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拾月瘋了!
就看見甄饒飛來跳去的,跟跳大神似得在外面跳來跳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甄饒雖然平時奇怪了一點。
但也不至於到不著調。
所以深更半夜的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墨北寒皺了皺眉,低聲問著。
「你這是幹什麼?」
甄饒剛好把陣法畫好了抬起頭來,看向墨北寒。
「這個陣法可以把蛇控住,然後蟬衣那邊去取一些對付蛇的藥粉來,灑在陣法裡面,那條海蛇要是敢過來的話,一啟動這個陣法,她就必死無疑!
師父已經懷孕了,現在一定要全面戒備,保護好師父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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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看暫時也不要再到處走動了,等到解決了那條蛇,再離開這裡。
你說呢?」
甄饒將手中的符筆旋轉著,收回了懷裡。
墨北寒掃視了地面一圈。
看上去像是那麼一回事。
「嗯,你說的對,放心吧,近來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剛好在這裡修整一下。
讓你師父好好養養身體。」
墨北寒唇。瓣微動。
甄饒點了點頭:「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快進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等蟬衣過來。」
「好。」
墨北寒轉身進了房間,看著床上的人,他目光柔和下來。
他掀開被子躺在了秦筱筱的身側,單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秦筱筱睡得十分不安分。
聞到了墨北寒的氣味之後,便整個人朝著他身上靠了過去。
雙手雙腳全部架在了墨北寒的身上。
臉靠在墨北寒的懷裡,還蹭了蹭。
墨北寒心頭一癢,渾身燥熱起來。
但秦筱筱卻沒有察覺,手不自覺的就環上了他的腰,還摸了摸。
墨北寒耳垂通紅,丹田裡的那股燥熱更加嚴重。
他站起身,掀開被子,看著床上的人,有些無奈,輕輕搖了搖頭,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足尖一點,飛上了房梁。
在房樑上睡下。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
蟬衣的藥粉也配好了,交給了甄饒。
甄饒將藥粉灑在各處陣眼中。
陣法啟動,金光一閃,陣法便隱匿在地面,消失不見。
「這下看那條蛇,還能怎麼辦!」
甄饒雙手環胸,摸了摸鼻頭。
蟬衣淺笑誇了一句,「有你的這個陣法在,應該是逃不掉了。」
甄饒被誇得開心,笑的燦爛,露出一口白牙。
「那是當然。」
臨了,他又補了一句,「當然,也多虧了你的藥粉。」
「嗯,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蟬衣低聲說著,淺淺一笑。
「那個,現在夜這麼深,不如我送你吧。」
甄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蟬衣思忖了一下,「好。」
兩人便朝著蟬衣居住的院落走去。
拾月正在巡邏,便看到了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心口一堵,氣的很。
這個甄饒,居然敢對蟬衣動心思。
哼,看她明天怎麼收拾他!
在拾月的心裡,甄饒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風。流皇子。
從前在玉祁的時候,進出秦樓楚館,什麼樣的女子沒沾染過。
海蛇便是他招惹來的。
現在還想動蟬衣,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個記性。
拾月剛剛一轉身。
迎面就對上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身形一晃。
自己的眼睛也閃爍著幽光。
她朝著甄饒和蟬衣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蟬衣氣質溫柔,和拾月比起來,就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女子,面對這樣的女子,甄饒倒是不好意思說起話來。
兩人沿著長廊,慢慢走著。
月亮被雲層遮掩,很是靜謐。
甄饒悄悄的看了一眼蟬衣的側臉。
心裡竟一陣慌亂。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感覺麼?
一定是!
甄饒篤定的想著,深吸了一口氣,「蟬、」
他話還沒有說完,劍光一閃,朝著他刺了過來,甄饒眼角餘光瞥見,從腰間快速抽出軟劍,一面擋在了蟬衣的面前,將她護在身後。
一面抬手,軟劍迎著拾月的劍,糾纏過去。
軟劍像蛇,巧妙的避開拾月的攻擊,劍尖點向拾月的咽喉。
蟬衣心頭一驚。
「甄饒,是拾月!」
蟬衣低呼。
甄饒借著柔弱的星光,也看出來是拾月。
便反手一揮,將拾月手裡的劍劈掉在地。
「拾月!你發的什麼瘋!」
甄饒惱怒的喊著。
拾月卻像是聽不見一樣,繼續赤手空拳的和甄饒糾纏在一起,而且每一招都是死招。
甄饒步步後退。
一邊不敢對拾月下死手,一邊又要防守。
拾月卻忽然轉變攻擊方向,對著站在一旁的蟬衣劈過去。
和周培文一樣,蟬衣也是木系,只有治癒能力。
周培文好歹在沒有修玄術之前,還有武功,而蟬衣卻什麼都沒有。
「啊!」
蟬衣連連後退。
「蟬衣。」
甄饒沒想到拾月會攻擊蟬衣,趕緊飛身過去,已經來不及做多餘的動作,只好以肉身護在蟬衣的面前。
「噗!」
拾月一掌重重的拍在甄饒的後背。
甄饒一口血吐了出來。
「甄饒!」
蟬衣低呼。
甄饒眼前一黑,整個人超前栽倒,蟬衣伸著雙手,扶住甄饒。
甄饒暈倒在蟬衣的懷裡。
「拾月!」
蟬衣低呼。
拾月的眼眸綠光閃爍著,並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而是從地上撿起劍,高舉著對著甄饒的後脖頸就要砍去!
蟬衣嚇得閉上眼,擋在了甄饒的身上。
千軍一發。
周培文飛身而出。
抽出三枚銀針來,擲了出去。
銀針封鎖住拾月的三處大穴,動作凝滯在半空之中。
周培文快速的走上前,扶起蟬衣和甄饒,「你們沒事吧?」
蟬衣搖了搖頭,「我沒事,但是甄饒被拾月打傷了。」
說完。
她捏著甄饒的手腕,診斷著,「內傷嚴重,心肺都有點受損。」
蟬衣扭頭看向拾月。
周培文也看過去。
拾月的眼眸綠油油的,就和此前那條海蛇眼眸的光一模一樣。
蟬衣和周培文對視一眼,都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我試試。」
周培文低聲道。
此前,甄饒中招的時候,也是他用木系玄氣幫甄饒給解的。
蟬衣知道。
她點了點頭,「好,那你解拾月的幻術,我來幫甄饒致傷。」
「嗯。」
周培文應聲,抬起手掌來,一道道木系玄氣,朝著拾月的體內輸入進去。
蟬衣也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了藥瓶,倒出了好幾粒藥給甄饒餵下,然後也抬起手掌,朝著甄饒的體內輸入玄氣。
不會兒。
甄饒睜開了眼。
入目,便是蟬衣嬌弱消瘦卻又認真的臉。
甄饒的心又是咯噔一聲,臉頰紅著,好在光線微弱,看不出來。
「蟬衣。」
「是你救了我?」
甄饒低聲問著。
聽到聲音,蟬衣看向甄饒的臉,放下手來。
「甄饒,你醒了?」
「嗯。」
「還覺得哪裡不舒服麼?」蟬衣扶著甄饒低聲問著。
甄饒這才發現,自己還躺在人家的懷裡,然後眼眸滴溜溜的轉著,壞點子上頭。
裝作還沒有好的樣子,虛弱道。
「有,就是心口,被拍的地方,還有些疼,喘不過氣。」
「那我再幫你看看。」
拾月緩過神來,就看到甄饒的樣子,手裡的劍也剛好還在手裡,朝著甄饒低呼。
「甄饒!你想要幹什麼!?」
甄饒頓時從蟬衣的懷裡跳出來,快速躲開拾月的劈砍。
「拾月!你瘋了!我才要問你,你想要幹什麼!」
兩人一砍一逃,又打了起來。
蟬衣滿臉疑惑和擔憂,「怎麼?拾月還沒好麼?」
「已經好了,但是應該還誤會了什麼。」周培文無奈道。
「額……」蟬衣茫然。
甄饒被拾月逼退到牆角,拾月一劍劈向甄饒。
甄饒無處可逃。
周培文快速的上前,扣住了拾月的手腕,「拾月,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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