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再探柳山門 2
「來人!」柳含道說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隨後便有弟子走了進來,躬身行禮道:「門主。」
「你去打聽一下陪同莫嵐門莫宗主一起來此的還有何人?」柳含道說道。
「是。」那弟子說道。
「等等!」就在那弟子剛要走時,卻被柳含道給喊住了。
「門主可還有事?」那弟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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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要悄悄進行,知道了麼?」柳含道說道。
「弟子明白。」那弟子又躬身行禮,語畢便離開了。
……
夜晚,果然是一輪明月高掛,姣姣月白溫柔似匹練一般從天端如瀑流落下。
白嵐一個縱身便飛上了房頂之上,此刻房頂的一處飛檐上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瞧,今晚的這月亮多好看。」蘇先生說道。
「是啊,確實很亮,可再亮也終究照不穿那厚厚遮掩的烏雲。」白嵐說道,「先生,走吧。」
「我們比個賽吧,看誰先到柳山門,如何?」那蘇先生輕搖著手中的摺扇,嘴角微微一笑。
「好啊。」白嵐說罷,便腳下生風,身輕如燕,在那一頂頂漆黑如墨的屋頂上不斷交替。
只見那蘇先生手中摺扇猛然一合,而後也如蜻蜓一般沖了出去。
約是半盞茶的功夫,白嵐和那蘇先生便落在柳山門外的樹上,好似一片樹葉緩緩墜落,毫無聲息。
「先生這次如何打算?」白嵐轉身看著尚禮問道。
「小仙師之前不是很好奇柳含道為何會這麼做麼?那我們何不上跟著那柳含道,或許有些事情的真相就順理成章了呢?」那蘇先生回道。
「蘇先生此話是有道理,可這樣做風險會不會太大了,畢竟那可是一門之主,修為定是不凡。」白嵐擔憂道。
「這一點小仙師請放心,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柳含道的修為還並未有多高,你我收了身上的氣息,再隱身,他定然是發現不了我們的。」那蘇先生說道。
「如此便好,話不多說,我們進去吧。」白嵐說道。
隨後兩人揚手收了自己身上的氣息,蘇先生又揚手,將自己和白嵐隱身了。
「我竟不知先生是同道中人?」白嵐驚奇道。
在面對白嵐的疑惑,蘇先生只不過也是揮之一笑,道:「我這也只不過是學了一些傍身的技法罷了,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我總感覺在先生身上藏著好多秘密。」白嵐說道。
「啊!是麼?」蘇先生說道。
「對啊,有機會,先生可要將此隱身之法教與我。」白嵐說道。
「這有何難,待此事結束之後,我便將此隱身之法教與你。」那蘇先生毫不吝嗇道,反而是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樣。
「進去吧。」白嵐腳下生風,蘇先生僅此之,兩人穩穩落在了柳含道的屋頂上。
「這裡便是柳含道的臥房了。」那蘇先生說道。
「這……這也太簡陋了吧。」白嵐環顧了那座別苑一周,說道,「好歹也是堂堂一門之主,所居之地怎會這般簡陋,連之前我看到的柳山門弟子臥房都不如。」
「恰恰相反,你不覺得可疑麼?」蘇先生說道,「明明是一門之主,完全可以住在奢靡的房屋中,可柳含道為何棄之不住,而偏偏要住在這麼間破破爛爛的房屋之中,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麼?」
「是啊,你這麼一說倒也有幾分可疑,莫非此處藏有古怪?」白嵐問道。
「依我看,八成是。」那蘇先生說道。
白嵐話不多說,揚手便揭開了那屋頂上的黛青瓦,隨著瓦片的被揭去,屋內的燭火也透了出來,兩人皆向里看去。
別的什麼也沒看,朝著柳含道就奔了過去,只見柳含道盤膝坐在床榻之上,紋絲不動。
「他好像入了定。」白嵐說道。
「看樣子是。」蘇先生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就要在這裡一直等著他麼?」白嵐說道。
「不如我們去那密室看看,如何?」蘇先生問道。
「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了。」白嵐說道。
兩人轉身從屋頂上飛下來,穩定身形,那密室所在白嵐是知道的,便由白嵐領著,兩人來到了之前的那處湖。
「不是要去密室麼,怎麼來這裡了?」蘇先生問道,「難道密室藏在這湖裡?」
白嵐在聽到蘇先生這話後,眼神之中又有疑惑,問道:「難道你知道柳山門的密室就在這湖底?那你之前給我的錦囊中可有密室的提示。」
蘇先生聽到白嵐這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撓了撓頭,說道:「我只是聽柳含道提及過密室,再結合密室應該是每個門派最終的地方,所以才會給你提示的,我是真的不知柳山門的密室在何處。」
「好了,再問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趁這會兒沒人,我們趕快下去吧。」白嵐說罷,縱身一躍,像只鸕鶿一般俯衝入水,不濺半片水花,蘇先生亦是如此。
兩人游過那徹骨的湖水,穿過了那道結界,落在了地上。
「這就是柳山門的密室,我還是第一次來呢。」蘇先生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時間不多了,我們進去吧。」白嵐說道。
那蘇先生收回心神,端正起來。白嵐緩緩上前,揚手一道靈力過後,指間化出了一道符籙,這次是白嵐提前準備好的,可以省去不少事呢。
靈力祭出,那道符籙便飛了出去,可還未等那道符籙落在門上,那扇石門便開了。
兩人皆疑惑。
「這柳山門的密室石門也太過脆弱了吧,就這麼開了?」那蘇先生說道。
「不是符籙的打開的,而是這石門自己打開的。」白嵐說道。
那蘇先生的眼神中登時閃過一絲光亮,道:「難道是有什麼埋伏?」
「可我們都已經到這兒了,即便是有埋伏我們也要進去。」白嵐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雙手緊貼石門,用力一推,石門大開,兩人便走了進去。
越過一口口地棺材,兩人來到了白嵐之前來過的那道石牆前。
白嵐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之前整整一面石牆的柳山門弟子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白嵐驚異道,「這怎麼可能?!」
「這到底怎麼了?」蘇先生說道,「難道這石牆之前有什麼怪異?」
「我初次來時,這一整面的石牆掛滿了柳山門弟子的屍體,怎麼此刻卻不見了呢?」白嵐疑惑不解道。
「這有什麼好疑惑的,你我其實早該知曉,自那扇石門未啟自開時,就該知道這密室早已不是之前的密室了。」蘇先生說道,「看來柳含道已經把這間密室給廢棄了。」
「可是你我皆未透露半分,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白嵐說道。
「恐怕是因城中流言而起。」那蘇先生說道。
「難不成柳含道也怕了這流言不成?」白嵐問道。
「若是他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又或著城中的流言被壓了下去,他自然不會怕什麼,可如今皆是相反,柳含道自然是要第一時間除去能夠威脅自己的一切因素。」蘇先生說道。
「果然再明亮的月光也穿不透濃厚的烏雲。」白嵐說道。
「切莫灰心,壞事做多了,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蘇先生說道。
「先生真會說笑,若是柳含道自此用不再做壞事,那豈不是永遠都不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了。」白嵐說道。
正當兩人交談之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兩人急忙找地方躲了起來。
待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後再聽,白嵐只覺得那腳步聲急促且雜亂無章,。
透過昏暗的光線,白嵐望去,這個身影好熟悉,雖彎腰躬身,但那周身的氣質只需令人看一眼便不會忘記,正是柳山門的門主,柳含道。
只見那柳含道一步一步地朝那石牆走去,白嵐疑惑。
「他這是怎麼了?」白嵐看著蘇先生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之前從未見過。」蘇先生說道。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白嵐問道。
「我也並非事事都清楚。」那蘇先生說道。
無人知曉,白嵐便在那裡直勾勾地看著,只見那柳含道幾乎很痛苦的樣子。
「呃啊——」
柳含道的慘叫聲迴蕩在整座密室之中,那聲音幾乎要將這所有的東西全部震碎。
白嵐也是受不了,揚手遮住了耳朵,就在白嵐認真地看那柳含道時,卻發現了那柳含道的小臂上沒有刺青,白嵐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
白嵐喃喃自語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蘇先生給聽了個一清二楚,問道:「你怎麼了?可是發現了什麼?」
「奇怪了,那柳含道的身上為何會沒有刺青?」白嵐說道。
蘇先生:「當真?」
隨後那瘋癲的柳含道揚手之間化出了一道靈力,結出了一道法印。
但未結完,那柳含道便暈了過去,而那未結完的結界,白嵐恰好知道,那便自己在海棠仙一族的舊址中習得的海棠結界。
「他怎麼會海棠結界?」白嵐這次只是在心中默念,並未說出口。
「他方才在做什麼?」蘇先生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可能在進行什麼吧,可惜他就這麼昏了,不然還可以從中得到答案呢?」白嵐故意說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嵐心中已經明確了,封印海棠樹和屠戮血閣族的皆是一人,那便是這柳含道,只是還有一點就是海棠樹被封印記憶和血閣族被滅皆發生在一千多年前,他們根本活不了這麼長的時間,又是如何做的呢,另外,血閣族從海棠仙一族中奪得的大運勢又去了何處,血閣族內的那道堪輿之術之前就已經很明顯了,陣時新的,還未來得及使用,便被人又破壞了。
等等,那石碑之上的圖文,直到這一刻起,白嵐才明白那堪輿之術石碑上所刻的並非什麼神奇的圖文,而是符籙上的符文。
白嵐正想著呢,卻被蘇先生的話給打斷了。「之前種種幾乎已經表明了此處是個廢棄的密室,怎地柳含道還會來此?」
「恐怕這裡也並不簡單。」白嵐道。
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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