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他中藥了


  「怎麼辦,主兒,井被封了,我們就進不去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新月低呼。

  秦筱筱收斂了神情,看了一眼新月,淺笑道,「放心,你們家主兒我可是全能,你把眼睛閉上,我給你變一個戲法。」

  新月乖乖點頭,閉上了眼睛。

  秦筱筱雙手結印,唇瓣微動,默念了咒語,然後將丹田之內所有的五行之氣,灌輸在右手之上,她朝著巨石走過去,咬牙一推,巨石滾落。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聽到動靜,新月睜開了眼來,「主兒,你弄掉的?」

  「嗯,當然,走吧。」

  秦筱筱將發麻的右手藏在衣袖中背到身後,然後左手一把勾住新月的腰,足尖一點,一躍而下。

  新月嚇得閉上眼睛,再次縮在秦筱筱的懷裡。

  上次她們下來,還慢慢吊著繩子,這次就變成直接飛的了。

  主兒,真的變得好厲害。

  新月想著,一睜開眼,便到了井內的通道。

  秦筱筱扣著她的手腕,快步朝著出口走去,到了地方就瞧見拾月已經等候多時。

  「宮主!」

  拾月雙手抱拳,弓著腰,低喚一聲,喉頭哽咽。

  秦筱筱欣慰的點了點頭:「近來,如何?」

  「很好,大家都很好,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拾月低聲說著。

  是真的很好。

  原本她們以為逃出了宮,沒有人贍養,她們都是廢人一個。

  但是沒想到,她們差些的識文斷字,可以下山教大富人家女子讀書,好些的會醫術、武術會算帳,有計謀,現在無名山三十三人每個人都發展出了自己的事情。

  已經用極快的速度發展起來,這個結果,是秦筱筱一開始也沒有料到的。

  「新月性子軟,膽子小,就交給你照顧了。」秦筱筱朝著拾月叮囑道。

  「主兒,我一定會照顧好新月的,您放心。」拾月拱手道。

  秦筱筱點了點頭,「嗯,那就好。」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真繁華啊。

  拾月看出了秦筱筱眼底的艷羨,和渴望自由。

  「宮主,你不如這次跟我們一起去無名山吧。」

  秦筱筱雙手附背踱了一步,輕輕搖頭,「不了,你們不在沒關係,我若是不在宮中,墨北寒一定會派人詳查,到時候怕是還要連累你們,只有等到哪一天,你們強大到完完全全的可以庇佑我,和墨北寒分庭抗禮,我才能離開那座牢籠。」

  「所以,你們要努力。」

  秦筱筱單手按在拾月的肩膀上,淺淺一笑。

  「宮主,放心,我們一定會的。」拾月雙目堅定道。

  秦筱筱點了點頭,拿出一小疊符籙,「這是爆炎符,之前教你的使用方法,你記好,以備不時之需。」

  「宮主,今後你就一個人在宮裡了,還是你留著吧。」

  「是啊,主兒,還是你留著吧。」新月也擔心道。

  「放心吧,我沒事,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就會沒事。」秦筱筱淺淺一笑,要不是她還要拿龍骨,她是真的想直接離開那座牢籠。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我也得回去了。」

  秦筱筱低聲道,若是再不回去,葳蕤軒空無一人,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拾月和新月點了點頭,齊聲應了一聲。

  秦筱筱轉身離去。

  回宮中的通道一個廢棄的排污口,平時還被一個石門堵著,但是實際上是一個機關,只要伸手按上去,便會打開。

  秦筱筱透過通道,回了冷宮,然後回了葳蕤軒。

  葳蕤軒里靜悄悄的。

  秦筱筱看著沒人氣的屋子,頓時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推開門進去。

  大白從裡面慢慢邁著步子出來,蹭了蹭她的腿。

  阿奴一下飄到她的面前,趴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筱筱唇瓣勾勒起來,忽然間又開心了起來,「還好,還有你們兩個人陪著我。」

  她蹲下身來,用力的擼了擼大白,大白很是抗拒和嫌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任由秦筱筱撫摸著。

  -

  倚梅殿。

  陳長歌已經開始坐立不安。

  葳蕤軒明黃線的事情,這麼快就被壓了下去,她覺得皇上應該是已經懷疑她無疑。

  她本是要挑起淑妃和如妃的恩怨的,卻沒想到放了一個啞炮。

  陳長歌揉了揉眉心。

  仔細想了想,應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墨北寒忽然走了進來。

  他雙手附背,臉色森寒,看不出喜怒,陳長歌心中發虛,面上卻仍舊柔和笑著迎了上去。

  「皇上。」

  「嗯,怎麼不好好休息,就起來了?」墨北寒挑眉,輕聲問。

  陳長歌被這般關心著,心裏面好受了許多,淺淺笑道:「謝謝皇上關心,臣妾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

  她眸色微微斂了斂,在墨北寒看不見的地方,眼眸流轉。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她後面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現在看來只能兵行險著。

  「皇上,您可還記得小時候,你我梅園賞雪的日子。」

  「那時候我們倆都還年幼,我本身子若,天冷不能出門,但偏生愛雪,你便想了辦法,讓人圍了園子裡的亭子,在裡面燒了爐子,然後我們一起看梅園落雪,雪白的雪、殷紅的梅,好看極了。」

  陳長歌柔聲說著一雙眼眸里噙著情誼。

  墨北寒自然是記得的。

  那時候,他不受寵,沒人待見他。

  但是獨獨陳家願意幫他扶持他,陳父更是對他如師如父。

  陳長歌提到這個,是想用舊情來抹她犯下的錯?

  墨北寒不動聲色。

  陳長歌繼續緩緩開口,「上次皇上賞妾身的墨梅香還有,妾身給皇上點上。」

  說著,她便朝著香爐走去,從花架上拿了香盒,用金匙挑了一些香粉,加進香爐里。

  一股繚繚的香味兒便飄了出來。

  這香味清幽淡雅,倒真的如同雪天紅梅綻放的香氣一般無二。

  「皇上是不是在生臣妾的氣?」陳長歌抬起眸來,透著柔弱可憐,朝著墨北寒問道。

  「你不要想太多。」墨北寒低聲道。

  陳長歌垂下眸來,一副像是快哭的樣子,「妾身知道,皇上懷疑妾身,武采女的死是趙嬤嬤所為,趙嬤嬤又是妾身的乳母,可是妾身是真的不知道,趙嬤嬤何時被買通成了細作。」

  「若,皇上一直不願意相信妾身,妾身願意一死以證清白。」

  說著,陳長歌一把抽出了墨北寒腰間佩劍,朝著自己的脖頸抹去。

  墨北寒蹙眉,扣住了陳長歌的手腕,「你做什麼!」

  他低呵一聲,佩劍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陳長歌白嫩的脖頸上露出一絲血痕來。

  她眼睫上噙著霧氣,低聲哽咽著,「妾身知道,皇上的心裡只有廢后,所以妾身從不奢求什麼,只求陪在皇上身邊就好,皇上願意對妾身以禮相待,妾身便滿足了,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皇上心中厭棄妾身,妾身倒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她身子柔弱不利的一晃,靠在了墨北寒的懷裡。

  墨北寒唇瓣微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忽而小腹一股燥熱騰騰而起,頭一暈。

  陳長歌的手順著他的小腹摸了上去,「皇上,您能不能相信臣妾,這件事真的跟臣妾無關。」

  她的手指慢慢的順著墨北寒的小腹輕撫上去,殷紅的唇瓣對墨北寒輕輕吐著氣。

  墨北寒小腹的那股子燥熱更加的嚴重。

  陳長歌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變得媚若無骨,指尖像是帶著一股電流,撫過的地方都透著酥軟。

  「皇上~」

  一聲聲輕喚。

  酥手慢慢的將他往床邊引。

  墨北寒垂眸看著陳長歌的那張臉,漸漸的和秦筱筱的臉重疊起來。

  「皇上~」

  陳長歌又是一聲輕喚,她瞧著墨北寒赤紅的眼裡,滿是克制,便知墨北寒中招了,她唇瓣微微勾勒著,伸手輕輕一推,將墨北寒推倒。

  然後長發如墨,披散下來。

  陳長歌的唇瓣緩緩落下,眼看就要觸碰。

  墨北寒寒光一斂,抿著薄唇,伸手用力將陳長歌推開。

  他猛然站起身,一把捏住了陳長歌的脖頸,指尖用力,「賤人,你居然敢對朕下藥。」

  「皇、皇上,妾身沒有。」陳長歌艱難的從喉嚨間發出求饒。

  她的臉頰漲的緋紅,怯怯的看著墨北寒,香肩微露,儼然一副病態美。

  墨北寒的小腹又是一熱。

  他冷哼一聲,一甩袖,足尖一點,飛身離去。

  「皇上!」陳長歌起身低喊一聲。

  但哪裡還看的見墨北寒的身影?

  陳長歌緊緊攥著手掌,微咬唇瓣,墨北寒……你不仁便不要怪我不義!

  墨北寒一路踉踉蹌蹌的朝著承乾宮而去。

  但卻在半路上,栽倒在了葳蕤軒的院子裡,砸的發出一聲「砰」,嚇得大白「喵嗚!」一聲。

  秦筱筱疑惑的推開了門,看在趴在地上的人。

  熟悉的玄色長袍外衫,熟悉的背影。

  「夜錦風?」

  她低呼一聲,快步跑過去,翻開墨北寒一看,詫異了一下。

  「墨北寒!」

  墨北寒微微睜開眼,一雙冷眸森寒的可怕,他的面前又露出秦筱筱的臉,他以為這又是陳長歌在搞鬼,便惱怒的用力推開她,低呵一聲:「賤人!滾!」

  秦筱筱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手掌膈的生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