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定要護你平安喜樂 1


  直到窗外的天泛起了魚肚白,白嵐才將最後一串給撈出上來,放入盤中,本就飽滿圓潤的果實,在去了皮之後露出的青色,在糖稀包裹下更是透著一種晶瑩剔透,像少年眼中那一絲不為人知的羞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阿晚熄了灶台下的貪婪舔/舐/著漆黑鍋底的火舌,一夜的未睡讓此刻的阿晚倦意甚濃,不由得哈欠連連。

  「終於弄完了,困死我了。」

  「是啊,終於弄完了。」白嵐看著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此刻白嵐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些拿給師尊。

  阿晚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道:「困死了,我先回去睡會兒。」

  「等會兒。」白嵐喊住了阿晚。

  阿晚轉身時,白嵐將盤子遞至他的面前。

  「答應過你的,分你一些。」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阿晚低頭看了一眼那些,道:「本來就沒多少,你還是留給你師尊吧,這東西太酸了,走了。」

  說罷,阿晚便擺動蛇尾離開了。

  阿晚沒有要,白嵐也沒有強求,一雙星眸落在那些東西上,甚是高興,而且那些東西十分誘惑人,白嵐忍不住想要嘗,可是一想到是給師尊的,最終還時算了。

  白嵐離開廚房時,天已經大亮,星眸落於東方,一輪橘紅朝陽,帶動流霞入河,暈開一片絢麗多彩。

  又流露著朝氣蓬勃。

  東方的朝陽,手中的果子,白嵐不由得心情舒暢。

  捧著那盤子東西,便向師尊房間的方向去了。白嵐好不容易騰出手,正準備敲門時,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四目相對,都在不約而同之時流露出了笑意。

  「弟子給師尊請安。」白嵐手中捧著東西,身形卻微微向下一彎,說道。

  「你沒睡好麼?」雲莎說道,「眼色暗沉,倦意十足。」

  「沒什麼。」白嵐笑道,「這是弟子昨日在城中遊玩時,發現的果子,特意給師尊做的,師尊嘗嘗?」

  雲莎垂眸看了一眼那盤中的東西,是一串串翡翠般的冰糖葫蘆。

  「這顏色……」雲莎喃喃道。

  「之前看師尊吃糖葫蘆不將皮吐了,所以弟子這次特意為師尊削去了果皮。」白嵐解釋道。

  雲莎面色平靜,並沒有因白嵐細心地為自己削去果皮而感到歡喜,反而隱隱間有些怒意。

  「你能這般心細如髮,為師很是欣慰,希望你在修煉上也能這般。」雲莎說道。

  白嵐的臉色驟變,內心的羞愧感登時如洪流一般涌遍白嵐全身,白嵐只覺得臉頰滾燙,耳朵很熱,漸低頭不語,白嵐知曉這是師尊在訓自己。

  良久之後,白嵐方開口說道:「弟子知曉了,多謝師尊提醒。」

  白嵐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上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望著白嵐遠去的身影,雲莎心裡也頗有感慨。

  「希望你能明白為師的苦心,勤加練習,這樣即便為師不在你身旁,你也能保護自己。」

  隨即目光流轉,落在了桌面上白嵐放下的那盤冰糖葫蘆,皙白細膩的指腹觸碰到那簽子時,雲莎還能感受到其上的餘溫,就像是白嵐身上的那種朝氣感,也像自己作為師尊對白嵐的關心。

  朱唇觸碰到那顆山楂,水潤碰上飽滿,透著十足的唯美之感。

  牙齒輕輕一咬,果然酥脆裂開,先是酸味猛烈刺激著口腔中的味蕾,隨後便是甜,如花香沁人心脾,如花蜜滋潤心情,雲莎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

  白嵐垂頭喪氣地走著,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師尊的話,生氣倒是沒有,只是羞愧,羞愧自己沒有勤於修煉,才會讓師尊覺得自己偷懶,想到此處,心中的羞愧居然轉變成了自責,自責自己沒有勤加練習,沒有提升境界,總是讓師尊為自己操心。

  想著想著白嵐不由得由走變成了跑最後是飛奔。

  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嘭——」地一聲將門給關上了,隨後便去了密室。

  雲莎最初為了方便白嵐修煉,便在其房間之內建了一間密室,以便白嵐修習。

  白嵐進入密室,為了防止自己出去,便施法將石門鎖死,直到自己修為有所提升。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雲莎都未瞧見白嵐,人總是這樣,之前白嵐一直圍在自己身邊,自己總覺得他煩,總認為他在偷懶,現在他不在自己身邊了,卻是想念得很。

  雲莎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未能知曉白嵐去了哪裡,就連阿晚都不知曉。

  雲莎思緒一轉,難不成那日訓他太過,生氣了?想到此處雲莎不由得內心有點小愧疚。

  雲莎雖然沒有去找白嵐的打算,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一般往白嵐的房間去了。

  等來到白嵐的房間後,只見房門緊閉,雲莎疑惑,便揚手拍了拍房門,卻是無人應答。

  雲莎正欲再拍之際,房門開了。雲莎輕輕推門進去,房間裡空蕩蕩的,床榻上的被子也整整齊齊的,看來白嵐並不在房間裡。

  等等,那密室里。

  雲莎轉身輕輕擺動著蛇尾游到了那扇石門前,自內里有靈力散出,並且在不斷地增強,雲莎斷定白嵐就在裡面。

  「真想不到這孩子竟然真將自己的話記在了心裡,在這密室里刻苦修煉。」雲莎不由得心中甚是欣慰。

  雲莎微微蹙眉,只覺得氣海之中那種熟悉的痛感竄了上來,如剔肉刮骨一般,額前也泛起了冷汗。

  雲莎揚手,登時眼眸之中流出一種不可思議,一整隻手掌,憑空消失了。

  但是這種不可思議也在極為短暫的世間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以往的冷靜內斂,雲莎遂擺動蛇尾離開了白嵐的房間。

  ……

  密室之中,黃金色的靈力瀰漫在每個角落,撥開那金色之後,映入眼帘的便是白嵐的臉頰,依舊是枝頭盛開淡雅的海棠花,那般英俊、那般迷人、那般少年陽光。

  白嵐如松柏一般挺拔,如巨鍾一般的堅定,通過衣物可意/淫出那皙白的冷質皮膚,那寬闊炙熱且堅實的胸膛,令誰看了都不由得想要去抱,去靠,去觸碰那肌肉的堅實,去感受那寬闊的炙熱,心中不由得還多了幾分貪戀和羞赧。

  恰如少女的懷/春心思。

  金色的靈力自白嵐體內飛出,而後又盡歸於白嵐體內,靈力的一進一出看似平常,卻讓白嵐的修為在不斷發生著變化。

  隨後白嵐緩緩睜開了眼睛,金色的靈力散盡,只餘下昏暗。

  白嵐起身,修為提升之後的效果然不一樣,身體不再沉重,反而變得甚是輕巧,也更加堅實,白嵐捏了捏左胸,挺硬的。

  白嵐發現自己的身上的肌肉也變硬變厚了,陡然白嵐想到了那個地方,是否也發生了變化,但思緒也儘是一刻,隨後便消散,認為這甚是不妥,哪有好奇自己那個地方的。

  白嵐出了密室,已經是深夜了,一連幾日的不眠不休,讓白嵐此刻睡衣正濃,上下兩個眼皮直打架。

  白嵐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將這幾日的疲憊一掃而盡,倦意十足,衣服也懶得退去,便合衣而眠。

  深夜白嵐在床榻上睡著,睡相極其難看,而且睡的還很沉,睡得天昏地暗。

  殊不知正有危險在一步步地接近,房門前映上了一道身影,如同來自地域的鬼魅一般,透著一種殺意。

  「吱呀——」房門開了,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黑色的斗篷遮面,讓人瞧不清其長相如何。只見那身影緩緩靠近白嵐,突然從袖子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閃著寒冷徹骨的白光,就像是化為白骨的頭顱在月光之下泛著的那種光,而此刻熟睡的白嵐卻渾然不知。

  那黑影手持匕首一點點地靠近白嵐,匕首的寒光映在白嵐的枕邊,就在那人要刺下去的時候,突然一道靈力飛來,將那匕首給打落在地,那道身影看到了那靈力,身形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便想逃,卻是動彈不得,被定住了身形。

  接著又是一道靈力飛來,那黑影便消失不見了,緊接著便是一道嫣紅的身影緩緩游進了白嵐的房間,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團火焰,給白嵐燃起了一層保護,護他平安,護他繼續那般四仰八叉的睡著。

  月光不經意間擦過那嫣紅身影的臉頰,映出了那人的身份,是雲莎。

  雲莎伸手本想摸摸白嵐的額頭,以做安撫,可又想到這樣的動作太過於親密和曖昧,超過了師徒之間,便又止住了,最後只是拍了拍白嵐的手臂,為白嵐掖好被子,轉身離開之際。

  「師尊。」

  雲莎身形一愣,轉身,卻發現白嵐並未醒來,依舊舒舒服服地窩在被窩裡,睫毛彎翹,頗為好看。

  隨後雲莎轉身離開了。

  大殿之內,燭台之上的蠟燭緩緩流著燭淚,可照得大殿之內昏暗,透著一種壓制之感。

  雲莎坐於王座之上,眼眸半垂,不發一言,而大殿中央則是蛇人族大長老,俯首跪拜,紋絲不動。

  「你不該對他動殺心的。」良久之後雲莎開口說道。

  「女王仁慈,不忍心對徒弟痛下殺手,可留給女王陛下的世間不多了,既然女王陛下狠不下心,那就只有老臣動手,為陛下分憂了。」蛇人族大長老說道。

  對於蛇人族大長老的話,雲莎心中一直壓著一團火,此刻為壓制那團火,雲莎選擇保持沉默。

  「難道女王陛下真的要尋求那虛無縹緲的——」

  「啪——」

  蛇人族大長老話未說完,雲莎便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那團怒火,甩手便給了蛇人族大長老一巴掌。

  「那你也不准動他一下!」雲莎說道,「本王才是女王,本王已經說過了,一定會找到其它方法,難怪那天你不願與本王打賭,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既然女王陛下執意如此,老臣亦是無話可說,今日便卸下這蛇人族大長老之位。」蛇人族大長老說道。

  「你在威脅本王?」雲莎說道。

  「老臣不敢。」蛇人族大長老說道。

  「不敢?!大長老既身為蛇人族大長老又有什麼不敢的。」雲莎說道,「本王不受任何人威脅。」

  「若是長老執意要退,自便就是了。」雲莎目光堅定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