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差點被魅惑了
周培文誇讚道,「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快,居然還學會了火系陣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那是當然,我是誰啊!」
甄饒伸手摸了摸鼻頭,整個人頓時又傲嬌起來。
「走!我們去看看那條海蛇,呵,我好心救她,她卻要害我師父!」
「嗯,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我覺得不如先去通知一下師父?」
周培文低聲道。
甄饒停住腳步,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對,只是這蛇狡猾多端,要是沒人看著,怕是會找機會溜走。不如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找師父,我在這裡看著她。」
「不行,你一個人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你也說了,這蛇狡猾多端。」
周培文直接一口拒絕。
兩人沉默了一瞬,開始有些後悔,早知道應該先讓師父教他們獸語
那他們就可以找一隻鳥兒來替他們傳話。
就在這個時候。
被困在陣法中央的海蛇,忽然變幻出人形來。
準確的說,是蛇的下半身,人的上半身。
一張秀美的臉,此時卻讓甄饒品不出美感來。
她張大著嘴,朝著甄饒和周培文嘶喊著,「吼~」
發出了好像巨蟒一樣的聲音。
這聲音就好像在說,『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了麼?』
海蛇的尾巴用力一掃,就近的火便被她的蛇尾一下抽的朝著甄饒和周培文甩去。
「糟了!快閃開!」
甄饒低呼,推開周培文,然後單手快速的凝結出火系玄氣,迎著火砸過去。
兩個火球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火星四射。
海蛇一瞬間游到了他的面前,綠色的眼眸閃爍著。
甄饒怔愣在原地,眼眸跟著晃了晃,瞬間失去了神智。
海蛇陰沉沉的笑著,掃了掃尾巴。
「甄饒!」
周培文快步走上前,低喊一聲。
甄饒轉過身,一掌對著他的胸口拍了過去。
周培文猝不及防,被拍倒在地。
海蛇又擺動著尾巴。
甄饒就繼續朝著周培文走去,眼眸也變成了綠色,看起來就像是要殺了周培文一樣。
周培文看出來了。
甄饒這是被這條蛇給控制住了。
甄饒凝結出一團火球在掌心之中,一步步的朝著周培文走過去。
眼看就要拍向周培文。
周培文抬起手來,一道木系玄氣朝著甄饒的心底輸過去。
「甄饒!你快醒醒!」
周培文低喊。
他也不知道他的木系玄氣能不能把甄饒拽回神智來。
但是就是想要嘗試一下。
「甄饒!」
「你忘了,你說的話了麼?你要擺脫別人強加給你的名聲的麼!」
周培文大喊,甄饒神情一滯,恍惚間回過一些神來。
他驟然一轉身,將掌心中的火系玄氣球朝著海蛇扔了過去。
海蛇詫異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凡人,居然能掙脫她的魅影之術。
所以,她沒有反應過來,竟被這火球重重的砸中,飛了出去。
甄饒趁機,拽著周培文就跑。
他發誓,這輩子他都沒有跑的這麼快。
他覺得自己幹了一件蠢事。
他知道這海蛇厲害,卻不知道,這海蛇這麼厲害。
他不敢回頭,生怕海蛇追上來。
但事實上,海蛇被打中之後,倒在地上差點就死了,在這個大陸上能供養她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她才被迫吸食同類延續生命。
除了魅影之術,她也就只有速度快了點。
甄饒一口氣在拽著周培文回到了無名宮分舵。
周培文受了傷,又這麼一路狂奔,剛進院子,就一口血吐了出來。
拾月本在巡視,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就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幫著扶住周培文。
「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
拾月低呼。
甄饒剛想開口,周培文抿唇低聲道,「我們在路上遇到了海蛇,幸好甄饒及時出手,打了她一掌,我們才得以逃脫。」
拾月讚賞的看了一眼甄饒,一副沒想到啊的樣子。
甄饒卻被看的羞愧。
「先不說這個,得先幫他致傷。」甄饒柔聲道。
「走,先扶到屋子裡去,我去喊蟬衣。」
拾月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周培文去屋子裡。
周培文坐下後,拾月喊了蟬衣過來。
蟬衣幫周培文診脈,但是診脈之後發現,打傷他的居然是火系玄氣,疑惑的看了一眼甄饒。
「怎麼樣?很嚴重麼?」甄饒焦急問。
蟬衣搖了搖頭,「不嚴重,我給他配點藥,他自己在打坐修復一下便好。」
說著,蟬衣拿出一個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了幾粒藥,遞給了周培文。
「你們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那海蛇的,這簡直跟瘟神一樣,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就咬上一口。
現在宮主有身孕了,一定得多加防範。
你們告訴我地址,我多帶些人過去圍剿。」拾月低呼道。
周培文和甄饒兩人對視一眼,滿是驚詫,然後異口同聲道。
「師父有身孕了?」
「嗯,所以要格外小心。」拾月點頭。
周培文和甄饒兩人還是有些懵。
有點不敢相信。
之前周培文和蟬衣都給秦筱筱把過脈,都沒有把出來。
怎麼忽然間,就懷孕了?
「你們兩人是什麼眼神,宮主成親都這麼久了,懷了身孕不是正常的麼?」
拾月皺了皺眉。
「所以是真的?」
甄饒低呼。
「嗯,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們幹什麼。」拾月不耐煩的說道。
甄饒更覺得自己真蠢,後悔好好的救那條蛇幹嘛。
「那蛇應該是跑了,你還是別去了,等明天一早,我們稟告師父,再做決定,師父一定另有打算。」周培文柔聲道,吃了蟬衣的藥,他的臉色好了很多。
拾月點了點頭,覺得甄饒說的對。
「好,那你們早點休息。」
拾月還要繼續去巡視,便沒有多逗留,出去了。
蟬衣反手把門關上,看向甄饒和周培文。
「事情不是你們剛才說的那樣吧,如果我猜的不錯,周培文應該是被你打傷的。」
甄饒被蟬衣的眼神看得羞愧的低下了頭。
周培文見瞞蟬衣瞞不過,便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其實你的計劃真的不錯,不過對付蛇火肯定是不夠的,應該做個雄黃陣法。我再配點蛇一粘就爛皮的藥和在一起。下次這海蛇再來,便不怕了。」
蟬衣輕輕柔柔的說著,話語中對甄饒的肯定。
甄饒聽了,心裏面頓時又有力量起來。
「真的麼?我的計劃真的不錯!」
「嗯,這個陣法,你可以畫在宮主的屋子前面,我覺得這蛇有點衝著宮主來的意思。可以防著點。」蟬衣點頭,神情堅定。
「好!我現在就去!」
甄饒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蟬衣笑著搖了搖頭,「不急,我還得先去配藥才行,你剛才帶著周培文一路飛奔回來,也消耗了不少,好好休息吧。」
「沒關係,你去配藥,我去畫陣,畫陣也需要時間的。「
甄饒瞬間打起了精神,快速的朝著外面跑去。
屋內就只剩下周培文和蟬衣。
周培文淺笑一聲,「謝謝你。」
「額……」蟬衣詫異了一下。
「剛才鼓勵了甄饒,其實他只是看著比較放得開,實際上他心思重。」周培文看著甄饒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
蟬衣粲然一笑,「你們這兄弟感情倒是令人羨慕。也沒什麼謝不謝的,你們是宮主的徒弟,那我們就是自己人。」
「好好休息吧。」
周培文點了點頭,悶哼一聲。
蟬衣出去,反手關上了門。
甄饒說干就干,一刻也不容緩。
拿著硃砂筆,就在秦筱筱屋子外,寫寫畫畫。
墨北寒聽到動靜,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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