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你也知道,那裡只能進,不能出
岳霖一直都知道莫聲可恨,但這麼面對面的直接解除,才知道他到底可恨到了什麼地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容鳶好歹也和他認識了那麼多年,曾經在這裡生活時,對這個師兄也一直頗多尊敬。
然而就因為莫聲自己的嫉妒和不甘,硬生生的將兩人推遠,將這裡的風氣扭轉,變得烏煙瘴氣。
岳霖的胸口憋著一團火,卻又因為莫聲是他的兒子,這團火最終還是逐漸平息。
他用以前的號碼聯繫了上頭,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又回頭看了莫聲一眼。
莫聲已經坐到了那張椅子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岳霖無聲搖頭,就這份心性,就比容鳶差了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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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此時還有事情要做,而莫聲礙於上頭已經知道了岳霖還活著,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岳霖這次單槍匹馬闖入這個地方,最後竟然還真的完好無損的回去了。
岳霖忙著救容鳶,然而當雲家出馬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容鳶這次免不了要受點兒皮肉之苦。
雲家老夫人今年已經八十歲,但是看著依舊精神十足,威嚴的坐在上方,手腕上戴著翡翠的柱子,脖子裡也戴著一串綠色的珠子,看起來一點兒都不俗氣,反而雍容華貴的感覺。
雲家在第一區的地位崇高,哪怕這些年不露面,餘威猶在。
所以眾人看到雲老夫人親自過來,都不敢怠慢。
雲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最後進來的岳霖身上,眉宇划過一抹不喜,「他怎麼還活著?」
當年岳霖死亡的消息鬧得轟轟烈烈,整個第一區都是知道的,就連雲家都得到了消息。
所以現在岳霖死而復生,自然讓眾人都十分意外。
岳霖的臉上掛了笑容,「老夫人的身子骨越來越硬朗了,不知道老爺子今天怎麼不來?」
這種事情,往日都是老爺子出面的。
老夫人冷哼一聲,「這點兒小事還用得著老頭子特意走一趟麼?殺人償命,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護著那個小丫頭片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滿是輕鄙,連帶著也十分看不起容鳶。
岳霖的眉心皺了皺,到底還是沒說話。
老夫人的心頭顯然憋著氣,若是這會兒為容鳶說話,豈不是觸了她的霉頭。
其他人紛紛瞭然,看來容鳶是回不來了,何況去了那個地方,還得經受一番皮肉之苦。
「老夫人,你放心,我們已經把容鳶送過去了,她到底是個女人,那樣惡劣的環境,頂多堅持一個月,就得死在那兒。」
老夫人的臉色這才變好,目光在眾人的身上逡巡了一陣。
「雲桐是我最寵愛的女兒,她出了事,我心裡自然難受,兇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若是讓我知道有誰在背後偏頗,搞小動作,那就是和我整個雲家過不去。」
這話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若是再有人去幫容鳶,那就是腦子不好。
岳霖的眼睛眯了眯,沒有如其他人那般拍馬屁,而是安靜坐在一角。
沒想到老夫人的目光直接看了過來,「聽說你以前是容鳶的教官?」
岳霖沒想到老夫人竟然連這個都知道,只好點頭。
老夫人冷笑,「你爸還是我家老頭子手底下的兵,以前逢年過節還要來雲家拜訪,只是後來身體不好了,才每年一個電話問候。」
她說這話就是讓岳霖看清自己的立場,別弄得大家最後不好收場。
岳霖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清楚了容鳶這次犯的事兒後,他才急急的現身了,不然也不會早早的就回到這裡。
「老夫人放心,如果我真放不下這個弟子,除非跟著一起去那個地方,你也知道,那裡只能進,不能出。」
老夫人的臉色更好了,緩緩喝了一口茶,「行吧,看樣子你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商量,我就先走了。」
眾人等他一走,紛紛鬆了口氣。
岳霖的眉心卻越擰越緊,最後還是找了機會,去見了殷冥殃。
「不要輕舉妄動。」
岳霖的臉色不好看,將雲老夫人的態度說了一遍,然後嘆了口氣,「我是小兔子的教官,不會讓著她不管的,你若是插手,那她可就罪加一等了,別忘了你是弒影的人,當初第一區可是派了不少人去圍追堵截,都沒把弒影拿下,弒影這些年早就銷聲匿跡了,這會兒若是出現,大家免不了要懷疑容鳶是不是早就和弒影有聯繫,是內奸之類的。」
殷冥殃不是傻子,早就有這樣的顧慮,所以到現在還按兵不動。
雖然焦灼,卻還沒有失去理智。
而且他也知道,和容鳶一起被丟進那個地方的,還有三三。
容鳶本身的本領不弱,再加上一個三三,就是去了龍潭虎穴,兩人也不會吃虧。
「殷冥殃,這件事先交給我。」
岳霖其實也沒想出什麼辦法,但只要待在第一區,總歸有見縫插針的機會。
殷冥殃點頭,在岳霖來找他之前,其實虞涯已經先一步讓人送來了消息,也是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這兩位都和容鳶關係匪淺,也算得上是他的長輩,他自然得聽話。
岳霖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到小魚兒,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紀沉的事情了?」
在他眼裡,殷冥殃不是普通人,應該猜到一點兒蛛絲馬跡了吧。
殷冥殃抬眸,緩緩點頭,「只知道一點兒,紀沉以前恨不得時刻守在容鳶的身邊,現在卻主動遠離,還帶上了小魚兒,他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小魚兒出於愧疚,所以決定跟過去。」
岳霖挑眉,懶懶的笑了笑,「那孩子可不是出於愧疚,她對紀沉那小子是真的關心,真心愛護,比你這個親爹可親近多了。」
殷冥殃的臉一僵,嘴角都耷拉了下去。
岳霖說話可不會故意給誰留面子,「不過想來也是,她出生的時候你不在,那幾年黑暗的日子也是紀沉陪在身邊,容鳶的精神又瘋瘋癲癲的,如果不是紀沉,那孩子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所以偏向紀沉也是應該的。」
殷冥殃的臉色更不好了,垂在一側的手都緩緩收緊,「岳先生若是沒事,可以離開了。」
岳霖挑眉,知道自己戳中了人家的痛楚,緩緩笑了笑,「那我就先告辭,如果有小兔子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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