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我受人所託,來要你的命


  莫聲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他還是很了解對方的為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正是因為了解,才會覺得心寒。

  岳霖似乎不想再回憶對方,不耐煩的喝了一口啤酒,「反正早晚都得解決這件事,我躲了這麼久,不能再拖了。」

  容鳶緩緩眯了眯眼睛,眼裡逐漸冷了下去。

  「師傅,是什麼事讓你下定決定了呢?難道和紀沉有關?或者是和小魚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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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鳶十分敏銳,能輕易的捕捉到岳霖泄露出的情緒。

  岳霖的身體一僵,懊惱的嘆了口氣,「小兔子,你別想多了,我就是單純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我和他之間總得有個了斷。」

  容鳶的心裡有些不安,卻又說不上來,只能默默的陪著他喝酒。

  岳霖的酒量很好,接連喝了好幾瓶,才意猶未盡的站了起來,「今天就到這,你先回去。」

  容鳶看他有些醉醺醺的,不放心,「師傅,我讓人送你回去。」

  岳霖頗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可是你師傅,能出什麼事兒。」

  看到他堅持,容鳶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也喝了酒,肯定是不能開車的。

  所以等岳霖走了,就打算站在路口打車。

  但是一亮黑色的汽車在她的面前停下,車窗落下,露出殷司鶴的臉。

  許久未見這個人,容鳶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對方這個時候找上門,她十分警惕的後退,不明白他是想做什麼。

  殷司鶴的嘴角勾了勾,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來去,最後下車,「按理說我該叫你一聲嫂子才對,這應該是我們之間最正式的介紹吧?」

  他臉上的笑容很溫和,但是想到最近殷氏發生的一切,容鳶還是不敢把這個人當做普通紈絝子弟對待。

  殷司鶴自顧自的走到她的面前,「我受人所託,來要你的命。」

  容鳶的瞳孔瞬間一凜,馬上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此時的殷司鶴早就沒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而是頗為愜意的站在一旁,「京都實在是太平太久了,嫂子前不久的所作所為倒是讓氣氛短暫的熱烈了一下,可惜殷家實在不是你的對手,就那麼幾個回合,那幾人全都敗了。」

  他的語氣滿是惋惜,一點兒都不為殷家的遭遇趕到痛心,眼神滿是玩味兒。

  容鳶這才明白,殷司鶴才是最瘋的那一個。

  都說狠的人怕喪盡天良的,喪盡天良的怕不要命的,殷司鶴就屬於最後的那種。

  他不要命,甚至喜歡隔岸觀火,唯恐天下不亂。

  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恐怖的炸彈,丟在哪裡,哪裡就會爆炸。

  「嫂子,你也別著急,雖然對方確實委託我來搞破壞,但我倒是蠻好奇的,你和哥之間,到底是不是真愛?」

  他太好奇了,殷家沒有一個痴情種,難不成殷冥殃會是意外?

  容鳶沒空聽他念叨這些,看到周圍的人不多,而殷司鶴也沒有帶多少人,也就打算拼出去。

  然而下一秒,殷司鶴的手裡就出現了一把槍,就那麼毫無徵兆的指著她。

  「嫂子,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我的槍法可是很準的,若是不小心傷了你,我會過意不去。」

  他的嘴上說著過意不去,眼底的狠意卻快要瀰漫出來了。

  容鳶莫名相信這人並沒有騙她,所以放棄了逃跑的計劃。

  殷司鶴將她推上車,眼底滿是玩味兒,「接下來我們來玩一個遊戲,若是哥贏了,我以後再也不來摻和你們之間的事情。」

  容鳶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麼,索性直接閉上眼睛。

  殷司鶴也不氣惱,而是拿出手機,打給了殷冥殃。

  他沒有一點兒身為綁匪的自覺,而是用輕快的語氣說著滿是威脅的話。

  「哥,嫂子在我這,我想跟你做個遊戲,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玩?」

  殷冥殃的睫毛緩緩垂下,「司鶴,適可而止。」

  殷司鶴笑了笑,笑得眼尾都帶了幾分艷色,「我之前和你打了賭,你應該知道我活不長,或者說我不想活得太長,因為人生實在太無趣了,我不想這麼一直無趣下去,所以哥,你就陪我玩這個遊戲吧,地址我會發給你,我會等你。」

  殷冥殃聽到那邊掛了電話,輕輕嘆了口氣。

  一直都知道殷司鶴不簡單,但從來都沒想過要拆穿對方的偽裝。

  畢竟殷家總得留個人來善後。

  殷冥殃抬手揉著眉心,手機馬上響了一下,是殷司鶴髮來的地址。

  他沒有猶豫,起身就朝著這個地址趕去。

  而容鳶已經被殷司鶴帶來了那個地下室,那個關著程漫的地下室。

  程漫還是第一次在這裡見到外人,忍不住有些驚異。

  不過人既然是殷司鶴帶來的,說明這個人有著讓她震驚的身份。

  殷司鶴緩緩坐在一旁的黑色椅子上,嘴角彎了起來,「漫姨,她叫殷冥殃,是你最恨的那個女人的兒媳婦。」

  程漫猛地抬頭,目光如探照燈似的,在容鳶的渾身上下打量起來。

  那樣的目光讓容鳶很不舒服,可這裡的空間就這麼大,她根本無處可躲。

  殷司鶴緩緩起身,將保鏢準備的兩杯咖啡端了過來。

  「漫姨,你先把這杯咖啡喝了。」

  程漫習慣了聽他的話,而且她一直都相信,殷司鶴不會真的害她。

  她的存在,能給殷司鶴乏味的人生帶來一點點的刺激,殷司鶴是捨不得丟下她的。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喝下了那杯咖啡。

  殷司鶴滿意的笑笑,將咖啡杯放到了容鳶的手上,「我不想灌,你自己喝下去。」

  容鳶看了一眼周圍的保鏢,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就出不去了,只有等著殷冥殃過來。

  她微微一猶豫,就將咖啡喝了進去。

  殷司鶴轉身,重新在黑色椅子上坐下,「你們剛剛喝的東西里下了毒,但是解藥只有一份,我想知道殷冥殃會救誰。」

  他的眼底滿是惡趣味兒,目光瞥向容鳶。

  「容鳶,你大概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她和殷冥殃的母親有著很深的淵源,殷冥殃的母親慘死在小巷子裡,很大程度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你肯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要讓殷冥殃在這個女人和你之間做選擇,你是不是覺得既然這個女人和殷冥殃有仇,那殷冥殃肯定會選你?」

  容鳶確實是這樣想的,心事被人看穿,她一點兒都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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