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鵬鯤爐 13
「你是為了我?」無歸問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趙方奎的臉上閃過一絲光彩,說道:「不錯,不過你可知我是為了什麼?」
趙方奎的這個問題不消無歸長時間去猜測,甚至無歸閉上眼睛都能猜到趙方奎是為了什麼。
「我猜你應該是為了我體內的鮫珠。」無歸回答,「你來這裡恐怕無離還不知道吧。」
「我來這裡不需要無離知道。」趙方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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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倘若你告訴了無離,恐怕現在的你就只是一具僵硬冰冷的屍體了。」無歸說道。
「既然你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難道,你就不害怕?」趙方奎反問無歸。
「怕,當然怕,而且怕得要死,可是怕有什麼用,難道我害怕了,你就能放了我?」無歸說道,「與其在這裡毫無作用的害怕,倒不如一切照舊。」
「你和無離的確有很多地方甚是相似。」趙方奎說道。
「我們兩個本就是一體。」無歸說道。
「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們兩個之中只要有一個喪命,那麼另一個就會遭到反噬。」趙方奎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就像是猜出兔子藏身何處的狐狸,狡猾之中摻著一絲絲的得意。
「所以你想要通過傷害我進而傷害無離?」無歸問道。
趙方奎聽到無歸的問話,並未回答,只是淺淺一笑,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狐狸,隨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掐住無歸的脖頸,一股子窒息之感似洪流一般翻湧而來,臉色漲紅,只覺得趙方奎掐在自己脖頸上的手如鉗子一般強勁有力,似要生生鉗斷自己的脖頸一般。
「咳咳——」
「你未經無離允許私自對我動手,就不怕無離知曉?」無歸漲紅著臉頰,說道。
「我當然不怕無離知曉,因為我下一個要殺的就是無離。」趙方奎說道,「我殺了你,無離必然會遭受反噬,到那時我再動手豈不易如反掌。」
無歸冷「哼」一聲,說道:「是麼?」
「可惜了,只是你不會看到了。」說罷,趙方奎便將無歸的口給堵上了,之後並未直接動手,而是將無歸給捆了起來,因為對於趙方奎來說,此處並不是動手的好地方,若真是要動手的話,自己在趙家煉丹的密室才是最好的選擇,而後押著無歸離開了。
白嵐在那大貝殼床下待了很久,不知外面是什麼樣的情況,由於心中迫切想要知曉外面的情況,白嵐便在黑暗狹小的空間內揚手掐訣,破開了那大貝殼床的束縛,白嵐借用靈力緩緩推開了貝殼床,試探性地向外看去,屋子裡面沒有人,無歸不見了。不用多想,白嵐腦海里第一反應就是無歸被人給帶走了,白嵐之後便也追了過去。
不消一盞茶的功夫,趙方奎便押著無歸來到了之前趙方奎私下煉丹的那間密室之中,無歸看著周圍的環境很是好奇,但是心裡告訴自己,這裡,是連無離都不知曉的地方。
「見過趙老爺。」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微微彎腰行禮。
「起來吧。」趙方奎說道。
「趙來爺這是……」那帶著面具的男人問道。
「剖珠!」趙方奎的語氣極為平淡,無歸在他手眾仿佛就像是一隻被捉住的兔子,毫無憐憫之心。
「是。」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說罷,揚手掐訣,靈力從氣海之中被調動上來,隨後被注入到無歸的身體之中,那靈力在無歸體內就像是一隻嗜血的蝙蝠,在貪婪地吸收著無歸的靈力。
「他與無離本是一體,我不想他這麼早死,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趙方奎說道。
「明白。」那面具男人減輕了手中的靈力注入,換了一種方法。
靈力控制著一把精美的匕首,倒映著月白光芒無情又寒冷,是那種徹骨的寒。匕首在靈力的控制之下猛然刺入無歸的身體內,隨後便是一道細線般的血跡從那傷口處流出。匕首並未繼續向內深入,而是停了下來,由縱向轉向橫向,緩緩向下划去,刀鋒之快,划過無歸的皮膚,登時只見皮開肉綻,血液也是四向分散,無歸咬牙切齒,想要反抗,可是自己的修為不高,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更何況那人方才在動手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的修為給封住了。
「你這般對我,無離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無歸惡狠狠地看著趙方奎。
趙方奎的臉頰上並沒有閃過一絲絲的變化,臉色若霜。
那面具男人見無歸這般,便緩緩走上前去,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子。揚手取下瓶塞,瓶口傾斜近乎水平,瓶中之物緩緩流下,是無色透明的液體,那液體流至無歸的皮膚之上,登時黑煙升起。
「啊——」
無歸的皮膚開始緩緩脫落,那男人雖然帶著面具瞧不清其臉上的表情,可是從他的眼神中可一看出他很享受無歸的慘叫聲。就像貓兒在吃掉老鼠之前都會好好玩弄一把老鼠,享受老鼠對死亡未知而產生的強烈恐懼。
「公子可知這是什麼?」那面具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變/態,「這是流體硃砂,只要將其滴落在傷口處,便會將皮膚和肉分離開。」
「怎麼樣?公子可喜歡這流體硃砂?」那面具男人的語氣幾乎扭曲變形。
此時,無歸的皮膚已經幾乎脫落了下來,躺在地上,一雙不滿血絲的眼睛空洞洞地凝望著屋頂,興許是方才喊叫累了。此時已經看不出無歸之前那姣好的面容,只剩下經肉交錯,神經跳動的嫣紅似人物體,遠遠看去甚是令人做嘔。
「你若是……若是要取我鮫珠儘管來,何必……這般剝去我的皮,折磨我?」無歸方才喊叫幾乎使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此刻說話倒是有些有氣無力,虛弱至極。
「折磨你?你錯了,我與你素不相識,根本沒有那個心思折磨你。」趙方奎說道。
「你是為了折磨無離?」無歸說道。
「只有慢慢地折磨著你,你才能感受到無窮無盡得痛苦,只有你痛苦了,無離才有可能會感受到同樣的痛苦。」趙方奎緩緩說道。
「你這樣折磨我,值得麼?」無歸說道,「倘若你折磨我之後發現無離安然無恙,到那時,你又該如何?」
趙方奎並未回答,因為此刻他堅信,只要狠狠地折磨無歸,無離才會痛苦。
那面具男人隨後又用靈力一個一個地敲掉無歸的膝蓋骨,挑斷無歸的手筋腳筋。
無歸已經不知道口腔之中是什麼樣的味道了,有些腥,有些咸,竟然還有些甜,又或許口腔裡面早就已經沒有了味道。每當那面具男人敲斷無歸一段骨頭時,無歸血肉之下的經脈就會猛然跳動一下,緊跟著便是倒入酒,在舊的刺激下,無歸的經脈就會強烈地跳動。
無歸本就體弱,在長達兩個時辰的折磨後,已經是奄奄一息了,那面具男人的手緩緩從無歸的腹部收回,血紅色的手掌之中托著一物,正是無歸的鮫珠。那面具男人轉身畢恭畢敬地將鮫珠遞到趙方奎的面前。
趙方奎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鮫珠,臉上表情的變化甚是微妙,是喜悅、是質疑、是期盼。
「鮫珠。」
「鮫珠。」
「我終於得到了。」
「我終於得到鮫珠了。」
「哈哈哈——」
趙方奎這一連串的自語,可以看出其已經近乎瘋狂的狀態。
「長生。」
「長生。」
「我盼了這麼久的長生,終於要實現了。」
「長生。」
「長生,有了長生我便可以獲得更多的財富。」
之後趙方奎便將那顆鮫珠給吞了下去,為了能夠更好與鮫珠融合,趙方奎便將那剩餘的匯融丹全部吞了下去。不消片刻,無歸的鮫珠便與趙方奎融為了一體。
白嵐自湖底密室中出來後便在趙家一直轉悠,可是依舊沒能找到無歸,腳下來到一處別苑中,白嵐看著這處別苑,規模比自己之前見過的都要大,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了進去。
屋內燭火搖曳,白嵐放輕了腳步,來到門前,正要捅破那層窗戶紙,欲看其中情況時。
「誰?!」
「是誰在外面?!」
屋內傳來兩聲問句。
白嵐正想要向外跑時,房門突然打開了,從裡面躥出了一個身影,落在了白嵐的面前。
「你是誰?」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無離。
「你是無離?」白嵐不答反問,「和他長得的確很像。」上次在密室里由於光線問題,白嵐並未看清無離的面貌。
「誰?」無離問道,「你說的那人是誰?」
「是無歸,你認識的。」白嵐說道,「無歸不見了,可是你帶走了他?」
「什麼?你說什麼?」無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你說無歸不見了?怎麼不見了?把話說清楚。」
「我本來找無歸有些事情,我們兩個正交談著,無歸聽到了一個聲音,說不是你的,便讓我躲了起來。」白嵐道,「可我一直認為是是你,可當我再次出來時,無歸就不見了,我還以是你帶走了他。」
無離臉上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狐疑,問道:「你又是誰?你怎會認識無歸?另外你是怎麼知道無歸被關在了湖底密室?」
「我找的。」白嵐回答。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無離說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無歸就是不見了。」白嵐道,「你若是真的和他一體,還請和我一起尋找他。」
「我自然會找他,不過在找他之前,你先把命留下。」無離說罷便提著劍襲來。
刀光劍影之間,二人打得不可開交,白嵐也是拿著冠群芳毫無餘力。
「冠群芳?」無離識得白嵐手中的長劍。
「你既然知曉這是冠群芳,你就應該知曉你是打不過我的。」轉身之間,白嵐便躲開了無離數十招殺招。
雖然招招被白嵐給破開了,但是無離還是招招直奔白嵐的命門。
「叮——」
十分清脆的如水滴落的聲音一般,冠群芳幾乎彎成了一個圓,很好地控制住了無離。
「怎麼樣?我說了你打不過我的,你輸了。」白嵐說道。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
「有人來了!」白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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