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她情動了
墨北寒眼睫顫了顫,「那你怎麼想?」
他想知道,她會不會來跟他服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秦筱筱抬頭看向他,「你說呢?」
墨北寒一頓,她肯定不會,她明艷的像是天上的太陽,太陽怎麼可能會給任何人服軟?
果然,便聽秦筱筱嗤笑一聲,「讓我服軟,還不如讓我去死。」
「那新月這邊,你準備怎麼辦?」墨北寒問。
秦筱筱搖了搖頭,「還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淑妃也總不能天天來這裡找麻煩不是?」
墨北寒悶哼一聲,「嗯。」
他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明明她所犯之罪,已經夠她死一千次一萬次,但他就是不想讓她死,甚至,只要她對他笑,他都捨不得讓她吃苦。
「對了,你等我一下。」
秦筱筱走到桌前,拿出了一個空的小瓶子,然後拔出了匕首,手起刀落沒有一絲停留便對著掌心划去,頓時三四寸長的口子,滲透出鮮紅的血來。
她攥著拳頭,微微擰眉,將血一點點的往小瓶子裡面擠去。
鮮紅色的血生生刺痛了墨北寒的眼,亦是刺的他的心一揪。
這血不是普通的血,是秦筱筱凝聚了丹田內的五行之力,凝結在這血中,一同擠出來的,所以這裡面蘊含著她的精氣神。
十數滴下去,秦筱筱的臉色變開始泛白。
再擠甚至快擠不出來的樣子。
墨北寒快步上前,扣住了秦筱筱的手腕,「別擠了。」
「不行,你還得用這個來解毒呢,每天都要喝的。」秦筱筱執拗道。
墨北寒削薄的唇瓣微抿著,心頭一動,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秦筱筱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墨北寒微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情愫深深壓了下去,「沒事,現在皇上已經知道下毒者是陳長歌,只要再抓住些實質性的證據,拿問陳長歌就能逼問出解藥。」
「所以,你不用擠那麼多血了,這些夠了。」
秦筱筱點了點頭,「好。」
她將瓶子用塞子塞好,送到他的掌心,「那你記著每天都喝。」
「嗯。」墨北寒悶哼一聲,只覺得這裝著血的瓶子滾燙。
秦筱筱瞧著他這凝重的神情好笑道,「沒事,放心,這麼一點血,我多睡睡就好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多換取資源罷了,你看這天快冷了,到時候皇上那邊也不一定給我碳,你就想辦法多給我點碳吧。」
「嗯。」
墨北寒又是悶哼一聲。
他知道,她這麼說,不過是刻意掩蓋而已。
難道,她已經對『夜錦風』動情了?
想到這裡,墨北寒心中騰的升起糾結、惱怒。
「你怎麼了?」秦筱筱捕捉到他眼底的情緒。
「沒什麼,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碳,我會想辦法的。」
話畢,墨北寒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秦筱筱只覺得墨北寒奇怪的很,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忽然一下,就又像是生氣了一樣,難道……是因為她說讓他去弄碳?
真是奇奇怪怪,男人的心海底的針,深不可測。
忽而,秦筱筱的心一陣抽疼,她伸手捂了一下,強撐著坐在床邊。
阿奴從秦筱筱的懷裡鑽了出來,擔心的看著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筱筱淺淺笑了笑,然後從枕頭下面摸出了那把古玉,通透的玉上,沒有什麼裝飾,但裡面卻飄著一抹翠色,仔細看仿佛是三片竹葉。
「夜錦風……」
她指尖摸索著玉,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喊出來之後,秦筱筱自己都嚇了一跳。
阿奴飄到了她的面前,往後退了一些,然後用力的撞向秦筱筱的額頭,撞得秦筱筱一痛,伸手撫摸著額頭,瞪向阿奴。
「你幹什麼?」
阿奴揮舞著布手,快速的比劃著名。
『你清醒點啊,不要說你是廢后,你就是沒被廢,也不能想除了皇上之外的第二個男人啊,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被六王爺利用落得什麼悽慘的下場麼?現在居然又想這個夜錦風。』
「嘶,我當然知道了。」
秦筱筱低呼,「嚯,你現在倒開始教訓我了!」
她要是不知道,以她的手段,這夜錦風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了,還用等到現在?
『那我不是為了你好嘛!』
阿奴雙手叉腰,一臉生氣。
大白也搖晃著大拖把似得長毛尾巴走了出來,「喵嗚」了一聲。
臭女人,她說的對,你一個修玄術的,居然對男人動情了,你現在的想法很危險啊。
秦筱筱看著這一鬼一貓的就頭大。
「行了,放心吧,我不會動心的。」
她低呼一聲,抽過蒲團,就坐在了地上,然後就聽見她唇瓣微動,默默念著:「心若冰心,天塌不驚,心若冰心,天塌不驚。」
這是清心咒……
默念一百遍之後,秦筱筱整個人終於平靜了下來。
墨北寒回了承乾宮。
坐下之後,朔風便從房樑上飛下,單膝跪在地上,「皇上,查到了。」
「嗯,說。」墨北寒低聲道。
「我盯著梅妃娘娘的院子許久,終於發現,經常有同一隻烏鴉,飛到娘娘的窗戶邊又飛走。」朔風低聲道。
「你是說梅妃會鳥語?」墨北寒挑眉。
朔風點頭,「正是。」
「那你可知那烏鴉飛往何處?」墨北寒又問。
「我跟了許久,最終跟到了城外酒樓,但到了那個地方之後,我就跟丟了,那個烏鴉,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跟了幾次都是。」朔風繼續道。
墨北寒指尖敲打在桌面上,看來這個酒樓有問題。
「什麼酒樓?」墨北寒問。
「豐吉酒樓。」
「好,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朔風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殿前。
墨北寒從懷裡取出了秦筱筱給他的那個瓶子,捏著搖了搖,鮮紅的液體透過瓶子透出來,散發出淡淡的紅暈。
他腦海里浮現出秦筱筱方才對著他滿是期待的樣子。
可剛才的『他』又不全然是他,剛才的『他』在秦筱筱的心裡是『夜錦風』。
她把過往一切都忘了,但又愛上了夜錦風。
想到這裡,墨北寒心裡一陣抽疼,難受的心肺翻騰,口中一陣腥甜,他捂著心口,悶哼一聲。
這是他體內的情毒又犯了。
墨北寒拔開瓶塞,倒了一滴透紅的血進了純白的茶盞,用水沖開,然後一飲而盡。
血和著溫和的水在腹部化開,讓他的心平靜不少。
-
又是一夜過去。
秦筱筱先去看了一眼新月,新月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還沒有醒,她給新月餵了些藥,便去院子裡盤坐。
一連幾天。
新月總算是醒了過來,只是氣息還是有些不穩,身子虛弱。
秦筱筱坐在床邊,看著她。
「新月,我給你開個繡樓,送你出宮,好不好?」
新月眼睫一顫,伸手揪住秦筱筱的衣裳,「主兒,你又要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現在我已經引起其他嬪妃的注意了,這次的事情,就是借著你的手,想要除掉我,你要是一直留在我身邊,你有危險不說,還會連累我,所以,我想送你出宮,你出去好好開個繡樓,多賺點錢,等我出去好麼?」
秦筱筱反握住新月的手,目光懇切道。
新月看著秦筱筱,心裡明白秦筱筱的話,也知道自己又笨又蠢的還不聽話,成天除了哭哭啼啼什麼也不會。
可是,出宮之後,她能做什麼呢?
秦筱筱看出了新月的心思,「我覺得你刺繡很有天賦,無名山的姐妹裡面肯定有刺繡高手,我讓她們教你怎麼樣?」
新月聽了眼眸頓時亮了起來,十分心動。
無名山上的可都是從前的妃嬪,這些妃嬪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刺繡這種事情,更是信手拈來。
其中有一個前朝陳妃陳璇璣,一副刺繡價值千金,但最後也是被人從繡品絲線上動了手腳,前朝皇上讓她繡的一副繡品贈送給玉祁,結果繡品掉色,玉祁便用這個為藉口,攻打過來,丟了一座城池。
陳璇璣因而入了冷宮。
新月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我便在無名山等主兒。」
「嗯。」秦筱筱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新月羞澀的低下了頭。
秦筱筱端過一碗湯,送到新月的面前,「這個喝了。」
「嗯。」新月接了過來,將湯一飲而盡。
兩人相視一笑,秦筱筱扶著新月躺下,然後回了房間,寫了一封信,喚來銀環紅蛇送了出去。
她讓拾月她們三日後在宮外老地方接新月。
三日後,夜深。
秦筱筱給新月換了身夜行衣,然後就摟著她,足尖一點來到了先前冷宮枯井裡。
新月縮在秦筱筱懷裡,吃驚的看著身下。
「主兒,你什麼時候會輕功了?」她低呼一聲。
秦筱筱淺淺一笑,「在這後宮裡,多學一樣本事總沒壞處的,我臨時學得。」
「臨時學,就能學得這麼好了?」新月詫異,但心裏面卻信了。
她們家主兒本就是這般聰慧的。
來了枯井跟前。
卻發現枯井上面被壓了一塊巨石,足有三百來斤重。
秦筱筱走上前,伸手推了推,巨石紋絲不動。
她蹙了蹙眉,難道上次的事情,墨北寒發現了所以才讓人封了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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