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養孩子就跟養花花草草似的,要用心


  岳霖走後,殷冥殃在原地坐了很久,最後點燃了一根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李虛進來時,看到一旁的菸灰缸,眉頭都皺了起來,「先生,你又開始抽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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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冥殃並沒有菸癮,只是心情煩躁的時候會偶爾抽一根。

  之前戒過一段時間,但是現在又開始抽了。

  「嗯。」

  殷冥殃的眼睛眯了眯,將背往後靠了靠。

  李虛知道他有心事,還以為他是擔心容鳶,「三三已經被安排進去了,有她和容小姐一起,不會吃虧的。」

  殷冥殃點頭,臉色看起來依舊很落寞。

  李虛納悶的在一旁坐下,給他端來了一杯咖啡,「穆書和盛京西在那裡都有眼線,不用太擔心,不過短時間內你們見不了面,雲家這次很強勢。」

  雲家多年不在京都出現,這次卻因為一個雲桐,連老夫人都親自去了第一區,可見是報了怎樣的決心。

  短時間內,容鳶是不可能從裡面出來的。

  「李虛,你家那個聽話麼?」

  李虛還沒有結婚,但是早年衝動的時候,在福利院收養了一個孩子,一直養在身邊。

  他唯一的家人,也就是那個孩子了。

  「孩子小時候挺悶的,我還以為他是在福利院被欺負了,養孩子就跟養花花草草似的,要用心,有耐心,才能養好。」

  李虛說起孩子的時候,臉上都變得溫柔了許多,「不過男孩子嘛,到了青春期就變得叛逆了,前不久還去打了耳釘,最近大概是被我訓斥了,直接搬去了學校住,說是要住宿。」

  他的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想到什麼,又十分遺憾,「當初我把他帶回家的時候,他已經十歲了,很瘦弱,後來真把他當兒子養,就有些後悔沒有早點兒把孩子接回來,沒有經歷過給他換尿布,沖奶粉,感覺這個爸爸當的不是很完整。」

  李虛說完,突然想起小魚兒從小就不在殷冥殃的身邊,自知失言,連忙閉嘴。

  殷冥殃卻像是被觸動似的,睫毛顫了顫,「我甚至不知道我有個孩子,她和我不親近,也是應該的。」

  李虛張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殷冥殃將菸頭掐滅,眼神落寞,「我陪孩子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月。」

  「先生,這也不是你的錯。」

  殷冥殃抬手揉著眉心,嘆了口氣,「等事情都結束了,總得抽時間陪陪孩子。」

  李虛點頭,眼角餘光看到自己的手機閃爍了兩下,連忙抬頭,「先生,三三身上的東西被拆了。」

  原本以為三三就算是被丟去了那裡,也能和外界聯繫。

  但沒想到那裡的檢查如此嚴格,居然會用儀器在身上來來回回的檢查三遍,哪怕是植入皮膚里的晶片,都會被帶去弄出來。

  殷冥殃早猜到是這個結果,所以也並沒有意外。

  此時的三三並不好受,被強行做了手術之後,就被推到了島上。

  這個四處臨海的島嶼,就在這個國家的邊境,據說是看守重要犯人的地方。

  以容鳶的罪名,還不至於被放逐到這裡。

  但是這次有雲家的參與。

  三三站在沙灘上,看到島嶼頂上的那棟房子,嘴角抿緊。

  這裡關押的人也就一百來個,但都曾翻過聞名世界的案件,全都被關押在這裡,可見這座島嶼有多恐怖。

  而且四面臨海,到目前還沒誰成功離開過。

  據說曾經轟動全世界的碎屍案殺手,也被移交到了這裡。

  之前關押他的地方是深山老林,但是他用一個勺子花了五年時間,在地上打通了一個地道,成功越獄,又殺了三人,才被關回去。

  後來大概是實在沒辦法了,上頭才想到了用島嶼來關押犯人。

  想離島,必須坐船,而這座島周圍全是洶湧的漩渦,普通的木筏很容易就被卷進去,想逃走,壓根不可能。

  三三往前走了一步,急於去找容鳶。

  而容鳶也在沉睡中醒來,她的眼睛上依舊被蒙著一層黑布,抬手揭開,入目是一片沙灘。

  她起身,褲腿和後背都被蔓延上來的海水打濕了,看來這裡就是大家談之色變的地方。

  她也看到了頂上的那座房子,抬腳便打算往裡面走。

  然而剛走幾百米,她就感覺到了幾道不友善的視線,腳步瞬間停下。

  暗中的幾個人並沒有太過藏匿自己的目光,看到她停下,眼底都是趣味兒,「她是不是知道我們在這了?」

  「這裡好久都沒新人了,大概十年沒來過新人了吧。」

  「她長得這麼漂亮,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兒。」

  最高級的囚犯,往往都是資深的心理學家,他們並不像大眾心底想像的那般面目可憎,反而是高知識分子。

  容鳶看了一眼四周,皺眉。

  知道他們不會出來,她也沒打算主動開口,繼續朝著頂上走去。

  幾個男人就這麼跟在她的身後。

  到達那扇大鐵門時,容鳶站立,抬頭看了一眼,只覺得一股古樸的氣息迎面撲來。

  她打了一個哈欠,大概猜到短時間內沒人來開門,索性在一旁找了一個草堆,就這麼睡了過去。

  她的毫無防備,倒是讓暗處的幾人皺眉。

  能被丟來這裡的,犯的都不是普通的罪,連上頭都拿他們沒辦法,可這個女人看著實在是太乾淨了,不像是會做殺人放火的事兒。

  他們互相看了看,最後緩緩走近。

  容鳶並沒有醒,只是翻了一個身。

  直到其中一道影子投在了她的身上,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男人穿著一件背心,雙手交疊,看起來二十來歲,眉宇之間滿是叛逆。

  容鳶緩緩坐了起來,目光往後看去,那邊也站著幾個男人,嘴裡吊兒郎當的叼著一根草,正靠在樹上看戲。

  「有事嗎?」

  容鳶並不想主動找人家的麻煩,不過她也不怕別人來找麻煩。

  男人蹲身,仔細打量她這張臉。

  容鳶被他放肆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舒服,皺皺眉,卻也什麼都沒說。

  他確實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的打量,最後緩緩扒拉了幾下頭髮,「你犯了什麼事兒?」

  「殺了一個人。」

  她的聲音不低,站在不遠處的幾個人全都聽見了。

  眾人一頓,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殺了一個人?

  這裡面隨隨便便拎個人出去,身上都至少背負著五條人命。

  只是殺了一個人,壓根沒資格被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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