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再探柳山門 1


  次日清晨,白嵐早早地便來到城外等候,直到莫嵐門的馬車從城中緩緩駛來,駕車的莫嵐門弟子停住了馬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弟子白嵐給師父請安。」白嵐躬身行禮道。

  車簾被撩了起來,師父的臉映入了白嵐的眼帘。

  「獨自一人在外,師父師兄弟不在身邊,你也照顧好自己。」莫威崖囑託道。

  「弟子會的。」白嵐說道。

  「切記,不要忘了為師交代給你的事情。」莫威崖說道。

  「弟子定不會忘記師父交代的事情。」白嵐道。

  莫威崖放下車簾,駕車的弟子再次揚鞭,駕著馬車漸行漸遠。

  「好一場分別的畫面,看得我都有幾分感觸啊。」蘇先生的聲音從白嵐背後傳來,白嵐轉身看到了蘇先生,便躬身行禮道:「蘇先生。」

  

  蘇先生回之亦是如此,道:「小仙師。」

  「都這麼長時間了,我都還不知小仙師叫什麼名字呢?」那蘇先生問道。

  「我姓白,單字一個——」

  「行了,名諱就不必說了。」白嵐還未說完便被蘇先生給打斷了,「有時候知道的太多,置喙徒增煩惱。」

  「不過話說你姓白,若我記得不錯,烏瀾城中修真六大門派之一的白家就姓白,你與白家之間是否有一定的聯繫?」蘇先生問道。

  「蘇先生說笑了,白家那是怎樣的高門大戶,豈是我等著樣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攀扯的,只是姓名相同罷了,先生不必掛懷。」白嵐說道。

  「我也只是這麼一問,你是何時拜入莫嵐門的,在拜入莫嵐門之前又是在哪裡?」蘇先生問道。

  「不記得了,我聽我師姐說我是在師父下山時意外收的徒弟,至於在拜入莫嵐門之前生活在什麼地方,我也不記得了。」白嵐說道,「先生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好奇在烏蘭巴圖之中,除了烏瀾城白家以外,還有何處有白氏。」蘇先生解釋道。

  「原來如此,只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白嵐說道。

  「無妨,此事本就是我問你的,至於你願不願意說都在於你。」蘇先生輕搖著手中的摺扇,「一起回城如何?」

  「好。」白嵐微笑回答。

  「如今我已知曉了柳山門的秘密,先生以為這接下來給如何做?」回城的路上,白嵐問道。

  「如今城中都在說柳山門內不太平,可傳言只是傳言,除非是將這個傳言坐真。」蘇先生說道,「只不過這件事情恐怕辦起來有些困難。」

  「城中流言四起,若柳山門中真有秘密,柳含道也必然早有後手,所以想要將柳山門中的秘密公之於眾,並不容易,先生是在擔心這個?」白嵐問道。

  「白小仙師果然聰慧。」蘇先生說道。

  「那先生以為應當如何?」白嵐問道。

  「此事我自有辦法,白小仙師也該先歇息一番了。」蘇先生說道。

  ……

  夜晚,房間中燭火搖曳,微微弱弱,好似要熄,就在燭火變短之時,一把剪刀穿過了燭火,將那燭火剪了一點,登時屋內便明亮了起來。

  「少主,您找我?」又是之前那個挺拔高挑的身影。

  「今天那個小仙師說他姓白。」蘇先生說道。

  那站在暗處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道:「姓白,莫非是烏瀾城的那個白家?」

  「之前我心中也是這樣的疑惑,可他卻矢口否認,但烏蘭巴圖中姓白就只有白家一家,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少主想怎麼做?」那身影問道。

  「你去查一下,剛好這麼多年了,你都未曾踏進過家門,也該回去瞧瞧親人了。」那蘇先生擦著剪子上的燭淚。

  那身影呆站在原地。

  「怎麼?不想回去?」蘇先生問道。

  「沒有,只是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滄海桑田,物是人非,那裡早已經不是我的家了,屬下這就去辦。」那身影說罷,便轉身走了。

  ……

  林中燃起一團篝火,噼里啪啦的木柴崩裂的聲音彈出一陣火星四濺,暫且將這黑暗中照亮了方寸光明,莫曉曉睡得極香,極沉。

  「師父為何要對師妹使用迷魂香?」尚禮看著眼前的師父疑惑不解。

  「你可知道為師為何也要將你帶回宗門麼?」莫威崖看著尚禮問道。

  「弟子愚鈍,還請師父賜教!」尚禮看著師父,等待著答案。

  「因為為師有件事情要你辦,而且還要偷偷去辦。」莫威崖說道。

  尚禮對於師父這樣的架勢,一時間也弄得好奇心暴漲,問道:「究竟是怎樣的一件事情值得師父要弟子偷偷去辦?」

  「為師要你去查一下你師弟。」莫威崖說道。

  「白嵐?」尚禮驚異道,「好端端地師父為何要查白嵐?」

  「這件事情不到告訴你真相的時候,你只需要去查,無論最後結果如何,你都要一五一十地將查到的結果告訴為師,知道了麼?」莫威崖說道。

  尚禮這下終於明白了師父為何要對師妹使用迷魂香了,若是師妹醒著,必然不會讓師父查白嵐的。

  「是。」尚禮說道。

  可此刻,在尚禮心中,也拿不準了師父,身為師父竟然背地裡暗查自己的弟子,是否師父也曾派人查過自己?是否師父知曉自己的身份?

  莫威崖之所能坐上莫嵐門的宗主之位,能力還是非凡的,只看了尚禮一眼,便窺破了其心中所想。

  「你不擔心,為師曾在北海之濱救下你,且你又是為師的第一個弟子,將來是要傳承為師衣缽的,為師是不曾查過你的,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亦沒有。」莫威崖說道。

  尚禮在聽到師父這樣說話之後,心中頗感驚訝,但直覺告訴尚禮,這種神情絕不能做過多的停留,起身躬身行禮道:「是弟子多心了,還請師父責罰。」

  莫威崖見弟子這般,急忙起身親自扶起了尚禮,輕拍了拍尚禮的手,說道:「你我多年師徒,說真的,真是比曉曉陪在我身邊的時間還要長,為師哪有怪你的道理。」

  「若是曉曉將來能和你在一起,也算是了結了為師心中的一樁遺願。」莫威崖說道。

  有師父的肯定,上路心中自是萬分歡喜,可表面上卻是愁容滿面的表情,說道:「師父有這心思,弟子自然是千恩萬謝的,可是師妹似乎並不喜歡弟子,相較於弟子,師妹似乎更傾心於白嵐。」

  「小孩子的心思都是不成熟的,怎可作數,自古以來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些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把式,你不必放在心裡,再說你們兩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相伴多年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麼?若真是沒有,為師是萬萬不信的。」莫威崖說道。

  「如此,便多謝師父成全!」尚禮說道。

  ……

  次日清晨,白嵐剛下樓便聽到大堂內議論紛紛,跟炸了鍋似的。

  白嵐坐定,要了碗白粥,一邊吃著白粥,一邊聽著大堂內客官們的交談。

  「你們聽說了麼?柳山門中又發生了命案。」客官甲說道。

  「這次我也聽說了,說是柳山門中這次一夜之間死了五名弟子!」客官乙說道。

  「身為修真仙門,最怕門內出現這種情況,只怕此次柳山門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吧。」客官甲說道。

  「這還用問麼,那指定是焦頭爛額,如熱鍋上的螞蟻,恐怕這會兒柳山門可顧不上外界怎麼傳聞了。」白嵐一邊吃這著白粥,一邊心裡道。

  「請問這裡有人麼?」

  白嵐正想著呢,只聽一個聲音灌進了耳朵里,正是蘇先生。

  「無人。」白嵐說道。

  「那介意拼個桌麼?」蘇先生問道。

  白嵐面露微笑,說道:「請坐。」

  蘇先生坐下後,小二便端著托盤走了過來,隨後將一碗與白嵐一模一樣的白粥放在了蘇先生的面前,道:「客官,您的粥,請慢用!」

  「多謝!」蘇先生說道。

  「看來我倆還真是投緣啊,連粥都要得一樣。」那蘇先生說道。

  白嵐笑而不語,隨後俯身過去,說道:「柳山門的事情是你做的?」

  蘇先生只是笑笑,沒有答應是自己做的,也沒有拒絕不是自己做的,白嵐見狀心中明確了這是默認了。

  「重壓之下,才更容易慌神,才更容易露出馬腳。」蘇先生說道。

  「高!實在是高!」白嵐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我這樣也只不過是推波助瀾了一把而已,算不得什麼。」蘇先生說道。

  「我想現在柳含道一定很慌吧。」蘇先生問道。

  「慌與不慌,我們是無從知曉,我想先生對此也不感興趣吧。」白嵐問道。

  「是我們。」蘇先生說道。

  兩人對視竟意外地笑了起來。

  「相比於那些好不價值的東西來說,我更感興趣的是柳含道究竟為何要這麼做?」白嵐說道。

  「柳含道的秘密可不止這一個。」蘇先生說道。

  「哦?」白嵐疑惑道。

  「你瞧這粥多白,白的像玉,可偏偏裡面加了蔥花,那這白粥可就不白了,但我們如何知曉裡面是否加了蔥花。」蘇先生話說一半便斷了,拿起勺子在那白粥內,翻了幾下,直至翻出蔥花。

  「得這樣。」

  「是啊,想要知道這白粥里是否有蔥花,可不就得翻麼,恐怕翻出的不僅僅只有蔥花,或許還會有其它的。」白嵐說道。

  「熬這白粥,米、鹽、水、蔥花以及各種小料看似之間毫無關聯,可暗中卻是缺一不可,層層相連。」蘇先生說道。

  「瞧這陽光明媚的樣子,今晚的月亮一定很美,月亮多善愁,不知蘇先生今晚是否有空一起賞月?」白嵐問道。

  「如此美好之事僅小仙師只是說說,我便已經有些憧憬了,那我們就晚上再見。」蘇先生道。

  房中,柳含道神形疲倦,不知何人竟敢在自己頭上動土,如今城中已經是流言四起,再也不能坐視不理了,如今之計,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事情不能暴露,柳山門的清譽也要保住,也總要有人來擔這件事情。

  想著想著柳含道便想到這莫威崖,隨之又想到了他的弟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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