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他是他的軟肋
但是他不知道他竟傷的這麼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在太子元森的眼裡,藍染就是神邸。
當年,天啟宮變,二皇子攜三萬精兵逼宮,母后替他擋刀而死。
父皇被軟禁。
是他一人如同天神下凡,一手拉著年幼的他,深符翻飛硬是帶著他殺出了重圍,等著援軍趕來,平了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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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沒有藍染。
他早就死了。
藍染喘息一聲。
原來是太子元森擦拭到了他脖頸裡面的傷口。
「真狠。」太子元森看了一眼,脖頸下面居然有一道深痕,冒著黑氣。
怪不得,傷成這樣。
這黑氣能讓傷口不能癒合。
「殿下,我沒事。而且,我說過。我陰差陽錯,得了這身體重新活過來,護著你是應該。」
「況且,此去玉祁,我也大仇得報,他死了。」藍染淺笑。
太子元森眼睫顫動。
他知道藍染的所有事。
他們兩個人的經歷幾乎一樣,不同的是,他被差點殺死的時候,藍染來救了他。
而藍染則是被大卸八塊,身首異處。
「都過去了。」太子元森淺淺一笑,「先生這次回來,就可以好好過自己喜歡的日子,不用再被仇恨所惱。」
「天啟,在我的監管下,現在能護著你的安全,你別擔心玉祁那邊。」
太子元森擦拭的動作輕了些。
藍染淺笑著,一縷髮絲飄落在前額,說不出的破碎感。
「怕是,沒那麼簡單。看到我的傷了麼?因果報應,我這次惹了一個不好對付的人,怕不是我死,便是她亡了。」
太子元森捏著帕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那只能是她死了。」
「我和她的能力不相上下,我沒有把握,就能對付的了她。」
藍染唇瓣微動,冷聲道。
其實……
他從前布局報仇時,從未考慮過生死之事,現在有人掛記,便有了拖累,捨不得死了。
藍染看向太子元森。
「太子已經二十了,可以立太子妃了。」藍染又道。
太子元森眸色沉了下來,擦拭的動作略重。
「嘶。」藍染吸了一口氣。
「你說這個作甚?」太子元森瞧著他痛惱自己下手重了,又惱他說這些有的沒的。
藍染皺眉。
「這些,總要說的。」
「你以為,我現在還稀罕這個太子之位?我現在也在潛心學習玄術,先生難道不知?」太子元森生氣的低喊。
藍染知道,當然知道。
因為知道所以心裡的擔子更重了。
這次,他真的怕死。
「好,那你學到什麼程度了?能不能幫我驅了這身上的黑氣玄氣?」藍染聲音輕揚,帶著點哄的意味。
太子元森神情才鬆了下來。
「好。」
他先查看了一下藍染身上的傷,發現他衣服都破損了,能看見的手上、胳膊上、脖頸上都是的,不能看見的,得脫了衣服才能知道。
「先生,得脫衣服。」太子元森的手朝著藍染的肩頭伸過去。
藍染皺眉往後躲了一下。
「怎麼?先生幾年沒回來,便和我生疏了?」
太子元森臉上滿是失落。
當年藍染救下他的時候,他母后剛走,身邊沒個親信,所以很沒安全感,都是他帶著她睡的。
太子元森對他一向依賴。
兩人的感情深厚。
當初,他在玉祁,撿到傅寧的時候,便是因為傅寧和太子元森有六分相似,才撿了回去。
包括,後面藍染給所有人都下了千翅蟲,唯獨沒有給傅寧下。
還親自教了傅寧安魂曲,便也是因為他長得和太子元森相似的緣故。
太子元森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默認了,頓時又生氣起來。
「我知道,你收養了一個叫傅寧的弟子。你有自己的弟子。我便不重要了。」
藍染皺眉,微不可聞的嘆息。
「你想多了。」
「那是說,我可以幫先生看傷?」太子元森挑眉。
「恩。」藍染悶哼。
太子元森眼眸里一閃而過的狡黠。
每個人都有軟肋。
藍染的軟肋,便是太子元森。
太子元森伸手朝著他的衣領伸去,慢慢的把他身上的衣服,褪了下來。
健碩的肌肉一覽無餘。
上面布滿了被玄氣劃的傷口,有大有小,有深有淺。
無一例外,全部都漫步著黑色玄力。
太子元森心一緊。
這個大旭廢后,果然厲害。
而且看這些口子的層度,她使用的兵器也不容小覷。
「先生,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太子元森低聲說著。
藍染嗤笑,有些不屑:「什麼樣的疼沒受過,還要忍著?」
「唔。」
話音剛落,他便悶哼一聲。
太子元森手上凝聚著綠色玄氣,朝著藍染的體內慢慢注入。
初碰上時,就好像往他傷口上撒鹽水,舒緩過後,便舒服了許多,不過一會兒,藍染身上的傷口的黑色玄力便全部消散,傷口也癒合了不少。
藍染詫異的看著太子元森。
「沒想到,不過數年,你就學成了這樣,還是最少有的擁有天然治癒能力的木系玄力。」
藍染誇讚道。
太子元森唇瓣微微勾勒,「當然。」
他可不想一直被守護著。
他幫藍染掖好被子,轉身朝著柜子走去,拉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一套自己的藍色常服。
他除了必備的宮服是明黃色的,其他的衣服都和藍染一樣,是各種深淺不同的藍色。
他捧著衣服,走回床邊,把衣服擱在他的枕頭邊。
「穿這個,我的。」太子元森直接道。
藍染看了一眼。
不過數年未見,他都高出他一個頭了,而且生的臂膀寬厚。
這衣服,他穿著怕像是唱戲。
「你歇著。」太子元森道。
藍染點頭。
太子元森轉身出去。
被窩裡滿是太子元森的氣息,藍染皺了皺眉。
初聞有些難受。
聞了一會兒,藍染又覺得莫名安心,就這這氣味直接睡了。
太子元森來了書房。
原本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變得冷落森寒。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個捲軸撲開。
上面是女子的畫像。
畫的正是秦筱筱,邊上還寫著秦筱筱的生辰八字。
「秦筱筱,如果你要殺他,就只能你死了。」
太子元森冷寒開口。
…
秦筱筱這一睡,便睡了一天一夜,把她前幾天動用的元氣全部給睡了回來。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
拾月站在床邊。
「君上,你醒了?」
「恩。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秦筱筱懶懶的問。
拾月答:「周培文已經按照您說的,把藥全部分發下去,投到井裡了。」
「恩。」
秦筱筱點了點頭。
「睡得有些乏,我出去走走。」
她說著掀開被子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拾月沒有跟著。
君上慣來喜歡獨來獨往。
秦筱筱喜歡登高。
這玉祁京城裡好巧不巧的,就有一棵古楓樹,此時葉片全部落光,只剩下詭麗的枝幹。
秦筱筱足尖一點,飛了過去,站在樹幹上,整個玉祁京城一覽無餘。
墨北寒一個竹簍,漫步在玉祁街道,身著樸素,戴著帷帽,將清冷絕絕的臉遮擋起來。
往玉祁驛館近了。
竹簍里忽然一陣抖動,然後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喵嗚」一聲,跳躍到屋頂上,飛快的朝著城東奔去。
墨北寒擰眉,腳下一點,追了上去。
忽而。
秦筱筱注意到了這一幕。
不是她刻意要看到,而且大白這一身雪白的長毛實在是太優越,就好像是一團白雲在快速移動。
「大白?」
秦筱筱唇瓣微動。
是她看錯了麼?大白怎麼會來這裡?
難道,是他來了?
她在玉祁的消息傳了出去,被他知道了?
不,就算知道,從玉祁快馬加鞭的趕過來至少十天。
從她現身至今,不過五六天,他怎會如此之快?
看錯了。
定是她最近憂思過甚,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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