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虛影窺元兇 1
那道靈力在灌入那扇石門上片刻之間,一道幽綠色的光芒乍現,隨後那扇石門便被打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是怎麼回事?」尚禮問道。
「在這石門上所畫的符籙與在這鎧甲上所畫的符籙是相同的。」白嵐回答道。
「怎麼說?」尚禮說道。
「之前我們只關注到了這鎧甲的符籙,觀其運筆走勢複雜難畫,現在看到這石門上的符籙後,再想到那鎧甲上的符籙後,我發現是這石門上的符籙畫法有些與那鎧甲上的符籙畫法是相同的。」白嵐說道。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這石門的符籙有可能就是那鎧甲上的符籙。」莫曉曉說道。
「聰明,但不完全相同,準確地說這石門上的符籙應該屬於那鎧甲上的一部分,應該是封印的那一部分。」白嵐說道。
「不對啊,之氣那鎧甲上的符籙是以自身作局作解的,而這石門上的符籙卻是有破解法子的。」尚禮問道。
「這個很簡單,那鎧甲上的符籙是兩種用途的符籙,而這石門上的符籙只作封印使用,只有一種用途的符籙自然是破解之法的。」白嵐解釋道。
「其實一早你便猜想到了這石門上封印符籙的破解之法對不對?」莫曉曉問道。
「既然是這鎧甲上所繪符籙中一部分,自然解法與之是相同的,這鎧甲之上又恰好有殘留的解法之力,所以我才套上這鎧甲,又調動自己身體內的靈力襲來,破解這石門上的符籙封印。」白嵐說道。
「石門已開,我們進去吧。」白嵐說道。
三人進入那石門之後,裡面是一件較之外面稍小的中等殿閣,裡面的陳設倒是一些普通的東西。
「這裡面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莫曉曉問道。
「待我用靈力探查一番便可得知。」白嵐說著揚手,掌心之中匯聚出了一道靈力,那靈力如同一隻靈巧的蝶,似扇動著翅膀,去探索這大千世界的繁華和美麗,靈力環繞著那中等殿閣飛舞了一圈之後,又重新折回白嵐的指尖,細細分辨,並無人任何異樣,白嵐轉身對師兄師姐兩人說道:「這個殿閣之中也並未有何異樣,看來只是個閣中閣罷了。」
白嵐都這樣說了,莫曉曉和尚禮也就沒有什麼可再懷疑的了,便鬆了一口氣。
「可若是照你所說,這裡沒有任何異樣的話,那麼整件事情到此處的線索便是完全斷了。」尚禮說道。
師兄說得甚有道理,若是這裡平安無事,那麼事情似乎就變得有些困難了。
白嵐也思慮到了這一點。
白嵐:「???」
「師兄,你怎麼了?」白嵐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尚禮。
「師姐?」
「師姐!」
「師姐,你怎麼了?能聽到我說的話麼?」白嵐看著莫曉曉,可無論白嵐如何喚莫曉曉,莫曉曉就像是沒聽到一般,只靜靜地站著,雙眼空洞且無神,絲毫不理會白嵐。
白嵐伸手,手指匯出一道靈力,灌入了莫曉曉的額頭,似乎並未有何異樣,可在白嵐看來,卻又是那麼的不正常。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師兄師姐……」
白嵐正在喃喃自語之際,只感覺到身後一涼,白嵐下意識聚起靈力去擋。
是一種遊絲般的的靈力,白嵐看著手中的那道靈力,甚是疑惑。
那道靈力似乎在做無盡的掙扎,仿佛想要掙脫這囚籠,卻又不像,倒像是掙扎之中夾雜著些許倔強。
白嵐見狀,手掌一松,那道靈力便飛了出去,不消片刻,眼前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自周圍的環境中憑空生出無數道靈力,緩緩向中間聚攏。
在一道綠光閃過之後,眼中赫然映入一物,是把大旗。
黑色打底,紅色如火焰一般在其上渲染出猖狂詭異的圖紋。
「這裡怎會有把旗子?」白嵐喃喃自語道。
細看,細看,定睛再細看,這旗子好生熟悉,似在哪兒看到過。
白嵐還未細看分明,一旁的莫曉曉和尚禮便驟然發難,還好白嵐身手敏捷,一個側身方躲了過去。
「師兄師姐,你們這是怎麼了?」白嵐說道,「難道你們不認識我了,我是白嵐啊。」
儘管白嵐在一旁勸道,可是莫曉曉和尚禮似乎並未聽見。
白嵐不忍心對他們動真格,便只能揚手化出了海棠訣相擋。
白嵐突然想到了什麼,那旗子不正是金召旗麼?
可謂是天地間經歷千年方可造出的邪物,卻不曾想竟然這血閣大殿相見。
金召旗的威力白嵐還是知曉的,只見那金召旗懸浮在半空,聚集八方煞氣而來,只見瞬間便化出了一股強勁的威力,伴隨著無窮的閃電直奔白嵐而來。
白嵐揚手極速灌入靈力,只見白嵐面前的那道海棠結界登時膨脹至極,可謂是上接房頂,下至密室。
那金召旗仿佛也感應到了有人抵抗,便更加向其內灌入駭人的煞氣。
白嵐身為神王,定不會簡簡單單折在這把旗子上,在施展海棠訣時,白嵐騰出一手,施展自己所創秘法之一,意志鎖鏈。
那赤紅色的意志鎖鏈如同奔雷一般纏繞那金召旗。
白嵐竟然想要收服那金召旗,可那金召旗怎會如白嵐所願,只見旗面無風自飄,自內里產生出一股強大的煞氣,在旗子本身形成了一層防禦罩,以阻止白嵐的意志鎖鏈。
白嵐自然知曉想要收服這金召旗絕非易事,所以白嵐並沒有放棄,雙手驟然張開,隨後又用力合上,其中氣壓難以壓制,也證實著那金召旗非一般俗物。
意志鎖鏈又增加了數道,可是那金召旗依舊沒有半點屈服之意,反而一道煞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速向白嵐衝來。
白嵐見狀,一個側步便躲開了那煞氣的突然襲擊。
待其穩定之後,那金召旗卻消失不見了,隨之一同消失的還有師兄和師姐。
那這就奇怪了,為何金召旗只帶走了師兄和師姐,反而將自己給撇下了呢?
白嵐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修為已至神王級別,那金召旗奈何不得自己,可若是這樣,那金召旗便在方才就已經臣服於自己了,所以那金召旗忌憚自己的修為這一猜想是不成立的,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讓自己倖免遇難呢?」白嵐喃喃自語推測道。
自己究竟和師兄師姐有何不同,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不同!」
「不同!」
白嵐一遍一遍重複著,突然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麼,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自己和師兄師姐的不同不正是在眼前麼,這身鎧甲不正是不同的關鍵所在麼?
很顯然,這樣猜想,哦不!應該說是事實已經很明確了。
「如此,這鎧甲和那金召旗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繫。」白嵐自語道,「兩件物品之間的關係莫過於兩種,一種便是相輔相成,另一種便是相生相剋,可這二者之間究竟是那種關係呢?」
從師兄師姐和自己的情況來看,極大的可能性就是後者,若是相輔相成的關係,那自己就不會「形單影隻」在這裡了。
既然確定了二者之間的關係h,那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那金召旗將師兄和師姐帶往何處去了?
目前自己手中掌握的唯一線索就是自己身上這幅鎧甲了,想要知道師兄師姐的下落,還是先要從這鎧甲下手才行,只是要如何下手,從哪兒入手?這似乎是個問題。
「相對術!」
白嵐的腦海里驟然冒出了這三個字,是啊,自己可以使用相對術來追蹤師兄師姐的下落。
話不多說,白嵐揚手便掐出一道靈力,將那掌心之中的靈力盡數灌入自己身上的那副鎧甲。
隨著靈力的灌入,之間那鎧甲閃著微微弱光,隨後白嵐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一樣,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受那鎧甲的控制,白嵐見狀反而是鎮定,因為他知道,這便是相對術,相對術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法術,可是對於追蹤來說,卻是一個極為好用的手段。
身上的那身鎧甲帶著白嵐一路向前衝去。
「什麼?!」
自己的前面可沒有什麼路,而是一堵牆,一堵實打實的高牆。
再看自己身上的那副鎧甲,可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白嵐可不想親眼看著自己撞牆,急忙閉上了眼睛。
很久很久,白嵐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因碰撞而發生的疼痛感,白嵐緩緩掙開了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一切早已經不是當初所見,這裡似乎是一件密室,白嵐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師兄師姐的身影,甚至就連那金召旗的影子都未瞧見半分。
在密室中間只看到了一座石碑。
白嵐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其上是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這石碑上究竟刻的是什麼?」白嵐自言自語道。
正當白嵐參不透摸不著時,自己身上的那副鎧甲似乎與那石碑有了反應,那石碑之上的諸多文字,好似一隻只蝴蝶脫離了碑體,不斷灌入那鎧甲之中,碑帖文字化為一道道靈力灌入鎧甲,灌入白嵐的體內,強大的靈力讓白嵐無法承受,氣血上腦,白嵐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昏昏沉沉,意識恍惚之間,白嵐似乎來到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很陌生,白嵐從未來過。
只聽殿內一片歡樂之聲,白嵐本著好奇的心態緩緩邁入那大殿,看到卻是一張張從未見過的人臉,潛意識告訴白嵐這是血閣族人。
「難道自己回到樂血閣族慶功宴的那一天?」白嵐喃喃自語道,看這眼前的樣子應該是了。
白嵐甚是好奇自己走入大殿之中,為何無人察覺。
自己竟然是透明的,不過細想想也是,畢竟自己是只有意識進來了,他們這些人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
慶功宴上一片祥和,卻在這時,走進來了一道身影,自那身影進入大殿之後,白嵐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場血閣族人臉上的每一分鐵青與難看。
白嵐登時便明白了,眼前的這道身影正是作捕捉螳螂的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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