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我是你此生最大的敵人
304
萬航忽然看見蘇家二小姐蘇霍伊就在不遠處站著，端了個小盤子，裡面的蛋糕吃了一半。她看起來好像挺不高興的。
萬航一計上心來。
他走向蘇霍伊，跟她打招呼：「二小姐，你怎麼了，胃口不好？」
蘇霍伊看了眼發現是萬航，就問他：「今晚沒有煙花了嗎？」
「天氣不好啊，沒辦法，雲那麼厚那麼低，就算放煙花，地面上的觀看效果也不好啊。更何況你聞聞這風，快下雨了。」
「真的有煙花嗎？」蘇霍伊又問。
萬航猶豫了一下，回答說：「沒有，抱歉。我說的煙花，其實是指空降艙降落的時候在空中散開的碎片，據說和煙花一樣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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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茂正要過來打斷萬航和妹妹的對話——他已經預測到妹妹到了這邊可能會跟萬航跑，但是他認為這個小妹妹，對他蘇文茂還是有點感情的，很有可能在萬航把他逼到絕境的時候因為於心不忍出來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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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扔在萬航這邊當個保險，也是極好的，反正萬航也不可能把妹妹的武力用來對付蘇家。
不過，這個時候蘇文茂不太想出亂子，還是去打斷一下萬航和蘇霍伊的交流比較好。
基於這樣的考慮，他正在往萬航和妹妹這邊靠，卻聽到了萬航剛剛的回答。
——他居然實話實說了？他到底打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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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霍伊問萬航：「真的嗎？空降艙降落的時候，會很漂亮嗎？」
「我不知道啊，我也只看過全息投影。不如我們一起來確認一下唄。」
「好啊，可是天上那麼多雲。」
萬航從兜里掏出他的備用玄機，拿起蘇霍伊的小手，放在掌心。
「所以就要拜託你了，二小姐，你只要對著天空來一炮，把雲的主體轟開，我就讓那邊那位秦楚漢姐姐控制風把剩下的雲都吹開。」
蘇霍伊驟起眉頭：「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啊？我又不是特別想看空降艙降落！」
萬航還沒說話，蘇文茂的聲音就插進來：「萬司令，你難道想對我的妹妹下手嗎？」
「怎麼可能，」萬航笑道，「這可是我家小貓咪的閨蜜啊，我只是代替我家小貓咪來關照一下她而已。我說，你這當哥哥的，帶妹妹出來玩，怎麼能不給她玄機呢？重慶危機四伏，萬一有個什麼事情，沒有玄機在身邊的蘇霍伊小姐，要怎麼保護自己呢？」
「我會保護好我的妹妹的，這用不著你來……」
蘇文茂忽然停下來，看著蘇霍伊從身上掏出了玄機，然後掏出一顆時間晶體塞進玄機里。
「你哪兒弄的玄機？」他驚呼。
「之前為了從太爺爺那邊越獄，偷的。」蘇霍伊神色平靜的說，「我沒拿出來，是等著哥哥你給我玄機呢。到頭來，你和太爺爺他們一模一樣。」
蘇文茂趕忙說：「我沒有！我只是……」
「你在害怕我的破壞力，而且你也和太爺爺他們一樣，認為我已經被修煉搞壞了腦子。」蘇霍伊說著一把把萬航手裡的玄機和晶體也搶下來，「這是你給我玄機和晶體的報答。」
後面這句明顯是向萬航說的。
萬航竊喜。
——原本還以為在蘇文茂的干擾下說服蘇霍伊幫忙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沒想到……
——不過說真的，這個蘇二小姐，腦袋應該確實是被修煉搞壞了，她的很多舉動就不像是腦袋正常的人。
——之前還追著萬航變成的貓就跑出了家門。
蘇霍伊展開玄機，放出光相。
萬航看了眼蘇文茂，微微一笑。
下一刻，蘇霍伊的技能全開。
強光瞬間照亮了半個重慶，粗大的光柱射向天空，一瞬間就穿透了厚厚的雲層，並且吹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光芒落下後，星光再次灑落到重慶的塔群之上。
萬航扭頭看著秦楚漢，後者也在觀察這邊的情況，兩人對上目光後，秦楚漢歪頭想了想，然後輕輕頷首。
——她居然直接明白了？
萬航大驚，本來他以為秦楚漢會一直和自己對視，完全領悟不到任何意圖，非得口頭告訴她才行。
秦楚漢的背後光相出現，緊接著，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球體，正好位於蘇霍伊在雲層上打出來的洞中間，緊接著周圍的雲都蜂擁向那黑色球體。
——臥槽，你用你的第二覺醒技幹嘛啊，我的秦楚漢大小姐喲！
秦楚漢第一覺醒技是個廣域殺傷技能「力拔山兮氣蓋世」，第二覺醒技是引力類的技能，作用是把周圍的東西吸到一起，叫「橫掃六合」，支配風的技能是特殊覺醒技「大風起兮雲飛揚」。三個技能的名字正好對應楚、秦、漢，萬航當時才靈機一動給她起了個名字叫秦楚漢。現在空中這技能的效果，毫無疑問是第二覺醒技橫掃六合的效果啊！
雲層飛快的聚集在一起，然後驚人的事情發生了，聚集在一起的雲層，可能因為壓力之類的原因，居然液化成了水，大水嘩嘩的從天上往下流，跟瀑布一樣。
萬航都驚了。
——還能這樣子？
——那特麼不是完全不用讓蘇霍伊轟這一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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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茂也驚了。
——臥槽，這傢伙，比我剛剛從武漢那邊得到的情報里說的還強啊！雖然只是把雲這種東西吸過來，但是就算是雲，這個吸引的範圍也太厲害了！
正好這時候秦楚漢又發動了一個技能，於是空氣中的風向改變了，把吸引範圍外的雲源源不斷的送進吸引範圍。
蘇文茂大張著嘴。
——萬航，你到底是為什麼來找我的妹妹的？
——難道說，這是在告誡我，「你妹妹已經是我的人了」嗎？
蘇文茂看著萬航的雙眼瞪得老大。
——這萬航，果然是諸葛再世啊！我本來以為召喚雷暴這一招，能把他封死，結果，他早就算到了嗎？
——不行，之後要制定更加周密的計劃。
——而且我還沒有輸，且不說他不一定能從月之民那裡得到元穹天幕，就算得到了，我們也比他們早開始組裝，而且我們的元穹天幕是最新型的！模塊化程度非一般的高！
蘇文茂重新穩住陣腳，然後皮笑肉不笑的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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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司令果然是上海情聖，原來早早的就把這位武漢的小姐拿下了啊。蘇某佩服，自愧不如啊。」
「蘇大少爺不要謙虛嘛，你也魅力非凡，可以讓那麼漂亮的小女僕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哪裡哪裡，我家小妹縱然漂亮，但你身邊和她一樣水準的妹子，有半打了吧？」
萬航和蘇文茂那是一頓商業互吹啊，然後有人高呼：「天上！流星！」
萬航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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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重慶下游整個長江流域，其實都能看到天空中下落中的軌道空降艙拉出的紅色軌跡。
沖入大氣層的軌道艙和大氣層摩擦，產生了高熱。
三蛋站在賀雷修斯集團上海留守總部的樓頂上，高舉雙手對著軌道艙揮舞著，同時像是要釋放自己心情一樣大喊：「替我向阿萬問好！」
小貓咪拿著平板，坐在她身後的椅子上，看著三蛋撇了撇嘴，心裡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傻不拉唧的。
不過當她抬頭看著空中的「流星群」的時候，她表情也柔和下來，明顯也是在祝福著遠在重慶的萬航，拿到了這些東西後能在同蘇文茂的第一輪交鋒中，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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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太爺也在看著這天空中的「流星群」，枯槁的手指都把太師椅的扶手掐出了凹痕。
「月天河！好啊，是我沒想到，你居然下這麼大本錢。你等著，別以為老朽在月之民中一點影響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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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和惜朝來到黃鶴樓的欄杆邊上，抬頭看著天上的紅色的軌跡群。
「這空降艙，是往重慶砸的吧？」和惜朝身後，劉大人問，「月之民居然直接插手重慶的開發了？我們是不是更改一下原定的計劃，就讓我那兒子在重慶當個時節將功贖罪，然後開始拉攏萬航……」
「拉攏萬航，你的兒子頂用嗎？不如去修復一下你和女兒的親子關係。」和惜朝冷冷的反駁道，「有月之民直接撐腰，哼，我還是低估了那小子啊。」
和惜朝說完陷入了沉思。
——現在，很多已經定下的計劃，要重新考慮了。
——有月之民撐腰，這重慶絕不是用商隊和暗中行動的精銳人員，就能應付的存在了。
——是時候考慮正兒八經的派出使團，去重慶圈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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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海某處，古代盤山公路遺蹟上，一隊正在前進的商隊忽然停下來。
「流星群啊！」前導車上的領航員鑽出車，看著天空大喊。
「傻嗎？那明明是空降艙！哇，犀利啊（厲害啊），個撲街仔景然真是發達啦（那個撲街仔竟然真的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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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空降艙開始分離耐熱殼，殘存的耐熱殼在空中散開，大量的碎片一邊燃燒一邊落下，看起來確實跟煙花一樣。
蘇霍伊開心的歡呼起來。
萬航則看著她的哥哥蘇文茂。
在他後腦勺方向，江對岸的空地上，幾十個油桶被點燃了，形成了引導空降艙降落的十字標誌。
萬航笑道：「你白天不是問我有沒有元穹天幕的組件嗎？現在我重新回答你，我有，而且是全套。」
話音落下的同時，天上飛在最前面的空降艙啟動了第一級減速火箭發動機。
短暫的噴射，讓它變成了此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緊接著燃燒完畢的發動機被爆炸螺栓的爆炸推離空降艙本體，變成了新一批的燃燒著的碎片。
蘇文茂從空中收回目光，對萬航笑了笑：「有又怎麼樣，我比你早開始組裝。」
「但是你和我打賭賭的是我能不能拿到元穹天幕組件啊，記得你輸了要做什麼嗎？」
「當然記得，但是等我把元穹天幕建好，你不但要把打賭得到的好處再還給我，還要額外割肉給我呢。呵呵呵呵。」
萬航聳了聳肩。
這時候離地面最近的空降艙點燃了第二段減速火箭發動機。
這次的燃燒時間，比上次更短，隨後第二段減速火箭也被爆炸螺栓推離艙體，化作茫茫碎片雨的一部分。
萬航和蘇文茂這次都沒有抬頭看天，任憑周圍看天的人驚呼。
他們倆對視著。
萬航說：「蘇大少，您就沒有想過，月之民給我的元穹罩，比你的模塊化程度還高，組裝還快嗎？」
「我當然想過，畢竟那是月之民啊。他們要做，沒理由做不出來。不過，我家在月之民中也有情報來源，從來沒有那樣的元穹天幕套件投入過生產。」
這時候，天空中的空降艙點燃第三階段，也是最後一階段的減速火箭，這次的噴射時間非常的長，而且還展開了調整下落軌道的四片導向舵。
第一個空降艙，一馬當先砸在了點火的油桶構成的十字旁邊。
通過油桶的火光，能看見地面被砸凹下去了一大塊，空降艙周圍都是龜裂的水泥。
緊接著其他的空降艙繼而連三的砸下來，同時那些沒有經過減速、又沒有燃燒完全的碎片，零零散散的砸在重慶的塔群中。
最後一個空降艙砸下來後，對面的火焰十字架已經被空降艙的艙體擋得幾乎看不見了。
萬航做了個手勢。
徐遠野和仇天明馬上踩上漂浮板，飛向江對岸。
同時，對岸早就在待命的戰鬥組成員包圍了空降艙，格物師們則開始艙門的開啟作業。
片刻之後，萬航腰上插著的無線電對講機震動了起來。
萬航拿起對講機，按下「外放」鍵，說：「我是萬航，怎麼樣？」
徐遠野的聲音馬上從對講機里傳出來：「空降艙里，有一整套元穹天幕，看起來比我們見過的天幕都小好幾圈，我們挖的地基挖大了！還有個一體式的小型反應堆！仇天明正在研究元穹天幕的組裝說明，判斷需要的組裝時間……」
這時候仇天明的聲音插進頻道：「一天！一天！」
「什麼一天？」萬航問。
「一天時間！如果我們今晚通宵，明天太陽落山之前，能完成元穹天幕的組裝！天吶，月之民給的這個，太先進了，模塊化程度太高了！」
萬航扭頭看著蘇文茂。
「你再說一遍，多長時間能組裝完成？」
他故意問。
「一天！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就能完成！」
整個宴會場上一片譁然。
「這不可能！」有人大喊。
萬航一看，就是那個似乎和仇天明認識的無宏茂。
無宏茂沖向萬航，把沿途的人都撞開，讓好幾個人手上的酒灑了出來，甚至還有個酒杯失手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竄到萬航跟前，就要搶對講機，卻被突然出現的明代軍裝打扮的兵丁擋住。
「你要幹什麼？想從我手上搶東西？」萬航故作驚訝，「你不會不知道我的戰鬥力有多強吧？」
無宏茂聽到這話，似乎稍微冷靜了一些。
「這不可能！」他停止了想要突破兵丁阻攔的行動，「一天時間就組裝一個元穹天幕，這根本不可能！」
對講機里傳來仇天明的聲音：「可是，真的只要這麼點時間，月之民把他們的元穹天幕發生器做成了積木，我這已經是保守估計了，把調試的時間都算了進去，只是組裝的話，明天上午應該就完成了。」
無宏茂整個人都石化了，愣在那裡像個雕塑，只有嘴巴在微微動著，重複著一句話：「不可能，月之民明明已經幾十年都沒有生產過元穹天幕了，技術上也沒有任何革新。不可能，月之民明明已經……」
萬航對蘇文茂說：「喂，你的技術總管好像瘋了，不找個奪魂師來挽救一下他的精神嗎？」
蘇文茂表情鐵青的看著萬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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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茂知道，這次自己輸得徹底。
——之前我還在想，萬航那麼順，按照古代的戲劇理論，現在他應該跌入谷底製造衝突了。
——結果，該跌入谷底的是我嗎？
——仔細想想，這些年，我表面上挫得一逼，暗地裡事業順風順水，不但有了誓死追隨自己的同伴，還獲得了各種各樣的好處，最重要的是，還得到了三哥的完全信任……
——所以，按照古代的戲劇理論，我比萬航更應該跌入谷底啊！
他看著萬航，這還是他頭一次覺得，這個比自己更年輕的傢伙，散發著無比巨大的壓迫感。
——他說不定是我此生會遇到的最強的同輩了。
——不，說不定不止同輩，他將會是我此生最強的敵人！
蘇文茂品味著內心，居然察覺到了一絲絲恐懼。
——我有多久，沒有對一個人產生恐懼了？
——必須立刻開始組建針對萬航的統一戰線！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來對抗他！不然就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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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航看蘇文茂不說話，就第三次沖對講機問：「你再說一遍，要多長時間……」
「可以了！」剛剛還在出神的蘇文茂大聲打斷萬航的話，「我知道了，你明天就能弄好元穹天幕，我和搞技術的人不一樣，這對我來說，沒什麼難以接受的。我輸了，你確實是我們這一輩人中的豪傑。」
萬航笑了：「你的稱讚我就收下了，那我們的賭約……」
「我願賭服輸，你列的三條，我全部遵守。」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留個人在我們這邊，負責聯絡協調吧，畢竟讓你們那邊的監視器和主控室聯網什麼的，還是挺需要我們雙方的密切合作。」
說著，萬航伸出手：「來，握個手，以後還是朋友嘛。」
蘇文茂沉默了幾秒，盯著萬航的雙眼中蘊含了強烈的敵意，可最終他還是伸出了手，收起敵意，向萬航露出笑容：「那當然，那當然！能和萬司令做朋友，我蘇某深感榮幸啊！」
「可不是嗎！」萬航接了這麼一句。
一般人估計當場就氣炸了，但是蘇文茂還是維持著笑容，只是握著萬航的手明顯顫抖起來——看來他也很生氣啊。
這反而讓萬航更想激怒他了。
不過轉念一想，蘇文茂沒戰鬥技能，就算激怒了他，他也不會做出「我要和你決鬥」這樣的事情來，不可能讓他先動手，然後順理成章的幹掉他。
所以激怒他收益不大，沒必要。
於是萬航鬆開了手。
「那麼，在我們這邊的聯絡員，我就選你的小女僕吧！放心，我知道她對蘇大少爺十分的重要，不會對她做什麼的，就是正常當個聯絡員。」
蘇文茂的腮幫子明顯在抽動，眼皮也在一抖一抖的，看來怒氣已經蓄積到了臨界點。
這讓萬航突然很想看看他氣炸了之後的反應。
他接了句：「不過，我這人很奇怪，明明沒有故意去泡誰，還被好幾個美女稱作鋼鐵直男，但是妹子都會很自然的往我身邊聚集呢。就是不知道你的小女僕，會不會也中招……」
「萬航，你不要欺人太甚。」蘇文茂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
萬航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蘇大少爺言重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啊，我不會把你的心肝寶貝從你身邊擄走的。聯絡員，你隨便派個心腹過來就好了。大少爺，出來混，能開得起玩笑是很重要的，畢竟和氣生財嘛，你這樣，別人跟你稍微開開玩笑，就怒火中燒，怎麼能和氣得起來嘛！」
萬航語重心長的說著，伸手拍了拍蘇文茂的肩膀。
蘇文茂推開萬航的手，和萬航拉開距離，然後指著萬航的臉說：「你厲害！我告辭！」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他的隨從也紛紛跟上。
蘇霍伊看了看離開的蘇家眾人，想了想沒走，繼續吃蛋糕。
萬航對著遠去的蘇文茂一行喊：「不送啊！有空再來玩呀！」
蘇文茂高舉起右手，萬航那卓絕的視力讓他清楚的看見，那右手豎著中指。
萬航轉過身，對自己人高喊：「我們繼續！不管他們！」
大家發出歡呼聲，繼續酒宴。
而萬航，則轉向秦楚漢。
——還有一個誘人的賭約，沒去收帳呢。