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權利對他的誘惑,勝過一切
沉默了一會兒,他就釋然的笑笑,「好,若是有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一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容鳶點頭,起身將外面的窗簾拉上,「夜裡風大,你剛做完手術,還是不要說話了,好好睡一覺。」
盛京西點頭,他當然不會自作多情的覺得容鳶是對他有什麼想法,兩人如今的相處模式,真的就和朋友沒什麼區別。
這樣也沒壓力,至於那些隱秘的心思,只要時間夠長,總會消散的吧。
他這樣安慰自己。
等他閉上眼睛,容鳶就離開了。
在醫院守了這麼久,她都沒時間吃飯,這會兒只覺得飢腸轆轆。
她將車開去了一家路邊的小館子,剛坐下,她的對面就跟著坐下了一個人。
她抬頭,當看到那張臉時,目光里滿是震驚。
岳霖大咧咧的擦了擦餐桌,又要了幾串烤羊肉,還有一大碗的關東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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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
容鳶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她正想著該怎麼去找這個人,結果對方主動上門了。
岳霖雙手抱胸,在她的面前,還是有很大的威嚴。
容鳶連忙遞過菜單,語氣十分熟稔,「師傅,我還以為你不會出來見我。」
岳霖本來確實是不會跟她見面,但誰知道紀沉會出那樣的事情,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夜市,周圍都是下夜班的人在宵夜,環境很是吵鬧,但也多了一絲人間煙火氣。
岳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出現在人前了,這些年也一直躲躲藏藏。
「小兔子,看在我們這麼久才見面的份上,這頓你就請了吧。」
岳霖絲毫不客氣,又點了十幾個肉菜。
容鳶覺得好笑,這人還是老樣子。
以前在那個地方的時候,眾人都覺得師傅這人十分威嚴,但之後和他走得近了,就會發現這人的威嚴都是裝出來的。
一旦對眾人凶了一點兒,私下裡就會悄悄問她,「小兔子,我剛剛的表現怎麼樣?是不是很有一個威嚴教官的風範?」
「小兔子,那隻燒雞不錯,小孩子不能吃,你看著我吃就好了。」
容鳶的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串沒有想起來的記憶。
那時候她深得師傅的看重,經常被留下訓話。
在她面前的師傅,完全沒有一絲架子,懶散得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躺在貴妃榻上,曲著一條腿,手裡還拿著一把扇子。
岳霖年輕時候,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只是因為對男女之情一點兒都不感興趣,所以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什么女人。
上頭倒是有意給他相親,但被他通通拒絕了。
而容鳶那時候秉著對長輩的尊敬,十分聽他的話。
所以岳霖在容鳶的面前,一向是沒個正形的。
他在外人面前會裝正裝,而且衣服一絲不苟的扣到最上面的一顆,但看到其他人衣衫不整時,也會黑著臉訓斥幾句。
但是那次他剛洗完澡,就隨手披了一件浴袍,浴袍都耷拉到了肩膀上,他也沒里,手裡晃悠悠的扇著扇子。
「小兔子,你覺得那些學員里誰最厲害?」
他一隻手撐著頭,目光在小小的容鳶身上來回打量,和一個猥瑣大叔沒什麼區別。
容鳶眼觀鼻,鼻觀心,幾乎是瞬間就回答出了問題,「我帶的那幾個都很不錯,周孽雖然身手差了些,但製藥很厲害,可以讓我們出奇制勝,他們每一個我都不想放棄。」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
紀星和紀沉出現在門口,當看到那樣的教官時,只覺得腦子裡被雷劈了一下,愣在當場。
而岳霖同樣沒想到這兩個冒失鬼會突然進來,而且都不敲門!
他瞬間將浴袍拉上,轉過身,示意容鳶去處理。
容鳶失笑,起身走到門口,「你們有什麼事嗎?」
紀星和紀沉還是回不過神來,目光不停落在她的身後,「鳶姐,那是......教官?」
教官平時給他們的感覺太過嚴肅了,板板正正的,可貴妃榻上的男人卻十分散漫,沒有正形。
容鳶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微微搖頭,「不是,教官有事出去了,這是上頭派來的人。」
紀星和紀沉很好騙,而且他們覺得容鳶不會欺騙他們,所以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
「鳶姐,教官把你一個人留下來,我們怕他為難你。」
「如果你受了委屈,一定不要藏著掖著,我們會在外面等你的。」
三人都還是小孩子,但感情十分真摯。
容鳶點頭,「我知道,你們別在這,不然待會兒教官回來會不高興的,你們先回去,我沒被怎麼樣。」
紀星和紀沉幾乎是憂心忡忡的離開。
容鳶返回房間,看到岳霖已經換了正裝出來,不爽的問道:「那倆小鬼呢?」
「已經回去了,師傅,你這樣早晚會被人看穿本性。」
聽到他們已經回去,岳霖瞬間將板正的正裝脫下,接連解開了好幾顆扣子,「憋死個人,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穿這種衣服!」
說完,他又懶散的躺回了椅子上,「那倆小子進屋不敲門,待會兒我得好好去說說他們,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容鳶知道他是被人撞破了那種情況,有些惱怒,也就不再說話。
回憶結束,記憶里不成正形的男人,和面前的完美重合。
容鳶覺得好笑,「師傅,你隨便吃,我請。」
岳霖又要了一罐啤酒,整個人都意氣風發了起來,「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容鳶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小兔子,我讓你處理莫聲的事情,確實有些為難你了,所以我決定幫你。」
岳霖自顧自的吃了一口肉,眼裡莫名,「如果知道我還活著,他一定會坐不住的。」
「師傅,現在的莫聲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莫聲了,你還是不要以身涉險。」
岳霖的目光複雜,「你知道他是我兒子?」
容鳶緩緩點頭,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裡的肉丸,「以前你喝醉時 ,跟我說過。」
岳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兒,懊惱的拍拍自己的腦袋,「反正就是那樣,至於是哪個女人生的,我也不清楚。」
「莫聲他知道麼?」
如果他知道,那將岳霖逼下懸崖,擺明了是不認這個父親。
岳霖嘆了口氣,「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所收斂,權利對他的誘惑,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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