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24小時不打烊的世界娛樂之都金碧輝煌,世界各地的地標建築按照比例矗立在拉斯維加斯大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燈光與GG牌形成繽紛的色彩。
賭場裡人山人海,輪/盤、老虎機、牌桌前都坐滿了人。
廿一點的牌桌上,荷官由左至右發牌。
唐時氣定神閒地看著牌的點數,修長的手指在桌上點著。
范琸俯身跟他匯報情況:「還沒看到高泰擎的身影。不知道還會不會來。」
唐時:「繼續等。」
岳筠跟在他們身邊,將對話都聽了去,插嘴道:「唐時哥,你為什麼一定要找高董?打電話不行嗎?」
荷官又開始發新一圈的牌。唐時沒回答她。
范琸接話:「要談的事情比較重要,適合當面說。只是一直沒機會碰上高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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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筠:「這樣啊,是什麼事啊?」
范琸為難道:「這……」
正好這局賭局結束,唐時贏下籌碼,圍觀群眾的驚呼壓過了范琸的聲音,吸引了岳筠的注意力。
圍觀的人群里有女生,目光黏在唐時身上,感嘆:「他好man!好想跟他搭訕。」
同行的朋友指了指岳筠,小聲提醒道:「那個女生跟他一起的吧,人家應該有主了。」
岳筠聞言,嘴角勾起。她享受這種艷羨的目光,很是得意,更喜歡別人對她和唐時關係的誤會。
紀初循著定位到了酒店的地下賭場,在人群中尋找唐時的身影。
要找唐時並不難,找到最多人圍著的那張牌桌,萬眾矚目的那個位置一定坐著唐時。
紀初走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桌上面值最大的籌碼已經堆到比人還高。
正好一局結束,美艷的荷官將牌桌中央的籌碼推到唐時面前。圍觀群眾又是一聲驚嘆。不難想像,這樣大獲全勝的場面已經上演了很多次。
紀初艱難地擠進人群,站在唐時身後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
人聲鼎沸,他頭也沒回:「幹嘛?」
紀初抿嘴,又戳了戳。
荷官開始新一輪的發牌,唐時精神集中在牌桌,隨意聳了聳肩:「范琸,沒事別打擾我看牌。」
分分鐘幾萬美元進進出出呢。
「唐總,不是我。」范琸掛著營業式笑容。
唐時一怔,看到范琸站在自己左前方,岳筠站在左邊,那碰他右肩的是……
回眸,看到紀初不太高興的小臉蛋,唐時一凜,壞了。
紀初:「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啊這……
唐時一時語塞,守株待「擎」還沒等到,畫還沒從那人手裡取回來,他不想說出來讓紀初擔心。
高泰擎那個人陰險得很,不能讓紀初這種純純的小白兔去接觸。
唐時找了個極其符合他人設的藉口:「一時手癢。」
紀初不疑有他,以唐時的性格,連追她這種事都可以拿來打賭,那一時興起便不管不顧一頭扎進賭場玩也是合理的。
虧她還以為他轉性了。
紀初拽了拽他的衣服:「回去了。」
正好荷官發完了兩輪牌,問是否加注。
唐時目光轉到牌桌上,按下紀初作亂的手:「等會說。」
「……」
紀初深呼吸,憋著氣,手指抽出來戳他,恨不得把他戳出窟窿來。
唐時集中不了注意力,分神握著她的手,差點輸了這局,險勝之後心有餘悸,差點就把他賭場傳奇的名號輸沒了。
一局結束,唐時擺手表示先不參與了,荷官目光掃過紀初,瞭然,發牌時避開他。
紀初:「大家都在找你,你卻只顧著在這裡玩樂!」
唐時疑惑:「大家?是我出來前事情交代得不夠清楚嗎?」
紀初:「有突發狀況,你們項目的團隊選拔時間提前了!」
唐時一凜,目光掃向范琸。
范琸會意,拿出手機,走到外面有信號的地方接收郵件,不一會兒進來,點頭匯報:「提前了十天。」
「那確實挺突然的。」
話是這麼說,他依然氣定神閒,坐在那巋然不動。
紀初急死了:「你還不回去嗎?」
唐時目光掃過賭場,人群中依然沒有高泰擎的身影。
唐時沉吟片刻,道:「再玩幾盤。」
紀初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務正業也不能選在這個關鍵時刻吧?
「有那麼好玩嗎?」
「還行,都沒人能贏我呢,也不知道輸是什麼滋味。」
唐時的口氣非常狂:「等有人能贏我我就走。」
看他桌上壘起來的籌碼,他確實有狂的資本。
真希望有人能挫挫他的銳氣。
正想著,紀初發現唐時的目光定在了自己身上:「要不,你試試?」
???
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能贏唐時,那個人也不會是她紀初。
紀初搖搖頭:「我不太會。」
「很簡單的,新手運氣更好,說不定能贏呢。你贏了我就跟你走。」
唐時不容拒絕地按著紀初坐下,把自己的籌碼分了一半給她。
被架了上去,荷官開始發牌,紀初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一局玩的是□□。
紀初在網上看到過規則,大概知道怎麼玩,跟著別人下注,不過只敢跟注,不敢加。畢竟她手裡的牌一般般。
與她的保守玩法形成對比,唐時則顯得十分冒進,不斷地加注,最後一輪竟然allin了。
這一局獎池裡的籌碼已經超過了其它所有的局,是拉斯維加斯有史以來賭注下得最大的牌局。
紀初不禁好奇他手裡的牌到底有多好。
在唐時的強勢下注之下,其他玩家慫了,紛紛棄牌,四個下注輪結束,桌上竟然只剩下唐時和紀初了。
唐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紀初覺得那笑容的意味就是在笑她自不量力。
紀初忽然有些後悔,沒想到大家都退了,她只是硬著頭皮跟注而已啊。
現在籌碼都丟進池子裡了,總不能臨陣退縮。
反、反正錢都是唐時的,輸贏都是他的,怎麼都虧不到她身上!
攤牌階段,唐時長指夾著面前的底牌,緩緩翻了過來,和公共牌組合,花色一模一樣,這是同花。
紀初翻過自己的底牌,情緒低落:「我輸了。」
沒想到,周圍的人發出了驚嘆。
唐時看了她的底牌,笑出聲:「三帶二,你是葫蘆。葫蘆比同花大,你不知道嗎?」
「咦?」紀初愣住。
唐時笑眯眯:「你贏了。」
磁性聲音富有穿透力地穿過空氣,傳到紀初耳朵里,痒痒的。
賭場無往不利的賭神輸給了一個新手,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紀初反應了一下,忽然雀躍起來,贏了。
荷官把籌碼全都撥到紀初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紀初覺得有些不真實。
「還玩嗎?」
紀初搖了搖頭:「不了。」
不能被一時的運氣沖昏了頭腦。
紀初沒忘記自己玩這一局的目的,拉了拉唐時的衣擺:「可以走了嗎?」
唐時笑容微不可察地一頓,看向范琸,眼神詢問高泰擎來了沒。
范琸搖頭。
唐時斂起笑。
岳筠一直跟在旁邊,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不悅道:「都來三天了,過來玩一會怎麼了。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自由,有些人管得太寬了吧。」
岳筠指桑罵槐,紀初聽得出來。
她沒心情跟她辯,只低聲催促唐時快走。賭場的遊戲一輪接一輪,她怕他又被誘惑。
唐時看了岳筠一眼,眼神如寒冬臘月的天,冷得結冰。
岳筠背部一寒,噤聲。
唐時反手握住紀初的手:「都聽你的,走吧。」
人群自動為他倆讓了道。
剛才覬覦唐時美色的妹子雙手握在胸前,感嘆道:「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好浪漫啊。」
友人的目光掃過岳筠,略帶不屑:「敢情那位才是正主。」
岳筠忿忿地瞪她們一眼,走了出去。
紀初被唐時護在身旁,避開人流,往出口走去。
出口忽然一陣騷動。有一行人排場很大,賭場主人親自迎著開道進來。
是高泰擎。
唐時腳步一頓。
身邊人忽然不動了,紀初懵懵地抬頭,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看到有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進來,不過人頭攢動,她沒看清中間那人的臉。
想來是哪個達官顯貴過來玩了。
紀初沒有多想。
唐時放下握著紀初肩膀的手:「你先回去。」
紀初驚訝:「你不走了嗎?」
唐時:「我辦點事,你先回去。」
紀初拉住他:「不行,說好我贏了跟我走的。」
唐時急著回去堵高泰擎,不假思索地回身,低頭,把紀初按到牆壁上,用唇封住她的嘴。
木質香在嘴裡攻城略地,唐時的氣息不容抗拒的闖進來。紀初腦子暈乎乎的,渾身的溫度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紀初以為自己快要缺氧的時候,唐時退開了。
紀初羞紅了臉:「你是不是輸不起?」
唐時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我早就輸了,賠慘了。」
這場賭局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贏面。心都輸了,還拿什麼贏?
紀初的呼吸仍然急促,胸脯一上一下喘著氣。
唐時眼神示意剛剛跟上來想匯報的范琸,讓他閉嘴。
隨後吩咐他:「送她回去。」
說完不待紀初回應,他便調轉方向往裡走去。
紀初反應過來,氣急,又去玩了!
范琸抬手擺了個「請」的姿勢:「紀小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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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時重新回到賭桌,在高泰擎對面坐下。
高泰擎愣了一秒,掛起笑:「聽說你一直想見我。」
唐時嘴唇勾起,對這個話題避而不答:「來一局?」
高泰擎靠在椅背,雙腿交疊:「那賭注得大一點才有趣。」
唐時氣定神閒:「不封頂,高董想下多少就下多少。」
「行,豪氣!」高泰擎比了個大拇指,朝荷官道,「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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