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虛影窺元兇 2


  白嵐身為虛影,自認為那些人是看不到自己的,連讓都未讓一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站在血閣大殿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那道身影剛好白嵐的身上穿了過去,弄得白嵐好像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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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那人躬身行禮。

  白嵐:「???」

  「怎麼回事?難道沒有聲音?」

  白嵐上前幾步來到那身影的前面,只瞧見那身影只是嘴動了,卻未聽到有什麼聲音。

  「原來還真是沒有聲音!」白嵐心裡嘀咕道。

  「不對啊,之前自己可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人的聲音才尋到此處的,怎地到這時竟然沒有聲音了?」白嵐心裡疑惑道。

  轉念一想,此處是本就是幻境,多半和夢境是一個道理,虛虛實實,變化萬千,很多東西皆摸不著頭腦,白嵐所想將那問題暫時拋諸腦後。沒有聲音這件事似乎並難不倒白嵐,因為白嵐會讀唇語。

  「恭喜閣主,賀喜閣主,終於戰勝了海棠仙一族。」只見那道身影說道。

  「同喜同喜,若非沒有閣下相助,我血閣族又怎能輕易戰勝那海棠仙一族,取得勝利呢?」那主座之上的血閣族族長說道。

  「哪裡哪裡,一切都還是仰仗於閣主高強深厚的修為,在下的相助只不過是起到了一點點錦上添花的作用。」那道身影。

  白嵐也是無奈,兩人見面先是一頓吹捧寒暄,讚美之詞在他們嘴裡簡直堪比那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啊,白嵐看得也是頭皮發麻,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

  「究竟有完沒完,老是搞這些吹捧的行為做什麼,表面有多親密,暗地裡就有多陰毒,也不嫌累!」白嵐心裡發了句牢騷。

  ……

  「閣下進今日所來恐怕不僅僅為了賀喜我族戰勝勁敵一事吧。」那主座之上的血閣族族長問道。

  終於,寒暄吹捧過去之後,迎來的便是主體,白嵐已經可以從空氣中嗅到一股輕微的火藥味兒。

  「閣主果然聰明,既然閣主知曉在下前來的目的,那在下也就不藏著掖著,閣主既然戰勝了海棠仙一族,奪取那件東西,是否照例應該分在下一半?」那道身影問道。

  只見主座之上的血閣族族長依舊還是那副清高的模樣,即便是聽到了那人過分的要求後,臉上依舊還是那副表情,從容不迫,道:「本閣主就說嘛,好歹也修真大派的掌門,怎麼會有那個閒情逸緻來祝賀我一個小小不起眼的血閣族,原來閣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也是為了血閣族著想,那樣大的一件東西,我很是擔心閣主消化不起啊。」那道身影說道。

  兩人對話,白嵐聽了半天聽了個寂寞,只聽出來了一個事情的輪廓,還是略微,關鍵信息,他們是一個都沒有說出了,比如白嵐最感興趣的,這個隻身一人就敢進血閣族的神秘的身份,還有兩人口中提到的那件從海棠仙一族中奪到的東西。

  「血閣族究竟從海棠仙一族中奪到了什麼東西,難道是那海棠仙一族的大運勢,可是血閣族搶奪海棠仙一族的大運勢做什麼?是破壞海棠仙一族的壯大,還是移接在自己的部族身上。」白嵐想著,「不過我還從未聽說過風水還可以偷的,這要怎麼偷,在修真界中白嵐也沒聽說過哪個門派後者部族精通堪輿之術的?」

  「你們倒是說啊,究竟是不是那海棠仙一足的大運勢,」白嵐焦急道。雖然之前有海棠樹相告,海棠仙一族被滅族的絕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本部族占卜出了大運勢,可這在白嵐看來,終究只是那海棠樹的一面之詞,可信度並不高,如果想要驗證海棠樹所言非虛的話,還需要在血閣族這邊得到了答案,兩相對比才能更好驗證事情的發展脈絡和可信度。

  可是現在最讓白嵐頭痛和無奈地就是兩人的對話,總是一些彎彎繞繞,好不明說,不過這樣的說話風格倒也符合整個修真界為人處事的風格,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即便不確定,那也是標準地模稜兩可,讓人猜不透,更摸不著頭腦。

  「這怎麼越說火藥味越大了呢,自己跑神兒的這會兒功夫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仙妖相見,火藥味越濃郁,事情才越有看頭,白嵐看得認真,深入之時,白嵐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聽吵架這種熱鬧,自己竟然也能跑神兒。

  血閣族所有的族人此刻都聚攏在主座之上,表情中充滿了實打實的敵意,手中舉起兵戈,看著那道身影。

  再看到那道身影,倒是泰然自若,問道:「照現在這麼看來,閣主是不願意將那東西拿出來分了。」

  「既然閣下已經猜出了答案,又何必再來問一個答案呢?」那血閣族閣主說道。

  那道身影在得到這樣的答案之後,也並不惱怒,相反的僅僅只是一笑而過,可白嵐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這是山雨欲來時的風滿樓,果然白嵐終於讀出了那道身影嘴裡說出來的話。

  「既如此,依我看,你這血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極為平淡的一句話,卻從裡到外都透露著一種殺意,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更是充滿了看待螻蟻一般的眼神。

  只見那道身影揚手之間,召出了兩件東西,一個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自己的手中的追憶燈,另一件,便是抓走師兄師姐的金召旗。

  金召旗揮舞之間,那長袍衣袖滑落至小肘處,白嵐看得分明,只見那人小臂上有著一個別樣的刺青,白嵐深深地將其因在腦海里,說不定這就是一個識破那人身份的重要信息。

  兩件邪物一出,只在剎那間,本是高高興興地一場慶功宴,卻瞬間火海一片,追憶燈和金召旗肆意地剝奪著那血閣族族人的性命,就在這哀嚎一片之中,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卻落在了白嵐的身上。

  四目相對之間,一陣寒意湧上了白嵐的脊背,白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虛影麼,他怎麼能看到的我?」白嵐詫異道。

  只見那道身影驟然邪魅一笑,緩緩揚手,手中驟然燃起一道靈力,極速飛來,白嵐只見眼前白光一亮,隨後便從幻影中驚醒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有餘悸。

  久久之後,方平復心情。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白嵐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了什麼聲音。

  尋著聲音看去,白嵐的目光落在了白嵐黑暗之中,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白嵐站了起來,緩緩地走上前去,手中化出一道火匣,借著火匣子微弱的光,白嵐來到了那聲音的盡頭,只是一面石壁罷了,白嵐微微抬頭,只見一滴水從上方落下。「滴答——」

  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白嵐伸手抹了一把那面石壁。

  微微腥咸,是血,竟然是血。

  白嵐的瞳孔驟然收縮又放大,一下便想到了師兄師姐二人,這血液莫非是他們的。

  不可能!白嵐這般勸說道,師兄師姐修為高強,絕不可能輕易有危險的。

  白嵐看著手指上的血液,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

  又是一滴血液從上方滴落下來,這次恰好落在了白嵐的手上,並未落在地上。

  那滴血聲隨之驟然停頓,白嵐心中驟然好奇怎麼不滴血了。

  驟然間,白嵐腰部、雙腿和雙腳同時同力,一瞬間白嵐便與那面石壁拉開了距離,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黑暗處。

  因為方才那一刻,白嵐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繞在自己腳邊。

  白嵐揚手,從那火匣子上掐出一小段火焰,輕輕一揮,那團火焰便飛向了黑暗。

  借著微弱的光,白嵐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森白的東西。

  「那……那是……一顆……人,頭?」白嵐不確定地自語道。

  揚手,這次是一團稍大的火焰,還未等白嵐將那團火焰扔出去,便再次聽到了那滴答聲,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從那個地方傳來,而是換了方向,隨後那滴答聲越來越多,幾乎是圍成了一圈,白嵐的心下不妙。

  急忙向前跑去,一腳登上了那座石碑,向上飛走,待來到碑頂時,腰部用力向後縱翻,與此同時,八方飛來鎖鏈,匯集在一處未能困住白嵐,反而白嵐落在了其上。

  趁這空檔,白嵐向火匣子灌入一道靈力,火匣子懸空,白嵐將那火焰分成八份飛向八方,只在一瞬間,那密室之中驟然明亮了起來,火把的位置還方才翻身時看到的。

  密室里亮了起來,其內景物一覽無餘,只見八方位置各有一座石碑,碑上刻得依舊是看不懂得文字,這些白嵐並不關心,白嵐真正關心的是那石碑之前擺著人頭,大致看了一下,沒座石碑前都有七顆。

  「這是什麼操作?」白嵐疑惑道,「從之前到方才的幻境,這一切之間都有著必然的聯繫,而眼前這八座石碑和這中間的石碑除了都是石碑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關係,可若是沒有關係,又怎會放在有同一處呢?」

  白嵐眼睛一直不住地看那些石碑。

  碑形不同,但上面所刻文字皆一樣,而且每座碑前還都有七顆人頭,看樣子像是某種法陣,但唯一不同的是這中間的石碑前並無人頭。

  「這中間的石碑前的人頭哪去了,是被人刻意拿去了,還是本身就沒有,若是本身就沒有,那這陣法就是完整的,也就有跡可循,可若是被人拿去了,那這法陣可就不全了,與其它法陣不同的是,這可是個實物法陣,每座石碑重達千金,既是設下這法陣,卻又拿去使之不全,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是想要抹去些什麼不成,再觀之,只是拿去了那七顆人頭,說明這樣做定能毀去這法陣關鍵的一步或者是毀其大半功力。」白嵐喃喃自語道。

  「用人頭做法陣,很少會見到,難不成這是什麼堪輿法陣?」這本是白嵐的一句苦笑話,卻在白嵐話音剛落時,神情驟變,難不成又是未卜先知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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