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就像是一隻羔羊落進了狼群里
「哈?你在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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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她最近的男人發出了這樣的疑惑,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目光越發的放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容鳶仔細打量這些人幾眼,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麼殺氣,也就放鬆了幾分警惕。
不遠處的幾個人也圍了過來,像是打量什麼新鮮事物似的,「我們這很多年都沒有人進來了,沒想到進來的還是一個女人。」
女性犯罪率比不上男性,何況還是這種被放逐的重罪,裡面的女性很少。
不過容鳶也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目光雖然放肆,卻並沒有其他冒犯的意思。
為首的那個年輕人打了幾個哈欠,眼角逼出了幾滴眼淚,「來了也好,多個人多份力量。」
容鳶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直到那扇鐵門緩緩打開,她被領著去了房間的大廳,才驚覺這裡竟然是沒有組織的。
本以為上頭把這裡看管的很嚴,就像是加強版的監獄,可到了這裡才知道,除了每月一次的空投食物,上頭的人幾乎不會在島上出現。
不過島的周圍卻是布滿了陷阱和眼線,但凡有人敢離島,等著的就是死亡的結局。
這島周圍的環境太嚴苛了,上頭也是挑選了很久,才找到這麼一個符合心意的地方。
她看著面前的食物,發現其他人都在打量她,沒有惡意,但是空氣中也充滿了緊張的味道,就像是一隻羔羊落進了狼群里。
容鳶往後靠了靠,毫不猶豫的吃了桌子上的食物。
白天見過的年輕男人輕輕笑了一下,在一旁撐著自己的腦袋,「你真的只殺了一個人啊?」
「嗯,誤殺。」
容鳶回答的很快,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慢條斯理的。
男人挑眉,輕笑了一下,「那想必應該是總統級別的大人物吧?」
「並不是。」
雲桐算不上什麼大人物,只是雲家的地位太高,而且人家有意要置她於死地。
她的話音剛落,大門就被人打開,三三一身狼狽的出現在門口。
男人「嘖」了一聲,不由的納悶,「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多年沒有外人,結果今天一次性來了倆。」
三三的目光在容鳶的身上停頓,無視身上的傷痕,快步走了過來,「姐姐。」
話音剛落,大廳里更安靜了。
容鳶看到他渾身的傷,眉心皺緊,「怎麼回事?」
三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毫不客氣的在一旁坐下,「不小心迷路了,沒想到這破島上還有沼澤和鱷魚,差點兒交代在這。」
容鳶捏著刀叉的手一緊,眉宇擔憂,「小心一些。」
三三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年輕男人,「喲,這麼年輕,你被關進來的時候應該十歲左右吧?」
年輕男人點頭,撕下一塊肉吃了起來,「患難姐弟?」
真有意思。
三三似乎是累極了,隨口吃了一點兒東西,就趴在一旁睡了過去。
大廳里的其他人都在安靜的用餐,目光時不時的落到這邊,然後又淡淡的轉開。
三三被強行做了一場手術,早就透支了渾身力氣,又加上走錯了路,與鱷魚纏鬥了一番,能堅持到這裡,完全是吊著一口氣。
他在島上陌生 ,根本不敢輕易睡過去,如今看到容鳶,這才安心入睡。
容鳶揉揉他的頭髮,就在一旁坐著,沒有走開。
讓她驚訝的是,與傳聞中的窮凶極惡不同,這裡的生活居然出奇的安靜和諧。
夜晚看星星是唯一的消遣,或者就是同夥之間互相切磋。
她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卻在半夜的時候,被突然蔓延過來的殺氣驚醒。
三三也醒了,站在她的身邊,目光不善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個人。
他們的眼神與白天不同,此時全是興奮。
沒人說廢話,拳頭和刀刃瞬間揮了過來。
三三補充了這麼久的體力,總算是恢復了身手 ,而容鳶本身的身手就不差,兩方迅速纏鬥起來。
等結束時,已經是十分鐘之後。
那幾人大概是知道殺不了他們,連忙離開了。
容鳶和三三對視一眼,跟著追了出去。
這裡的人喜歡在外面睡覺,就這麼露天躺在周圍。
剛剛的幾人戴了簡陋的面具,他們根本不知道人家的長相。
何況他們第一天來這,對這些人壓根就不熟。
一百多個人,想要認全可不容易,所以這個啞巴虧只能吞下。
年輕男人睡在一旁的石頭上,看到他們出來,將眼睛上的葉子揭開,「你們被襲擊了啊。」
他的語氣滿是幸災樂禍,打了一個哈欠,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上的星星。
容鳶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人知道什麼。
男人聳肩,「以後這座島可就熱鬧了,你們要小心,上頭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突然對所有人下達了消息,只要能殺了一個叫容鳶的女人,就能恢復自由。」
恢復自由,這幾個字的誘惑抵得上一切。
被囚禁在這裡的人,哪裡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機會,所以哪怕明知道這裡面可能有坑,也會千方百計去試探。
容鳶垂在一側的手瞬間收緊,雲家真是無法無天了,隨意放跑這裡的任何一個,對社會來說都是巨大的災難。
先是不合規矩的將她送到這,接著又慫恿所有人與她為敵,人家是擺明了要弄死她。
她的臉色黑了下來,抬頭看了年輕男人一眼,「是所有人麼?我的敵人。」
年輕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三三一眼,「如果你弟弟經得住自由的誘惑的話,大概你的身邊還有一人吧。」
年輕男人這是把自己的立場擺明了,淡淡撐著腦袋,「不過我沒其他人那麼大的反應,因為我還欠你一個人情呢,鳶姐。」
他這個稱呼一出來,容鳶瞬間蹙眉。
紀星這麼叫過她,曾經有不少人這麼叫過她,至少都是那個地方待過的人。
當初教官讓她訓練了一批人,但是最後一直在她身邊的,無非就那麼幾個,其餘的都被各種各樣的理由淘汰了。
時間一久,又加上她後來的精神狀況,實在想不起面前這人是誰。
年輕男人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五號。」
容鳶的腦袋裡猛然一疼,突然怔怔的看著對方。
如果說跟著她的人里,有哪一位的處境最慘,那應該就是五號了。
五號是她從屍體堆里扒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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