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定要護你平安喜樂 2
蛇人族大長老聽到女王陛下這話後,登時身形一愣,心中如萬千霜雪覆蓋一般,無半點暖意,但是這樣的結果蛇人族大長老也已經猜到了,便心意已決,揚手便取下了頭上所帶的冠,將其輕輕地放在了地上,隨後磕了三個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今臣特摘下這蛇皇城大長老之位,願女王陛下歲歲長安。」
蛇人族大長老話畢便轉身離開了蛇皇大殿,雲莎看著離去的大長老,竟突然發現大長老一下子就老了,也突然感到內心突生了幾分孤獨,雲莎本想挽留,可是最終還是只能目送大長老的離去。
出了蛇皇城大殿便看見了二長老走來,蛇人族二長老很敏銳地觀察到了大長老的變化。
「師兄你頭上的冠?」
二長老知曉師兄頭上的冠象徵著蛇人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耀,也是師兄一向最驕傲的,如今師兄頭上的冠不見了,自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蛇人族大長老說道:「以後蛇皇大殿就交給你了,我已卸下了蛇人族大長老職位。」
蛇人族二長老聽到當即目瞪口呆,忙勸道:「這究竟是為何?」
「別再問了,好好看顧蛇皇城,盡心輔佐女王。」即便是蛇人族大長老卸去了大長老之位,可依舊對女王忠心耿耿。
大長老在師弟的肩上輕輕地拍了幾下,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二長老還想再問,可是大長老的身影已經走遠了,隨後便轉身游進了蛇皇大殿。
恰看到女王陛下坐在王座之上,一手扶額,窺不得半分其心意。
二長老彎腰行禮道:「見過女王陛下。」
雲莎回過神來,說道:「起來吧。」
二長老起身,幾番抬眼看了女王幾下,確定女王無怒意,方開口說道:「不論大長老犯何錯,他都是為了蛇人族,為了女王,還請女王念在師兄多年忠心耿耿為蛇人族的份兒上,能夠原諒饒恕大長老。」
「本王從未責怪過大長老,是大長老自行卸去這大長老之位的。」雲莎說道。
二長老有些不信,依師兄的性子,是絕對不會這般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本王累了,若是二長老無他事,便退下吧。」
雲莎並未給二長老回答的機會,起身便走了。
「恭送女王!」二長老再欲追問也沒了機會。
從蛇皇大殿中出來之後,雲莎還是不放心白嵐,便又到白嵐的房間,看著床榻之上正在熟睡的白嵐,方可安心。
由於被子的緣故,白嵐的小腿露在了外面,就著昏暗的燈光,白嵐的那小腿的皙白異常晃眼,皙白的皮膚之下,包著細長筆直的腿骨,看似纖細,其下卻掛著堅實的肌肉,有青筋微微凸顯,更增添有幾分男人的成熟,順著小腿向下看去,是腳踝,燭火晃眼,同時將腳踝的美感也晃入了雲莎的眼帘,竟然勾起雲莎內心的幾分翻滾,隨後便是修長的腳,極具力量美感的足弓就像是一張緊繃弦羽的弓,既有美感,又透著一種力量。
雲莎回過神兒來,還未察覺自己看入迷了白嵐的那段小腿,為了自己不再盯著白嵐的小腿看,也為了不讓白嵐的著涼,便伸手揭過被子蓋在了白嵐身上,為其掖好被子,隨後離開了。
回到房間後,雲莎只覺得渾身疲倦不堪,好累啊。
「女王陛下,水已經好了。」一聲女音自門外傳來。
「知道了。」雲莎說道。 浴房是在雲莎房間的隔壁,是獨立的一間屋子,屋子內氤氳著一股暖洋洋的暖意,打在雲莎的皮膚上頗是舒服,就像是,白嵐身上的溫度。
雲莎擺動蛇尾,揚手,皙白修長的玉指輕輕撥開重重煙霧般卻有山峰沉重的紗帳,隨後便是一股更加溫暖的水汽迎面撲來,緊緊地貼在了雲莎的面頰上,水裡飄蕩著一層厚厚的花瓣。
雲莎擺尾撥了一下水溫,剛好,便緩緩遊了下去。
被子或許是厚了,再加之白嵐正是熱血的年紀,不消片刻,只覺得好熱,身上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汗水浸入被子,行成一層水膜,密不透風,無法透氣,一時間被窩裡更加熱了,白嵐睜開了眼睛。
修長的胳膊從被窩裡伸了出來,燭火下其手臂之上的線條流暢完美,隨後便一下揭去了自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腰部用力便坐了起來,內襯是被汗水浸透,緊密地貼在白嵐的身上,也因此可看到那內襯之下的白中一粉,飽滿挺拔,時不時還會從那下巴上滴落幾滴晶瑩的汗珠,砸在那粉色皙白之處,自然濺起汽花。
可這樣的緊貼這著也是難受,白嵐起身下了床榻,伸手打開了房門,登時風如洪流一般襲來,登時一股舒爽之意。
吹散了白嵐身上的煩悶與燥熱,白嵐望著夜空,心裡不由得想起了師尊。
「這麼晚了,不知師尊睡了沒有?」
隨之有自嘲道:「都這麼晚了,師尊肯定是睡下了。」
可是白嵐心裡卻希望師尊沒有睡下,也希望師尊像自己一樣,望著夜空中的月亮,這樣兩人就可以隔空對望了。
越是瞧那月亮,白嵐便越會想起師尊,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如同被控制了一般,雙腳不由得向師尊的房間去了。
白嵐來到師尊房門前,突然回過了神兒。
「怎麼……」
話未說完,浴房的門開了,一束橘黃色的光射了出來,隨後在那束溫柔的光中出現了一道嫣紅的身影。
雲莎剛剛沐浴完,只穿了一件紅色的紗裙,這件紗裙是雲莎最喜歡的,也是雲莎睡覺最喜歡穿的,這件紗裙最大的一個特點,便是透。
雲莎出了房門,也被眼前突然出現的白嵐驚到了。
「嵐兒。」
白嵐也透過那件紗裙看到了師尊的……
隨後白嵐急忙轉過身去,雲莎倒還是那股冷艷,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在白嵐轉過身的那一刻,那香/艷的畫面早讓白嵐的臉頰粉紅,那個部位很不爭氣地在蠢蠢欲動。
「弟……弟子之前……一直修煉,今日方出關,許久未見得師尊,所以特來給師尊請安。」白嵐說話有些結巴。
「晚上?」雲莎站在原地,不敢上前,現在這樣彼此之間有些距離挺好的,不算越了規矩。
「哦!」白嵐一時間想不起理由,匆忙間便只說了個哦。
雲莎看出了白嵐的尷尬,便給白嵐一個台階下,說道:「為師已經見過你了,夜深了,回去睡吧。」
白嵐此刻的臉頰依舊緋紅,說道:「是!」說罷便走了。
雲莎看到了白嵐那緋紅的耳朵,一整個都紅著,不由得驟然一笑,竟覺得有些可愛。
白嵐一路小跑,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入房間便緊緊地關上了,靠著門,不由得大聲喘著氣,師尊映入眼帘的那一幕依舊在白嵐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越是想著,白嵐臉上越是滾燙,口乾舌燥,衣擺之下竟然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白嵐見狀急忙遮住,眼不見為淨,羞恥之心登時襲遍白嵐全身。
心火難捱,白嵐起身,一把抄起了桌子上的茶壺,只往嘴裡灌。
「咕嘟咕嘟——」
隨著喉結的滾動,茶壺的涼水盡數涌遍白嵐全身,一壺涼水入肚,才將白嵐的心火壓下去一點點,所以白嵐此刻依舊是心火難捱,心火焚身,白嵐從未體驗過這種由外界因素而引起的感受,索性脫下了上衣,露出是那堅實的薄肌,本書皙白的身體,卻因心火而微微有著一種粉紅,就好像是被人狠啄所致,不消片刻,那微微的粉色便盡數變成了赤紅色,遮蓋了那皙白,就像是被人狠咬所為。
夜風吹在白嵐的身上,倒有幾分涼意,可是心火猛燃,不是這些弱弱的外界因素所能壓制的,不消片刻,因猛灌涼水而產生的涼爽又被心火重燃。
白嵐實在受不住,便將房間裡所有的窗戶給打開了,就連房門也不放過,涼風灌體,在克制心火的同時,白嵐也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不知白嵐是何時睡下的,房間裡門窗都關著,白嵐躺在床上靜靜著睡著,卻是臉頰依舊微紅,安靜極了。
雲莎來到白嵐的房間,本想著要試試白嵐閉關修煉得怎麼樣?
來到便看到了這一幕,越過門檻,進入房間,只覺得屋子裡和外面沒有什麼區別的,又見床榻上的白嵐還在熟睡。
「嵐兒?」
「嵐兒?」
雲莎喚了兩聲,白嵐都沒有醒來,雲莎本想訓他不應該這般懶床的,可是當手指觸碰到白嵐的那一刻起,一股滾燙之意幾乎要將雲莎的手燙破。
雲莎揚手撫了撫白嵐的臉頰,滾燙之意清晰異常。
「嵐兒!」
「白嵐!」
雲莎喊道。
白嵐眼睛透著病態的迷離,臉頰殘紅,聲音嘶啞,道:「師尊,好冷!」
……
蛇人族二長老替白嵐把了脈,嘆了口氣。
「他怎麼樣?」雲莎問道。
「女王不必著急,白嵐只是染上了風寒,老臣開幾副藥,待白嵐服下,修養幾天即可。」
「既然白嵐無事,那方才你嘆什麼氣?」雲莎的話有幾分嗔怪。
「習慣了,女王見怪了。」蛇人族二長老回答。
「本王沒時間聽你說這些,你還是給白嵐開藥吧。」雲莎說道。
「是。」蛇人族二長老說道。
……
阿晚端著湯藥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女王,藥好了。」
雲莎看了那藥,揚手端起,至半空卻又停下了,想著餵藥這事有些過,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便又將湯藥放下了。
「待會兒你給他服下。」雲莎看著一旁阿晚說道。
「是。」阿晚說道。
隨後雲莎便離開了,在出門的那一刻,雲莎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的白嵐。
走在外面的長廊上,雲莎想:「嵐兒,不是為師不肯餵你藥,只是……」
只是雲莎方才才陡然發現自己對白嵐越來越上心了,已經偏離了最初,自己一門心思圍著他轉,竟然將尋求他法拋諸腦後,真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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