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如果很狼狽的話,他就不是他了
沒聽到容鳶的答覆,盛京西挑眉,「怎麼,你不信?」
容鳶沒說話,是的,她不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信,固執的覺得殷冥殃做不出這種事。
她想像不出他左擁右抱的樣子。
盛京西繼續,似乎要逼出點兒什麼。
「殷家的殷溪是他的人,今晚殷家會舉辦宴會,一是為殷溪慶生,二是歡迎殷冥殃的回歸,想不想去?」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我想去,你就會讓我去?」
盛京西點頭,利落的起身,「只要你跟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做其他的。」
他有這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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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鳶實在不相信,可是殷家的宴會,她確實想去。
或許......或許能見到穆晟呢......
她這麼安慰自己,卻聽到盛京西涼幽幽的冷嘲。
「你滿臉都寫著口是心非,還不如直接承認你想去看殷冥殃。」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變得焦躁。
心裡莫名湧起不爽,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面對她的眼睛,就覺得無力。
想殺她,偏偏又下不去手。
「我沒有!」
容鳶極力否認,眸底慌亂。
盛京西抓起她的一隻手,露出她手上的手環。
「所以我很討厭你們這些沉迷情情愛愛的男女,在最美好的年齡,為了一個無所事事的男人要死要活,實在很難看。」
末了,他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在手環上撫了撫。
「若換做是我,有人讓我戴上這個,我會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容鳶的臉色未變,她想起殷冥殃的手上也有一個。
京都的人似乎對這個手環忌諱莫深,這個手環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只是奴隸的意思麼?
可是殷冥殃的手上也有一個,他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戴上那個手環的呢?
盛京西放開她,毫不猶豫的抽身。
「容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想你應該是守信用的人,你想去,我就捎上你,但你得答應我,會跟我一起回來。」
盛京西本身就挺沒道德的,更別談信用這兩個字。
所以他自己也從不相信任何人,但是這一刻,他將信任這兩個字交付了出去。
容鳶大概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分量,微微皺眉。
若是她辜負了這份信任呢?
會怎麼樣?
以盛京西的性子,肯定會追殺她到天涯海角吧。
然而這樣的念頭剛出來,就聽到他輕鬆嫻熟的說道:「信任交付出去,我管你會把它變成刀子刺向我還是刺向誰,你把它扔著玩都可以。」
容鳶從不覺得盛京西這個人有什麼人格魅力。
他對女人的態度更是讓人不舒服,可是這一刻,他身上的灑脫卻不得不讓人欽佩。
好像突然明白,他為什麼會在盛家的爭鬥中獲勝。
也突然明白,為何這莊園裡的人,會那麼敬重他。
在外人眼裡,他是踐踏底線的瘋子,但在他的人眼裡,他被放到了一個崇高的地位。
容鳶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她為了穆晟,感覺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是這一刻,卻不忍心辜負這份信任。
「我只是去看一眼,會跟你回來。」
盛京西不知道自己是被她的哪句話觸動,他這幾天變得有些不對勁兒。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好,我讓人來給你做造型,不能讓人認出你。」
他請來的造型師是頂尖的。
兩個小時後,容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會兒就是穆影面對面,估計都認不出她。
她有著厚重的劉海,一身職業裝,戴著大大的黑色框鏡,眼神有著幾分木訥。
渾身上下包裹的密不透風,完全就是一個死板的助理形象。
「大門口有車等著,你在裡面等我,我去接影影。」
容鳶點頭,跟盛放說了一聲,也就打算往門口走。
盛放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後,良久才憋出一句。
「若是有可能的話......」
容鳶轉身看他,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盛放垂下眼睛,神情有些落寞。
「若是有可能的話,將來請不要傷害他。」
「誰?」
容鳶覺得自己跟不上他的腦迴路。
「盛京西,他變成現在的樣子,和盛家那些大人脫不了干係,他的童年,很不幸。」
容鳶對盛京西的童年遭遇不感興趣,反倒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盛放。
這個人懼怕盛京西,卻又關心他?
他之前不是還說過,想看盛京西栽跟頭嗎?
盛放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嘴角有些苦澀。
「我確實希望他栽跟頭,但又不想他太狼狽,如果很狼狽的話,他就不是他了。」
容鳶沒說話,直接上了車,「你別在這杵著了,不然穆影會懷疑的。」
盛放抿唇,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容鳶納悶的捏著自己的山根,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真的有些不懂了。
三三也是,明明不甘心當殷冥殃的影子,卻又實實在在的關心他。
盛放明明怨恨盛京西,卻又小心翼翼的希望他不要受傷。
人性,有時候真是複雜。
「京西,我這套好看麼?」
不一會兒,她就聽到遠處響起了這個聲音。
是盛京西和穆影來了。
盛京西為穆影打開車門,看到裡面已經坐著一個人,眉心一擰,這個人是誰?
盛京西將她摟進懷裡,「我的助理,你之前沒見過。」
穆影壓根就沒往容鳶的身上聯想,虛虛靠在他身上,「去參加晚宴也要帶助理麼?難不成還能談生意?」
「我和人約了晚宴上聊,總不能自己拿合同。」
「也是。」
穆影攏了攏自己盤起來的頭髮,對這個穿著死板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手上一直撓著盛京西的胸膛。
盛京西看著窗外,很明顯在走神。
容鳶這會兒是真的有些佩服這個男人了,就如他說的,一點兒都不沉迷。
哪怕在女人的身上抵達極致的時候,也保持著一分清醒。
這樣的男人,還是有些可怕的。
汽車停下,大門口的侍者過來打開車門。
盛京西的目光掃了容鳶一眼,「你去單獨找劉總,若是搞定了,就自己先回車裡。」
容鳶清楚,並沒有什麼劉總。
這不過是盛京西的暗示,她現在可以擁有一點兒自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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