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來自易詩的挑逗
「我,我……」
陳勇渾身顫抖整個人都被嚇傻了,想要辯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ʂƮօ55.ƈօʍ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監控里,開車的正是他陳勇,撞車後肇事逃逸的也是他。
「爸,爸你救救我啊,我不想進去,你一定有辦法能救我對不對,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媽,我不想進去吃大碗牢飯,你和我爸一定要救救我,如果你兒子我進去了,那我這一輩子可就都毀了!」
陳勇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此時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
後悔自己不應該肇事逃逸。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帶走。」
趙剛冷冷命令句,兩名手下架著陳勇走了出去。
說罷,他看向陳凡和宋青書繼續道。
「肇事逃逸的犯罪已經抓到了,不是陳先生,剩下的車輛賠償問題,陳先生和宋先生你們自己解決即可,如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治安局找我。」
陳凡微微一笑與趙剛握手,而宋青書則是一臉陰沉。
本以為自己這次可以狠狠教訓陳凡一頓,結果肇事逃逸的卻另有其人。
送別趙剛後,宋青書越想越氣,心中怒火灼灼燃燒,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如果肇事逃逸的是陳凡,那車撞了也就撞了,能狠狠教訓陳凡一頓,也算值了。
可偏偏開車肇事逃逸的不是陳凡!他不僅什麼責任沒有,自己的愛車還被撞了。
宋青書雙眼就像是毒蛇一樣死死盯著陳凡,雙拳攥得鐵青。
就在這時,陳勇的父親陳光明來到宋青書面前,用極為誠懇的語氣道。
「這位小兄弟,撞壞了你的車是我兒子不對,不過他還小,如果真的被送進牢房那他這一輩可就毀了,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深度追究,至於你的車,我們會賠給你的,你看這樣行嗎?」
你的面子?
你有個屁面子!
宋青書此時正在氣頭上,神情猙獰看向陳光明,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剛要發火一旁的林淑芬也開口道。
「對對對,小兄弟,算是阿姨求你了,放過我們家陳勇吧,你是不是和陳凡認識?其實我們是陳凡的親戚,你就算不看我們面子,看陳凡面子的面子上不要深度追究,行嗎?阿姨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你修車的費用我們都會賠償,只要你能放過我兒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是蠻橫潑辣的林淑芬此刻也不得不低頭懇求宋青書。
只可惜,她不提陳凡還好,一提到陳凡這個名字,宋青書整個人都陷入瘋狂地步。
「你說你們是陳凡的親戚是嗎?」宋青書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
聞言,陳光明兩口子眼前一亮,忙不迭地點頭。
「那就等著讓你兒子牢底坐穿吧!」
「想讓我不深究,不可能!」
宋青書將打算將怒火發泄在陳勇身上,既然沒有教訓到陳凡,那就狠狠教訓陳凡的親戚!
這樣心裡也算平衡一些。
什麼?
牢底坐穿!
此話一出,陳光明和林淑芬都宛若雷擊的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宋青書居然一點活路不留。
「你,你欺人太甚!你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我就陳勇這一個兒子,我兒子要是坐牢,我絕對饒不了你!不就是撞壞了你的車嗎,你就說你要多少錢,我們賠給你不就完了。」
賠償?
宋青書猙獰冷笑,身為宋家大少,他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錢了。
「誰稀罕你們的賠償,我告訴你,你兒子肇事逃逸在先,想讓我不追究?痴心妄想!」
哼。
就在這時,陳光明見宋青書態度如此強硬,旋即臉色一板冷冷哼了一聲。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想讓我陳光明的兒子牢底坐穿?實話告訴你,我可是陳家村的村支書,我勸你最好識相不追究這件事,我們還是會該賠償賠償。」
「但你若執意不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背後可是有中原大人物撐腰的!」
「我現在和你商量是給你面子,否則到時候我一個電話治安局的人都會主動給我兒子放出來,做人不要不知好歹,懂嗎,年輕人。」
不得不說,陳光明一副官腔的樣子還真有些不怒自威的氣質。
只可惜陳光明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誰。
「你個老東西居然敢威脅我?」
宋青書鼻子都快被氣歪了,陳光明的這些話直接讓他氣笑了。
從來都是他宋家大少威脅別人,他宋青書還從未被別人威脅過。
最主要的是,一個小小村支書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了!
在宋青書眼裡,什麼陳家村的村支書連給他舔腳的資格都不配。
「你說你認識中原的大人物,是嗎?」宋青書眯著眼笑問道。
聽到此話,陳光明兩口子還以為是對方怕了,當場十分傲慢道。
「沒錯,現在知道後悔了?還不快點給剛剛那位同志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你不追究了,讓他立刻把我兒子送回來,否則……」
還沒等陳光明說完,宋青書猛然一記重拳輪了上去。
砰!
下一秒,陳光明發出一聲慘叫,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血透過指縫流出。
「你,你怎麼打人呢!老娘我跟你拼了!」
見自己老頭子被人打了,林淑芬當場就炸了,對著宋青書一副農村潑辣樣沖了上去,那架勢就好像是要拼命一樣。
不過,他們兩口子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又怎麼可能是宋青書的對手。
砰,砰。
宋青書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給林淑芬打成熊貓眼。
「敢和老子動手?你特麼知道老子是誰嗎!」
宋青書越想越氣,將心中怒火發泄到陳光明老兩口子身上,上去又踹了好幾腳才肯罷休。
而至於陳凡一家子,則是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
陳衛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雖然他和陳光明是老家親戚,可這種人並不值得可憐。
「哎呦,打人了啊,還有沒有王法了,你一個年輕人居然欺負我們兩個老人,你,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沒天理啊,快來人看看吧。」
林淑芬坐在地上放聲痛哭,使出她的絕技,一哭二鬧三上吊。
看到這一幕,陳凡很是無語,真是人以類聚,這一家子都是奇葩。
「陳光明,如果你還想繼續當你的村支書,就別讓你老婆鬧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他叫宋青書,是中原宋家的大少。」
話音剛落,周圍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宋,宋家大少?宋青書?」
陳光明瞪圓雙眼無比驚駭地看著陳凡,豆大的冷汗不斷從額頭滴落。
渾身更是不斷顫抖起來,眉宇之間滿是驚恐。
他雖然不認識宋青書,但陳光明卻在電視裡見過宋青書的父親,也就是中原戰區的大統帥!
媽呀!
陳光明被嚇得一身冷汗,頭皮陣陣發麻,就連鼻血也顧不上擦。
「什麼宋家不宋家的!就是天子犯法也跟庶民同罪,他宋家打人就不犯法嗎!」
「我不管他是誰,反正他打我了,我現在頭疼迷昏,必須帶我去看病。」
林淑芬鄙夷不屑道,他一農村婦女當然不知道中原宋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況且,中原四大世家和十大豪門根本就沒有姓宋的。
想到這,林淑芬更加無所畏懼了,躺在地上繼續打滾耍潑。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啪!
陳光明掄圓了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淑芬臉上,打得後者臉部都跟著顫動。
可見這巴掌的力氣有多大。
「你,你特麼瘋了!你打我幹嘛!」林淑芬捂著臉鬼叫道。
陳光明面露凶光扭曲怒吼道。
「死娘們,你給老子閉嘴!你知道宋家代表著什麼嗎!」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陳光明內心充滿恐懼,自己兒子不僅撞車逃逸,他們老兩口居然還敢威脅宋家大少。
這下別說他們兒子陳勇要吃大碗牢飯了,恐怕就連他們老兩口也得跟著進去吃牢飯。
現在陳光明也不管還能不能當村支書了,保下他們一家三口的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下一秒,陳光明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硬著頭皮努力擠出笑容對宋青書說道。
「原來您就是宋少啊!果然氣質不凡一表人才,宋少,先前的事是我們做得不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和我們這群老農一般見識。」
陳光明臉上再無先前半分官腔,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討好諂笑。
哼。
宋青書冷冷哼了一聲,語氣森冷道。
「怎麼認錯了?你不是說你認識中原大人物嗎,來啊,你將他叫來我看看誰敢和我宋家作對。」
啪,啪。
陳光明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
「什麼大人物,那都是我說的玩笑話,宋少您可千萬別當真!」
「如果您要是直接說您就是宋少,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宋少您啊。」
宋青書懶得和陳光明老兩口一般見識,冷眼看向陳凡。
「陳凡,這次算你走運,我們走著瞧。」
說罷,宋青書離開陳家,望著宋青書離去的背影,林淑芬這才回過神來。
「老頭子,那什麼宋家很厲害嗎?」
她雖然潑辣但不代表傻,能讓陳光明低頭認錯,對方背景怕是很不一般。
哎。
陳光明輕嘆口氣。
「厲害?這麼和你說吧,宋少跺跺腳,我們陳家村就完了,更別說我這個村支書了。」
村支書和宋家比起來,那兩者之間的差距仿佛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下,兒子怕真要吃牢飯了。」陳光明痛惜道,瞬間蒼老了十多歲。
聽到此話,林淑芬老兩口抱頭痛哭。
陳凡冷眼看著這一幕,倒不是他冷漠。
而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一切,都是陳勇咎由自取。
……
與此同時,陳勇這邊。
此時的陳勇已經被送到中原第一監獄,肇事逃逸已成事實,他已無力回天。
當手銬帶在雙腕的一瞬間,陳勇放聲痛苦,不停說著他父親是陳家村的村支書,一定會救他出去的。
一邊哭著,陳勇內心不斷咒罵陳凡。
如果不是陳凡的話,他也不會肇事逃逸,也不會進牢房!
沒錯。
這一切,都怪陳凡,等自己出去後,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陳凡,然後是那台邁凱倫720S的車主。
而後,陳勇來到牢房,牢房內有六個人,每一個都是光頭壯漢且凶神惡煞。
陳勇哆哆嗦嗦走了進來,就好像一隻小綿羊一般,渾身寫滿了恐懼。
別看他一副平日裡囂張跋扈,但那是在外面,在陳家村。
可在這裡根本沒有人慣著他。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光頭大漢走了過來,其他五人咧嘴一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新人?怎麼進來的?」
陳勇心神震顫,眼中滿是恐懼。
腦海里不禁回想起之前看過的港片電影,如果自己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對方肯定會欺負自己。
陳勇生怕被打,強硬著頭皮與光頭壯漢對視,內心鼓足勇氣大喊了句。
「老子殺人進來的!」
「要不是因為被抓,老子最少再殺十個!」
聞言,整個牢房鴉雀無聲,而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就你這個慫樣還殺人?真當老子是特麼被嚇大的呢,知道殺人啥樣嗎?知道鮮血占滿雙手是什麼感覺嗎?還殺人?呸。」
「真是怕我們過的太枯燥啊,竟然給我們送進來個活寶,別說殺人了,我看你連打架都不會吧。」
站在陳勇面前的光頭壯漢也是滿臉譏笑,拽著陳勇的手兇狠道。
「你不殺人嗎?來,殺我,老子站在這裡讓你殺,來啊!」
陳勇何時經歷過這些,當場被嚇得哭了出來。
他根本不知道這間牢房裡的犯人幾乎不是死刑就是無期徒刑。
陳勇簡直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看到陳勇哭了出來,眾人更是譏笑不止。
而後,陳勇享受他新人獨有的待遇,一群人上去對著陳勇就是拳打腳踢。
陳勇這才說出自己是因為肇事逃逸進來的,因為撒謊又是一頓被暴揍。
十分鐘後,陳勇整張臉都被打成了豬頭,眼睛也成了熊貓眼。
這十分鐘可以說是陳勇這輩子度過最黑暗的十分鐘。
此時此刻,陳勇渾身顫抖蜷縮在角落裡,內心充滿恐懼。
下一秒,剛剛為首的光頭壯漢面帶邪笑向陳勇走了過來。
「小子,別反抗,否則老子弄死你。」
光頭壯漢一臉壞笑,伸手解自己的褲子。
陳勇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睛瞬間瞪圓,輕顫變成了劇烈顫抖,一臉驚恐的看著他,渾身寒氣直冒。
「你,你要幹什麼?」
下一秒,牢房裡傳出陳勇慘無人寰的痛苦聲。
十幾分鐘後,陳勇雙目呆滯的跪在地上,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只能感覺菊臀部陣陣作痛,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錯,他被人侮辱了。
「特麼的,跟個死狗一樣,弄得老子一點都不爽,想不到你居然還是個雛。」
為首光頭壯漢對著陳勇邪笑道,牢房內再次爆發出鬨笑。
聽到眾人的鬨笑,陳勇這才恢復清醒,眼淚頓時止不住的流。
後悔,憤怒,瘋狂,恐懼等一一在陳勇臉上變幻著。
此時此刻,陳勇腸子都悔青了。
他後悔自己不應該開陳凡的奔馳S600,更後悔自己肇事逃逸。
如果自己沒有肇事逃逸的話,他也不會被……
想到這,陳勇猛然驚醒。
不行!
自己絕不能在這裡,否則就算不會死也會瘋的。
心靈和身體上的雙重折磨,讓陳勇更加堅定不能待下去的決心。
無論如何也要從牢房裡出去!
……
與此同時,陳凡這邊。
陳光明和林淑芬老兩口抱頭痛哭過後,已經知道想讓宋青書不追究是不可能的了。
二人只好將希望轉移到陳凡身上。
「陳凡,叔是看著你長大的,求求你,幫叔一次,陳勇他不能坐牢啊,要不然他這一輩子就毀了!叔就這一個兒子,他知道錯了,叔也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叔的面子上找人把陳勇從牢房裡救出來吧!」
「是啊陳凡,小時候你和陳涵還有陳勇你們都是好朋友,你就忍心看陳勇去坐牢嗎,嬸知道你在中原混得好,認識的人也多,求求你幫幫陳勇,幫幫你叔叔嬸嬸把陳勇從牢房裡弄出來吧,你不是認識蘇家大少嗎,蘇少出面一定好使的!」
林淑芬和陳光明苦苦哀求陳凡。
不過,陳凡卻視而不見。
並不是陳凡是一個心狠之輩,而是這一切都是他們一家咎由自取。
這份惡果應該由陳勇來承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叔,子不教父之過,如果你當初好好教育陳勇,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撞車本來不是一件什麼大事,可你們兩個卻慫恿自己兒子肇事逃逸,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你們自己,怨不到他人,這件事我不會幫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況且陳勇一家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值得同情。
見陳凡態度堅決,陳光明兩口子將希望轉移到陳衛國和李琴身上。
既然勸不動陳凡,那就勸陳衛國。
陳凡那麼孝順一定會聽陳衛國和李琴的。
「陳老哥,你快幫我勸勸陳凡,咱們可是都是實打實的親戚啊,你也是看著陳勇長大的,現在陳勇肯定知道錯了,我們也知道錯了,只要能把陳勇救出來,我保證以後好好教育他。」
「沒錯陳老哥,你就看在咱們都是親戚的份上也不能讓陳勇就這樣進去啊,他還小,從來也沒吃過那種罪,裡面的人說不定都會打他呢。」
「嫂子你也是母親,能眼看著自己兒子在牢房裡讓人打嗎,那可是我的心頭肉啊嫂子,求求你們勸勸陳凡吧。」
陳光明兩口子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哀求著。
看到這一幕,陳衛國和李琴滿臉糾結,他們兩個都是心軟的人。
尤其是像這種事,他們也是父母,也能理解陳光明兩口子的心情。
可憐天下父母心,儘管陳光明一家子很不討喜,但他們兩個說的也沒錯。
「陳凡,要不……要不你就幫幫你叔和嬸嬸吧,我想他們兩個也知道自己錯了。」
「咱們都是親戚,不管怎麼說也不能看著陳勇那孩子在裡面受苦,陳凡你就幫幫他們一家吧。」
無奈,陳衛國只好開口勸說陳凡,畢竟有親戚這層關係在,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一旁陳光明和林淑芬像小雞啄米一樣不停點頭,目光聚集在陳凡身上。
哎。
陳凡輕嘆口氣,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父親開口的話,陳凡是絕對不可能幫陳勇的。
「我儘量試試吧。」陳凡蹙眉道。
聞言,陳光明老兩口不停對陳凡道謝,臉上再無先前那種不屑鄙夷。
還真是現實的一家。
下一秒,陳凡掏出手機撥通了治安局局座趙剛的電話。
「陳先生。」
電話那頭傳出趙剛鏗鏘有力的聲音,而且沒有任何意外。
就仿佛他已經猜到陳凡會給他打電話一樣。
「趙局,有件事我想麻煩你。」陳凡淡笑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話根本不需要說的那麼透。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一會,後響起趙剛的聲音。
「我明白了,既然陳先生開口,那我自然要給這份面子。」
「只不過你和宋少之間賠償的事情一定要處理好,否則我會有些難辦。」
因為這件事牽扯到宋青書,趙剛雖不怕他,但也不想有沒必要的麻煩。
身為官職,如果能做到兩不得罪那才是最好的。
「趙局放心。」
「這次算我陳凡欠你個人情,謝謝趙局。」陳凡道。
電話那頭傳出趙剛的聲音:「陳先生說笑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我這就吩咐放人。」
掛了電話後,陳光明和林淑芬一臉期待的看著陳凡。
「怎麼樣陳凡?陳勇他能出來嗎?」
陳凡微微點了點頭。
見狀,陳光明老兩口激動的差點飛起來,連忙對陳凡拼命道謝。
十分鐘後,陳凡來到監獄接陳勇回去。
看到陳凡的一瞬間,陳勇怒不可遏朝著陳凡撲了過來,死死拽住陳凡的衣領,並神情猙獰怒吼道。
「都是你!」
「要是沒有你的話,老子也不會來這裡!更不會被……」
「都特麼是你害的!老子跟你沒完!」
陳凡深邃的雙眸中爆發一道寒芒,一股凌厲無敵氣場從他周身釋放。
看來教訓還不夠,陳勇竟然還不知錯,將錯誤怪在他的頭上。
記吃不記打。
好一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鬆手。」
陳凡冷冰冰道,語氣中不帶有一絲情感色彩。
可此時正在氣頭上的陳勇又怎麼會聽他的,仍死死抓住他的衣領不放。
面對死不悔改的陳勇,陳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悍然出手。
砰。
一記重拳狠狠打在陳勇的鼻樑上,鮮血瞬間流淌,鼻腔里火辣辣的疼。
陳勇當場發出一聲慘叫,宛如蝦一樣弓背了身子,鼻血從指縫中流淌。
劇烈的痛疼讓他都已經不再是顫抖都是抽搐起來。
因為痛疼過於激烈,陳勇臉色蒼白如紙一般。
「你,你竟敢打我!老子特麼……」
沒等陳勇罵完,陳凡直接寒聲打斷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立刻走人絕不管你死活。」
聞言,陳勇將想罵的話統統咽回肚子裡。
目呲欲裂的死死瞪著陳凡,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回想起自己在牢房裡遭受的慘痛折磨,陳勇就算再不甘再憤怒也只好妥協作罷。
「如果你再敢鬧事,我保證你會比現在痛苦一萬倍。」
「懂嗎?」
陳凡寒聲道,聲音如同九幽地獄傳來,帶著一片肅殺之意。
陳勇頓時感覺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猶如實質一般,讓人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眼睛怨毒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比驚恐。
仿佛此時的陳凡比牢里的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們還要恐怖數倍。
下一秒,陳勇木訥點了點頭,可能是對此時的陳凡感到害怕,也可能是害怕自己再被送回牢房,反正陳勇慫了,徹徹底底的慫了。
一路無話,帶著陳勇回到陳家後,陳光明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小勇,這次你能出來可要多謝陳凡啊,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你真的要吃牢飯了!」
「是啊是啊,快謝謝人家陳凡,你下次可不能再惹事了,你可知道媽有多惦記你,快感謝陳凡救你出來。」
聽到自己父母讓他感謝陳凡,陳勇整張臉都綠了,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就在這時,陳凡冷漠開口道。
「感謝就不必了,只希望以後你們一家少給我們添麻煩。」
「我這次出手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和你們無關。」
「對了,既然人已經出來了,修車的費用該談談了吧。」
自己那台奔馳S600被撞的已經不成樣子,就算修最少也要一百萬。
一百萬對陳凡來說不過是毛毛雨,但車是陳勇撞的,這筆錢應該讓他們家出。
可讓陳凡沒想到的是,陳光明一家聽到賠償這兩個字後,當場臉色就變了。
「什,什麼賠償?你那車不是有保險嗎?你讓保險公司賠就行,還讓我們出什麼錢?陳凡你這麼做可就不地道了,小勇雖然是你找人放出來的,可沒有你這樣做事的,我看你是想訛錢吧。」
「虧嬸嬸之前還感謝你呢,沒想到你陳凡居然是這種人,要錢沒有!車是你的,誰讓你給小勇開了,我們沒找你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們賠錢,真不要臉。」
陳光明和林淑芬兩口子直接卸磨殺驢,前腳剛救他兒子出來,後腳就翻臉不認人。
聽到此話,陳凡神情無比暗沉,怒火蹭蹭上漲。
看到如此蠻橫耍潑的陳光明一家,陳凡直接被氣笑了。
「滾!」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陳凡冷冰冰說了句。
他實在不想和這一家子奇葩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就連陳衛國兩口子臉色也很是難看,沒想到陳光明一家三口居然會這樣翻臉不認人。
「切,走就走,就你們家這破房子,請我我還不來呢!」
林淑芬心裡樂開了花,她巴不得立刻離開這裡呢。
說罷,林淑芬拉著陳勇和陳光明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道。
「一家子窮鬼有什麼裝的,等著吧,這件事和你們沒完!等老娘回去就和村裡的人說。」
「來中原這麼多年了,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一股發霉味誰稀罕來啊,呸。」
找死!
陳凡雙眼出離了憤怒,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無語過。
剛想要追出去好好教訓陳光明一家子時,卻被陳衛國叫住。
「小凡,算了吧。」
「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說著,陳衛國嘆了口氣,臉上布滿愁容。
林淑芬說的話就好比一把尖刀刺在陳衛國的心口上。
她說的沒錯,和陳光明一家比起來,自己家實在是太窮了。
看了眼牆上的青黴,陳衛國又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他,家裡說不定還能有些錢,他們一家人也不用蝸居在這個老房子裡。
看到這一幕,陳凡知道自己父親受了打擊。
他決定把買別墅的事和父母說一下。
「爸,媽,其實我……」
可還沒等陳凡說完,兜里的電話突然響起,是易詩打來的。
別墅的事,還是以後找機會再說吧。
「喂,詩詩小姐。」
「陳先生在忙什麼呢?有沒有想我啊,這麼久也不知道打個電話過來問問我。」
電話那頭傳出易詩哀怨的聲音,就好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
嗯?
聽到此話,陳凡神情一怔,當場有些發懵。
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陳凡苦笑搖了搖頭,道:「詩詩小姐莫要開我玩笑了,怎麼了嗎?」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轉移話題。
誰知電話那頭的易詩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調侃道。
「你還沒回答想沒想我呢?」
「這,這……」
陳凡略顯有些尷尬,自己父母還在旁邊呢,他已經發現父母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一時間陳凡頭都大了,根本搞不懂易詩酒葫蘆里到底裝的什麼藥。
「詩詩小姐,你這樣說會讓別人誤會的,還是有什麼事直說吧。」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出易詩狡黠笑聲。
「誤會?誤會什麼?」
「我打電話問你想沒想我有什麼不對嗎?」
「怎麼,難道陳先生這是打算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
噗——
陳凡頓時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此時此刻,陳衛國和李琴老兩口臉色很是精彩,一個個直勾勾的盯著陳凡,看得他直發毛。
不等陳凡解釋,電話那頭易詩繼續道。
「陳先生你還不知道吧,現在整個中原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而你是我們易家的女婿。」
此話一出,陳凡猶如晴天霹靂當場楞在原地。
啥?
易詩是他的人了?
自己成為易家的女婿?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整個中原都知道,他本人怎麼不知道。
陳凡聽得是一臉懵逼,而陳衛國和李琴兩口子則是一臉古怪看著陳凡。
陳凡連忙解釋:「詩詩小姐,你不要再開玩笑了,你什麼時候成我的人了,我又什麼時候成你易家女婿了?」
下一秒,易詩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道。
「你該不會是忘了上次你來我家是以男朋友身份來的吧,陳先生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你做的事,你的負責。」
嘶。
陳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再看向陳衛國老兩口,此時皆面帶笑意看著他。
咳,咳。
陳凡一陣乾咳,電話那頭傳出易詩歡笑的聲音。
原來上次假扮易詩男友後,易詩母親何艷便直接對外宣布陳凡是他們易家的女婿。
這件事已經在中原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世家豪門都知道了。
能做易家的女婿,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可陳凡並不這麼想。
「詩詩小姐,你知道的,我當時是假扮你男朋友的,根本不是真的,麻煩你和阿姨解釋一下,別影響詩詩小姐你……」
沒等陳凡說完,易詩直接開口打斷道。
「行了,不逗你了,我有個小忙想讓陳先生幫,不知道陳先生願不願意。」
易詩語氣中顯然有些失落。
呼——
陳凡這才放鬆般的吐出一口濁氣。
隨後易詩說明來意,原來易家想要拿下中原旁邊天河縣的一塊地皮。
這塊地皮在天河縣首富手中,本來以易家的實力想要購買這塊地皮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但天河縣首富卻這段時間身患重疾,現在已經是昏迷不醒的程度了。
正因如此,易詩想讓陳凡出手,治療天河縣首富,讓易家成功那道那塊地皮。
了解完來龍去脈後,陳凡淡笑答應下來。
猶豫自己的那台奔馳S600被撞,陳凡只好讓易詩來接他。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易詩便開車來接到陳凡家樓下。
易詩今天開的是一台全新卡宴,身穿紅色長裙,絕美的臉上畫了精緻的妝容。
而且某處很大!
完美身材展現出來,就連陳凡一時間也看呆了。
美。
實在是太美了。
不得不說,易詩在容顏上絲毫不比夏夢非和柳彤差,三女都屬於極品女神。
柳彤是成熟御姐,夏夢非則有種讓人沐浴春風的感覺,清純動人。
而易詩不愧是出自世家,高貴優雅是她獨有的氣場。
看到陳凡一臉痴呆樣,易詩心裡一陣小歡喜很是開心。
撲哧。
易詩被逗笑了,這一笑,如百花綻放一般,煞是好看。
「陳先生不上車嗎?」
「哦哦。」
陳凡這才驚醒過來,略顯尷尬的上了車。
車內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很是好聞!
陳凡有意別過目光不去看易詩。
「陳先生,我今天漂亮嗎?」易詩狡黠笑問道。
她很喜歡看到陳凡剛剛那副樣子,覺得很滿足也很幸福。
原本易詩多多少少還有些自卑,覺得陳凡並不喜歡她。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樣。
「漂亮,很漂亮。」
陳凡下意識想也沒想答道。
毫無疑問,香車與美人是一件很讓人很幸福的事。
但對於此時的陳凡來說卻不是,他就好像是一隻小羔羊,而易詩則是大灰狼。
那股誘惑讓陳凡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那陳先生意思是我之前不漂亮嗎?」易詩笑看陳凡。
聞言,陳凡無奈苦笑,不知該如何回答。
女人心海底針啊。
他實在搞不懂易詩酒葫蘆里到底裝的什麼藥。
之前的易詩在陳凡眼裡是屬於氣質高貴的。
可自從他去過易家後,易詩仿佛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言語之中滿是調侃。
這對於陳凡這種青澀男人來說,是完全招架不住的。
「詩詩小姐,天河縣的富豪到底得了什麼重疾?能說一下嗎?」
陳凡轉移話題問道。
不得不承認,易詩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再這樣聊下去,誰知道還會冒出什麼狼虎之詞。
聞言,易詩神情嚴肅搖了搖頭。
「只聽說天河縣首富現在已經昏迷不醒,整日昏睡,連話都說不出。」
「更別說讓他簽合同了,無奈這不只好找陳先生你來看看嗎。」
「如果能救好天河縣首富,易家定有重謝。」
說來也怪,之前易家和天河縣首富已經談過購買地皮的事。
本來約定好簽合同的,可突發重疾,這才導致一直沒有簽訂下來。
但易家那面已經連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
無奈,只好找陳凡去看看能不能治好天河縣首富。
「重謝就免了,我應該感謝易家才對。」陳凡淡笑道。
先前覆滅韓家的時候,易家老祖可沒少出力,這份人情陳凡始終都記著呢。
儘管韓天馳是死在他陳凡手裡,但易仕傑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這已經讓陳凡很感動。
對待敵人,陳凡冷血無情。
可對待朋友,陳凡絕對是一片真心。
所以,看在易家老祖易仕傑的面子上,易家的事,陳凡不能不管。
……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易詩和陳凡終於趕到天河縣首富家。
天河縣,中原旁邊的一個小縣城,人口雖然不比中原多,但空氣比中原好上數倍。
放眼望去滿是一片綠色,青山綠水的景色令人感到無比舒暢。
「有時候住在這種小縣城也是一種享受。」易詩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清新空氣。
就在二人剛要進入首富大門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想不到小小天河縣的地皮居然都把易家驚動了嗎?」
「嘖嘖,易詩小姐,也不怕告訴你,這塊地皮我們王家看上了!」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更改,奉勸易詩小姐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吧,這裡並不歡迎你,對了,回去告訴易正天一聲,易家的手,不要伸得太長,做人不要太貪心。」
聽到此話,易詩神情驟變,絕美的臉上頓時掛滿寒霜。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