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盛氣凌人
這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好像是只烏鴉一般,讓人心生反感與厭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陳凡微微蹙眉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高檔休閒裝的青年正面帶譏笑地看著易詩。
尖嘴猴腮身材偏瘦,顯然一副縱慾過度的表現。
最主要的是,這青年有著一雙死魚眼,反正讓人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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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一瞬間,易詩絕美的臉上更加陰沉,銀牙咬得咯吱作響,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王昊然。」
此人名叫王昊然,乃是天河縣王家的大少,與易家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
準確來說,天河縣王家與中原易家屬於是祖輩就是仇人。
當年易家還不是世家,王家也生存在中原。
因為爭奪世家的位置,易家和王家開始交惡,起初易家憑實力碾壓王家,後者心生不甘,開始用一些陰謀詭計去誣陷易家,想要將易家從中原除名。
只可惜,天道好輪迴,王家誣陷易家沒有成功,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更在當年得罪一尊大人物。
再後來,易家成功坐上世家的位置,而王家因為忌憚易家和那位大人物,不得已才退出中原世家之爭,後定居在天河縣。
從此,天河縣王家和中原易家就成了多年死對頭。
尤其是在生意上,只要易家看上的東西,王家都會摻一腳來噁心易家。
多年來,易家一直都想將這個死對頭覆滅,但王家一直蝸居在天河縣,有著自己的勢力背景。
這讓易家也無法下手。
「許久不見易詩小姐又變漂亮了呢。」
「不過天妒英才,易詩小姐可要注意一下,漂亮的人一般都不是太長命呢。」
「尤其是像易詩小姐你這麼漂亮的女人,萬一真出現意外命隕天河縣,我們王家可不會背這個鍋的。」
王昊然陰陽怪氣笑道,眉宇之間滿是威脅之意。
他今天的目標就一個,那就是阻止易家購買天河縣首富的地皮。
讓天河縣首富和他們王家交易。
「區區王家還真認為你們在天河縣可以隻手遮天嗎?真是笑話。」
「膽小如鼠之輩,難道你忘了當年是誰從中原落荒而逃,逃到這天河縣的嗎?」
「想做我們易家的對手,你們王家還沒有那資格。」易詩寒聲道。
一上來易詩與王昊然便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中原易家和天河縣王家是多年的死對頭這一點幾乎都知道。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陳凡略顯詫異的看著易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易詩如此大動肝火。
聞言,王昊然臉色明顯一沉,眼眸中說不出的兇狠怨毒。
哼。
王昊然冷冷哼了一聲。
「易家,別得意得太早。」
「好好的中原你們不待,居然敢把手伸到我們天河縣,還真當我們王家是吃素的不成?」
下一秒,王昊然將目光鎖定在陳凡身上,臉上鄙夷毫不掩飾。
「這該不會是易詩小姐的小情夫吧,嘖嘖嘖,模樣還挺俊,想不到易詩小姐居然喜歡這一口。」
王昊然嘴角泛起一絲譏笑,在心裡給陳凡和易詩貼上了狗男女的標籤。
不等易詩說話,王昊然繼續道。
「還是那句話,易詩小姐你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吧,有我們王家在,你們易家今天就別想成功買到那塊地皮。」
說罷,王昊然放聲大笑邁步向首富家中走去,臨到門口前還特意狠狠瞪了眼陳凡。
「真是有夠討厭。」
望著王昊然的背影,易詩咬牙切齒道。
陳凡微微點頭,確實很討厭,這種人天生就不討喜。
「算了陳先生,不要和這種一般見識,我們走吧。」
易詩帶領陳凡一同走進富豪家中。
進到富豪家中的一瞬間,陳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壕。
簡直壕到沒人性。
放眼望去,名畫,古董等數不勝數,這還只是一樓,陳凡還以為自己走進博物館了。
金碧輝煌的裝修,就連樓梯扶手都是用紫木和金線雕刻而成的。
沒有最壕,只有更壕!
這也讓陳凡更加好奇這位天河縣首富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把家裝修成這個樣子。
而後,陳凡和易詩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
單一間臥室就有一百多平,臥室同樣是金碧輝煌的裝修,臥室中間有著一張實木床,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床竟然是黃花梨打造的。
看到這一幕,陳凡不禁咂了咂嘴。
恐怕就是古代的皇上都沒有這麼壕吧。
床上躺著一位中年男人,此人正是天河縣首富,戚玉坤!
看到戚玉坤的一瞬間,陳凡眉頭一皺,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虛。
很虛,但從面相看,戚玉坤整個人都虛脫得不成樣子,嘴唇發白,冷汗直冒,肌肉無力,唯一能動的也只有眼睛和嘴巴了。
「易,易小姐,您來了。」戚玉坤虛弱無比的聲音響起,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咽氣一樣
易詩微微點頭,絕美的雙眸中滿是震驚。
她也沒想到戚玉坤竟然病危到這種程度。
「陳先生,有辦法嗎?」易詩低聲問道。
可就在陳凡剛想點頭時,一旁王昊然放聲大笑。
「戚先生,這下你可以放心了,為了治好你的病,我特意邀請到了天河縣第一神醫。」
什麼?
天河縣第一神醫!
聞言,原本虛弱無比的戚玉坤頓時眼前一亮,說話都開始顫動。
「王,王少,你是說你找來了徐神醫?」
王昊然笑著點了點頭,神情很是得意。
「沒錯,正是徐神醫。」
說罷,王昊然拍了拍手,一名身穿紅色唐裝滿頭白髮的老者走了進來,站到王昊然身旁。
別看他滿頭白髮,但臉上皺紋卻少之又少,精神異常抖擻,更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這是我們天河縣大名鼎鼎有著生死人活白骨的徐神醫!徐洪祥。」
徐洪祥高傲掃過眾人,根本不用正眼神去看人,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
「徐,徐神醫,真的是您!」
「這下我可算有救了!」戚玉坤大喜過望,蒼白的臉色甚至多了一些紅潤。
身為天河縣首富,他病後自然第一時間找到了徐洪祥。
可徐洪祥為人怪異且無比高傲,就連戚玉坤也沒請動他,哪怕是重金相約,徐洪祥也不為所動。
王昊然之所以能請徐洪祥來,是因為徐洪祥欠王家一個人情,所以這才來。
戚玉坤病懨懨躺在床上,對著王昊然艱難感謝道。
「多謝徐神醫肯來,王家有心了。」
「此事過後,我戚玉坤定有重謝!」
對於戚玉坤來說,錢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根本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如果徐神醫真的能治好自己的話,他願意付出一切。
聞言,王昊然神情得意看向易詩。
「所以我勸易詩小姐你還是知難而退,滾回到你們中原去吧,天河縣,不是你們易家能夠染指的地方。」
「戚先生,既然徐神醫已經同意救治你,你看是不是讓一些閒雜人等退避,以免耽誤治療。」
戚玉坤微微點頭,下意識看向易詩。
可還不等他說話,易詩搶先開口介紹陳凡道。
「戚先生,我們易家也特意給您找了位神醫,專門來治療您的病。」
話音剛落,一旁的王昊然鄙夷大笑,眼中不屑毫不掩飾。
「什麼?就他還神醫?易詩小姐你可真能開玩笑,我看他毛都還沒扎齊,這樣的人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戚先生,我看某些人根本不是想救你,而是想要害你!」
「這麼年輕居然也敢稱神醫?呵,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我看啊,八成是某些人找來糊弄你的,戚先生可要分清誰才是想救你的人,別讓某些人奸計得逞,害了您的性命。」
王昊然陰陽怪氣道,尤其是最後那句話,他咬得特別重。
戚玉坤虛弱點了點頭,看向易詩的目光有些不善。
對於天河縣神醫徐洪祥他還是很了解的,醫術高超,一般人根本邀請不來。
王家能邀請來徐洪祥,可見王家的誠意。
可易詩請來的卻是一位年輕人,這讓戚玉坤有些不悅。
下意識認為易家根本沒有誠意,年輕人又怎能與醫術高超的徐洪祥相比。
「神醫?呵,狂妄小輩。」
「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就在這時,一旁的徐洪祥開口了,語氣中不屑鄙夷毫不掩飾。
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身為天河縣的神醫,徐洪祥有著自己的高傲,也認為自己有實力高傲。
所以對陳凡很是不屑。
「嘖嘖嘖,想不到易詩小姐竟然是如此心腸歹毒的人,戚先生如今已經病重成這個樣子,你們易家竟然還找一個毛頭小子來糊弄戚先生,不愧是中原第一世家,這種手段真讓人佩服。」
王昊然冷笑道,神情很是狡詐。
此話一出,就連戚玉坤也有些惱怒,目光不善地看著易詩。
他愈發覺得王昊然說得有理,明明自己已經病入膏肓,易家竟然還找來一個毛頭小子糊弄自己,簡直沒有任何誠意可言。
看到這一幕,易詩深知自己被誤會了,連忙解釋陳凡的身份。
「戚先生,我們易家的誠意,可不是您想的那樣,切莫聽小人之言。」
「為了治好您,我們易家特意邀請到名震中原的陳神醫,陳神醫的名字,想必戚先生您不會陌生吧。」
什麼?
陳神醫!
戚玉坤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凡,嘴唇微微顫動。
「他,他就是那個能讓醫學界泰斗唐世傑親自拜師的陳神醫?」
易詩微笑點頭:「正是。」
聞言,戚玉坤當場激動不已,眼中滿是歡喜。
有救了!
這下自己肯定有救了!
中原陳神醫的大名戚玉坤是知道的,當初自己病重時就想請陳神醫來看看,可惜不管他怎麼打聽,知道陳神醫身份的人卻少之又少。
「陳,陳神醫,謝謝您,先前是我的不對,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這病人一般見識。」
陳凡淡笑搖了搖頭,道:「戚先生放心,正所謂醫者父母心,您不相信我也很正常。」
戚玉坤重重點頭,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這一句話,可謂是說到他心窩子裡了,不管醫術如何,這個陳神醫都比徐洪祥更給人好感。
「你就是陳神醫?」
就在這時,一旁的徐洪祥錯愕看向陳凡問道。
雖然他表面不是太過震驚,但內心裡早已是波濤洶湧。
陳神醫的名字早已成為他們醫學界的傳奇神話。
能讓唐世傑都甘願拜師的人,徐洪祥一直都想見一見到底什麼人。
「如假包換。」陳凡淡淡道。
下一秒,徐洪祥恢復先前高傲的態度,冷哼了一聲。
「哼,看樣子也不過如此,流言果然不可信。」
「年紀輕輕你才學醫幾年,唐大師又怎麼可能甘願拜你為師。」
徐洪祥一直將唐世傑當做自己的偶像,看到陳凡如此年輕,他下意識認為自己聽到的那些都是流言蜚語,都是假的。
唐世傑會拜一個年輕人為師?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徐洪祥直接把陳凡當作一個騙子,利用流言蜚語招搖撞騙。
他決定揭穿陳凡的真面目!為唐世傑正名!
「難道學醫的都要像你這種老頭才算神醫嗎?」
「真正不過如此的人,是你才對,年紀一大把了,醫術不怎麼樣,口氣卻不小。」
陳凡不屑回懟道,上來就被人瞧不起,擱誰誰心裡也會有些火。
最主要的是,陳凡看不慣徐洪祥一臉高傲的態度,就好像別人欠他八萬元一樣。
聽到此話,徐洪祥也來了火氣。
「大言不慚的黃口小兒,不如今天就讓我們比試比試如何。」
「誰輸了,誰就不得插手地皮一事!並且你輸了要親自承認,什麼所謂的唐世傑甘願拜你為師都是假的,什麼神醫都是假的,敢嗎!」
陳凡想也沒想直接答應。
「好,可如果是你輸了呢?」
哼。
徐洪祥高傲冷哼一聲,眼中鄙夷毫不掩飾。
「老夫從醫幾十年根本不會輸,就憑你?痴人說夢!」
「不過若是我輸的話,從此我徐洪祥不再問診隱世埋名,並親口對你道歉,承認你才是神醫,如何!」
兩人立下字據,有了這個字據誰都別想耍賴反悔。
「易詩小姐的膽量還真是讓人佩服啊,隨便找來一個人就說是神醫,嘖嘖,等著被丟人現眼吧,地皮一事看來和你們易家無緣了。」王昊然冷笑譏諷道。
他打心裡認為陳凡絕對不會是徐洪祥的對手。
面對王昊然的嘲諷,易詩視而不見,一副胸有成竹地看著陳凡。
而後,徐洪祥主動上來給戚玉坤把脈。
臉上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徐洪祥要當眾揭穿陳凡是個騙子。
把完脈,徐洪祥又看了看戚玉坤的舌苔。
然後將病情寫在了一張紙上。
「到你了。」
「如果你現在肯認輸的話,只要你親自承認自己是個騙子,而且不再插手地皮一事,老夫也不會為難你。」
聞言,陳凡不屑一笑,懶得和他打口水仗。
旋即直接動筆在紙上寫著病情。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
徐洪祥神情愈發不屑,冷哼道:「裝神弄鬼。」
連脈都不把就直接寫病情,這簡直太業餘了。
「陳,陳先生您不把脈嗎?」戚玉坤不自然問道。
畢竟牽扯到他的小命,對方竟然來脈都不把,未免太過兒戲了一些。
「不用。」
陳凡淡淡一笑,將紙摺疊起來。
戚玉坤的病情從面相陳凡就已經能看出來了。
「裝,接著裝,我看你一會怎麼收場。」
「易詩小姐,你們易家找的這個人也不行啊,我看根本不是來幫你們的,而是來害你們的,哈哈。」
王昊然鄙夷大笑,認為陳凡根本沒想救治戚玉坤,也沒想幫易家贏得地皮。
哼。
徐洪祥冷冷哼了一聲,對著陳凡不屑開口道。
「既然已經看完了,那我們就來公布戚先生的病情。」
說罷,徐洪祥率先打開了自己寫的病情,陳凡也將紙打開。
兩個人的紙上都寫著九個大字。
腎透支,腎虛,元氣大傷!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陳凡和徐洪祥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竟然寫得一模一樣?這,這怎麼可能?」
王昊然下意識錯愕道,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徐洪祥能寫出病因是因為他可是天河縣的神醫,而且又親自給戚玉坤把脈問診。
可陳凡呢?
連脈都沒有把就直接能寫出戚玉坤的病因。
這實在是太過離譜了。
王昊然覺得是陳凡偷看了徐洪祥的答案。
「徐神醫,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藏好答案,以免被人看到。」
只可惜,徐洪祥和陳凡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陳凡有沒有看到自己寫的病情,徐洪祥再清楚不過了。
看來對方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能單從面相上就看出戚玉坤的病情。
這下自己該認真了。
「從脈象上看,戚先生你的脈搏不穩,舌苔發青,嘴有異味,這些都是腎虛的表現。」
「而且,我剛剛親自檢查了一下,你的手腳冰冷且骨質疏鬆,這也是腎氣不足的體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戚先生你之前飲食不規律,睡覺也不規律,而且重度勞累再加上酗酒,沒錯吧。」
此話一出,戚玉坤連忙虛弱點頭。
「不愧是徐神醫,果然神了!沒錯,平日生意上酒局是避免不了的,再加上睡眠質量不好,這才導致腎透支。」
下一秒,眾人的目光鎖定在陳凡身上。
陳凡淡淡開口道:「雖然我沒給戚先生把脈,但從你的面相來看,雙眼無神,精神萎靡不振,虛汗不止,這些就是腎虛的表現。」
「而且還有一點,戚先生小解時是不是覺得下體隱隱作痛且多尿,現在更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排尿時間。」
嘶。
戚玉坤深吸一口氣,滿臉驚駭地看著陳凡。
雖然他沒有承認,但臉上的震驚足以說明陳凡說的是對的。
此時此刻,就連徐洪祥也十分震驚的看向陳凡。
「倒還真有幾分能耐。」
「不過,會看病和會治病可不是一回事,等著輸吧。」
說罷,徐洪祥和陳凡繼續較量,分別在紙上寫出治療方案。
用什麼藥,如何取藥,如何服用等。
這一次,為了防止有人說他偷看,陳凡特意背過身寫。
三分鐘後,徐洪祥與陳凡再次來到戚玉坤的床邊。
「你先我先?」徐洪祥問道。
陳凡淡淡一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徐洪祥也不含糊,率先公布了自己的藥方。
看到藥方上的字後,眾人頓時大為震撼。
因為徐洪祥的藥方上全部都是些大補之物。
「取人參一根,鹿心血二十毫升,冬蟲夏草二十克,當歸三十克,小火慢熬十二個小時,三天之內,保准戚先生藥到病除。」
「人參的功效可以強壯滋補,而鹿心血可以恢復你的氣血,冬蟲夏草更是有著補腎益肺的功效,再搭配當歸回血通經,戚先生想不好都難。」
說罷,徐洪祥傲嬌看了眼陳凡,繼續道。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副藥,虎鞭!」
「腎虛應補虛,而虎鞭乃是壯陽滋補最具有功效的寶貝,但可惜,市面上已經禁止售賣虎鞭,戚先生若是弄不到虎鞭的話,用牛鞭替代也可,藥效雖然差一些,但也可恢復如初。」
此言一出,王昊然拍手大笑。
「秒啊,秒啊!」
「不愧是徐神醫,這些藥材都是些大補之物,融合在一起肯定有神奇功效!」
「哈哈,這下徐神醫贏定了,易詩小姐,我勸你還是趁早認輸,以免丟人現眼!」
不得不說,徐洪祥雖然高傲,但醫術很是高明。
對症下藥的功夫更是如火純青。
知道戚玉坤是腎虛而元氣大傷,採用大補之物來補充氣血。
「徐神醫,這上面的藥材並不難弄,可是……」
「可是這些都是大補之物,普通人吃一種都很有可能大補過度反而傷身,這些藥材真的能一起服用嗎?」
事關自己的小命,戚玉坤自然不敢有半分大意。
這裡面每一種藥材都是大補,一旦補充過度,反而會適得其反。
正因如此,戚玉坤才一直沒有亂吃藥。
「若是普通人吃了,輕則流鼻血,重則氣血過旺內臟受傷,可戚先生你不同。」
「你本身體虛無力,就應該服用這些大補之物,對你的腎虛有著神奇功效。」
說罷,徐洪祥再次變得高傲繼續道。
「當然,要是戚先生不信老夫的話,你也可以去找別人給你看病。」
一看徐洪祥板著臉,戚玉坤哪裡還敢質疑,當即虛弱賠笑道。
「不敢不敢,徐神醫我還是信得過的,您放心,我這就讓人去購買這藥方上的藥材。」
「若真能醫治好我的話,我戚玉坤定有重謝!」
下一秒,眾人的目光放在陳凡身上,都認為他已經輸定了。
徐洪祥的藥方再準確不過,陳凡已經是無力回天。
「哈哈,怎麼?還不敢公布自己的藥方嗎?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嘖嘖嘖,最開始我就勸你提早認輸,以免丟人現眼,怎麼樣,這下知道你和徐神醫之間的差距了吧。」
王昊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對這陳凡鄙夷恥笑道。
陳凡是易詩找來的,易詩又是他們王家的敵人。
對待敵人,王昊然怎能錯過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
尤其是見陳凡遲遲不肯公布自己的藥方,更加確信陳凡就是個一個騙子。
什麼所謂的陳神醫,什麼唐世傑甘願拜他為師,都是放屁!
「易詩小姐,敗局已定,這下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戚先生,如今誰對你有足夠的誠意,想必你已經能看出來了吧,易家找來給你看病的分明是一個連藥方都不敢公布的騙子!」
聽到此話,戚玉坤也看向陳凡。
「陳神醫,請公布你的藥方。」
看到這一幕,易詩也著急了。
很明顯,徐洪祥的藥方已經算是很完美了。
即便陳凡和他寫的一樣,也最多只能算是平局,並不能真的贏過王家。
尤其是看到陳凡遲遲不公布藥方,易詩有些狐疑陳凡應該是知道自己輸了。
可就在這時,陳凡對陣易詩微微一笑,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一瞬間,易詩心中的焦慮與不安統統消失!
絕美的雙眸中充滿堅定。
沒錯!
她相信他,百分百相信!
哼。
徐洪祥冷哼一聲,面帶不屑道。
「怎麼?不敢公布藥方?」
「若你再不公布藥方的話,那可就算是你輸了。」
這一刻,徐洪祥也認為自己贏定了,認為陳凡絕對是一個騙子。
說不定藥方上一個字也沒有,或者都是他瞎寫用來濫竽充數的!
可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陳凡輸了等著看他笑話的時候,陳凡直接將手中的紙打開。
「定論不要下的太早,以免丟人現眼。」
淡漠的聲音響起,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因為,陳凡公布的藥方竟然與徐洪祥的一模一樣!
甚至用藥數量如何用藥皆一字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陳凡的藥方上多出了山楂。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皆狐疑看向陳凡,很是不解藥方上為何會有山楂出現。
「陳神醫,這山楂也是用藥之一嗎?」
戚玉坤狐疑問道。
一旁的徐洪祥頓時心生一股不安感,隱約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可又眉頭緊鎖。
聞言,陳凡淡淡一笑解釋道。
「雖然徐神醫的藥方很厲害,用來治療戚先生您的腎虛完全對症,可徐神醫忘記了一點。」
「一旦大量滋補藥融合在一起,腎虛是治好了,可消化問題怎麼辦?」
「大家都知道,是藥就有三分毒,更何況這些大補之物,尋常人吃一種都難以消化更別說這些藥材融合到一起,若按照徐神醫的藥方吃,三日內腎虛會好,但內臟會承受不住那股強橫的藥效,從而產生更嚴重的後果。」
聽到此話,在場所有人皆滿臉震驚看著陳凡。
王昊然不甘心想要反駁,可陳凡說的有理有據,他根本不知該如何開口。
「但藥方中加入山楂就不一樣了,山楂不僅偏酸性,而且有助於腸胃消化,能夠將藥效更好的發揮出來,並且不會影響身體。」
「還有一點,徐神醫建議你服用虎鞭,而我的建議卻是鹿鞭,因為虎鞭的藥效太過猛烈,而戚先生你的身體又虛弱,很有可能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但鹿鞭的藥效卻很溫和,效果雖一般,但絕不會有任何副作用,長期服用還可以滋陰補陽,強身壯體。」
嗡!
話音剛落,徐洪祥宛如雷擊的愣在原地,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嘴中不斷呢喃山楂和鹿鞭,頓時恍然大悟。
沒錯!
他的藥方一切都是出自治療腎虛出發,想到的都是補,而根本沒有想到溫和平衡。
可陳凡的藥方不僅是治療腎虛,還等達到溫和平衡的效果。
徐洪祥從醫幾十年,自然知道平衡的重要性。
陰陽有平衡,萬物也有平衡。
一旦過度都會引發適得其反的後果。
人就是這樣,補可以,但不可以大補,虛也可以,但不可以太虛。
世間萬物都要平衡。
旋即,徐洪祥臉上再無先前半分高傲的模樣,苦澀一笑。
原本心中對於陳凡的不屑鄙夷統統消失。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徐洪祥知道,他輸了!
他已經被陳凡的藥方所折服,輸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呼。
徐洪祥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複雜的看向陳凡。
「想我徐洪祥從醫幾十年,今天竟然輸在一個年輕人手裡。」
語氣中沒有任何不甘,而是感嘆,並由衷對陳凡讚嘆道。
「老夫輸了,不愧是名震中原的陳神醫,果然技高一籌。」
「我在這裡給陳神醫道歉,你根本不是騙子,而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神醫!」
「老夫願賭服輸,我徐洪祥從此隱姓埋名不再問診,凡是有你陳神醫的地方,我徐洪祥便退避三分。」
聞言,陳凡略顯詫異看著徐洪祥。
他還認為徐洪祥輸了會耍賴,會不認帳。
可沒想到居然會願賭服輸,而且看樣子沒有半分是假的。
對陳凡是發自內心的心服口服。
陳凡也不再冷漠,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徐神醫謬讚了,我也只是突發奇想到山楂和鹿鞭而已,況且這還只是初步藥方,徐神醫開的也沒有錯,就算現在沒有寫,後續徐神醫也會想到。」
「所以沒有輸贏之分,徐神醫可以繼續問診,你若是隱姓埋名的話,那可是我們醫學界的損失。」
陳凡淡笑道,並沒有對徐洪祥落井下石,反而高台他一手。
徐洪祥雖然為人高傲一些,但也確實有他值得高傲的地方。
而且最主要的是,此人光明磊落願賭服輸。
光憑這一點,陳凡改變了對他之前的看法,覺得徐洪祥也並不是那麼討厭。
除了高傲外也有可取之處。
陳凡本身就是學醫的,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知道如果徐洪祥這種醫術高超的人越多。
那些身患疾病的人就多了一分治好的希望。
於情於理,陳凡也不會對他落井下石。
「這,這……」
陳凡的一番話,讓徐洪祥眼眶都不禁紅了起來,淚水打轉強忍著不讓它滴落。
回想起之前對陳凡的種種不屑鄙夷,徐洪祥更是羞愧難當。
「老夫多謝陳神醫!」
這一句感謝,是徐洪祥發自肺腑的。
說罷,徐洪祥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陳凡畢恭畢敬九十度彎腰。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堂堂天河縣第一神醫徐洪祥竟然會對陳凡如此恭敬。
「陳神醫一番話,讓老夫徹底頓悟,請陳神醫放心,我徐洪祥從今往後絕對一心鑽研醫術,造福更多的患者!」
徐洪祥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先改變自己之前那高傲的態度。
其實徐洪祥也想拜陳凡為師的,但一想到連唐世傑都沒收,陳神醫又怎麼可能會收下他。
想到這一點,徐洪祥倒也沒提。
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王昊然頓時面如豬肝色,有種想要罵街的衝動。
這特麼都是什麼跟什麼?
原本應該敵對的兩個人,現在搞得卻像是忘年交一樣。
尤其是徐洪祥,對陳凡那無比恭敬的態度,簡直是在打他王家的臉!
「徐神醫,你這樣做……」
沒等王昊然說完,徐洪祥直接冷漠打斷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欠你們王家的人情我已經還完了,我也輸給陳神醫,願賭服輸,接下來地皮的事,我不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與我徐洪祥無關。」
說罷,徐洪祥不再理會王昊然,繼續一臉恭敬的看著陳凡。
那眼神,就好像是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一樣。
王昊然頓時覺得肺都快被氣炸了,心中對陳凡更是充滿怒火。
「多謝陳神醫的救命之恩,此事過後,我戚玉坤定有重謝。」
看到徐洪祥都對陳凡主動甘拜下風,戚玉坤也對陳凡刮目相看。
至於易詩更是滿眼歡喜的看著陳凡,內心說不出來的高興。
她就知道,相信陳凡准沒錯!
哼。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冷哼聲響起。
王昊然瞪著他那雙死魚眼很是怨毒的瞪著陳凡,冷笑道。
「真以為治好戚先生地皮就是你們易家的了麼,別得意,想要這塊地皮可不是那麼簡單容易的。」
「你們易家雖然是中原第一世家,但有些東西也不是你們能吃下的。」
面對王昊然的嘲諷,易詩嗤之以鼻,覺得他是在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戚先生,既然您的病已經讓陳神醫看過了,那閒雜人等是不是可以退避了,接下來我們談談合作上的事,無關人等還是出去吧,以免在這裡丟人現眼。」
易詩毫不留情回懟道,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戚玉坤面色複雜看了眼王昊然,又看了眼易詩。
「戚先生,有些事你還是主動說吧,好讓某些人知難而退,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聞言,易詩蹙眉,心中隱約覺得不安。
下一秒,戚玉坤嘆了口氣,為難開口道。
「易,易詩小姐,本來這件事我打算之後和你說的,可現在也不得不告訴你了。」
「那塊地皮,恐怕不能賣給你們易家了,就在數日前,上面頒發文件,那一大塊地皮有一部分要徵用建立飛機場,價格會大幅度升值,若目前你們易家還想要那塊地皮的話,售價起碼要八十億,而且這還是熟人價!」
戚玉坤沒有說謊,其實若拿出去拍賣的話,那一大塊地皮不敢說過百億。
但九十億還是沒問題的。
之所以說八十億,這完全是看著易家找來陳神醫救治自己的份上。
什麼!
八十億?
聽到此話,易詩俏臉瞬間煞白,絕美的雙眸中滿是不敢置信。
「戚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易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他們易家和戚玉坤訂的報價是三十億。
卻不料上面突然頒發文件要建立飛機場,這種事情已經超乎了易詩的預料之外。
身為易家的千金大小姐,她知道,如果戚玉坤說的是真的,那塊地皮要建立飛機場的話。
那三十億的價格根本拿不下那塊地皮,畢竟機場一旦建立,周邊的商業市場也會跟著升值。
到時候可不單單是機場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成為天河縣最具有商業價值的地段。
「是真的,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看文件。」
「所以易詩小姐,很抱歉,先前我們談的三十億的價格……」
戚玉坤話說一半,有些話不必全說出來,大家都是聰明人。
想必易詩也會懂他言語中的拒絕之意。
不等易詩說話,戚玉坤再次開口道。
「不過易詩小姐放心,我戚玉坤不是不懂感恩之輩,你們易家為了救我特意邀請來陳神醫,作為報答,等機場成立後,我願意拿出十個商鋪無條件轉讓給易家。」
「如果易詩小姐不信的話,我這就立下字據。」
聞言,易詩失望搖了搖頭。
他們易家要的是整片地皮,而不是商鋪那麼簡單。
「戚先生,難道價格不能再談了嗎?八十億的價格,這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易詩扔不死心道。
不過,戚玉坤無奈搖了搖頭,表示八十億已經是最低價了。
這還是看在陳神醫的面子上,否則,最少九十億。
易詩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絕美的雙眸中滿是失望與不甘。
畢竟八十億的價格已經超乎了她的預算。
真說起來,如果那塊地皮真要建立機場的話,八十億的價格並不貴!
但是,易家剛剛投資菲凡珠寶集團五十億,帳目上流動資金根本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八十億啊。
就算賣資產也要一段時間才能賣出這個價格。
看到這一幕,王昊然趁機譏笑不止。
「哈哈,怎麼?易詩小姐這就打算放棄了?你不是說那塊地皮你們易家要定了嗎?」
「易詩小姐該不會是拿不出這八十億吧?嘖嘖嘖,你們不是中原第一世家嗎,資產五百億以上,怎麼連八十億都拿不出來?這也太丟臉了吧。」
說罷,王昊然直接拿出一張銀行卡,很是炫耀嘚瑟的繼續道。
「什麼狗屁中原第一世家,連八十億都拿出來。」
「戚先生,這張卡里有八十億,是我們王家連夜湊出來的,只要你肯定將地皮賣給我們王家,這八十億,就是你的了!」
天河縣王家的資產總共也才二百億左右,能湊出這八十億已經是用盡他們王家全部力氣,好不容易才湊出來的。
如果是之前,他們王家或許還不敢拿出八十億去購買一塊地皮。
可得知那塊地皮要建立飛機場後,王家決定放手一搏!
投地皮是最好的選擇,即便賠了,但地皮還在,賠不上太多。
可一旦若是賺了,那可就不是幾十億那麼簡單的事了。
到時候什麼四大世家十大豪門,皆不是他們王家的對手!
想到這,王昊然更是得意大笑,對著易詩嘲諷道。
「既然拿不出錢來,還不趕緊滾回你們中原去!」
「早就和你們說了,天河縣不是你們能夠染指的地方,偏偏不聽非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八十億都拿不出來好意思說自己是第一世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趕緊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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