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鎧甲推風雲 2
原來方才透過鎧甲向里看去,白嵐所沒有看到的那人,原來早已化成了一具白骨,一具散了架的白骨,全部堆積在了腳下的靴子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可白嵐此刻心中已經又生疑問,這鎧甲本好端端地坐在那主座之上,怎會又這般突然站了起來?
那鎧甲揚起森白的手掌,用力向後一扯,那絲線瞬間繃得十分緊緻,欲將斷裂,莫曉曉亦是向後扯去,可力量終究不過那身披鎧甲的男人,莫曉曉揚手又是一根銀白色的絲線極速出去,立刻鑽入了那白骨之中。
「咯吱——」
「咯吱——」
骨骼關節之間發出的聲音都昭示著那絲線磋磨著那具白骨,就像街頭雜耍中的傀儡一般。
莫曉曉雙手手指在諸多的絲線之中不斷變換,那些絲線也控制著那白骨的行動,玉指勾扯之間,那白骨如傀儡一般不再變動分毫。莫曉曉見識嘴角勾出了一道笑容,如同一朵盛開著的桃花。
莫曉曉臉頰上那桃花般的笑容還未消失,只見黛眉驟然一蹙,莫曉曉搖了搖頭。
「師妹,你怎麼了?」尚禮突然上前扶住了莫曉曉。
「無妨!」莫曉曉說道。
莫曉曉驟然異樣,而那具身披鎧甲的白骨,卻如同活了一般,一寸一寸地向前靠近。
「不對勁!」尚禮突然也有了這樣了狀態。
「師兄,你又怎麼了?」白嵐問道。
「頭好暈!」尚禮說道。
思緒斗轉之間,白嵐驟然將扭頭,將目光落在了那白骨之上。
揚手匯聚一道靈力,一朵海棠將雙方阻斷,又將師姐的絲線給斬斷,一道海棠結界將三人護在其中。
莫曉曉體力不支,單膝跪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問道:「白嵐,你這是何意?」
「是這鎧甲的古怪,我一直都在好奇這鎧甲為何千年都未曾動過,為何就在我們來到後,就突然占了起來,原來這鎧甲之中的白骨在吸取著我們的自身的靈力。」白嵐說道,「靈力入體,這鎧甲才驟然站了起來。」
「那我們該如何做?」莫曉曉問道。
「容我想想。」白嵐說道,「這鎧甲是因為要吸納人的靈力才能動的,可若是阻斷了提供的靈力,那白骨便不能活動,但現在看來,那白骨在阻斷靈力供應之後也並未停止腳步,看來那白骨吸納的靈力已經足夠了。」
白嵐正想著,那森白的白骨,卻聚八方煞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血肉。
竟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但臉上卻少了幾分人的血氣。
手掌合十之間,拉扯出了一把法器。
法器縱橫劈出了一道靈力,極速向白嵐劈去。
白嵐見狀,調動體內的靈力灌入海棠結界中,那靈力充沛強悍至極,白嵐有些難以抵抗。
正在危難之際,一道光自白嵐的懷中飛出,是追憶燈,或許是因為血閣大殿的緣故,那追憶燈的光芒幾乎是將整個大殿映得亮如白晝。
只在瞬時一刻,那披著鎧甲的白骨便化作了齏粉,就連虛弱的莫曉曉和尚禮都恢復如初。
「這又是怎麼回事?」莫曉曉問道,「這追憶燈不是血閣族的寶物麼?怎麼會殺死自己的族人?」
「這一點我也覺得很奇怪。」說著白嵐便緩緩上前,白骨成粉,已是無從查詢,唯有這副鎧甲完好無損,白嵐細細查看,並未發現什麼異樣,白嵐不甘,心中堅定這鎧甲一定有問題,便翻來覆去又查了一遍,終於在那鎧甲上發現了異樣。
「這鎧甲果然有問題!」白嵐提高聲音說道。
莫曉曉和尚禮上前,順著白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道以黑墨畫就的符籙,黑色之中竟透著一種詭異的紅色。
「這是什麼?」莫曉曉問道。
「看起走勢和畫法,這種符籙不簡單。」尚禮說道。
「師兄可認得這符籙?」白嵐看著尚禮問道。
「這是一種既可以封印的符籙又是一種可吸納靈力的符籙。」尚禮說道,「一般的符籙只能有一種用處,而這種一符多用的符籙可不常見,最主要的這種符籙根本沒有人能畫出,就連專以符籙為修煉法則的柳山門也畫不出這種符籙。」
「看來有人甚是精通符籙之術了,否則也不會能畫出連柳山門都不知道的符籙。」白嵐說道。
「會不會是那個兇手,畢竟他可憐海棠樹那樣千年的仙體都能封印。」莫曉曉問道。
「這應該不可能吧,畢竟手段是不一樣的。」白嵐說道。
「僅憑手段不一樣就排除,你還是太小孩子了,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一個至高的境界時,是可以自行參悟其它修為功法的。」尚禮說道。
「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我們暫且先把這兩個人定為是同一個人。」白嵐笑著說道,「方才師兄說這符籙有兩個功能。」
「嗯,一個封印,一個吸納。」尚禮說道,「怎麼了?」
「吸納的功效我們都已經見過了,還有一個封印。」白嵐說道。
「或許就是隨手畫的一道符籙也說不定呢?」莫曉曉說道。
「若是只作吸納之用,有諸多符籙可以選擇。為何會選擇這樣的一種符籙呢?」白嵐說道,「方才師兄的也說了,這種符籙可不常見,既不常見,那就是這符籙要麼寶貴,要麼就是極難,畫起來費勁,無論是什麼原因,那人都不惜耗費如此之多的靈力畫此符籙,都說明那人的目的都不是簡簡單單地想要吸納闖入者的靈力而已,一定還會有封印之效。」
「若是有封印之效,那現在又該如何做?」莫曉曉問道。
白嵐抬頭看了一眼尚禮,問道:「師兄可有破解這符籙的法子?」
尚禮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莫嵐門不通這符籙法則,而且這種符籙還是我在書上看的。」
「看來這破解符籙之法是繼續向下調查的關鍵所在。」白嵐說道,「要該如何破解這封印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這種符籙根本就沒有破解的方法呢?」白嵐不知怎地,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何出此言,萬事萬物皆是有局必有解的,符籙一般也都是有破解之法的。」莫曉曉說道。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這符籙本身既作局又作解?」白嵐說道。
「你怎麼會這樣想?」尚禮說道。
「正常只是諸多人是這樣,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把枷鎖,謂之世俗,將那些與之不符合者皆視為怪異者,但那些怪異者難道都不合理麼,或許其中本就有著與世俗不同,卻又合情合理的準則,在看似不正常的不正常者那便是正常了。」白若說道,「若是我說得話成立的話,那這看似無解的符籙本身就是破解之法。」
「這怎麼可能?!這完全不符合天地準則。」尚禮說道。
「或許創造這符籙的人本就想要破解這天道,所以才會這般,不過也能足以證明此人的機智,按照墨守成規的規矩作局,這是給本就是枷鎖的世俗帶上了枷鎖,而對於生活在這世俗中的人來說,思想單一,不尋新法,那就是一個死局。」白嵐說道。
「我還是不相信這符籙本身就是解法。」尚禮否定道。
「師兄何必糾結這些,所謂不破不立……」白嵐似乎想到什麼,話說一半突然戛然而止,轉身蹲下。
方才的一番話也都只是將解決方向引向這符籙本身,而不破不立這四個字則讓白嵐想到一種解決之法,不打破又怎會再立新的呢,不破解這符籙又怎麼發現新線索呢。
破,立……
「如何創造的這符籙?」
「是畫上去的。」
「那要如何破呢?」
「擦!」
「擦去!」
白嵐欣喜萬分,伸手在那符籙之上抹了一下,破壞了那符籙的結構,亮光乍現,白嵐更加欣喜。
尚禮的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尚禮驚訝道。
白嵐沒有說話,直到白嵐將那符籙完完全全地抹掉之後,血閣大殿之中發生了變化。
白嵐站起來,說道:「我的猜想竟然對了。」
「這符籙本身果然就是破解之法,只是最初你是如何想到這個思緒上的?」莫曉曉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冥想出來的,思緒就在那麼一瞬。」白嵐不好意思道,「過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結果是我們所需要的。」
莫曉曉點頭表示贊成。
三人穿過那扇高高的屏風,只見一座高大的石門映入眼帘。
「閣中閣的布局。」尚禮說道。
「真是想不到在血閣大殿之內竟然還會有一個座宮殿。」白嵐上前一步,石門之上有一封印,這道封印只是用作封印使的,不作他用。無論運筆走勢還是運筆力度與之前那鎧甲上的如出一轍,看樣子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白嵐說道。
「之前你說畫者符籙之人心思絕非一般,恐怕這道符籙也不是那麼好解開的。」尚禮說道。
白嵐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得不錯,這符籙卻是不好解。」
「可還是這符籙本身?」莫曉曉問道。
「不是,看這次的符籙,是有破解之法的。」白嵐說道。
「那你可有找到?」尚禮說道。
「哪有這麼簡單。」白嵐說著,揚手化出了那副鎧甲,「這可是個好寶貝。」
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鎧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好好想想還如何破解這封印符籙。」尚禮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陽的語氣。
「師兄,你過來幫我一把,這鎧甲實在難穿。」白嵐說道。
尚禮雖然不知道白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念在同門的份上,還是上前幫助白嵐將那鎧甲套在了身上。
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鎧甲交疊磋磨所發出的聲音,白嵐上下看了一眼,不由得說道:「這鎧甲可真帥!想不到還挺合身的。」
「臭美!」尚禮實在看不下去,輕輕地罵了一句。
白嵐嘴角驟然化出了一道算計的笑容,揚手打了個響指,指尖化出了一道靈力,竟然不是白嵐自身所帶的紅韻,而是一道綠韻。
只見那道綠韻緩緩飛向那石門之上,灌入那道符籙中……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