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面對你時,我突然不想這麼殘暴
他到底是有多缺女人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盛京西進浴室洗了一個戰鬥澡,不過幾分鐘便又出來了,躺在了大床的一邊,並且拍了拍床上空出來的地方。
「過來。」
容鳶搖頭,往後退了退,「盛總,我是結了婚的人,我不能對不起我的老公,我很愛他。」
盛京西的臉上凜了凜,毫不猶豫的開口嘲諷。
「你以為我是看上你了?要不是剛剛那個女人伺候的不滿意,我早就摟著她睡覺了,我睡覺不摟著什麼東西,睡不著。」
容鳶一愣,他對付盛嫚時那麼狠辣無情,在夜深人靜,卻又說自己不抱著東西睡不著?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可偏偏盛京西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樣很丟臉。
他看容鳶遲遲不過來,也就起身,從柜子里抱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毛絨玩具,躺下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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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隻手搭在毛絨玩具的腰上,細碎的頭髮遮住了眉眼,少了幾分戾氣,看著如同一個大男孩。
但容鳶知道他的狠絕,他對待女人都可以毫不留情,絕不是如今這般的無辜純良。
「如果換做其他女人,她若是敢不答應,我就是弄斷她的手腳,也要把人抱到床上來,可是很奇怪,面對你時,我突然不想這麼殘暴。」
原來他還知道自己殘暴啊。
容鳶在心裡有些唾棄,抿緊唇,又聽他說道。
「我在小區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很特別,你不讓我看你的臉,我也就不看,也許你的容貌盡毀,十分自卑,我便不想戳你的痛楚。」
容鳶蹙眉,朝他看了過去。
他依舊閉著眼睛,和那個半人高的毛絨玩具躺在一起。
容鳶只當他在說笑,沒有搭理。
房間裡很快就變得安靜,只有他的呼吸聲。
容鳶看他睡著了,也就悄悄打開了房間的門。
她剛走,盛京西就睜開眼睛,扭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毛絨玩具,輕輕拍了拍它的臉,「不聽話。」
容鳶跑出別墅大門的時候,心臟跳得十分厲害。
她真沒想到,自己能逃跑的這麼順利。
如今已經是半夜,很難打車。
她索性一直跑,跑到距離這棟別墅兩公里之外的地方,這才敢坐在椅子上喘氣。
她的身上沒有手機,只有一些現金。
而且她出來一整天了,蘇墨聯繫不上她,肯定十分著急。
容鳶攔了一輛出租,報了蘇墨那邊的地址。
她太困了,額頭抵著玻璃,昏昏欲睡。
醒來時,汽車已經在小魚兒所在的醫院停下。
她嚇得睜大眼睛,下一秒,便有兩個保鏢來到了汽車前,將她一把拉了出去。
會是誰的人?
保鏢一把扯下了她的假髮套,將她的雙手綁住,直接推進了一個房間裡。
剛進入這個房間,她便覺得一股寒氣涌了過來,凍得她手腳冰涼。
她哆嗦著唇畔,靠著牆壁不敢走一步。
直覺告訴她,這裡面還有其他人。
「你是誰?」
她還保持著一點兒淡定,雙手動了動,但是束縛著她的繩子很緊,稍稍一動,便勒得皮肉有些疼。
隱在黑暗裡的男人沒有說話。
容鳶偏頭,想聽出一點兒動靜,可是什麼都沒有。
良久,她聽到腳步聲響了起來,有人靠近她。
她狼狽的往後退,卻被身後的一堵牆堵住了去路。
「你是誰?到底想怎麼樣?」
男人輕笑,聲音沙啞,他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聲音。
「容小姐能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共處一室,還待了這麼久,想必發生了不少事情吧?」
容鳶掙扎了一下,氣得臉色發紅,「你別胡說!」
男人將她的身體掰過去,毫不猶豫的湊到。
容鳶嚇了一跳,拼命的掙扎,「你放開我!你放開!」可她的掙扎毫無作用,仍舊被男人緊緊桎梏。
容鳶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她已經懵了,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容小姐還是聽話一點兒比較好,隔壁就是你女兒的監護室,你若是再動,我現在就讓人去拔了她的氧氣管。」
容鳶身子一僵,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我真的沒有,沒有和盛京西發生什麼。」
「有沒有,我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容鳶聲音有些嘶啞,「你......你是殷冥殃吧,你是不是知道我還活著?」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狠狠捂住了她的嘴,「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談論自己的前夫。」
容鳶不敢動,她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的眼淚一直在流,心底破開了一個大洞,「嘩啦啦」的漏著涼風。
她覺得冷,心裡冷,身體冷,渾身都冷。
他的吻瘋狂又暴戾,仿佛在故意折磨她,折磨她的靈魂。
許久,他才鬆開她的下巴,容鳶則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上還蒙著黑布,羞恥心讓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
她的手在顫抖。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又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容小姐不是記掛自己的孩子麼?現在可以去看了。」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多過分。
容鳶癱在原地,只覺得四周的寒氣全都朝她涌了過來,她動彈不得,直到腳上發麻。
她緩緩扯開眼睛上的黑布,入目是一個病房。
周圍很安靜,走廊里偶爾會響起腳步聲,應該是值班的護士。
若不是身體還沉浸在那種疼痛中,她真以為剛剛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覺,也多麼希望那是幻覺。
可是房間裡的氣味提醒她,不是。
那個陌生的男人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單純的報復她。
是她無意中得罪過的人麼?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一個女人,足以摧毀女人的精神世界。
容鳶有些恍惚,勉強扶著牆站了起來。
走出病房的門,她朝隔壁看了一眼,果然是小魚兒的監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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