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已經膩味你了,可惜你沒聽明白
殷司鶴又笑了起來,笑得喘不過氣,「可惜了,殷冥殃的母親當初留下了很重要的遺物,遺物的下落只有這個女人清楚,她若是死了,殷冥殃可就再也找不到那份遺物了,你大概不知道,殷冥殃這些年一直在找那份東西,他到現在都沒有和殷家撕破臉,可不是因為血液里流淌著的殷家基因,而是沒有找到遺物,所以暫時沒有輕舉妄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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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鳶抿唇,雖然知道殷司鶴不會想出什麼好的招數,但親耳聽到他的想法,心裡還是被噁心了一把。
一邊是尋找多年的母親的遺物,一邊是喜歡的女人,不管選擇哪一邊 ,都有遺憾。
她打量著殷司鶴的表情,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了更瘋狂的想法。
她垂下眼睛,睫毛顫了顫,沒有再說話。
倒是程漫在聽說咖啡里有毒時,就拼命的摳著自己的喉嚨。
但是咖啡已經喝了進去,此時是摳不出來的。
程漫不停的乾嘔,最後可憐兮兮的看著殷司鶴,「司鶴,你別開玩笑了,趕緊把解藥給我好不好,我一點兒都不想玩這個遊戲。」
她的眼裡滿是淚水,雖然年齡在那裡擺著,但這樣的她,確實有讓男人心疼的資本。
容鳶的眉心擰緊,敏銳的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正常。
下一秒,殷司鶴就掐住了程漫的下巴,「漫姨,這裡還有外人在,你確定要用這副表情求我麼?」
程漫那裡顧得上容鳶,她只想活下來。
她的雙手抱住了殷司鶴的大腿,眼神懇求,「司鶴,求你了,別這麼對我,你捨不得殺了我 ,對不對?」
殷司鶴笑了笑,拿過一旁的紙巾,在程漫的臉頰上擦拭著。
「漫姨,我實在有些不明白,在這個鬼地方住了這麼久,你都沒有厭倦麼?活著有什麼意思呢。」
確實,常年處在地下室里,見不到陽光,大多數時候都一個人呆著 ,這樣的日子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早點兒去死。
可惜這是殷司鶴的想法,程漫只要想到自己壓了那個女人一籌 ,想到自己成為了殷夫人,想到自己還活著,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她的心裡就抑制不住的歡喜,這足夠她回味一輩子,驕傲一輩子!!
所以她一點兒都不想死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換來的生活!
「司鶴,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你放了我好不好?」
容鳶聽到這些話,只覺得胃裡在翻湧。
看來她猜得沒錯,這兩人的關係果然不正當。
殷司鶴擰眉,也有些失去了耐性,「漫姨,你活著的選擇權不在我的身上,不如等殷冥殃到了再說。」
程漫嚇得一哆嗦,嘴唇都跟著泛白了。
可殷司鶴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她蜷縮在床角,嚇得肩膀都開始哆嗦起來。
看得出來,她是確實不想死的。
半個小時後,殷冥殃果然來了。
他是被兩個保鏢領著進來的,這裡畢竟是地下室,是殷司鶴的秘密基地,他根本不知道這裡的位置。
進入地下室後,殷冥殃的目光在裡面逡巡了一陣,最後停在容鳶的身上。
兩人短暫的交流了一個眼神,便緩緩錯開。
知道她沒受傷,他就安心了。
殷司鶴的手裡躺著一支小小的瓶子,瓶子裡是一顆藥丸,是解藥,而且是唯一的解藥。
「哥,我們要玩的遊戲很簡單,她們都中了毒,這可不是普通的毒,每隔二十四小時就會發生一次變異,若是不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吃下解藥,那就神仙難救了。」
他滿意的看到殷冥殃的眉眼沉了下去,心情很好,覺得十分有意思。
「哥,漫姨你應該認識的,她是你母親以前的丫環,你應該聽你母親提過,不過這女人後來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想要將她千刀萬剮,可惜你母親善良,到死都在相信她,還把唯一的遺物也交給了她,她若是死了,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可就要就此塵封了,沒人知道在哪裡。」
殷司鶴說話很慢,似乎要給殷冥殃時間考慮。
「你當初都沒來得及和你母親好好告別,這應該是你最遺憾的事情吧,那份遺物對你很重要,不過容鳶似乎對你也很重要,哥,你要怎麼選呢?」
他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執掌生死大權的神明一般。
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讓他覺得十分欣慰,開心。
三分鐘過去了,殷冥殃拿著那顆藥丸,緩緩走到了程漫的面前。
程漫的眼裡燃起了一絲希冀,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
她必須活下去,這解藥一定得是她的。
容鳶坐在角落,沒有說話,對於殷冥殃的選擇,也沒多大的觸動。
殷司鶴饒有興趣的挑眉,最後輕笑了一下。
果然啊,殷家人的骨子裡都薄情,痴情種什麼的,不存在的。
殷老爺子濫情,教出來的兒子孫子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至於殷司鶴自己,他壓根就沒喜歡的人。
把喜怒哀樂交到另一個人的手裡,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殷冥殃已經將藥丸倒了出來,決定餵給程漫。
但殷司鶴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哥,你確定要給她麼?難道你對容鳶的感情都是假的?你真不打算救她了?」
殷冥殃緩緩垂下眼睛,在程漫希冀的眼神中,將藥丸給她餵了下去。
他的眼神很平靜,可是顫抖的指尖還是泄露了內心的最真實想法,他在害怕,至於在怕什麼,沒人清楚。
程漫吃下藥丸的一瞬間,幾乎是瘋狂大笑起來。
「司鶴,我只是讓你教訓那女人的兒子,沒想到你能想出這麼損的招數,不愧是你,我和你合作是對的!」
程漫十分得意,親自送自己的愛人去世死,這個男人的內心一定很煎熬。
他越是煎熬,她就越是開心。
那個賤人的兒子憑什麼能活下來!憑什麼幸福!!
她的笑聲太刺耳了,整個地下室都充斥著她的笑聲。
然而這樣的笑聲持續十幾秒後,她的嘴裡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色的黑,不敢置信的看著殷司鶴,「司鶴,你到底......」
殷司鶴沒說話,指尖在椅子的邊緣輕輕撫著,「漫姨,上次我就提醒過你,這樣的感覺總會膩的,我已經膩味你了,可惜你沒聽明白。」
程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到這個時候才清楚。
那杯咖啡里根本沒毒,這顆藥丸才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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