顧慮別人的感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呵。」

  殷冥殃的嘴裡溢出一聲輕嘲,「盛總你想多了,我和穆晟沒理由阻止你找人。」

  盛京西眯了眯眼睛,他這些年在江城布防了不少眼線,就是為了找出當初那個女孩子。

  他甚至懷疑,那個女孩子可能是穆影,所以他才讓盛嫚去接近穆影,奈何盛嫚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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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小小年紀就說出一百五十萬的女孩子,肯定不是普通家庭長大的,所以他一開始就把目標定在了江城的上流社會。

  可是這些年的尋找中,總是有兩股勢力一直在干擾他。

  對方不帶惡意,也沒有主動出擊,只是故意放出一些雜七雜八的消息,混淆視聽。

  盛京西瞬間就懷疑是殷冥殃和穆晟,他有些納悶,這兩個人為何要跟他過不去。

  畢竟他們從未有過任何恩怨,井水不犯河水。

  他起身,臉上帶著一股子不耐煩,「今晚的酒就喝到這,我請客,殷冥殃,咱們下次再見。」

  他的語氣有些陰狠,冷笑著看了一眼容鳶。

  容鳶真不想跟著他離開,可留下來更加可怕。

  旁邊坐的是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的殷冥殃,現在跟著盛京西離開,好歹能保住一條小命。

  她低頭,起身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背上黏了一道目光,陰森恐怖,讓她不安。

  出了藏嬌閣的大門,盛京西扯了領帶,坐進了汽車裡。

  容鳶遲遲沒有坐上去,而是小心翼翼的開口,「盛總,我真的有事,要不我明天再來找您?」

  盛京西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情這麼不好。

  他和她萍水相逢,確實沒必要一直把人留在身邊,可就這麼把人放走,又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盛京西做事從來都順從本心,所以直接抬頭,「你不上車,我現在就崩了你。」

  容鳶氣得咬牙,悶悶不樂的坐進了車裡。

  盛京西的臉上這才出現一抹笑容,讓司機把車開回了別墅。

  別墅里已經有好幾個女人在等著,像是等候皇上臨幸的妃子。

  盛京西指了一個長相比較乖巧的,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

  容鳶有些無語,他傍晚的時候不是剛和兩個女人糾纏過麼?如今又要找女人,他是有多沉迷酒色啊。

  她本以為像他這種地位的男人,已經把這些看得很透徹了。

  盛京西剛想摟著女人去二樓,但是路過容鳶的時候,又緩緩停下,「你跟著我一起。」

  容鳶心頭有些惡寒,她真沒有聽人牆角的習慣。

  可短短的相處,她已經有些了解盛京西的性子,若是拒絕,只怕他能將她的頭擰下來。

  她不情不願的跟著他進了主臥,看到她渾身都充斥著抗拒的氣息,盛京西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他坐在床沿,任由女人百般討好他。

  容鳶躲在角落裡,趕緊把眼睛閉上。

  就在容鳶快要昏昏欲睡時,男人突然低喝道:「滾出去!」

  她連忙睜開眼睛,還以為是在說自己,腳步一拐就要出門。

  然而女人哭哭啼啼的抱好衣服,先她一步走出了房間。

  容鳶一愣,看著被對方關上的房門,只覺得絕望。

  盛京西隨手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自己的腰上,納悶的坐在窗台上抽菸。

  窗戶被他打開,夜晚的風「嘩啦嘩啦」的吹了進來。

  容鳶突然發現,這個外人眼裡狠辣無情的角色,在這樣的夜裡,居然多了一絲落魄孤獨的色彩。

  盛京西抿唇,將菸頭放進嘴裡,安靜的盯著外面的夜色。

  容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想知道。

  她靠在一旁的牆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便有人走了進來。

  「先生,那家店的老闆終於被我們找到了,當初穆家小姐穆影確實進入過店裡,老闆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穆家和殷家的人都在。」

  盛京西的瞳孔狠狠一縮,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里,「確定是她?」

  保鏢點頭,「我們找人試探了穆影小姐,她對那天的事情還有印象,而且記住了當時你的樣子。」

  盛京西的目光顫了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找了這麼久的人,突然就有了線索,他卻不敢去見她。

  有句話叫,近鄉情怯。

  他又拿出了一根煙,低頭淡淡點燃,「保護好她吧。」

  「先生,穆影小姐是穆家人,你這是打算幫穆家了麼?」

  盛京西抿唇,幫助穆家,也就意味著要和殷冥殃站在對立面。

  今晚和殷冥殃的見面很不愉快,而且他總感覺,殷冥殃像是知道一點兒什麼。

  「她討厭的人,也不必活著。」

  保鏢低頭,態度十分恭敬,「穆影小姐唯一討厭的,似乎只有那個容鳶,因為容鳶害死了她的親哥。」

  「那就去把容鳶殺了,別讓她活到明天。」

  容鳶站在一旁,聽到他雲淡風輕的吐出這些話,心裡氣得半死。

  「可是我們的人得到消息,容鳶當初逃離殷冥殃身邊時,不小心進入爆破的大樓,死了,殷冥殃還讓人把她的屍體挖出來,丟去山裡餵狼了。」

  真難想像,殷冥殃會這麼對待一個女人。

  盛京西的眼睛眯了眯,低頭抽了一口煙,才眉頭緊鎖的問道:「死了?」

  保鏢點頭,也有些納悶。

  「那就把她僅剩的骨頭挖出來,挫骨揚灰!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

  保鏢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先生,我明白了,我這就讓人去尋容鳶的骨頭,尋到後,挫骨揚灰。」

  容鳶氣得半死,心口像是梗著什麼,呼吸不過來。

  等房間的門重新關上,她才狠狠閉了閉眼睛。

  盛京西將菸頭丟進垃圾桶里,這才施捨的看了她兩眼,「乖女孩,過來我抱著你睡。」

  容鳶心裡湧上來一陣惡寒,那張床他剛剛才和另一個女人滾過,這會兒還要抱著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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