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被綁


  屋子裡極靜,四周寒意縈繞在周身,宮識鳶費力的想要爬起來,忽的聽到柳凝凝清冷的聲音:「夫人可要愛惜自己的身子,許多事情莫要強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偏頭望了望,柳凝凝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半隱在明明燭火下,一半隱在冰冷陰影里,於女子來說,柳凝凝的氣質到底是冷的有些過分了,還依稀有幾分的陽剛。

  不過,陽剛歸陽剛,卻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少有人能壓下這艷麗的紅色。

  她望著柳凝凝沒說話,

  柳凝凝端起几案上滿杯的酒水一飲而盡,抬手揮了揮,身後的兩位婢女走過來,將她架在一張烏木椅上坐下。

  婢女下手著實沒有什麼輕重,重重的將她放在椅子上,痛的呼吸急促起來,還不待她說話,右邊的一位奴婢受了她的眼神,很是有派頭的輕咳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落魄公主,嫁給了一個宦官,竟敢捉弄我家郡主,你可知罪?」

  宮識鳶望著那婢女,挑了挑眉:「宦官?你可敢在他面前這般稱呼他?」

  婢女神色冷了冷:「莫要以為有東廠提督大人做宦官,得罪了我家郡主就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她輕笑著搖搖頭,沒在說話。

  婢女見狀狠狠瞪了她一眼:「雖然你冒犯了我家郡主,但我家郡主向來心善,只要你跪下向我家郡主磕兩個頭,道個歉,我家郡主便不與你一般計較。」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www.sto55.com

  這番話說的委實是糟蹋了心善這兩個字,宮識鳶估摸著婢女口中這個心善,怕是柳凝凝沒將銀鞭甩在自己身上,能夠坐下來好好商量,便足已經說明心善了。

  宮識鳶想了想,越過婢女,遙遙望向柳凝凝:「大人知道你將我綁了嗎?」

  跳動的燭火下,柳凝凝放下手中的瓷杯,抬眼望過來,嘴裡發出一聲笑,可臉上卻無半點笑意:「威脅我?」聲音輕佻,泛著層層冷意。

  話畢,起身快步走到宮識鳶身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裡跳動著怒火:「你以為若是我當真要找你的麻煩,那宦官能保住你?」

  宮識鳶下巴微微仰著,被柳凝凝捏住下巴往上一提,腰間便傳來陣陣疼痛,當下只得順著柳凝凝的意思,努力的將下巴揚起來。

  額間有東西流淌下來,分不清是痛出的汗水,還是方才的冷水,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對上柳凝凝的眸子:「自然是不能,否則郡主今日也不能將我擼到這裡來。」

  這句話並沒有讓柳凝凝的手上的力度放緩一下,柳凝凝沒有說話,屋子裡靜極了,只能聽到宮識鳶越發厚重的呼吸聲。

  半晌,柳凝凝纖細的手指爬上宮識鳶的額頭,指腹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在宮識鳶嘴角旁,她眸色冷淡,嗓音透出森寒之意:「倒是個美人,聽說那宦官當初就是看中你的美貌,方才去找太后求了一道旨意。」

  宮識鳶仰著頭,全身上下濕漉漉的,呼出來的空氣,好似都能看見白霧,雖說此時此刻頗為狼狽,但氣勢不能輸,直直的對上柳凝凝的眸子。

  許久,柳凝凝唇邊漾出一絲冰冷笑意,頗有些興奮地:「你說,若是我在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留點什麼東西,那宦官還會如此護著你?」

  輕吸了一口氣,宮識鳶不知道她會不會真的在自己臉上留下點什麼東西,而柳凝凝還真有這個膽子。

  下巴被重重的捏著,她說不了話,只能望著柳凝凝,但背卻挺的更直,而此時,柳凝凝的頭突然靠過來,束在頭頂颯爽的長髮弄的她耳朵痒痒,氣息吐在她的脖頸上,涼涼的,極輕:「你不過是好運被他看上罷了,你當真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

  宮識鳶沒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意思,當即愣了愣,

  柳凝凝望著宮識鳶微愣的模樣,手指漫不經心的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的捏了捏:「你處心積慮想要讓他娶了你,渴望讓他保你那個無能弟弟,就像一個跳樑小丑。」

  她呆了一會,像是有一道光閃過,腦中轟的一聲炸開,下巴被緊緊的捏著不能轉動,她勾著眼睛看向柳凝凝,難以置信。

  柳凝凝微微偏了偏頭,手指挑起一縷長發在手裡把玩,似是很喜歡宮識鳶這幅愣愣的樣子,她眼裡難得盪出幾分實意的笑來:「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喜歡你吧?」

  宮識鳶微微皺了皺眉。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捂嘴笑了出來,又冷冽的垂眸看著宮識鳶:「等他將你這張臉看夠了,玩膩了,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宮識鳶搖了搖頭。她輕笑了一聲:「不相信?」

  這句話,顯然不是一個問句,因而說完之後,柳凝凝鬆開她的下巴,起身走到門口,頓了頓,微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冰冷地迴蕩:「若是她還嘴硬不肯跪下來向我道歉,那便送去水牢關幾日。」說完,目光繞有意思的望了她一眼。

  心緒一層層的壓上來,她重重的喘著氣,即便腰間已經疼的在快速的抖動,還是咬牙將脊背挺志,身上已是分不清是水還是汗珠,卻不能做出任何退縮,就算在害怕也要抬起頭對上柳凝凝的眼睛,先低頭收目光,那便是輸了。

  將軍府的水牢比一般的水牢要有趣一些,將人投進去時,水會緩緩上漲,一直淹到口鼻方才停下來,水牢底下的石頭會左右搖晃,人站在上面需得踩在兩邊,時刻保持平衡,否則水面便會跟著搖晃,不斷往臉上涌,著實是折磨人。

  水牢的四周黑洞洞的,全然分不清到底過了什麼時候,時間概念被模糊了,於宮識鳶來說才是最折磨人的。

  她在話本上看過這樣的折磨,說是人在黑暗中,感官會放大,但其實,眼下她閃了腰,只有將身子站直了方才好受一些。

  她盡力穩住自己的雙腳,銬在手腕上的鐵鏈被她緊緊握住手裡,以此來分擔一些重量,讓腰能夠好受一些。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