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容鳶,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啊
現在整容的成本並不高,而且盛京西本人就認識一個整容技術非常好的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難不成把容鳶送去整了容,然後對外宣稱她死了?
穆影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你是容鳶?」
殷溪對江城的事情並不了解,一心幫著殷冥殃折騰殷家,所以對穆影這張臉,並沒有多大的印象。
穆影只覺得頭髮都快炸了,她和容鳶哪裡像了?
「你有病吧?我怎麼可能是她,她現在還被關在盛家呢?!是我的階下囚,別把我和她比較!!」
穆影這句話泄露了太多消息。
殷溪的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抬眸,「你說什麼?容鳶被關在盛家?她沒有死?怎麼可能......」
穆影得意的揚眉,原來這個女人還不知道啊。
「那只是詐死罷了,估計是殷冥殃折騰出來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玩那一出,反正容鳶還活著就是了。」
殷溪心裡又痛又怒,容鳶還活著,而殷冥殃對此閉口不提,看來是打算瞞著她的。
可她不是他最信任的人麼?他把殷家的事情全都交給她,不正說明了這一點麼?
為什麼要對她隱瞞......
她的心臟被毒蟲啃噬著,疼得臉色都白了幾分。
良久,她才輕笑。
「既然容鳶還活著,穆小姐你怎麼能這麼淡定呢?當初救了盛京西的人,可是容鳶啊,盛京西這些年一直在找的女人,不就是她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你結婚,但若是這件事暴露了,他應該馬上就會和容鳶在一起吧。」
這下穆影的臉色徹底白了,只覺得一個雷劈到了自己腦袋上。
「不可能!!」
當初救了盛京西的人,怎麼可能是容鳶!
她找了這麼久,一直想剷除的人,竟然就在身邊!
殷溪笑了笑,借著這個人的手,除去容鳶也不錯。
「冥殃的事情我幾乎都清楚,這件事查出來的時候,我也是知道的,冥殃對容鳶有極強的占有欲,估計把線索往別人身上引了,至於那個人是誰,穆小姐你應該知道了吧?」
殷冥殃把線索引到了她的身上,盛京西才會找到她。
她和盛京西都被殷冥殃耍了!
可穆影卻不能拆穿那個男人!只要她還想擁有盛京西的寵愛,就得將錯就錯下去。
「穆小姐,我若是你,就早點兒動手,除去這個後患,這樣盛京西才是你的。」
穆影渾身哆嗦,現在盛京西肯定還是不知情的,而容鳶也沒有主動告知。
她還有機會,只要把容鳶除掉,就沒人能動搖她的地位。
她狼狽的轉身,幾乎是趔趄著上了車。
她得趕緊動手,越快越好。
殷溪站在原地,眼裡已經逐漸冷了下去。
爺爺應該還不知道容鳶活著的事情,若是她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可是不行。
這樣殷冥殃一定知道是她走漏的消息,只會越來越厭惡她。
殷溪強壓下這個想法,現在就期盼著穆影能得逞了。
*
穆影這一路腦子都很空,下車時還差點兒摔倒,心神不寧。
她這副樣子不能被盛京西看到,不然盛京西一定會起疑。
她趕緊回了房間,將臉上的粉撲得厚了一些,這才驚魂未定的站在窗前。
盛家所有人都對盛京西馬首是瞻,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她得想一個萬全的辦法。
對了,殷冥殃現在忙於對付殷家其他人,他現在根基不穩,又有容鳶這個弱點。
如果殷家有人知道容鳶的存在,利用容鳶去威脅殷冥殃,這件事就和她無關了,懷疑不到她的身上。
她只需要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她正想著該怎麼聯繫殷家其他人,結果就聽到傭人開口。
「穆小姐,今晚殷家要舉行宴會,先生打算帶你參加,造型師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方便嗎?」
穆影的眼裡一亮,這不正中她的下懷嗎?
「讓造型師進來吧,京西去哪裡了?」
傭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微微低頭,「先生的行蹤不能輕易透露,誰都不行,穆小姐你若是有事,可以打先生的電話直接問問。」
穆影的臉色一僵,恨透了盛家的這些傭人,個個都是榆木腦袋。
她懶得計較,只要晚上去殷家攪局,等容鳶一死,她就是盛家唯一的女主人。
造型師馬上進來給她做造型,她和造型師閒聊了幾句,才知道這次的宴會是為殷溪舉辦的。
聽說今天是殷溪的生日,殷家也有意借著這次機會,向大家介紹一下殷冥殃。
所以這次宴會格外的隆重,很多大人物都會去。
穆影的嘴唇彎了彎,老天都在幫助她。
而另一邊,盛京西回了盛家,腳上就有些不受控制,直接來到了關押容鳶的地方。
隔著一扇門,他聽到容鳶正跟盛放打聽殷冥殃的事兒。
盛京西的眼睛眯了眯,毫不猶豫的將門推開。
「你想知道殷冥殃的消息,還不如直接來問我。」
容鳶的臉上一頓,「問你,你會告訴我?」
盛京西的腳上一勾,將椅子勾了過來。
「當然,我剛剛在餐廳還碰到他了呢,他和一個女人在吃飯,那個女人是殷家的養女,和他沒有血緣關係,而且十分愛慕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錯過容鳶臉上的表情。
容鳶的眼裡划過一抹錯愕,似乎誰愛慕殷冥殃,都和她沒有關係。
「嘖嘖,容鳶,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啊,你知不知道殷冥殃為了你,都要把殷家拱手相讓了。」
容鳶眼裡的錯愕更深,心臟突然蔓延起一絲甜蜜,像是起泡不斷的從水底升起來,又嗶嗶啵啵的炸開。
這種感覺陌生極了,陌生的讓她覺得不安。
從她被關在這裡後,就沒有去想過殷冥殃。
她刻意迴避關於他的消息,不去問,就代表不在意,她還可以這麼催眠自己。
她張張嘴,又緩緩垂下眼睛。
明明該是敵人,可為什麼聽到他的名字,心裡會這麼奇怪呢。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挺好,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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