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雖然沒有實際的好處,但是占便宜還是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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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曉寒一聽,看了萬航一眼:「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這顯然是不想惹火上身,不趕快跑待會傳言傳開了,這事情就說不清了。
沒想到徐遠野一把抓住呂曉寒的手:「不,你不許走!」
「哈?」呂曉寒一臉莫名,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開什麼玩笑,這和我又沒關係,我昨晚……」
萬航突然想起來,她昨晚夜訪萬航住的別館來著,林公館的僕人們應該都知道這事。呂曉寒大概也是想到這茬,話說了一半沒了!
看來呂曉寒的清白要毀在這了。
徐遠野瞪大眼睛:「昨晚你居然也有份?」
周圍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萬航一看這情況,一手抓徐遠野,一手抓呂曉寒,拽著兩人就往回走——最近的能好好說話的地方,就林光達的小院了。老頭那脾氣大概也不會對萬航暫時借用小院有什麼反感的,說不定還會覺得有趣,在旁邊圍觀。
兩個姑娘大眼瞪小眼,不明就裡的被萬航拖回了院子裡,留下議論紛紛的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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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萬航和呂曉寒一起奚落了一番的十三舅也在其中,看到這情景便對狐朋狗友們說:「哼,你看看,出事了吧!我只是記錄一下乍泄的春光,這混蛋偷人又偷心,他明明才是最無恥的那一個!」
三個跟班連連點頭稱是,十三舅看了眼已經走遠了的萬航三人,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有道理,便掏出手機,對著遠處的三人拍了一張,配了一句:「我等草民,拍幾張春光乍泄的圖就被眾人唾棄,上等人背著未婚妻左擁右抱,卻仿佛天經地義,哼,這世道。」
寫完他對著句子讀了幾遍,又煞有介事的改了幾個詞,隨後按下發布,隨後露出一副眾人皆醉的派頭,對三個跟班說:「來來,你們都轉一下,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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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裡面,紀祺然一臉苦笑的聽著林光達滔滔不絕的講述,突然萬航就拉著兩個妹子闖進門來。
一老一少都扭頭看著新來的三人,徐遠野雙手按著長裙裙擺向林光達鞠躬行禮:「林爺爺好,打擾了。」
呂曉寒顯然不太適應在這麼近的地方見到林光達,但是畢竟大家閨秀的教養在這裡,馬上也行禮問好。
萬航在鬆開兩個妹子之後回頭把門關了。
紀祺然等兩個姑娘都向林光達打完招呼,才對萬航打趣道:「你這人,早上才請教我怎麼泡妞,這就活學活用上了?還把成果帶了回來?」
林光達:「這個廣東那邊行話叫曬馬。」
「不不不,」萬航關門回來,連連對老頭搖頭,「老師你錯了,曬馬不是這樣的,兩邊要開打了,喊人過來亮肌肉,這叫曬馬。現在我這個是……呃……」
萬航抓耳撓腮。
「我……我也不知道叫什麼。我就是覺得站在外面大道上被那麼多人圍觀,不太好。我其實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說完萬航看了眼紀祺然屁股底下坐的東西,一臉疑惑的問,「你們這又是在幹嘛呢?紀祺然你幹嘛坐在一堆……那玩意上面?」
紀祺然一臉苦笑:「這是老師用來釀酒的稻穀,暫時借了一堆給我坐。」
這下連兩個姑娘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紀祺然。
紀祺然嘆了口氣:「你們沒聽過那首歌嗎?『我們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媽,接著講吧。」
最後那句是對林光達說的。
兩個姑娘一下子都笑出聲。
一般來講,同一個笑點,一個人笑和有人一起笑,後者要好笑十倍。
所以兩個姑娘笑得前仰後合。
萬航看著笑得不行了的倆姑娘,對紀祺然豎起大拇指:「師兄你這泡妞的功夫真厲害。」
這時候林光達開口了:「別泡不泡了,你這忽然帶兩個妹子闖進來,到底怎麼回事?」
「你問她。」萬航一指徐遠野,「我也很莫名其妙,完全沒搞懂發生了什麼。」
眾人一起看著徐遠野,這姑娘襯衫已經被汗濕透,小臉上也滿是細細的汗珠,這時候正用小手絹擦拭,一聽萬航的話,馬上就嚷嚷起來:「這傢伙,昨晚當著一堆人面,要蘇光亭不要再給我寫詩!搞得我爸爸昨天大半夜開完會回來,把我叫醒了,很嚴肅的問我是不是在和林零零搶男人!」
萬航:「哦,這事啊。」
紀祺然:「哦,我想起來,今早是有這樣的傳聞,怎麼,竟然是真的?」
呂曉寒一臉崩潰的表情:「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拉著我幹嘛?我好冤啊,這下回家該我爸爸來盤問我了!」
「我是讓你來評評理,」徐遠野皺著眉頭,「誰知道你話說一半一副心虛的樣子。沒你事你心虛什麼?」
「我……」呂曉寒欲言又止。
徐遠野指著她說:「你看,你心裡有鬼!說,是不是你喜歡蘇光亭,所以讓萬航阻止他給我寫詩的?」
「誰會喜歡那種傢伙啊!」本來還很淡定的呂曉寒也提高了聲調,「這事就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昨晚去了林公館而已。」
「誒,你昨晚去了?」徐遠野瞪大眼睛,來回看著萬航和呂曉寒。
萬航看見紀祺然悄悄站起來,向屋裡走去。
呂曉寒這邊趕忙解釋:「我只是帶著我們家的奪魂師過去,讓萬航和三蛋通話而已。」
「林氏不也有擁有念話和心靈感應的奪魂師嗎?為什麼要你出面?」徐遠野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這……因為我和三蛋是好閨蜜……不對,和這沒關係吧?」呂曉寒開始反擊,「到是你,我看你才是喜歡蘇光亭的那個,雖然時不時會分享他寫的爛詩讓我們一起嘲笑,其實心裡能收到詩開心得不得了吧?」
「我才沒有!我的夢中情人是哈姆雷特那樣的英雄!」
「哈姆雷特的女人都死了吧?」呂曉寒一針見血。
「那、那就是基督山伯爵那樣的!溫文爾雅,有勇有謀,愛憎分明。總之不是蘇光亭那樣的!」
萬航看紀祺然拿了一盤西瓜出來,坐到林光達身邊,遞了一塊給老頭,一老一少開始吃瓜。
他也過去,拿了一塊吃起來。
然而他這個動作引起了兩個姑娘的注意,徐遠野瞪了他一眼:「你還吃瓜!我今天被姐姐折騰了一整天!什麼『遠野的春天終於來了』,她知道我喜歡莎士比亞,還用台詞來刺激我,『哦,萬密歐,為什麼是你,萬密歐』,人家羅密歐明明不姓羅!」
萬航大驚:「那姓什麼?」
紀祺然吐了顆瓜子在盤裡,然後解釋道:「羅密歐是古代歐羅巴人,姓蒙太古。」
呂曉寒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徐遠野也驚了:「你……不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
萬航撓了撓腦袋,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這什麼羅密歐與朱麗葉。
徐遠野咋舌,小聲問:「你不是林爺爺的弟子麼……為什麼……」
「老朽還沒有足夠的時間教他。」林光達一臉無奈,「不過,他很聰明,東西理解得很快,老朽已經教過他資本論和經濟學原理了,你考他這些肯定沒問題。」
徐遠野:「可我不懂那些啊。」
「那就沒辦法了。」
這是呂曉寒提醒徐遠野:「你不是為了這個來的吧?現在怎麼辦?你本來衝過來,是想讓萬航做什麼?」
「我要他給個說法,這個說法,既要否定他和我有一腿,又要不讓人誤會我看上了蘇光亭,對,還要表明他對自己犯的錯誤有了清楚的認知!最後這點很重要!」
呂曉寒嘆了口氣,手按住額頭:「我怎麼絞進這麼蠢的事情里了?」
徐遠野這時候也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我……也發現,現在好像說什麼都解釋不清楚了。」
林光達:「你居然意識到了啊?我本來還想今晚好好奚落一下你家老不死的,說他教出來個蠢孫女呢。不對,現在也可以奚落,只是需要補一句,『還好沒有蠢到家但也快了』。」
徐遠野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我一開始只是想來問問什麼情況的!可是太熱了,我又在門口等了那麼長時間,熱昏頭了……怎麼辦現在?」
「我不知道,我還要頭疼今天回家怎麼面對老爹的盤問呢。」呂曉寒看起來有點偏頭痛,歪著腦袋用手撐著。
紀祺然把嘴裡的瓜咽下肚,然後建議道:「不如別管了,順其自然唄。我最佩服林零零師姐的一點就是,她好像根本不在乎別人的說法,我行我素的生活著。」
「可是……」
徐遠野剛開口,林光達就打斷了她:「不理它最好。這次獸潮情況不對,你們應該多少也了解一些情報吧?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轉向獸潮,自然就沒人討論這些花邊新聞了。至於你們兩家老爹的情況,你們也要理解下他們嘛,有了女兒之後就會這樣,整天擔心女兒吃虧什麼的。而且獸潮來了以後,你們的老爹大概也沒什麼精力來管這些事情了。」
「也只能這樣了。」呂曉寒說著也蹲下來,然後雙手掐著徐遠野的腮幫子往兩邊拉,「你愁眉苦臉個什麼勁啊!我才是最倒霉的那個好嗎!我被你卷進來真是冤大了!」
「好痛啊好痛,你知不知道你力氣多大啊你這鍛體女!」
萬航在旁邊吃瓜,忽然來了一句:「好像這次的事情,我是純占便宜啊?」
倆姑娘停下打鬧,一起扭頭看著他。
林光達:「阿萬,你不許躲,也不許還手。姑娘們,不威脅性命的基礎上,動手吧。」
然後小院裡就充滿了萬航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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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上海北方,綠海上空。
「快向總部報告!」飛行員對后座的通訊員大喊,「確認到大量高威脅荒獸集結,動作快,我不知道能撐多久!」
通訊員背後浮現著光相,他正拼命集中精神,用心靈感應發送現在他看到的情景。
就在這時候,下面綠海中突然有大片樹木倒下,然後有風陡然出現,捲走了大量揚起的孢子云。
突然出現在綠海中央的空地上,一群有著巨大眼睛的荒獸——不對,是一群有著肢體的巨大眼睛,將瞳孔對準了天上的飛行器。
「光波種!」飛行員驚呼。
來自地面的光線攻擊擊中照射到機體上,瞬間將只有飛行員的金鐘罩防護著的飛機完全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