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她的心比石頭還硬


  「無意摻和?」

  穆書微微挑眉,右手捂著嘴,低頭咳嗽,「你大概不知道他以前做過什麼,才敢說這種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說完這句,他懶得繼續留在這,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將手機收起來,嘴角懶懶的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走後,盛放趕緊上前去檢查穆離,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穆離卻拍開他的手,淡淡的揉著眉心,「你在我這待得也夠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盛放的手一僵,指尖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再過一陣吧。」

  穆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而穆書走出門後,眼神閃爍著詭譎的光芒,耷拉在一側的手緩緩收緊。

  

  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傭人都發現,先生最近似乎異常的惜命。

  以前總是不愛喝藥。

  明明身子骨不好,卻也不穿太多的衣服,故意在陽台上吹冷風。

  但最近乖巧的喝藥,甚至都不用他們提醒。

  一個盼著死的人,如今想活下來,必然是發現了活下來的希望。

  又喝了一碗中藥後,他喊了一聲,「右安。」

  右安是跟在他身邊的人,存在感很低。

  右安推門進來,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

  「把那具屍體處理了,我不想再看到她。」

  他說的是自己從大火裡帶回來的屍體,此前一直都十分寶貝,旁人碰一下都不行。

  右安有些意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穆書揉著眉心,唇畔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處理了吧。」

  右安這才點頭,命人把屍體拿了出去,又將房子裡里外外的消毒了一遍。

  而另一邊的水雲間,三三還抱著僥倖的心態,覺得自己沒有暴露身份。

  最近這邊很忙,江雲忙著進攻娛樂圈,他們的人也忙著尋找小魚兒的下落。

  殷冥殃一一瀏覽著季傾發過來的姿態,嘴角勾了勾。

  果然,娛樂圈裡的消息很廣,上頭最主要的那幾個人,幾乎都有把柄。

  他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目光看向樓上。

  容鳶就站在樓梯口,儘管儘量放低了腳步聲,卻還是被他察覺了。

  這兩天殷冥殃善心大發,允許她出來走廊散散步。

  注意到他的視線,她淡淡收回,沉默的靠在欄杆上。

  殷冥殃笑了笑,手指在電腦上敲了敲。

  上一次江雲被警察突擊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他們的手裡握著這麼多把柄,即使是京都那邊施壓,也沒什麼用了。

  良久,他將電腦一蓋,微微起身,想去走廊口陪陪容鳶。

  但容鳶看到他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進門,將門狠狠一關,發出「嘭」的一聲。

  殷冥殃腳步一僵,眼裡划過一抹失落。

  似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特意讓人帶來了一部手機,重新給容鳶申請了手機卡,號碼沒變。

  容鳶收到手機的時候,有些意外。

  剛拿到手,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是蘇墨的電話。

  容鳶蹙眉,直接設置了靜音,誰的消息都不想回。

  傍晚。

  手機又響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

  她偏頭看了看,發現上面寫著——想我沒?

  署名是容星河,容鳶名義上的哥哥。

  容鳶挑眉,眼裡划過一絲趣味兒,馬上回覆:「你在哪兒?」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發來一條。

  ——等我來找你。

  容鳶盯著這條消息發呆,心裡一松,只回了一個字,好。

  她剛放下手機,樓下突然變得亂了起來。

  她連忙打開門,站在走廊口往下望。

  泠仄言過來了,嘴裡正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

  三三則站在殷冥殃的身邊,扶著他。

  殷冥殃昏迷不醒,臉色蒼白。

  看樣子是今晚受了傷。

  容鳶笑了笑,活該。

  泠仄言直接撕開對方的衣服,看到背上血淋淋的一片,罵了一聲,「操!」

  他極少罵髒話,除非是氣得狠了。

  他將傷口處理了一下,消毒包紮後,滿眼陰霾的看著三三,「怎麼回事?」

  三三的手一僵,垂下眼睛,「容星河的人。」

  泠仄言有些意外,除了陳汝冰,穆書對什麼都不在乎,這一次怎麼會主動發難,下手還這麼狠。

  其中的細節他不想過問,氣悶的在一旁坐下。

  三三小心翼翼的扶著殷冥殃,嘆了口氣。

  看樣子穆書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接下來恐怕不會太平。

  三人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泠仄言還是將殷冥殃帶去了醫院。

  這樣的傷口需要打破傷風,但他的手上沒帶。

  快離開時,他看了樓梯口的容鳶一眼,「三三,把她帶上。」

  三三點頭,直接來到了容鳶的身邊。

  容鳶不說話,識相的跟著他們上車。

  殷冥殃這一次傷的意外,也傷的很重。

  容鳶坐在他身邊時,還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的熱度,他發燒了。

  此時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可惜手上沒有東西,不然能一擊致命。

  等到了醫院,她再尋機會。

  剛這麼想,一雙冰涼的手銬就拷到了她的手腕上,她抬頭,對上泠仄言的視線。

  泠仄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白鹿說過,你現在滿心都想害冥殃,我不能不防。」

  容鳶在心裡罵了一聲,到底還是沒發作。

  到了醫院,泠仄言特意給殷冥殃安排了一間單獨的屋子,十幾個保鏢守在外面。

  而且這間病房還有獨立的休息室和洗手間,容鳶連想找上廁所的藉口都不行。

  她坐在殷冥殃的床邊,眼神陰冷。

  泠仄言給殷冥殃打了針,這才有空看她,「看到他這個樣子,你居然一點兒都不心疼,白鹿說的果然沒錯,你現在只想著穆晟,把冥殃對你的好,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僅僅是忘得一乾二淨,是把殷冥殃的壞全都記了下來,並且在心裡無限放大,至於他的好,卻是一丁點兒都想不起了。

  容鳶的性子本就涼薄,又加上穆晟的牽引,可以算得上是冷酷無情。

  這樣的她,完全剝離了對殷冥殃的感情,也剝離了對其他人的感情。

  所以哪怕是看到了蘇墨給她的簡訊,電話,她也一個懶得回復。

  白鹿當初在穆晟那裡受刑是真的,容鳶冷冷站在一旁看著也是真的,她的心比石頭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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